作者:三进制法师
雷霄古见状立刻就要俯身下摇闪躲,但是就在他刚刚低头躲过巴基攻击的同时,他的脑袋就被黑蜘蛛一记左正蹬结结实实地命中。
雷霄古接着马上就想要向后空翻卸力,然而就在他的身体才刚刚向后旋转九十度的时候,已经失明的南天仁却突然从他的背后杀出,一脚踢在雷霄古的后脑勺上。
雷霄古因为同时遭受到来自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的攻击,导致消力失败,两道截然不同的攻击顿时在他的体内爆发,鲜血正止不住地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中流出。
从铁塔赌局开始,雷霄古一直战斗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受伤。
“巴基,我们三个来拖住雷霄古,你快去保险箱上输入密码,密码是十四!”
南天仁一边朝着巴基大声呼唤道,一边垫步上前,一发高鞭腿直接踢向雷霄古面门。
“呼!”
雷霄古屏息凝神,在抬臂格挡对方攻击的同时,反手一拳正中南天仁脚腕将其逼退。
黑蜘蛛紧随其后,跃步上前,一发超人拳直接打向雷霄古面门。
雷霄古迅速向前踏出一步,在超人拳的威力尚未达到最大化之前,用自己的额头生生将其截停,然后反手一拳抽在黑蜘蛛脸上,直接将其打翻在地。
和平使者趁势上前,想要正蹬雷霄古胸口,但是却被对方反手抓住脚腕转身向前一带,和平使者的脑袋就顺势撞在雷霄古的回身肘击上面,如果不是因为头盔的保护,和平使者恐怕当场就会昏死过去。
雷霄古继续抓住和平使者的脚腕向后一推,然后再次转身,背身一拳抽在对方脸上。
巴基也在此时赶到旧电波塔的保险箱前面,在经过视网膜验证之后,开始输入密码十四。
“密码错误!”
保险箱的报错声突然响彻整座房间。
“这怎么可能?!保险箱密码的答案明明只有十四一个数字才对!”
正在和雷霄古战斗的南天仁明显一愣,然后就被雷霄古接连打中数拳:
“难道说……稻草人所持有的圆珠数目在八颗以上?”
“没错,恭喜你猜到了正确的答案,但是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
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旧电波塔的顶层:
“还记得规则一开始说过的话吗?‘在【血的教诲师-多迪的房间】中,不能猜测不合理的数字’,没错!只是在【血的教诲师-多迪的房间】中不能猜测不合理的数字,规则上可没说过,我们不能在保险箱上输入不合理的数字!
我第一回合在保险箱上输入的数字八是故意让你看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以为我所持有的圆珠数目在八以下,好让我把自己真正拥有的圆珠数目隐藏起来,在这场铁塔赌局中立于不败之地!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回合的较量中,你竟然真的敢用自己所持有的圆珠数目七来诈我,如果那时候我真的相信了你的鬼话,你可就死在多迪的房间里面了。
不过那种事情现在都无所谓了,你们两个已经没有输入密码的机会了。雷霄古大师,请拜托你你去输入正确的密码吧!我所持有的圆珠数目是九,正确的密码也就是十六!”
雷霄古在将和平使者、黑蜘蛛和南天仁三人打翻在地之后,快步来到保险箱前面,经过视网膜验证,输入密码十六。
“密码错误!”
保险箱的报错声再次响彻整座房间。
“什么?!这怎么可能?!南天仁!你所持有的圆珠数目难道不是七吗?!”
雷霄古和稻草人同时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天仁。
“谁说过我的圆珠数目是七啦?我的圆珠数目也是九啊。”
南天仁流出两行血泪,怪笑着从地上爬起身。
“如果你的圆珠数目不是七,那你为什么要让巴基在保险箱上输入密码十四?”
稻草人继续朝着南天仁追问道。
“我可没在保险箱上输入密码十四,你们听到的报错声,是这个玩意儿发出的。”
巴基在一旁解释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支录音笔。
“录音笔?!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玩意儿?!”
稻草人转头朝着巴基询问道。
“还记得【KY宣言】吗?那支录音笔里面本来存放的是和案件F有关的证据,但是和案件F有关的字母板一直到直播结束都没有被打开,所以那根录音笔也就没被使用,被我一直带在身上,直到在你第一次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用它录下了保险箱报错的声音。”
南天仁用血红的眼眶紧紧注视着保险箱前面的稻草人和雷霄古解释道。
“你怎么会想到用录音笔录下保险箱报错的声音,难道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第一次输入密码的时候,一定会输错?”
稻草人又转头看向南天仁。
“没错,在能轮美年说明游戏规则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我们可以在保险箱上输入不合理的数字,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本来也打算在第一回合的较量结束以后,前往旧电波塔的顶层,消耗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为自己的所持有的圆珠数目加上一层保险,只不过我和巴基两个人一起上没打赢雷霄古,计划只能被迫终止。”
南天仁将自己在这段时间中的所作所为娓娓道来:
“所以,在你输入密码的时候,我就可以笃定,你的圆珠数目非但不会小于八,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八和九其中之一,但是我无法确定,你所持有的圆珠数目究竟是八和九之中的哪一个,因此我跟你进行了第二回合的较量。
在那个时候,我虽然有机会直接在十七和十八之间猜一个,有二分之一的概率绝杀比赛,但是对我而言,二分之一的概率风险还是太大了,于是乎,我决定伪装自己的数字是七,然后再对数字七上一层保险,猜测你的数字是五,双方都圆珠数目之和是十二,让你以为我的圆珠数目不可能是七。
我很清楚,以你的性格,断然不会相信我的说辞,认为我的圆珠数目就是七,也不会就因此完全排除我所持有的圆珠数目是七的可能,于是乎,在多方因素的综合考虑之下,你一定会猜泄露情报最少,同时也是成功可能性最高的数字十三。
然后,如果我所持有的圆珠数目是五六七的话,密码可能性将会只剩下一种,其中,如果我持有的圆珠数目是七,保险箱的密码就会被限定在十四,你很清楚,十四不可能是正确答案,所以在我让巴基去保险箱上输入密码的时候,雷霄古绝对不会去阻止他。
因为你们需要听到保险箱的报错声,来证明我所持有的圆珠数目一定为七,我没有在骗人,再加上我之前的表演,你们一定会觉得我在第二回合的较量中,敢用真实的圆珠数目七来骗人这件事,我完全做的出来。
所以你们不会对数字七多加怀疑,在听到报错声之后,就一定敢在用自己真实的圆珠数目与七相加,在保险箱上输入十五或者十六。毕竟就算你们输错了也无所谓,因为我和巴基已经没有输入密码的机会了。
然而我只要能确认你们输入的密码是十五还是十六,就能反推出你的圆珠数目是八还是九,与我真实的圆珠数目九相加,就能得到保险箱的正确密码,这个计划,是我在听到你在第一个回合的较量结束以后,从多迪的房间里出来,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想到的。
毕竟,如果你真的猜到了我所持有的圆珠数目,你完全没必要跟主持人能轮美年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故意让我听到,似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更重要的是,在我和巴基与雷霄古第一次的战斗结束以后,如果你真的对自己的答案有着绝对的自信,雷霄古就不可能只是戳瞎我的眼睛,封印我在保险箱上输入密码的机会,而是直接把我打死。
因为你很清楚,你自己在保险箱上输入的是错误的密码,根本就不可能对,你一定还需要跟我再进一次多迪的房间,所以你们不能把我打死,还不能戳瞎我和巴基两个人的眼睛,毕竟,一旦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在保险箱上输入密码的计划,我断然不可能跟你进第二次多迪的房间,更何况,你还需要有一个人看见你在保险箱上输入的密码。
我通过自己的眼睛被戳瞎,和巴基一眼就能看见你在保险箱上输入的密码这两件事,就可以笃定,你所持有的圆珠数目一定是八和九其中之一。因为想赢,所以才会输,你在绞尽脑汁设法算计我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把胜利拱手送到了我的面前!稻草人!你撒谎了呢!”
南天仁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哈哈哈哈哈!了不起,南天仁,我必须承认,论算计人心,还是你小子更胜一筹!但是那又如何呢?你已经双目失明,保险箱又被我牢牢把握在手中,只要雷霄古还活着,就凭你们几个,断然是不可能拥有在保险箱上输入密码的机会的!而我们只要把巴基的脑袋砍下来,依旧可以用他的眼睛完成视网膜认证!”
稻草人依旧不死心地说道。
“没错,你是可以这么做,但是已经太迟了。”
就在南天仁说话的时候,在场的众人突然听到一阵螺旋桨旋转的破空声——数十架外壳上画着保护伞制药公司商标的直升飞机,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这座旧电波塔的顶层之上。
第125章 旧电波塔下的死斗
每架飞机上都搭载着七名全副武装的清洁者,十五架直升飞机上一共一百零五人。
南天仁早在【铁塔赌局】开始的一个小时之前,在【赌郎】一号主持人能轮美年,确定赌局的举办地点正是这座旧电波塔的时候,南天仁就已经向保护伞制药公司的总部呼叫支援,命令清扫者们驾驶保护伞制药公司的空中救护车前来支援。
“所有清扫者听令!给我毙了那个老头!”
南天仁随即振臂高挥,朝着天上的十五架直升飞机下令道。
十五架直升飞机上的清洁者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同时瞄准旧电波塔顶端的雷霄古射出密集的子弹。
足足十五架直升飞机同时扫射东京旧电波塔,南天仁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也不在乎全东京会有多少人看见这件事,更不在乎自己这么做会触犯多少条法律。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能够打开那个保险箱,全霓虹政商两界,超过一半人的把柄都将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他在霓虹的地位将会直逼五星评论家麦克阿瑟!
到时候他就会成为麦克阿瑟第二!何人敢审判他!何人能审判他!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雷霄古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从四面八方袭来的交叉火力网撕成碎片,尸体里的子弹甚至比他的尸体本身还重。
“巴基,去把保险箱打开吧。”
随着枪声渐息,南天仁神清气爽地朝着巴基吩咐道,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南天仁得到他想要的。
不过很可惜,在这座旧电波塔的顶端,想要和南天仁争抢保险箱里东西的敌人,并非只有雷霄古和稻草人两人。
黑蜘蛛第一时间转身朝着一旁的南天仁飞扑过去,抱住对方的身体,直接撞出旧电波塔的围栏,朝着楼下坠去。
和平使者也在同一时间捡起自己能够手枪,瞄准保险箱射出一发爆炸式压缩子弹,也将保险箱打下楼去。
南天仁和自杀小队之间的保险箱争夺战,正式拉开帷幕。
跌下旧电波塔的黑蜘蛛随即松开南天仁的身体,然后瞄准旧电波塔的外壳射出钩爪稳定身形。
南天仁则反手抓住黑蜘蛛的脚腕,倒转身体,龙旗后桥侧翻,一脚踢在黑蜘蛛脸上。
即使双目失明也没关系,在这种极近距离的接触战中,南天仁也依旧可以灵活地进行战斗。
但是因为南天仁自己看不见黑蜘蛛手中的抓钩枪究竟在哪里,所以他在倒踢黑蜘蛛的时候是故意收力的,防止对方因为受伤抓不住钩爪,导致自己和黑蜘蛛两人双双坠下楼去。
十五架直升飞机上的清洁者们看着,在旧电波塔外面缠斗的南天仁和黑蜘蛛二人,也不敢轻易出手,生怕伤及南天仁性命,只能先调转枪口,先射击位于旧电波塔顶端的另一个敌人——和平使者。
然而和平使者早在从打落保险箱的时候,就已经开启头盔的反重力模式,从旧电波塔的顶端一跃而下。
在旧电波塔外侧进行缠斗的南天仁和黑蜘蛛,也在重力的作用下,荡向旧电波塔的窗户,双双跌回旧电波塔的内部。
落地之后,黑蜘蛛马上回身一记肘击砸在南天仁的太阳穴上,但是南天仁的身体素质过于强悍,硬吃对方一记肘击也无伤大雅。
黑蜘蛛接连两次鞭腿,分别踢向南天仁的侧腹和另一侧太阳穴,却反被南天仁抓住脚腕直接过肩摔,砸在另一侧的地板上。
南天仁接着骑在黑蜘蛛身上,用手摸到对方的脑袋确认位置,然后重重挥出一拳,径直打穿黑蜘蛛的后脑勺。
自杀小队成员——黑蜘蛛,确认阵亡。
另一边,和平使者在落地之后,第一时间找上刚刚被自己从旧电波塔的顶端击落的保险箱,但是在他跑到保险箱之前,一具硕大的铁箱突然被从天空的直升机上放下,径直落在和平使者和保险箱之间。
随着铁箱的大门缓缓开启,量产型暴君立刻横亘在和平使者与保险箱之间。
和平使者暗叹一声不妙,当即掏出手枪瞄准量产型暴君扣动扳机,但是子弹打在对方身上却没有半点作用。
“这家伙交给我!你快去拿保险箱!”
一直在楼下和【赌郎】的安保人员进行战斗的克格勃野兽突然从一旁杀出,直接抱住量产型暴君的身体,将其重重摔在地上,然后骑在对方身上就是一阵疯狂输出。
和平使者继续朝着保险箱冲去,三架保护伞的直升飞机也在此刻降落到低空,其中两架直升飞机上的清洁者马上瞄准正在前进的和平使者扣动扳机。
虽然和平使者反应及时,第一时间翻身躲进旧电波塔的内部,仅仅只是被子弹擦伤,但是密集的火力网依旧压制得他无法前进一步。
最后一架保护伞的直升飞机则是径直降落到地上,里面的清洁者们从直升飞机上下来以后,扛起保险箱就开始往直升飞机里搬运。
黑蜘蛛已经战死,克格勃野兽被量产型暴君拖住,和平使者则被两架直升飞机的火力压制得无法动弹,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保险箱落入南天仁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三发榴弹炮突然接连轰击在三架低空飞行的直升机上,刚被清洁者们抬上直升机的保险箱也因此重新落回战场。
一名戴着一顶看起来很像是异形的头盔,手持一把高科技组合武器的黑人壮汉,接连开出三枪打下三架低空飞行的直升机。
“血腥运动?你怎么会在这里?”
曾经跟对方进行过合作的和平使者,第一个认出来人的真实身份。
“南天仁在哪里?我是来杀他的!”
血腥运动没有犹豫,立刻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还在旧电波塔的里面,黑蜘蛛正在跟他进行战斗。”
和平使者随即说出自己目前知道的情报。
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血腥运动在得知南天仁的所在位置以后,就马上转身朝着旧电波塔的内部走去。
而和平使者也在所有的阻碍都被一一排除之后,重新走向位于战场中央的保险箱。
然而就在和平使者即将触碰到保险箱上时候,一枚棒球突然精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是运动大师。
“运动大师?你没死?不……不对,我在医院的停尸房里亲眼看到过你的尸体,你当时肯定死了!啊!我知道了,你是刺客联盟派来的间谍!是雷霄古用拉萨路之池的泉水把你复活了!你是来帮刺客联盟抢这个保险箱就!”
和平使者在看到运动大师出现在战场的瞬间,就意识到事情的真相。
“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是刺客联盟的人,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
运动大师举起金属棒球棍,快步朝着和平使者杀来。
与此同时,在旧电波塔的内部,血腥运动已经找到正在赶往战场的南天仁。
“什么人?!”
虽然双目失明,但南天仁还是第一时间听出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没有回话,血腥运动马上举起腰间的变形手枪瞄准南天仁的脑袋扣动扳机。
好在南天仁在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瞬间,就立刻抓起防弹风衣的裙摆护住脑袋,才险之又险地防住血腥运动射出的子弹。
南天仁在被子弹射击之后,马上翻身躲进一旁的墙壁拐角后面。
血腥运动在发现南天仁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以后,随即小心翼翼地朝着墙壁的拐角走去,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而南天仁则把一只耳朵紧贴在墙壁上,仔细聆听着对方发出的声音。
就在血腥运动悄悄走到墙壁拐角处的瞬间,南天仁终于捕捉到那一丝轻微的声响,立刻快步冲出掩体,贴身上前,一拳打向血腥运动的腹部。
血腥运动也立刻反应过来,反手架住南天仁的拳头,同时另一只手举枪瞄准对方的脑袋扣动扳机,但是南天仁一缩头,就躲过对方射出的子弹,然后反手握住对方的持枪手,蹬墙起跳,借力侧空翻,旋转血腥运动的手腕完成缴械。
血腥运动下一秒再次掏出自己胸口的变形手枪,但是在对方瞄准南天仁的脑袋扣动扳机之前,南天仁就向前踏出一步,将一只脚伸向血腥运动的脚腕,同时用手掌底推顶血腥运动的下巴,直接破坏对方的平衡,将其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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