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可以梦见圆桌骑士吗? 第220章

作者:迪亚波罗不是大菠萝

也就是在考虑到个人下限的情况下,最起码要将立法权从他的手中拆出来……甚至最好是连司法权也拆出,这样会更加稳妥。

而在这种情况下,还应该让君主身边有一个专门的顾问团帮他处理政务,以迎合之前专业化人员处理专业化事情的想法(你们可以理解现代英国早期的君主立宪制,那时候的君主仍有相当巨大的权利能够自由裁撤宰相。)——欸,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根最高议会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因为这些智囊团并不具备议会那样参政、决议的权力,仅仅只作为国君一人并偏向于私密性的小助手队伍,有时就能避免很多由权力导致的问题扩大化。

某种意义上,克伦威尔他们正在讨论的这些事情上的办法,和奥兹华德心里头其实已经计划好的、关于未来不列颠体系的架构上有些许相通之处。只是他的那个方案会更加适合不列颠初创的一两百年甚至三四百年(看寿命问题),之后就是这样的做法可能会更加合适了....嗯,先把这列入填充,到时候再继续调整吧。奥兹华德这么想到。

——顺带一提;夏洛特小姐是否定泰拉相对传统基于血统的君权天授,支持相对而言更加进步的君权民授。

在康桥这个维多利亚文化思想潮流的最前沿。她的思想在开明专制和共和制之间摇摆;就和她之前差点把奥兹华德吓坏了的“波波杀”宣言一样,夏洛特曾经是一位相当激进的共和主义思想持有者,为此和自己的父亲以及维多利亚翘楚的骑士大哥把关系闹得很差。

不过挨了现实的毒打之后,她就只能放弃了那样略显不切实际的想法,改为了和克伦威尔有些类似的君主制。

因为完全的共和自由也会导致完全的暴民,就像维多利亚人对小丘郡塔拉人所做的那些逼事一样,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再出现,还是需要一个国王来作为刹车,做出有时虽然并不符合人民们的意愿但对当时情况来讲又正确且明智的决定。虽然是遵从人民的意愿遵从人民的意愿......可有时候从没参与过管理经验具备执政技能的普罗大众在特定问题上并不就是正确的,单纯人数上的增加只会导致盲从效应。

也许人们对于正义的准则会因为时代的变迁和思想成长发生一定程度的偏斜,

但真理,终究是只有肯花心思和精力的少数人才能掌握在手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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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有所值,受益良多。

这是旁听完沙龙后的奥兹华德心中无比真切的感触。

而借由这场“ 喧闹”的学术沙龙,他更是清楚认知到了一件事。

这些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着维多利亚未来的年轻一辈、甚至可以说是精英的人员,正以他们不同于年老而趋于保守的老人们的视角,思索着对于一个国家的现状以及未来的看法

【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局下,维多利亚内充盈着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ps:顺带一提,没进群的读者书友们可能不太清楚,但实际上这本书里头的特雷西斯,我一直给他的定位都是光头来的(),在群里的时候总是直接成为为特委座或者特委员长(啼嘿),然后还有几次把特委座和光头的生平做法进行了对比,比如光头开挖花园口,特委座内战打烂卡兹戴尔啊这种...其实还是蛮像的吼!

所以啊,我其实也是想过的,让到时候特雷西斯在决战的时候,给王庭大君们开场会,说些什么“油冉记得↑!我刚来到这维多利亚滴si齁~,那万物生机勃勃经发的境界,you在眼前;不曾想,一晃多年过去,这里竟成为我们的葬生之地了嘛!”“不管怎么讲,军事委员会对圆桌骑士团,大君级战斗力是八对六,优势在我!”

嘻嘻嘻嘻嘻。

维多利亚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 7 领主

这场思想碰撞相当激烈的学术沙龙最终在晚上临近十一点的时候落下了代表结束的帷幕。

不过,在走出宴会场之后,奥兹华德却在外面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这让本来还和夏洛特小姐就莱塔尼亚音乐文化聊得有说有笑的红龙不禁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那是个左侧腰间挂着把刺剑的金发菲林。

这次他没有穿戴彰显身份的维多利亚军礼服,而是穿着更加方便行动和军队生活的轻装,并在肩胛和双手位置有着金属的护具;除此之外,他看上像是刚刚经历过一段相当紧迫时间下的长途跋涉的之故,然后可能连休整时间都不充裕就很快过来了这边,使得他身上多少还带着那种远道而来的风尘仆仆感,人也因此消瘦了几分,远不如第一次在卡西米尔见面时那般从容与潇洒。当然总的来说精神头还可以。

不必多说,这就是邀请红龙奥兹华德来到此地的“屋主”,康桥伯爵的长子,艾利克斯。

“晚上好,艾利克斯校长。”

虽然跟红龙一样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对方,但回过神来的夏洛特还是很快致意。

——作为移动城市康桥的领主,历代的康桥伯爵基本还会兼职如今已经能算是领地招牌一般的,剑桥大学的校长职务。如此,在存有“历代优秀学子皆为我之门徒”的荣誉同时,也更方便汇入资金更好的建设剑桥大学,可为双方都互惠互利的事情。

至于像艾利克斯这样还未成为伯爵却已经被喊作校长的,主要原因得归功于他父亲年事已高,实在不好像以前那样很多事都亲力亲为,所以早早就把这份管理学校的繁杂工作转交到自己的长子手里;一方面是算是分担劳重让父亲能够把更多精力用到现在更加重要的敏感时局上,另一方面是提前让他开始熟悉流程锻炼经验,等到未来正式继任康桥伯爵后就更加得心应手,不至于手忙脚乱。

所以基本是个剑桥大学三年级往上的老生们都是认得艾利克斯这位代理校长的,夏洛特自然也不例外。

但引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在于艾利克斯此刻不经意间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在看到奥兹华德从宴会场出来的时候,本就可以说因他而来的艾利克斯表现得热情而谦卑点这没什么;可问题是当伯爵之子看到本来正跟红龙有说有笑的、他身边的夏洛特时,艾利克斯的脸上很明显的流露出的惊讶的表情。

而当夏洛特主动问候之后;这位剑桥大学的代理校长、移动城市康桥的未来主人...理论上作为地位更高者的艾利克斯竟颇为慎重的向仅仅只是作为学生的夏洛特小姐回礼问候,其处理态度全没有半分糊弄,把双方视作对等性...甚至是更偏向于把自己摆在下位者位置。

同样的,当双方简单的寒暄了两句,艾利克斯将受邀来到康桥但因为意外问题闲暇了许久如今终于算是要进入正体的德拉克大君带离。

待得两人走远之后,收敛起面上礼节性笑容夏洛特小姐并没有立刻向自己宿舍走去,而是依旧站在原地柳眉轻蹙,看上去像是因为目睹了艾利克斯这位伯爵之子接待奥兹华德而在思索着什么。

不过,最终紧她的眉头又很快的舒展开来,笑着摇了摇头,迈开了自己纤长的双腿向宿舍走去。

熬夜可是女孩子的大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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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这几日的观察下来,您对康桥感觉如何呢?特别是在参加完了一场年轻人们的思想辩论会以后。”

一边引着红龙向自己父亲所处的宅邸走去,艾利克斯一边为防止红龙在等待中感到无趣,便主动开启了几个简单的话题与其攀谈起来。。

“挺好的吧,确实让我看到了作为学术都市康桥那名副其实的部分;虽然年纪不大,但这些年轻人们确实有在用自己的方式思考着国家的未来,而且能力也尚可,想来日后都会成为不错的政务官。

特别是其中有位年轻人,他的想法很是和我的胃口,所以说不准等伦蒂尼姆事件稍微稳定点后,我就要向他发送一份特聘的OF;希望届时艾利克斯校长能够成全。”

“您说笑了,殿下。剑桥本就是为了培育、输送具备能力的才人予国家的地方,因此倘若您真的有此意向,我们也只会在求之不得的同时感到无比荣幸,又岂敢有拒绝的意向呢?”艾利克斯义正言辞的回答道:“还请殿下告知我那人的名字,好让我校今后对他着重培养,令其所有潜能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如此方不至辜负殿下对他如今的器重。”

“呵呵,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奥兹华德笑了笑,将这话题就此结果。

但紧接着,在跟随艾利克斯走过楼梯,来到了仆从身影都已看不见的三楼时,红龙又一次开口。

“话说那位夏洛特小姐,艾利克斯先生,她不是一般的学生吧。”

“虽然我并不知晓她真正的名字,但观你先前对她的态度,足可见其特殊....是哪位公爵的子女吗?”

毕竟考虑到康桥伯爵这样掌握相当实权这点,再加上能在康桥这样属于他们的领地中让作为校长和继承人身份的艾利克斯低头行半礼,那大概也就只有公爵们的子女才能做到了---当然这大概率就不是因为艾利克斯自觉比对方低位,而更多是对于大公爵们的尊敬罢了。

可惜,奥兹华德已经离开维多利亚太多太多年了,漫长的时间就必然会导致基于人员的人际关系的变动;再加上末代狮王被推上断头台、特雷西斯登上最高议会主席身份执掌大权......经历过这两次巨大的政治洗牌,现在的奥兹华德对于维多利亚内部阵营派系、各个贵族们关系远近,实在算不上了解;否则他就该从康桥伯爵的以往的人际往来推断出这大概是哪位公爵的女儿,并根据能把女儿放在康桥学习这种带有亲近型政治色彩的行为进而判断出,康桥伯爵可能所处的阵营问题。

如果能够得到答案,那毫无疑问将会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不列颠未来的行事方向。

但还是那句话——令人烦躁的可惜。

“在德拉克已经脱离维多利亚政治圈近乎三十年的时光,还能有如此敏锐的嗅觉,这让我不得不为王族的培育感到惊叹,或者我该认为是您个人能力上的出众吗?”

微微感慨的同时,艾利克斯亦借此机会恭维着奥兹华德。

事实上,就在去宴会场等候红龙之前,他和自己的父亲刚刚还在讨论有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有关于一些康桥所属的阵营,甚至能说是将会以那位夏洛特为起始所展开、被确立的,将会极大程度上改变维多利亚时局的事情。

但那,就不是仅仅只作为一介伯爵之子的艾利克斯,凭他的身份能够在此随意讲述出来的事情了。

“所以,【奥兹华德陛下】,还是再请您耐心等待正主的到来吧,那不会花费您很长时间的。”

站在门前,金发的菲林对着身后的红龙说道,并改变了一直以来的称呼。

“在那之前,是我们康桥为此次对您的赴约做出答复了。”

维多利亚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 8 康桥伯爵

“嗯.....”

站在房间内的红龙微微的沉吟着。

他倒也不是没有在脑子里构想过康桥伯爵可能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一位久居高位掌握实权下富有压迫感的权力者,或是善变多样的政治家什么的....这些都是奥兹华德曾自己想象过的,康桥伯爵的样貌。

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在趴在一堆不知道是书本文献还是用以分析维多利亚现在汹涌暗流的情报的海量文档之中,低着脑袋、戴着眼镜,样貌和艾利克斯有着八九分相似、但金发已经全部花白的老菲林,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位执掌移动城市康桥数十年、在维多利亚政坛上留下显赫声名的实权伯爵,更多的还是给人以一种普普通通的、学术才能优秀但从不因此自满、有学生来问就会笑呵呵解答的老学究模样。那种从言行举止间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书卷气,真的是相当浓厚。

可转念一想,这样其实反而才算正常。

毕竟康桥作为维多利亚最知名的学术之城,而作为领主的伯爵又同时兼具有剑桥大学校长的职责;受到所处环境和往昔所做之事的长期熏陶下,此种形象反倒还更贴切些。

“听说,您方才参加了学生们的沙龙,那想必您也已经初步见识过了吧,关于我校年轻人们那富有活力的样子;希望他们今晚表现能令陛下您满意、过得去眼。”

只能说不愧是父子,说话的方式和语气真的是十分相似;仅在这点上来说,奥兹华德相信艾利克斯就能完美的子承父业。

可是,大概是作为老年人在精力上的下滑,再加上多年从政其实已经有些厌烦了哪些繁琐又冗长的铺垫;身处于自己书房中的康桥伯爵此刻表现的相当坦率,开口便是直切正题。

“因为已经浪费了奥兹华德陛下多日的时间,所以如今便不再多费口舌;我之所以会在半年前令犬子去卡西米尔请您来此一叙,主要便是有一些问题想向您求证。

——作为今后的维多利亚、或者说不列颠的君主,在战胜了满腹狼子野心的萨卡兹们,平复了八大公爵为首的动荡后;奥兹华德·阿托利斯陛下,您打算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管理自己的国家呢?”

“视您的话语能否让我这样一把老骨头感到满意与否的程度,康桥将会决定是否会对必将同特雷西斯一战的您进行支持……当然,就算您无法说服我,只要您出兵,那么作为维多利亚的属地和封臣,康桥也依然会追随德拉克的旗帜提供力所能及的助力。”

但也仅限于此。

不管是胜利也好,失败也罢。在那之后的康桥都不会继续留下,更不会接受奥兹华德的管理向他诚服;如果他一定要执着,那就靠武力征服过来吧。

毕竟就还是那句话;德拉克虽然拥有继承维多利亚唯二的王权法理,但那并不代表奥兹华德·阿托利斯就已经继承下来了。

更不必说你奥兹华德现在是不列颠的龙帝,而非维多利亚的国王,你已经做完切了,不是吗?

“所以,说一说吧,【不列颠的奥兹华德陛下】,您打算怎么治理自己的国家呢?”

带着期待,康桥伯爵静静等候眼前红龙的答案。

稍顷,奥兹华德开了口。

“我不知道!”

??

???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道?!

“……您想说自己并不知晓如何治理国家?还是说您并不通国策?但,您那座不列颠也确实在您的统治下处于一个前景良好的上升趋势不是吗?”

“是啊,所以你想知道什么的话,你自己去看就好了啊。小丘郡、不列颠主城....我又不禁止别人的进入。也当然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和策略进行调控和管辖。”

奥兹华德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哼哼:“但伯爵你直接问我该用什么方法统治不列颠,那我一时半会哪知道怎么开口?民生?律法?军事?商贸方向?我怎么知道你更倾向于了解哪一种。什么是你已经知道的,什么又是你所厌烦的?总归要给我一个切入点吧?”

“确实....上来直接冒然的问及一个笼统的统合大纲,这的确会让您感到无从谈起,我为先前的失误向您道歉,陛下。是我问的不够清晰。”

短暂的发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的康桥伯爵用手轻轻笑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笑着赔罪道:“人老智昏,加之多日劳累的疲乏,一时不察,口出胡言,还望您能原谅。”

红龙则对此发出一声谈不上生气或者理解的轻哼,姑且算是把这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揭了过去。

而康桥伯爵也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取了一个方便话题切入的点,再次发问道。

“我听说,今晚您参加的那场沙龙中,涉及到了关于管理国家的权力者的废保问题,在这点上,不列颠打算如何处理呢?奥兹华德陛下。”

ps: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就该开始相对系统性抖抖关于不列颠的,奥兹华德一些政策上的方式和方法了,继续狠狠地键政!(当然,因为某些大家懂的都懂的理由,要我写的太细我必然是不敢的)

ps2:沃日,典的不能再典的,上了年纪的老东西睡不着觉,五点钟不到就起来晃荡,然后拿他那个比收音机还不晓得是什么的我已经忘掉学名的玩意儿,使劲外放。

维多利亚寻求着变革的声音 : 9 糊涂啊,杀了你们后不照样都是我的?!

权力者的废保问题啊....

听到康桥伯爵在寻找了一个切入点后再重新进行的提问,奥兹华德思考了一下,答道:“在这点上,我姑且能算是废旧派系的吧。

借用今天沙龙时听到的,那位叫克伦威尔的小伙子总结的话就是,我支持把贵族的行政权通过世袭传承的制度全部废除,但可以允许他们继续保有贵族头衔。”

也就是说,在未来的不列颠,虽然仍会出现什么公爵伯爵之类的贵族存在,但那时候的他们已经就只是单纯因为建立功勋后所得到的荣誉性阶级称谓,和现在掌握着一座移动城市乃至数座移动城市、拥兵自重的“封地国王”式贵族有了根本性的差异。

这一点奥兹华德可谓是参照了部分上周目的21世纪时英国的体系。

嘛,毕竟就还是那句话;作为国君兼最高执政者的红龙当然要像是血缘世袭权力的传统贵族们那样,用“长远”的目光来管理经营好自己的领地,尽可能避免其中滋生出可以吸血的蜱虫或者虱子咯!(确信)

在这点上,康桥伯爵也承认红龙所做是谈不上错误的优解;但同时,他也没忘记指出后者如此决策下所必然会招致的某些爆点。

“您应该不至于忽略掉,作为即将被您剥夺走权力的贵族们,这些未来受害者必然会在危险到来前就联起手,对您的方略进行阻挠乃至于反抗。”

“无所谓。”

奥兹华德这么作答;并紧接着再跟上一句。

“而这就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打出德拉克所拥有的王权法理,宣布自己将会是继承人,并建立不列颠的理由。”

就像古代中国那些外戚、世家在后期往往能在极大程度上把控住朝政一样,致使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种可能性之一就是因为在最开始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为此不得不基于这份帮助而回馈与他们权力,最终使得时间流逝下后面的执政者出现意外时很容易被这些家伙夺走话语权。

同理,如果奥兹华德选择打出德拉克的法理,宣布自己继承人的身份来继承维多利亚,那么考虑到如今特雷西斯占据首都的情况,必然会有相当多的公爵伯爵等贵族跑来响应红龙的法理并提供支持....而待得驱逐了萨卡兹以后,想要再驱逐这些作拥从龙之功的旧贵族们就很麻烦。毕竟你又不可能直接说连借口也不找的就把他们全杀了吧?且就算能够找到机会,夺走功臣权力这种事,怎么样都是会寒了一部分人心的。

因此,打从一开始奥兹华德就没想过要争取到来自于维多利亚内的贵族们的支持——并不是完全抗拒,但前提是一定要能同意他将会做的事情,否则的话他宁可以一个不要。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绕远路建立起不列颠这样一个新的政体,同更容易更方便得到的维多利亚做出尽可能切割的原因。

作为能够成功在“乱世”中创国的初代君主,他将理所当然拥有着谁也无法质疑的一言独断权——这甚至无关乎任何血系;即便过去很多年后红龙将执政官交与他人,但只要他有需求并现身振臂一呼,到时候也依旧能取得巨大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