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要是被乔家知道,自己背叛了乔家,害死了乔乔。
无论是自愿还是不自愿。
他的妻儿,下场都会很凄惨...
姜河知道他的顾虑。
其实,乔松被绿对他而言,反倒是收服他的好机会...
玄黄珠控制的精魄,固然会绝对臣服,没有谋害之心。
但不会抹除他们生前的感情。
实际上,这正是玄黄珠神妙的地方,若控制的精魄,都是没有灵魂的木偶,那和寻常魔道宗门的秘法也相差不多。
能让精魄施展出和生前的功法和法术,保存对大道的理解。
譬如赵秋君就是一个例子,这位赵家大小姐以前一直都厌恶他,但又不得不听命与他。
但也有弊端,精魄心中时常有抵触,会导致战力发挥的不完全...
不过精魄状态的修士,本就是臣服状态,只需要解决心结,便能收服。
赵秋君在他告知赵府被屠的真相后,便已经被他收服。
姜河沉吟一会,缓缓道:“乔松,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乔松本来神情凄凄惨惨,听到这话,顿时一呆。
虽是什么话都没说,从他神情中。
姜河也能看出他完全不信任自己的话。
他又补充道:“血脉返祖...在青阳仙宗的历史上,何曾出现在旁系弟子身上?”
“主人...”乔松神情挣扎,他一生之中,从未如此低贱自己,哪怕是面对乔家。
但在玄黄珠的驱使下,他不得不低下头道,
“主人有所不知,只要拥有血脉,哪怕再稀薄,也能进行返祖...”
返祖...
姜河忽而想到,似乎青阳仙宗的血统论...和神感教也有某种联系。
他定了定神,叹道:
“你又如何不知,这是否是青阳仙宗给予你们的虚假希望呢?”
乔松在这一刻却异常坚定:“主人,我乃青阳仙宗弟子,虽个性愚钝,但也不会仍由仙宗欺骗。除了我的孩儿,仙宗也有其他的返祖旁系血统...”
姜河抽了抽嘴角,看来被绿的不是一个两个。
原文中其实早有提及,返祖只会在嫡系血统身上发生。
这其中似乎有某种缘由...
比如嫡系血统的后裔,极其稀少,而旁系血统却能正常生育后代。
就像是白旻心那般,被施加了仙法一样。
他也没指望靠言语说服乔松,琢磨起隆涛。
果然如他所料,完全体的月傀只能承载一种秘术。
这也意味着,月华殿或许可以控制其秘术,但未必能操控月傀。
因为月傀无法添加其他秘术。
不知...玄黄珠控制的精魄,能不能进入月傀的体内?
姜河忽而冒出这个念头,慑魂铃转化的精魄,与正常精魄大不相同。
有独立的意识,和寻常修士几乎没什么区别,除了没有肉体,无法修行。
除了赵秋君和明康文是例外,他们在羽化大阵经历了蜕变。
“乔松,你尝试能不能进去。”
姜河吩咐道,同时解释,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神魂已散,留下的只是肉体反应。”
乔松闻言,试探的钻入隆涛体内。
躺在地上的隆涛,忽而开始颤抖起来。
眼睛奋力睁开。
就当姜河以为可行时,乔松的精魄又钻了出来。
他的魂体显得愈加透明,惊恐道:
“不行,他一直在吞吸我的灵力,若是入主过久,恐怕会被他活活吃掉。”
姜河有些失望,要是筑基中期的乔松都承受不住,那赵秋君更难以做到了。
“不过,能短暂控制,貌似还能施展一种秘法...”
乔松又迟疑的补充道。
姜河犹豫了,观望隆府的筑基修士还在无能狂怒,四处搜寻。
略微沉吟,悄然将月傀放回去。
...
姜河心情很好,至少对付月傀,自己也有了克制的手段。
他不由得看了眼窗外。
自从他回来的时候,白发少女就盘坐在院中修行。
很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回来。
白色长发恍若根根银丝,又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清冷孤傲的脸上,却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让她多出几分稚气。
绑着束带的纤腰盈盈一握,胸脯鼓鼓胀胀,少女含苞待放的身段额外诱人。
眼眸微合,一心沉浸在置于膝上的龙离剑。
昔日的天真烂漫,再难在其身上觅得半分。
不知何时,她睁开眼睛,朝着这边望来。
眸子仿若冰镜,透彻到带着冷淡。
姜河下意识的收回视线,心中难掩难受,不过,不都是自己自找的吗...
果然,旻心一向是有着魄力和决心的。
他有些欣慰,纵然必不可免的有些沉郁,但自己的感受,在徒弟面前永远都是其次的...
姜河念罢,长身而起,推开房门。
朝着一直看着自己的白发少女走去。
“旻心,可需要什么丹药之流,师父虽然在剑道上教不了你多少,但这些修行丹药,还是不缺的。”
姜河笑了笑,献宝似掏出了一个储物戒。
别的不提,凤严丹药着实不少。
而且都适合筑基初期中期的修士修行。
这些都是他精挑细选,为白旻心准备的丹药。
白发少女唇角勾起,声音恭敬:
“多谢师尊。”
然而她神色却更显寒冷,眼眸中暗藏着一点扭动的火焰。
她看了眼姜河,忽然微微后退半步,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
这才双手接过。
姜河一时之间,差点僵硬了一瞬。
旻心竟然...开始和自己保持距离了。
不过她盯着自己的眸光中,姜河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若无其事的递给她。
不错...
在长期和徒弟的相处中,他早已磨炼出控制神态的能力。
刚刚的一举一动,应当都没流露出任何不恰当的...情绪。
既然徒弟都这么坚定,自己这个师父...可不能给她增添烦恼。
旻心...一向是有决心的啊。姜河又飘过这个念头。
少女纤长的手指,死死攥着储物戒。
她不动声色将手笼在袖中,抿了抿唇,不经意看向姜河,迟疑道:
“师尊,既然你在这,那旻心就回去修行了...”
“不必了,等会我还要出去。”
姜河笑了笑,习惯性的伸手想摸她的头,却又在她冷冷的眸光中收回。
背着手,问道:
“衿儿呢,等下带衿儿出去逛逛,旻心,你可有想吃的东西?”
白旻心沉默了一会,摇头道:
“多谢师尊,不必了,我不在乎口腹之欲。衿儿...在我房间里。”
旋即,也不等姜河再说话,又重新盘膝坐于地上,感悟剑意。
姜河知道她这是一心想修行,也不再打扰她。
踱着步,朝着白旻心的房间走去。
等他走后,白发少女才睁开双眸,眼眸中有水雾弥漫。
为什么...就算我这样对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师尊,你不是一直都说我嘴硬吗?
为什么这时候,你又看不出来了...
...
“衿儿,衿儿?”
小女孩的心情不好。
姜河得出结论。
依旧是面无表情,也没有故意不搭理自己。
但跟生锈了似的,反应慢了很多。
她坐在床上,两条白嫩的腿儿搭在床边,险些才能够到地面。
小手无意识攒成拳头,像两个白软馒头一般,放在腿上。
姜河挥手在她眼眸前晃了晃,蹲下身子,将她的小拳头揉开,贴在自己的掌心。
柔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我家衿儿了。”
“怪衿儿...”
她没头没尾的吐出两个字,眼睛直直盯着姜河的嘴唇。
姜河注意到她的视线,心下了然。
她以为自己和白旻心闹矛盾,都是因为她亲了一下自己。
可是,那只是导火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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