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200章

作者:闲着东风

  他们两人早已存在着隐患。

  姜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怪衿儿哦,或许现在也好,让你师姐成长一下。不然一天到晚都像个小孩子。”

  姜河确实喜欢那个依赖自己,喜欢对自己撒娇的旻心。

  但这样的旻心,只会围他团团转,而没有了自己的世界...

第179章 不开心的衿儿

  姜河看了看她白腻的腿儿,笑道:“那天没给衿儿揉腿,今天作为补偿,抱衿儿出去玩吧。”

  今天得走不少路,这丫头身子板应该受不了。

  衿儿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小手牵着他的手。

  ...衿儿这是知道害羞了?

  姜河哑然失笑,牵着她边走边道:“要是累了,再让师父抱哦。”

  她不置可否,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姜河看了眼白发少女,她依旧在沉心修行。

  也好,当初在自己身边的是白旻心,哪还需要那么小心对待乔松,或许旻心一个人都能解决他。

  “有点...想吃冰糖葫芦了。”

  在他临走前,少女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

  刚走出院子没几步,衿儿两条小白腿就停下摆动。

  拉着他的衣角,无声的看着他。

  姜河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猜出衿儿的想法。

  可他又不会读心术,让他把一个没有表情没有说话的小丫头揣摩清楚,太过强人所难了。

  衿儿的问题也很严重...

  但他以前也尝试过让衿儿说话,但她就是死了心的,一如既往地只是偶尔吐出一两个字。

  姜河知道这丫头有事情,故意装作不知道,茫然问道:

  “衿儿怎么了?”

  她扬起精致的小脸,黑润的瞳孔像是定格了一般,就是单纯的望着他。

  “既然没什么事情,那就继续走吧。”

  他今天非得让这小丫头多说点话。

  也让这小丫头明白,世界上很多事情是需要靠自己主动,而非只指望他人。

  姜河顿了顿,自顾自的继续走。

  任凭她的小手从自己的衣角掉下。

  刚走出一步他就有些后悔,衿儿会不会跟上?她会不会难受?...

  这些念头又不断从脑子中钻出。

  可是俗话说的好,慈父多败女。

  前世就时常听闻溺爱毁了孩子的事例。

  对衿儿亦是如此,若总顺着她的沉默,百般迎合她。

  她便永远都在沉默的舒适圈内,反而更不想说话了...

  一步...两步...三步

  小女孩依旧停留在原地,没有半点脚步声传来。

  这丫头,一直都是很被动的。

  甚至到了一种极端。

  不牵着就不会走路只是小事。

  甚至是没人看着就会尿裤子,不帮她洗漱她就不会洗漱,不喂饭就不会吃饭...

  不过姜河能够理解。

  暂不提四年前衿儿的经历,单是在她在青阳仙宗的日子,便足以造成这种性格了。

  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龄,却没日没夜的被包裹在复生裹内。

  无论是睡觉、洗漱、排泄,通通都在复生裹内。

  但理解归理解,他不可能让衿儿一辈子这样下去。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从身后传来。

  姜河松了一口气,他困惑的回过头去,问道:

  “衿儿,刚刚怎么不动了,师父...都没发现呢。”

  小女孩明亮的双眸在此刻有些黯淡,刚刚的奔跑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小嘴不住喘着气。

  他摸了摸衿儿的脑袋,暗自叹了口气:

  幸好这丫头对自己很依赖,并且极其惧怕被他抛弃。

  他无奈之下,打算利用这一点逐渐改正她的性格。

  就和对元夏的方法一样。

  他是徒弟诸般问题的根源,唯有利用好这一点,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她们。

  小女孩眼眶有些泛红,死死的盯着他。

  忽然重重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疼得她眉毛轻蹙。

  但很快又狠下心来再咬了一下,咬的血肉模糊。

  “别咬了,衿儿你误会了...”

  姜河眼疾手快,连忙将手指抵到她的嘴里。

  见衿儿咬自己嘴唇,他瞬间明白这丫头的想法了。

  这丫头竟然误会了。

  她以为自己因为先前的亲亲一事生气了,现在是故意给她摆脸色。

  所以现在这是在惩罚她“不听话“的嘴。

  用力到就像想把嘴唇直接咬下来一样。

  直到姜河的手指卡住,她才停下牙齿的咬动。

  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带着一丝讨好。

  “好啦,师父又没做什么,只是...没牵着你而已,现在就牵。”

  姜河见衿儿的情绪稳定下来,将她的小手重新牵着。

  蹲下身子,轻揉着她的唇瓣。

  这丫头下嘴还真狠...

  姜河越看越心疼,幸好只是寻常的伤势,在一气决的滋养下,很快便恢复如常。

  “以后不要这么对自己这么狠了,要咬就咬师父吧。”

  她的小脸很沉寂,丝毫看不出方才还用自残的方式,主动“惩罚”自己。

  姜河忽而又想到什么,轻轻问道:“衿儿...疼吗?”

  “吸...”

  小女孩吸了一口气。

  若说衿儿的内心防护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重重铁网,那这句看似寻常的话,就是世上最为尖细的针,能轻而易举的穿过重重铁网之间的间隙。

  他叹了一口气:“以后,有什么话,可以...尝试着说出来,师父才知道。”

  衿儿怔怔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累。”

  原来,是想让自己抱她啊。

  那为何先前又不同意呢。

  小小年纪,心思便难以揣测...

  姜河哪里还会多说什么,干净利落地将她抱起来。

  她双手立马抱住他的脖颈,将小小的身体贴地紧紧的。

  在其他的事情上衿儿很消极,但在这上面却是很积极。

  她似乎看出姜河的疑惑,又小声说着:“师姐。”

  师姐?

  姜河终于明白,原来她是担心会让白旻心难受。

  不过...这丫头看出他和白旻心的复杂关系了?

  还这么了解白旻心的性格?

  连姜河自己都没考虑到这一点,他拍了拍小女孩的背:

  “以后尽量多说点话吧,师父很想听衿儿说话。”

  ...

  他这次出来自然是有事情要做。

  还是需要和元夏通通气,起码得知道,她打算怎么对付月华。

  只是...见元夏一面着实不容易啊。

  除此之外,还要和凤仪联系。

  让她帮忙打探云溪神树的消息。

  这颗神树的木心,得尽早拿来提升实力了。

  但现在云溪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宗内的残余修士不容小觑。

  尤其是其掌门还是新晋的金丹真人。

  况且神感教也很看重云溪果。

  这也导致云溪宗更不可能仍由他取走木心,否则不好对神感教交差。

  他们现在实际上就是在帮神感教养树。

  云溪宗山脚下的坊市。

  熟悉的一幕不由得让姜河有着淡淡惆怅。

  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散修齐聚的地方了。

  “这位道友,要不要看看贫道的符箓?一阶中品益气符,能根据需求调节环境,最适合对生存环境有要求的灵植了。“

  路边一个老道,满脸堆笑着叫卖着。

  “益气符?”

  姜河拿过一张,好奇的打量着。

  用手指摩挲符箓上的灵纹,灵力顺着灵纹蔓延,符箓顿时散发出淡淡灵光。

  老者看到这一幕,神色警惕起来:“道友也是制符师?”

  “昔日也了解一二,不过已经很久没制符了。”姜河解释道。

  他昔日赖以生存的修仙技艺便是制符,只是到了如今的境界,曾经的符箓对他已经没有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