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400章

作者:闲着东风

  他握了握小粉蛇的柔荑,将小手包在手心轻轻捏着。

  “嘤!”

  小粉蛇愣愣的扬起小脸,惊喜地看向醒转的男人。

  开心地飞扑而上,一把搂住姜河脖颈欢喜的叫个不停。

  “咳咳。”

  姜河还没弄清现在的状况,就被小粉蛇一个恶蛇飞扑撞花了眼。

  “嗯?”凤仪也略有察觉。

  姜河先是抱住小粉蛇娇柔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住想要仰脸的黑发少女:

  “小家伙,先等一下……”

  “喔!”小粉蛇泪眼汪汪,唇角垂的快能挂上两个油瓶,她如释重负的拍了怕自己的胸膛。

  显然,之前看起来自信满满的小粉蛇,其实心中并不是很确定这样能让姜河苏醒。

  姜河目光渐渐移到床边茶几上的金发花瓶,这一刹那,悲伤,愤怒,恶寒等诸多情感一股脑的袭上心头,他又冷冷地看向埋首的黑发少女。

  “你有……你干嘛啊师尊?”

  好不容易挣脱开的凤仪,本想骂一句“你有病啊。”

  但忽然想起,既然姜河醒了,按理说应该不是特别忌惮姜元夏,除非姜元夏想彻底和姜河撕破脸……虽然之前姜元夏的做法已经很过分了,但从她故意催眠姜河来看,明显是不想和姜河正面为敌,否则也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布局了。

  也就是说,现在并不需要担心姜元夏的到来……

  “师尊,徒儿的疗伤,是不是很有效果?”

  黑发少女弯起唇角,伸出纤细的食指点着姜河的丹田,

  “啊啦啦,没想到师尊这么快就被治好了。”

  虽然很恶心,但凤仪心头还是很爽。

  哼哼哼,她要用姜元夏的身份,彻底否决姜河的能力!

  反正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假惺惺的温柔。

  肯定,不会生徒弟的气。

  哪怕在姜河眼里,笨蛋妹妹已经死了,可在他心中,苏苏根本比不上徒弟的一根毛。

  凤仪心头,暗藏着不满和气愤。

  “呃!”

  突然之间,男人遏住她的脖颈,将她豁然提起,手臂青筋暴露,掐的凤仪喘不过气来。

  凤仪无助地双手掐住姜河的手腕,然而,她的力气怎么能跟姜河比拟?

  不过一转眼,凤仪脸上就青赤相加。

  “你这……贱人!”

  姜河反手一巴掌拍在凤仪脸上,她的半边脸蛋顿时红肿不堪,一袭黑发凌乱开来,那双黑眸不可置信地死死凝视姜河。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说不清为什么,凤仪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混蛋!”

  姜河眉头一皱,忽然发觉不对劲。

  元夏,是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的。

  “嘤嘤嘤——”

  小粉蛇也焦急的拉住他的衣袖,仆人误会了啦!凤仪是为了救她来的,只是想开个玩笑。

  虽然……这个玩笑有点不合适。

  姜河松开手,不确信地道:“你是,凤仪?”

  黑发少女跌坐在地上,脸颊红肿,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玩命的锤着姜河的腿:

  “你这个混蛋,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吗!我为了救你,孤身入魔窟,又做了那么多牺牲,你怎么能打我!”

  姜河心中的那股气还没发泄出来,就硬生生的被掐住。

  他揉了揉脸,想要清醒一会:

  “你既然想用元夏的身份欺骗我,就该有接受后果的准备。”

  “我不管!”

  凤仪梗住,硬着头皮哭道。

  她已经褪去伪装,重新化成一袭金发的娇小模样。

  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

  他望了望那和凤苏苏一般无二的面容,心头就是一软。

  姜河看的也明白,无非是事情的实际结果与内心预期不符所带来的心理落差

  她或许是一直期待着自己某些表现,又暗暗自得自己的付出,结果却遭受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将这种落差化为情绪化的反应罢了。

  正当姜河还想说什么,只听得“呜哇”一声,小粉蛇狠狠咬了一口姜河,不忘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姜河。

  必须惩罚!

  虽然不是仆人的错,可她就是想惩罚了。

  刚刚都是凤仪取代她的位置,让小粉蛇心里直到现在都不舒服。

  “别,别咬了!”

  姜河连忙制止,他现在是真的受不了一点了!

  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被小粉蛇这么一咬非常疼痛。

  “可恶!”

  金发少女摸着泪花的动作一顿,从地上缓缓爬到姜河腿边,忽然用两只小手扶住小粉蛇的脑袋,以对抗姜河的反抗力量,

  “宫主,我来帮你!!”

  记得不错,姜河秘法一解,姜元夏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过来,她倒要看看等下姜河怎么应对姜元夏!

  正可谓一举两得的好事!

  “呜呜呜——”

  “啪嗒——”

  小粉蛇措手不及的呜咽声和房门同时响起。

  风尘仆仆的黑发少女,神色惊慌无措,她的脚步踉跄,几乎是撞开房门。

第306章 师尊,不要我了?

  姜元夏只能用荒谬一词来形容眼前的画面。

  面对着她的,是四只脆白的脚底板。

  而于中间的女孩,正是前不久才交手过的火神宫宫主。

  姜元夏记忆犹新,自己对火神宫宫主出手时,这个来自上古的大人物脸上掠过的匪夷所思和震怒。这神情意味着她没料到有人敢触犯她的威严,震怒之下,出手狠辣,险些自己就死在她的手中,只是她力量尚未恢复,才让自己逃过一劫。

  自己的推断没有出错,腾蛇沉眠上万载,适才复苏,决然不可能有太多余力。

  可就是这样神秘而古老的大能,如今却可怜兮兮的跪在师尊身前,一双小巧的脚丫无助地交叠着,显得格外惹人怜悯

  而在这两只小脚丫附近一左一右的则是金发少女的足丫,她贴在粉发女孩身后跪坐,两只手托着粉发女孩的后脑勺。

  “师尊,你……你在干什么?”

  黑发少女难受的抓着裙角,她接连深呼吸几次,弱弱地小声道,

  “师尊,能不能先停下,元夏还在这呢?”

  似乎像一只手在攥着她的心头,用力将心头血肉充斥着的占有欲挤出。

  可此时此刻的她,面对这一幕却不敢有一丝抵触。

  她的手微微的抬了抬,终究选择放下。

  “停下?”

  姜河脸上满是自嘲,他怎么看不出那双宁静若镜的黑眸中暗藏的占有欲?

  就如同是自己的玩物被别人当面夺走一般,可他从不是他这个大徒弟的玩物。

  “你问我在干什么?那我倒想问你,姜元夏,你到底想做什么?”

  姜河将快昏厥过去的小粉蛇松开,整理了下衣裳,快步走上前去,用凌厉的目光试图捕捉对方躲闪的双眸。

  虽然,因为刚才的那一幕,这目光实在是称不上有威慑力。

  但依旧令黑发少女脸上苍白,目光游离不定,始终不敢停留在他的脸上。

  “看着我!”

  姜河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厉声道,

  “我以前是怎么教你们的?这就忘了?”

  姜元夏被这吼声吓的一激灵,讷讷道:

  “师尊说过,和师尊说话时,要看着师尊的眼睛……”

  姜河看着这似乎和昔日一般无二神态的黑发女孩,心头不知作何滋味。

  他曾经试图改变元夏面对自己的畏缩,可现在看来,这丫头哪里需要改变?

  在那畏畏缩缩的外表下,暗藏的竟是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一切,不过都是她的伪装罢了。

  “师尊,元夏这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黑发少女清眸无辜,泫然若泣,她抽了抽鼻子,

  “这些天,元夏一直在照顾……”

  “闭嘴!还说照顾?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最开始总以为,你是她们三个中最正常的那一个,可现在我算看明白了……”

  “够了!”

  姜元夏忽然面容扭曲的吼道,旋即她回过神来,恐慌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的磕在地面,晕染出一片血色,

  “求求师尊,不要再说下去了。都是元夏的不对……”

  她,不愿从师尊口中听到任何对自己的不喜。

  少女拼命磕着头,祈求师尊不再继续说下去。

  血色刺痛了姜河的眼睛,可他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发花瓶,又感受着如今形销骨立的肉体,顿时闭上眼睛,难以张嘴。

  他的情绪太过复杂,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堵在喉口,有太多想说的话,现在却反而连话都说不出来。

  黑发少女则格外慌乱,她挪动双膝,奋力跪走到桌边,颤抖着手将桌上凉透的茶水端起,低着着头,将双手举过头顶:

  “师尊,说累了就喝口茶吧,这是元夏亲手泡的……”

  姜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寒透的空气让他通体生凉。

  “元夏每天夜里,都会通宵给师尊煎茶……师尊,为什么今天没喝,是不好喝吗?一定是这样吧……一定是师尊忘了喝茶,走火入魔才会对元夏生气。”

  少女的眼眶的确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然而,本该憔悴的神情加上那带着血丝的黑眸,便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恐怖感。

  她眼皮不断跳动着,见姜河还在沉默,更是喋喋不休的自语着,

  “师尊对不起,要打要骂都随师尊好了,哪怕师尊想要当着别人的面给元夏把尿元夏都可以,但师尊不能气到身子,喝茶吧师尊……只要师尊喝了茶,就会理解元夏了……”

  “端来吧。”

  听到男人不带感情的话,凤仪慌了神:

  “喂!姜河,别被她的花言巧语骗到了,怎么想这茶也不能喝啊!”

  “你这个贱人!师尊都说了你是贱人,为什么不能识趣的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