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他对师姐做的事情,不远比师姐对他做的事情严重?
“真的吗?”
黑发少女声音也有些迟疑,其实,她内心和白旻心想的大差不多。
或许,过几天师尊就乖乖回来了。
师尊真的舍得自己吗?
哪怕是一向卑微惯了的姜元夏,在想起姜河昔日的温柔时,都不免有着幻想。
“当然是真的了!”
银发少女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
“虽然……虽然师尊现在有了其他的女人,可至少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无论过去现在未来,师尊的徒弟只有我们三个!诶……”
埋在黑发少女怀中的白旻心,忽然困惑地挠了挠脸,脸上,有某种液体冰冰凉凉。
她伸手摸了摸,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难道是师姐哭了吗?
姜元夏面不改色的吸了一口气,她捏来手帕给白旻心擦去脸上的液体,她有些尴尬道:
“有点思念师尊了……”
“哼,师姐之前还说我呢,结果师姐也哭鼻子了。”银发少女娇憨一笑,却未能发现师姐的唇角湿湿润润。
“旻心,你先出去,我布置个寻息阵法,看能不能通过师尊残留下的气息,找到师尊。”
姜元夏一脸认真地拿出一个阵盘,蹙着细细的眉,似是感受竹屋驳杂的气息。
“喔~”
少女不疑有他,期待地点了点头。
待支走白旻心后,姜元夏的目光便再也控制不住,落在窗下掉落的亵裤之上:
“是用来煲汤……还是用来当面纱呢?”
……
驾驭破界舟前往平州,对姜河而言并非轻易之事,一连六天几乎都没合上眼,灵石不知炼化了多少个,六天之间,不止横跨多少国度,才终于逃出了河州。
“都说了中途让我帮你驾舟!”
凤苏苏踮着脚尖,给姜河揉着肩膀,看着男人憔悴的脸心疼道,
“你还在筑基中期呢,就驾驭这破界舟一连六天,身体吃不消的!”
“总担心元夏会追上来……元夏可没旻心那么好糊弄。”
姜河的确有些头晕,浑身酸痛。
尽管苏苏在给他揉着肩膀,但姜河反而觉得更不舒服了——这丫头个头太矮,站在地面踮着脚尖也按不到他肩膀,现在则完全是挂在他肩膀上。
“这里是哪?”
姜河迟疑自语,根据他的估算,六天时间便刚好能到平州,但此地小国林立,一时还真不好判断具体位置。
“此地应该乃平州大齐,六年前我曾来过此地。“
凤仪扬了扬小脸,用下巴对着远处一座破旧的烽火台示意,
“此乃朱明仙宗所设的瀚星楼,瀚星楼如星海般点缀在朱明域的边境地带,用以防备其他仙宗。而平州和河州之交,最靠近的便是位于大齐的瀚星楼。”
瀚星楼!
姜河对这个词有些印象,在原文中略有提及,瀚星楼未来在神感教和青阳仙宗的纷争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关键角色。
在河州一共分散着七座瀚星楼,自西往东,越靠近东边的青阳域,分布就越密集。
“不愧是纵横朱明域的大泽饕餮,仅凭瀚星楼就能确立位置。”
姜河这点不是谬赞,瀚星楼此时并非重要的建筑,乃是朱明仙宗留下的众多遗迹中不起眼的一个,更别说还分散在天南海北各个地方,以朱明域的辽阔来看,恐怕绝大多数修士都不知道有这个建筑的存在。
然而凤仪不仅对这上古遗址来历清楚,甚至还能记住它们在朱明域的分布位置。
“那是自然,本姑娘博闻强记……喂喂,别用大泽饕餮喊我了。”
凤仪得意一笑,但忽然开始不自在地扭捏。
大泽饕餮这个名号太傻了!
那时她以前闯荡留下的名声,现在从姜河口中听到,怎么听怎么不自在。
“如果是大齐,那应该可以松一口气了,记得不错的话,大齐偏向平州的中心地带,元夏她们该是料不到的。”
姜河眺望远处的瀚星楼,在这座半塌的烽火台之后,便能窥见密密麻麻的城镇建筑,那里,便是大齐!
“有一点你可要知道,大齐,乃善法殿本殿所在地。”
凤仪悠悠地道,挑着金发笑吟吟,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若姜元夏回来,第一时间必然是回到善法殿坐镇哦?”
姜河面色一绿,他竟一时忘了!
由于边界的秦家雄踞平州之东,加之和青阳仙宗的矛盾愈演愈烈,此时的善法殿本殿,恰好迁向西边!
“不过,你先别急着下决定。要知道,我说的是“坐镇”!”
第328章 小粉蛇,超进化!
凤仪饶有趣味地看向姜河。
她挺好奇姜河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何谓坐镇?自是因为善法殿如今内忧外患,她必须回来稳定局面。姜元夏已陷入四面楚歌之境,难怪她需借助白旻心之力来擒你。”
凤仪轻启朱唇,解释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姜元夏犯下了弥天大祸,恐怕性命难保。我奉劝你,还是尽早远离大齐,前往仙城五国寻求一片净土。更何况,你本就欲往苍平城,不是吗?那凤族请柬,如今已在你手中。”
苍平仙会实则秦雄的寿诞,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
而凤族一乃神兽血脉,二乃朱明仙宗后人,于是有幸得到请柬。
不过,自姜河杀了凤严之后,请柬落入姜河之手。
比起苍平仙会,姜河更为凤仪所言的性命之忧所动:
“元夏乃善法圣子,先天魂胎,神感教怎会置她于死地?”
““确是如此……”凤仪话锋一转,“但你可曾想过,蛇尊者身为道门中人,为何执掌善法殿时,不会特意掩瞒自己的身份?”
对于这一点,姜河真不清楚。
原文中的剧情走势,重要人物他都记得,可对蛇尊者的身世却并不清楚。
盖因原文中的尊者之数足有四十九位,个个都是神秘至极的人物,其身世背景皆未详述。
姜河揉了揉眉心,刚逃出生天的喜悦一下子蒙上了一层阴霾:
“你别跟我说神感教主是蛇尊者的祖上。”
凤仪故作惊讶,掩口轻呼:“哟,还真让你……”
姜河心头一紧,若神感教主为元夏寻仇,天下能阻之者寥寥无几。即便他此刻突破至结婴,也毫无胜算,除非他三个徒弟中有人能原地结婴。
“还真被你猜错了。”
凤仪见状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不过也差不多,神感教主殿一位大真人乃蛇尊者之父,但在以前,两者的关系恶劣,可终究是父女一场。否则,蛇尊者也不会担任善法殿主了。”
“你这家伙说话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姜河恨不得再给这混球灌一肚子的青芦汁再狠狠骑凤,可奈何青芦汁已经被她喝的一干二净,一股恶气难以发泄。
“啊呀,那位大真人也弱不到哪里去。身为神感教太上长老,金丹圆满之境,对你们而言,和元婴真君又有何异?反正都能将你们随手捏死。”
凤仪一叹,无可奈何地摊着手,
“或许元夏对神感教至关重要,可若你是太上长老,而衿儿是蛇尊者,当你得知衿儿遭遇不测,你会怎么做?当然,若这位太上长老满心满眼地都是造神,姜元夏便无性命之忧,可少不了折磨。至于姜元夏的师父和师妹,则免不了池鱼之祸咯。”
“所以,你会选择怎么做呢?是干净利落前往苍平城避难,还是留在大齐与元夏共患难?”
此时,凤苏苏抱着衿儿,随众人走出破界舟。
刚一站定,便听闻有神感教太上长老可能对他们不利,她紧张地望向姜河:“那……我们该怎么办?不能放弃元夏……”
虽然元夏想杀了自己,可自己是师娘!
身为师娘,就要对徒儿宽容呀……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蛇尊者被元夏囚禁之事,只有你我知晓。其他人都以为蛇尊者在闭死关。”
姜河定了定神,他可以慌张,但不可以在身侧的少女面前慌张。
他现在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一旦自己慌了,便会给她们带来极大的不安,
“况且,等到元夏诛杀剩下来的两个圣子,她便是实打实的神感教神子,届时,这太上长老不足为惧。”
“呼——那就好。”
凤苏苏拍了拍衿儿的背,不知是让衿儿安心,还是让自己安心。
凤仪撇撇嘴,若太上长老真的出手,那必然是情感战胜了理智,管她神子圣子的呢。
不过,修者向来冷情寡义,一心追求大道,太上长老是否会为蛇尊者报仇,尚且是一个未知数。
“走吧,我们先去大齐上京休整一下,之后再继续前往苍平。”
姜河的话,让凤仪撇了撇嘴,心中暗忖:这家伙说归说,结果还是还留在大齐帮那个白眼狼呀?算了……反正蛇尊者和自己有血海深仇,她肯定不会让蛇尊者就这样被人救走。
姜河无奈一笑,凤仪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没有糊弄过凤仪。
但凤仪这家伙一直心很大,换句话说心理素质很强,倒不需要他宽慰。
念罢,姜河回头清点着人数。
两个金发女孩,被凤苏苏抱着的黑发女孩,以及……
等等,小粉蛇呢!
一行人中,竟然少了一个人!
他记得小粉蛇在上舟前状态就开始不对劲,然而,那时的他必须一心驾驭破界舟,没有时间去关注。
料想不过区区欲望罢了,却没想到,此时小粉蛇竟消失不见!
“她不在舟上吗?”凤仪也显得有些惊讶,“我最后一次见到她还是在五日前,之后她就一直躲在船舱里,再也没出来过。”
姜河将破界舟托在掌心,反复检查,并未察觉到任何其他气息。
他又不甘心地尝试将破界舟放大,仔细搜寻每一个角落,却仍旧未能找到小粉蛇的踪迹。
凤苏苏迟疑地开口:“我上一次见同样是五日前,我给她送饭时,小粉蛇说她要闭关修行,不能被打扰,我就没有去找她了……还有,那时小粉蛇的声音变得很成熟,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闭关修行?
小粉蛇怎么可能会闭关修行!
姜河怎么也不信这个小家伙会心血来潮修行,她不跑过来闹着找自己玩就不错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姜河心头。
“等等……以前,我脑海中忽然多了个陌生女人的声音,那时只有我,旻心,和玄黄珠上的小粉蛇。这声音莫非是来自小粉蛇,她还有第二意识?而这第二意识,才是真正的腾蛇?”
“嗯……”
凤仪沉吟片刻,她曾经在太真天的藏书阁翻阅过一本《太虚杂谈》,里面就曾说过仙人兵解转世,
“或许并非是第二意识。姜河,可能小粉蛇和腾蛇并非一人,两者为前世后世的关系。”
“前世后世?大道在诸仙时代就已经崩溃,她怎么可能转世到现在这个时代?况且,大道崩溃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在图腾年代便轮回失序,那时便不能再转世了。”姜河扭了扭眉,很是不解。
他一时很庆幸将凤仪带在身边。纵然他看过原文,可原文也只不过一篇小说,不可能将这方世界的种种秘闻娓娓道来。
而凤仪就不同了,她浪迹朱明域,闯荡了朱明域大大小小的宗门,不知翻阅过多少密辛,听过多少宗门传闻,知道的信息远比他还多。
凤仪却忽然住嘴,目光落在姜河手心的破界舟中,邪恶一笑:
“你当我是免费的百事通啊?要是你把破界舟给我,以后你想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这家伙,趁火打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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