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个女徒弟各有想法 第428章

作者:闲着东风

  姜河没好气地将破界舟丢给她:“得,现在可以说了吧?”

  金发少女手忙脚乱的接过破界舟,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才道:

  “虽大道失序,可天下能人辈出,他们并未放弃对长生的追求。我曾在朱明域一历史悠久的小宗门翻阅过一本《太虚杂谈》,此书来自于诸仙时代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修士,他曾道,大道崩溃,长生路断,可诸仙时代,却有一惊才绝艳的女仙,诛灭众仙,夺其本源,以诸仙本源,铸其长生路。”

  “虽不知成没成功,可在这女仙死后,众仙并未发现她崩灭的真灵,极有可能转世轮回,活出第二世……呵呵,可笑,我观诸仙陨灭并非是女仙一手造成,否则她便不可能死在众仙围攻。我看啊,是众仙见其能轮回转生,心生效仿,便开始自相残杀,互夺本源。”

  “只是谁也料不到,修真界的黑暗岁月就此展开。幸存下来的各仙人后裔,便把这个屎盆子扣到女仙头上,称其为天下第一魔头,可这个魔头,不早被众仙围杀?后面仙人陨灭,与她何干?”

  凤仪一旦说起来话来,就滔滔不绝,让姜河听的头大。

  但这个女仙他似乎曾经听说过,据说,和衿儿是同一种体质,都是周天灵体。

  他头疼地打断凤仪的话:

  “所以,这些和小粉蛇有什么干系?”

  凤仪眨巴着眼睛:

  “所以小粉蛇也可能另辟蹊径,因此活出第二世。你看呀,小粉蛇是在苍梧界出现的,或许便是她杀了凤凰,通过凤凰涅槃的能力活出第二世,之后一直沉眠在苍梧界。”

  “虽说是第二世,然而世上岂会有两朵相似的花?今生小粉蛇和往世腾蛇并非一人,只是腾蛇的意识残存了下来——毕竟轮回失序,中间出什么差错也说的过去。”

  若是这样,也能解释小粉蛇的心智幼稚到根本不像腾蛇。盖因此世的她本该就是这般心智……

  “可腾蛇怎会甘心?说不定……要诛灭小粉蛇的意识,彻底将此世身占为己有,如此才算真正的第二世。”

  凤仪的话,仿若晴天霹雳炸在姜河心头。

  在他心中,小粉蛇就是小粉蛇,是那个爱用超大声“嘤”叫表达情绪,喜欢恶作剧般蛇吞,还理所当然地指挥他做事的小女孩。

  姜河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意识被抹去,哪怕新的意识属于小粉蛇的前世——腾蛇!

  “该死,五日前不见,那她可能还在河州地带,等我回去,恐怕为时已晚!”姜河心中焦急万分。

  等等……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内视起自己的丹田。

  丹田内的玄黄珠静谧如初,珠子上还盖着一个小被子,这条小蛇生活很讲究,睡觉必须盖着被子,哪怕是在别人丹田里。

  姜河记得,昔日小粉蛇为了恢复,蚕食了海量的玄黄珠气息,两者之间,或许仍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更重要的是,玄黄珠还有一项强大的能力——探查附近妖兽的气息。这项能力在青木城时期就曾帮助过他避开妖兽潮,找到羽化大阵阵眼。

  想到这里,姜河调动起一丝灵力,开始与玄黄珠沟通。

  “腾!”

  一瞬间,无数道气息如狼烟般从姜河身边的天地间蒸腾而起,将他紧紧环绕。

  炼气期,筑基期,甚至有一个金丹期!

  这些密密麻麻的气息,几乎将姜河视线全部遮掩。

  而其中,在这众多气息中,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在瀚星楼东边的大齐境内腾空而起。它强压了周遭所有生灵气息,如乌云覆在大齐上空。

  玄黄珠似有所动,隐约间,珠子对这股气息传来亲切之感,就好像两人似曾相识。

  “走!小粉蛇就在大齐境内!”

  姜河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小粉蛇本体乃腾云乘雾的腾蛇,能赶在破界舟前面不足为奇。

  可这也说明了一点……小粉蛇,恢复了曾经的神力!

  在此之前,小粉蛇曾多次传达过,她无法使用力量……

  “小家伙,可别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姜河默默自语。

  ……

  而在大齐上京,某条小粉蛇已经完成了超进化。

  皇宫内,大齐国君色厉内荏地指着坐在龙椅上的女人颤声道

  “蛇妖!大齐国教乃神感教,你怎敢在大齐境内兴风作浪!”

  这个曾在大齐境内威震一方,九五至尊的金丹真人,此刻却被磅礴的灵力强行压制,屈辱地跪在地上。

  “嗤……本宫怎会与神感教为敌?”

  女人声音慵懒,玲珑有致的娇躯懒散地靠在龙椅上,一头如三月桃花般灿烂的发丝随意披散着。

  她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大齐国君。

  这无疑一个极美的女子,尽管她清艳华贵的容颜带着一丝愁绪,却依旧美的惊心动魄,带着超然离尘的气质,她比大齐国君还要高高在上,仿若俯视世间的神明。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女人,正是图腾时代被人族奉为神明之一的腾蛇!

  然而如今,她却被某个体修赐名为“小粉蛇”。

  无论腾蛇有多么不满这个名字,可此世的她,的的确确是小粉蛇这如同宠物般的名字。

  大齐国君脸色稍微有了点血色,他极力维持体面,克制内心的恐惧:

  “那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莫非是一场误会……可否报上名来?”

  “闭嘴!本宫的名讳,岂是你等宵小可闻?”

  女人不易察觉的脸色一黑,她就是死,也不会说自己叫小粉蛇!

  紧接着,她缓缓勾起娇艳欲滴的朱唇:

  “然而,这绝非什么误会……大齐国君之位,你坐得,本宫为何坐不得?”

第329章 衿儿的治疗方案

  大齐,上京。

  细雨如织,轻烟如纱,身披黑甲的士兵宛如一条蜿蜒的铁龙,在夜色下静谧地横穿长街,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凛之气。

  这些正在上京执行戒备的黑甲军,乃大齐赫赫有名的精锐军队,数量只有不到千人,但这些兵卒尽皆修士。

  修士一心求道,性情不羁,能让这么多修士甘愿当令行禁止的士兵绝非轻易之事。

  其中,不乏有筑基期的修者担任将领。

  因此,黑甲军在大齐境内近乎所向披靡,在金丹期之下几无敌手。

  而如今的大齐国君,更是金丹期的修士,虽是假丹之境,可也称得上一方枭雄。

  要知道,坐拥千年香火,缥缈世外的云溪上宗,宗主赤袍老者也不过是假丹之境。

  长街之上,不知多少人对街上这条铁龙般的军队投来窥伺的目光,而在这些不起眼的建筑中,有一道窗户悄然闭上。

  “嘎吱——”

  凤仪收回窥视的目光,轻手轻脚地关上窗户,靠在墙边面色凝重,

  “上京为何在戒严?那姜元夏莫非知晓我们在上京落脚?可此处离上庆郡足有百国之距,怎么会如此精准的定位到上京?“

  上京的戒严非同一般。

  善法殿本殿既然坐落在大齐,倘若神感教没有命令,大齐上下朝野绝不敢自作主张地施行戒严。

  可眼下既然施行戒严,大齐必然是受到上令。

  很难不让凤仪怀疑,是针对她们而来。

  “喂,姜河,你说话啊?就指望我一个人想办法吗!”

  凤仪扭着眉头,气愤地看向姜河。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有闲心教训徒弟!

  只见男人故作生气的拎着一个戒尺,而他面前站着一个委屈巴巴的黑发小女孩,小女孩面容精致无瑕,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流转水泽,含着泪花,慢慢的对着男人伸出小手。

  “别急,事到如今急也没用。”

  只要衿儿这丫头听话,比想什么办法都有用。

  她可是周天灵体!

  现在唯一怕的就是,衿儿又会像之前一样有小性子,只要她没有小性子,一切都好说。

  姜河老神在在,凶神恶煞地抓住小女孩的小手:

  “知道错了吗!”

  女孩的手温软柔嫩,想来被戒尺抽一下就很容易变得红紫相加。

  姜河怀疑他打旻心打上瘾了,大手蠢蠢欲动,可衿儿这丫头不像旻心“皮糙肉厚”,他咳了咳:

  “衿儿只要认错,师父就不打你了哦。”

  回应他的,只有女孩含着泪花的大眼睛。

  衿儿从来不像元夏会哭的梨花带雨,只会用含着泪花的可怜眼眸望着他,可却比元夏还要让他心疼。

  “喂,你这家伙,不要体罚!你是暴力狂吗!成天喜欢打女孩子,可恶……”

  凤仪心有余悸,这家伙以前把自己打成晴天娃娃挂在屋檐下!没想到他不仅是对自己,就连对他的徒弟都下的去手。

  “我不是还没打吗……”

  虽然姜河觉得,一定的体罚很有必要,只有肉体的疼痛才能让人记忆犹新。

  不过,说是这么说,让他真下手打衿儿他肯定是舍不得的。

  至于打旻心,那则是处于床笫之欢……那丫头屁股肉还挺多的,应该没什么事。

  小女孩沉默无言,倔强地伸着手,可就是不肯开口认错。

  姜河语重心长地道:“衿儿,你听师父说。师父从来不是某个徒弟所独有的,师父会有自己的师娘,以后也有自己的孩子,唉,以后你长大应该就懂了……”

  等等……

  姜河忽然想起衿儿的两个师姐,这两个师姐不就是已经长大了?可不仅没懂,现在更是会欺师灭祖!

  衿儿,可不能变成她们师姐那样!

  以前姜河就琢磨过,要如何教导这个小丫头。

  她的年龄比元夏和旻心要小,很多适用于她们的方式不适合衿儿。

  虽说现在元夏和旻心……咳咳,似乎都养废了。

  但她们其他方面就改善了很多,比如旻心不再动不动虐杀别人,元夏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卑。

  压力全部来到他这个师父身上。

  但姜河现在扛不了第三个徒弟的压力……

  “抱——”

  见姜河捏着戒尺顿住,小女孩的双眸亮了亮,伸出另外一只小手,朝着他求抱抱。

  “唉。”

  姜河叹息一声,干净利落地将温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嗅着熟悉的奶香味,

  “你这小丫头,让师父怎么说你好。”

  衿儿眨巴着黑亮水润的眼眸,唇瓣撅得高高的:

  “亲——”

  这小丫头,竟然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姜河重重地往小姑娘水嫩的脸颊香了一口,啵得小姑娘脸蛋都出了一个红印:

  “这下满意了吧!”

  “嗯?可恶,我还以为你真下得了手。”

  凤仪看的浑身不是滋味,对她和其他徒弟姜河什么狠手都下的了手,可对衿儿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

  当她凤仪不知道吗!

  之前去接应姜河时,透过窗户她能看见那白旻心的屁股都肿起来了!

  结果对小徒弟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

  “苏苏还没回来吗?”

  姜河无奈地揉着衿儿的脸蛋,事先他想好要如何如何惩罚这个小丫头,可事到临头却不忍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