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着东风
光是看见她可爱的粉嫩脸蛋,心头的戾气就不自觉的消了下去。
“那丫头,说什么好久没有下厨,手痒,去人家客栈借厨房去了。哼,笨蛋妹妹当驴还当上瘾了,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事情做。”
凤仪懒懒地躺在床上,伸着懒腰,虽然她的身材称不上火爆,可不经意露出的白皙肌肤,鼓鼓的小胸脯,依旧让她有些独属于少女的青涩魅力。
她舒服地在床上来回打几个滚,活像一只金色的猫猫虫,少女满足地将小脸埋入被子:
“人生苦短,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像我这样能舒服的躺一天就是一天,才是王道!”
她忽然有些感伤,不停翻滚的身子直挺挺地躺着不动:
“像我爹爹和娘亲那样,操劳了大半辈子,时刻也不敢忘记修行,爹爹年仅四十就是筑基期修士,在大晋内几无敌手,可依旧说死就死了。修真界中,永远不缺比你修为高的修士,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便会冒出另一个蛇尊者……”
姜河哑口,或许的确如此,任你苦修半辈子,天下无敌,可下一刻天外来敌,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你捏死,那修行的意义又何在?
怪不得这家伙以前就不怕死,对易容伪装比修行还上心,估计有部分也是因为这个。
“事在人为,修行本是与天争与人争,若丧失锐气,便难以在修行中再进一寸。”姜河摇摇头。
“切——”金发少女埋在被子中,不屑地嗤笑一声,她才懒得听这些大道理呢。
“凤仪,你身有大晋秘库,那可是朱明仙宗的遗泽,我看你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练气圆满,料想天资也是不错的,可为何现在还在筑基初期?你妹妹都筑基中期了。”
“可笑,你自己不也才筑基中期,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说我……哥哥,大叔,爷爷,我叫你什么好呢?我爹现在还活着都没你年龄大!”
凤仪满不自在地晃着晶莹如玉的小腿,嘴里毫不客气。
姜河老脸一黑,这凤家的嘴臭可真是一脉相承。
以前凤苏苏刚见到他嘴上也非常不客气,而这个凤仪则更为过分。
恰好,得让衿儿这小丫头习惯他和其他人贴贴,虽然凤仪称不上小女孩,可体型和苏苏一样娇小……称得上合法萝莉了。
“嗯,你要干嘛?”
凤仪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慢慢地将小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回头一看,顿时花容失色。
只见姜河放下一脸茫然的衿儿,提着戒尺就狞笑地走向自己。
坏了!
这家伙要杀鸡儆猴吗?
不舍得打小徒弟,就打自己是吧!
姜河一把擒住少女来回晃悠的小腿,柔嫩的小腿肉满溢掌心,稍微用力,少女便被他从床上拖到空中提起来。
“咿!你干嘛,快放开我!”
金发少女头朝下,脚朝上,一袭裙摆顺着万有引力垂下,露出绣着兔子的洁白小裤。
又发现这对姐妹相同的地方了。
姜河记得,以前刚和苏苏见面时,她的小裤上绣着的是小熊。
“唔,没想到你还这么幼稚。”
姜河拿戒尺怼了一下,顶端微微陷入。
“住手!你这个暴力狂!说不过,你就动手耍流氓是吗!”
凤仪气的小脸通红,眸光中带着失望。
她伸出小手紧紧拉住裙摆,奋力用另一只小脚踢着姜河。
别说,这一脚直接踹到姜河下巴上去了。
姜河一口咬住……旋即松开。
没有任何异味,口感细腻,带着沐浴后的体香。
“变态流氓!怎么还咬人脚!”凤仪大羞。
“咳咳,我不是正好在说话,你就踢了过来,不小心,真不小心。”
姜河讪笑,他险些忘了衿儿,这丫头还在一旁看着呢,可不能把她带坏。
上一次有冰镜挡着她看不见,可这一次就在她眼皮底下。
他定了定神,坐在床上将凤仪裹在怀中:
“我虽四十多岁,然而在五年前修为只在练气六层,未曾修炼体法,期间重伤昏迷了四年,可如今已经筑基中期,嗯……马上就筑基后期了,而体修修为已经到筑基后期。”
七日前,在和旻心双修前他的脱胎决就突破到了玉骨境七层,属于筑基后期的范畴。
而在和凝丹期的旻心双修之后,他得到的好处不输第一次双修。
离筑基后期只差一步之遥,而刚突破的玉骨七层,不仅没有境界虚浮,反而更进一步,离八层不远了。
若非全力支持破界舟航行了六日,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了。
“什么……”
娇小的金发少女被迫缩在男人怀中,闻言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还真从未细想过姜河的修为进展如此之快!
这么看来,他实际只花了不到两年,就从练气六层突破到筑基中期,甚至体修修为还从零到筑基后期!
“这还能有假?你不是知道我五年前在青木城只是区区一散修么,那时的我能有多强修为?我四年的昏迷,你应该也略有耳闻,苏苏这丫头天天和你聊天,我不信你没套过她话。”
姜河揉了揉她的脸蛋,以往这家伙是很不耐烦这种带着宠溺的亲昵,但如此她却顾不上这些,满脑子都在想姜河是怎么突破这么快。
如姜河所言,她一是曾经调查过姜河,二是套过不少妹妹的话,笨蛋妹妹虽然对自己很警惕,可自己只需要略施手段,就能将她逗的找不着北。
因此,凤仪越想越玄乎:
“可……可你是怎么做到的?若天资卓越,可为何四十多岁才开始进步神速?还是说有什么奇遇,才会让你不到两年修行时间,就有如此进步!”
嗯……
其实,说是两年,其实对姜河最重要的反而是那四年。
昏迷的四年,旻心一直不计亏损的给他灌入真龙精血,打下了后来筑基和脱胎决进展神速的基础。
想来姜河很愧疚,旻心现在的状态不稳定,便是因为四年里的亏损太严重,导致本源虚浮。
“你不也是有奇遇?腰间放那柄刀,乃诸仙时代的道器,你易容的传承也来此与此,加上大晋秘库,世上还有何等奇遇能超过?”
姜河将少女搂紧,他决心将这家伙的修行扳上正途,固然她一心钻研的易容术已经登峰造极,然而修为才是基础。否则百年之后,不过红颜枯骨。
他低声道:“若你当初重视修为,又岂会在被我识破之后沦入刀俎?”
在男人的怀抱中,金发少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嘟囔道:
“说这么多已经迟了!反正已经变成你的俘虏,爱怎样就怎样吧。”
不过,她靠在男人怀中,暗戳戳的想着:姜河说得也有道理,等苏苏给她传承之后,说不定自己能超过这个老头子,反正他也还在筑基中期,届时……可就攻守之势异也!
姜河目光不经意飘过黑发小女孩,果不其然,黑发小女孩的睫毛轻颤,正捏着小拳头紧紧地看着自己。
嗯……加大力度,让衿儿习惯就好了吧?姜河如此想着。
第330章 不!是衿儿治疗师尊!(1)
“师尊……”
黑发小女孩茫然无措地看着方才还抱着自己的师尊,重重地亲了自己一口的师尊,转眼间就抱上了凤仪,脸上似乎还尚存师尊温暖的唇息……
现在,便和昨天一样,站在冰镜之外,眼睁睁地看着师尊瞪着师姐,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在那里心如刀割。
师尊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自己什么都知道……
小女孩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双清纯可人的杏眸泪花点点,让姜河都不由得愧疚自责。
可正是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更让姜河下定了决心!
因为这意味着,衿儿的的确确就是见不得自己和别人亲密!
可真是个护食的小丫头。
姜河决心让她明白,身为师父,就不该是徒弟独有的!
“刚刚亲了衿儿,我也不能偏心,该亲亲仪儿了。”姜河手掌顺着少女如剥壳鸡蛋般嫩白的脸颊,滑到她尖俏的下巴上。
懒散靠在姜河怀中的凤仪,浑身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什么仪儿!恶心恶心太恶心了,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肉麻的词叫我,真是受够你了!”
每次姜河喊仪儿,永远都没什么好事!
上一次他祭出蓄满力的强弓,配合那雄壮地堪比拳头大粗细的箭矢,凤仪都不敢想,当姜河蓄弓射箭之时,那磅礴的力道能否将她的身子射得开裂!
念及此,凤仪双手双脚就在姜河怀里扑腾扑腾的挣扎起来,她的身子娇小,都能在姜河怀里翻个身,两只嫩白的脚丫死命踢着姜河下巴。
“卧槽!咳咳……”
姜河猝不及防,被踢得险些咬到舌头,一时间忍不住想说脏话,可衿儿还在这,让姜河硬生生的憋住。
他咳嗽一声,握住金发少女的两只脚丫:
“别闹,衿儿还在这,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呵呵,没想到你这变态,还这么在意在小徒弟面前的形象啊。”
凤仪拍开姜河的手,神色鄙夷。
这家伙不仅是变态,还喜欢脚!
可恶,以后自己一定要穿严严实实的袜子,憋一脚丫的汗水,看这变态还敢不敢抓她的脚丫,还敢不敢咬!
她忽然想起什么,笑吟吟地在姜河怀中坐正,双手揽住姜河的脖子,余光瞥了眼发着抖的黑发小女孩:
“既然这么在意,那你还想在她面前亲我?不怕带坏小朋友了吗?”
“亲亲脸蛋而已,你这家伙真是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呢。”
姜河白了凤仪一眼,虽然他是想在衿儿面前多和其他人亲昵,但可不是说在衿儿面前和别人荒淫嬉闹。
嗯……
除了白旻心那次,那次姜河是真上头了,而且有冰镜加上屏音法术,衿儿这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能懂什么?
等等,似乎还有一次……
便是他化身小宝宝被苏苏哺乳之时,衿儿也在一旁,但那时并非姜河主观意愿,他是真没发现衿儿。
“呵。”
金发少女轻笑一声,她吐气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了。”
这家伙什么意思?
姜河还没深思,下一刻一双柔嫩的唇瓣就主动地送到嘴边。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家伙不仅在亲,还故意忍不住发出奇怪的轻哼!
“吸,,,“
看似可怜的黑发小女孩,眸中的水色反而在这一刻渐渐消失,变得冷漠。
那些示弱的颤抖,也在这一刻不知所踪,她静静地看着师尊和别人亲昵,脸上再无一丝难受。
又变成了以往那个冷淡的小萝莉,而这才是她原本的性格。
师尊,生病了,衿儿,必须治疗师尊。
“唔——衿儿还在这!”
姜河捧住少女脸颊,强行将她分开,只见少女脸上的神情得意异常:
“哼!这就顶不住了?没用的老爷爷,对了,凤严似乎就比你大五六岁呢……叫老爷爷也没什么问题吧?”
凤仪想开了,反正怎么样都逃不了他的魔爪,那不如自己占据主动权,免得落入被动的局面。
“——”
诚然,这样做非常恶心。
但凤仪自己都数不清她和姜河二人之间都经历过多少次了,以前在竹山之时,甚至会故意恶心自己!
那时候的凤仪,恶心到恨不得自裁当场。
但是多次之后,她竟然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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