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28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这门山炮被廖芳炳和武装队员小心地埋起来了,舍不得使用,因为这炮只有18枚炮弹。蒋玉琪让队员将炮挖出来,带上炮弹,在岳北地区纵横驰骋。

武装队首先解决了当地最大的官商合一的地主赵念慈。赵念慈的家有高高的院墙,但砖墙在山炮的轰击下两炮就倒塌了一片,农工会武装队和武装起来的农民一涌而上,占领了赵念慈大院。虽然没找到赵念慈本人,但武装队揪出了赵家十多口人枪决。

在解决赵念慈之后,蒋玉琪把赵家搜出的浮财-半用于分给普通农民,一半分给武装队员,随即到另一个村,如法炮制进攻这里的大地主刘碧臣豕。

但仅仅时隔两天,刘碧臣家就和赵念慈不一样了。赵念慈家被攻击时只有五六个家丁,刘碧臣家已经集中了20多人看家护院。不过在75毫米山炮的轰击下,刘碧臣家的院墙也一样塌开一个大洞,武装队和农民一涌而上。

但在一涌而上的时候,又出了点意外,刘碧臣家的20多个枪手拼命朝院墙的破口开枪。最后虽然成功攻克了刘碧臣家大院,但没有掩蔽意识的农民和武装队队员死伤多人。

蒋玉琪就是用这个办法,将岳北农工会境内的前地主-一扫清。这些“前地主”虽然均分了土地,但住宅和财产,只要不是非法经营所得,农工会还是允许保留的。现在蒋玉琪连续攻克地主大院,收获颇丰。

行动持续大约三星期后,武装队和武装农民准备围攻白果镇仅存的一户地主周老三。

周老三的宅子没有院墙,院子外只有篱笆,不过主建筑是一栋三面封闭的宅子,墙壁颇为厚实,所以蒋玉琪还是把山炮拖了过来,让武装队队员在宅子外面摆开火炮,直瞄射击,准备两炮带走。

蒋玉琪没有注意到的是,负责操作火炮的4名武装队员悄悄地合力把山炮炮口转了90度,从瞄准周老三的宅子,变成了瞄准蒋玉琪。当蒋玉琪发现黑洞洞的炮口已经对准了他,整个人惊骇到挪动脚步的反应都消失了。于是轰隆一声,蒋玉琪被山炮的炮口火药冲死,炮弹头则飞到了两百多米的地方爆炸。

在打死蒋玉琪之后,武装队员和农民又逐个把岳北集宥锼擊荧农庄联合会的主要领导人抓起来处私刑,私刑最后都成了死刑。唯一的幸存者徐阳天,逃离岳北地区之后他是向唐生智的湖南省政府报的警。

徐阳天复述完1927年1~2月的这一系列事件在涓水河打捞的船工在磁铁的帮助下,也基本把火炮的部件都捞上来了。

确实就是去年10月份,九江战役中第一师缴获的两门沪克75山炮之一,因为炮弹与第一师山炮营不匹配,缴获的时候又没有外人在场,所以陈天衡干脆打包送给了湖南的农民运动组织,其中一门辗转到了岳北农工会,灭了十几家地主的门,最后又把灭地主门的蒋玉琪灭门了。

陈天衡上前,轻轻拍打还沾着泥和水草的山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绮园:“现在我知道了,农会的武装队员,特别是操炮的那几个,现在是农民,以前都是地主,破报徫局产地主。我们是被地主阶级暗算了。

陈天衡:"徐阳天。如果按照他们以前的身份,那你们攻打的这个周老三,五年前是富农,十年前只是一户中农,因此,你们集体农庄联合会竟然雇佣了一群地主阶级的打手,屠杀农民,是么?”

罗绮园:“周老三哪是什么农民?他土改前有150亩地,现在也住着那么大一个宅子,他现在就是地主。

“又说到现在了是吧。调炮口打死蒋玉琪的四个农民,四户人加起来,名下一共两亩地。那么这是四位贫雇农,他们做的一切,包括杀死蒋玉琪,都是从自己所处的贫雇农阶级的立场出发。罗绮园同志,

陈天衡錇婉斯着刚出水的山炮,这门炮的两个轮子被大锤砸碎,单撑炮架居然也被大锤砸得略微弯曲,但炮管尤其是内部的膛线却没有被破坏。

“这原本是一门9成甚至9成5新的沪克75山炮,在中国境内,任何军阀,我是说任何军阀,都不会把这样的75山炮当做废品丢弃,只有对这门炮以及这门炮之前所创造的战绩无比憎恶的人,才会如此充满愤怒地用极其业余的手段破坏它。……我希望过几天中央在衡北召开现场工作会议的时候,罗绮园同志,你的发言和用词能够再过一过脑子。论抬杠,你不但抬不过我,更抬不过毛润之。"

罗绮园:“中央?现场工作会议?

陈天衡:“是的。在赣州的中央拨出了几天时间,绕路从赣南到这儿来一趟,就因为中轴线地区的这些事。

第一百零九章,涓水河会议

陈天衡见到起义的彭德怀时,老彭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一片地方的农村,好像你们的人搞砸了”。现在陈天衡知道这一句话后面的事不简单。

在岳北农工会东边,刚出原农工会的范围,茶恩寺也进行了二次土改,彭德怀的第一团一营长老家就在这里,他父母、大伯、二伯被枪毙。

因此在平江,决定起义时,彭德怀跟一营长谈了一次,自掏腰包给了他欠的两个月和未来一个月的军饷,让他走。

对了,茶恩寺这个镇子现在已被团练控制,既不属于共产党政权范围也不属于唐生智的湘军范围。

毛润之这几天也在下农村调查,他去的是衡南,1923年他也曾带了一支农会队伍从衡南撤离。这次毛润之去衡南,回来时面色也很不好。

“当地农民对毛书记喊'毛润之,你个撮巴子!"夏曦说道。

当地方言,撮巴子就是骗子的意思。

郭亮:“岳阳、长沙、衡阳、郴州直到广东,这些地区的基层政权基本都不受我们控制了,农民自发组成团练,圈地自保,参加团练和民团的农民甚至包括不少以前的农会武装人员。

毛润之:“独秀同志到这里之后,我们要把这些事情讨论清楚。

南昌起义之后的流动中央此前一直在赣南,因为流动中央有大量非战斗人员和行李,原计划是在战役第二阶段直接从赣南入粤,少绕道,现在必须改变计划了,从赣南再绕到湘中南,这也算是党中央召开的一次现场会议。

"现在悼念我们党的优秀干部,坚定的革命者,岳北农工会的创始人之一,廖芳炳同志。请默哀三分钟。”

盛夏的涓水河,两岸草木葱郁,清澈的河水静静流淌。

陈独秀、毛润之、陈望道、蔡和森等中央政治局的同志,以及陈天衡、蒋先云、陈赓(这两位随流动中央从赣南赶来湘南,他俩也与廖芳炳熟识)、祥七,对着河水低头默哀。

在河边的空地,摆着一门沪造克虏伯75毫米山炮,或者说山炮的残骸。火炮被水泡了几个月,不少地方锈迹斑斑,铭牌上的序号是0795.

三是多人就围绕着这门山炮残骸,在草地上开会。

“现在悼念在岳北农民暴动中殉职的湖南省农村工作部特派员,岳北农庄联合会会长,蒋玉琪同志。

蔡和森:“嗯?师

陈独秀::"蒋玉琪同志至死都是我党的党员党组织未开除,也未处分他,也没有撤职他的特派员和会长等职务。蒋玉琪摧毁了七个地主大院,杀了很多人,收缴了几千大洋和几十根金条,可死后他的遗物只有一支钢笔、一个怀表和一套换洗衣服。蒋玉琪同志是殉职,我们是要纪念他。”

毛润之:“虽然岳北的群众基础被破坏得很严重,但我们不能把责任全推在蒋玉琪以及像他这样的同志身上。如果简单地把责任这么一推了事,那我们今天就没有必要开这个会了。

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或称“涓水河会议”,召开了。

“从武汉到广州的这一竖条,以前的武汉中央把它叫做'革命中轴线。现在这条革命中轴线上的农民,用一个词形容就是'人心惶惶”。

郭亮介绍他在湖南农村调查的情况。

“二次土改之后,原先实施均耕减租的地区农民提前得到了地契,但所获的经济利益并不多。原先实施的土改的地区,农业联合会获取了大量地主浮财,农民分到了一些钱,但名下的土地被收归联合会所有,这其实他们是并不情愿的。

“地主大院不是银行金库。杀掉当地地主,把财产分给农民,每户农民获得的金钱只大概相当于他们半年到一年的用度,算算账就知道这并不足以让所有农民家庭高枕无忧。而杀地主却让农民的心理状态不安,随着二次土改进程不断往前,农民的不安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暴力反对。

“以我和祥七所调查的郴州附近的农村地区为例。那里的一个镇,1926年,大地主家庭占总人口的1%,中小地主占4.5%,而这中小地主中,有2%是在最近五年通过购买土地,达到我们所定的'地主'范围的;同样,在农民中,有3%,五年前还属于中小地主,只是由于家庭经济滑坡,逐渐卖出士地偿还欠债,返贫变成了农民。

“从这个比例也能看出,升地主的2%,从地主返贫的3%,整个郴州农村的经济是在持续下滑的,但即便是在下滑阶段,地主和农民这两个阶级之间仍然在相当比例的上下流动。“不仅是地主和农民在互相流动,在我们进行第一次土改之前,大地主和中小地主之间、富农、中农、贫农之间也在相互流动。无地的贫雇农如果连续几年收成好、家里又没什么大的病灾变故,他们会用省吃俭用的钱买一点地。同样中农会想攒钱再多买一点地,用以对冲家庭变故、自然灾害的风险,再买一点地,那就成了富农。

“第一次土改之后,农民的心理想法依然是这样的...

蔡和森:“郭亮同志,你是说,即使无地农民从土改中分到了一份土地,他们的想法却仍然是购买更多的土地,成为富农,甚至成为地主?

郭亮:“是的。当然,如果你打着党组织的大旗去调查,去问农民,他们可能会回答你想听到的答案,但在内心,他们在想什么,恐怕你不一定能听得到。”

“所以,蔡书记通知,郭亮同志,以前中央的决定并无不妥,只是下面的人没有执行好。"在场的罗绮园发言:“只有杜绝土地兼并,才能避免产生新的地主,而杜绝土地兼并的唯一办法,就是将农民手中的土地收归集体农庄所有。

政治局扩大会议,辩论仍然非常激烈,时不时冒火星。

陈独秀和毛润之都认为,应该让原先武汉中央的同志,主要是在'革命中轴线'进行第二次土改的同志参会,得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所以从牢里放出来的、大家都觉得他应该接受党纪处分的罗绮园也在场。

陈总书记,各位同志,我就先说说这门炮2

陈天衡发言,他先让大家再看一看现场的这门废炮。

山炮的两个轮子被砸碎,粗壮的单腿式炮架被多次重锤之后竟然也变形了,瞄准镜等细碎附件当然也被砸毁、丢失。

这门炮是第一师在九江战场缴获的。如果炮也有魂环,那这门炮的魂环可就复杂了,在北洋军手里打过北伐军,在农会手里打过大大小小七八家地主,最后一炮又送走了岳北农庄联合会的会长蒋玉琪。”

“沪造克75山炮,这是一种在中国战场毫无疑问的主力炮兵武器,任何一个军阀都想让自己麾下的部队拥有这种75山炮,如果有了那就是是越多越好,然而暴动的农民试图砸毁这门山炮,而不是想把他抢过来再用。

“第一师缴获了两门“无登记”的山炮,送往湘赣支援农会,原意是让农会在面对军阀派出正规军围剿的时候,除了敌进我退之外,还有正面刚的可能性(虽然炮弹只够刚一次),没想到的是这门炮被拿来用到了这些地方。”

“这门山炮现在破得不成样子了,但农民们并不知道破坏炮管才能让一门火炮彻底报废,他们甚至都没有用锉刀在膛线上锉一个豁口,只是直接将它丢进了涓水河。理论上这门炮是可以修好的,只要我们的修械厂能找到个地方开起来,不过,我觉得这门山炮的价值不在于修修再用,现在这门炮是个重要的纪念物。”

“甚至我觉得,以后胜利了,成立革命博物馆,它可能会以这个残破的样子放进去作为文物。”

'每当看到这门残破的山炮,我们就应该提醒自己,杀死蒋玉琪的不是山炮,而是人。每个农民心里都有一门沪造克75山炮,有形的山炮可以缴走,心中无形的山炮是无法收缴的。

“1923年,我、蒋先云、陈赓到这里,与祥七、廖芳炳等本地同志创办岳北农工会,在岳北地区做一轮土地与人口的调查后,我们都意识到,土改、均分田地,只是给了农民一个暂时喘气的窗口期,并不能彻底解决农民问题或者说救国。”

“平均地权,每人分得两亩水田一亩早地,一年五百斤稻米四百斤红薯。就算我们禁止了土地兼并,这就能让农民今后一直满意自己的生活吗?我们是不是在搞革命,是不是在救中国?还是要恢复儒家理想中的三代之治?

"当然恢复不了。所谓的三代之治时中国人口才三千万人,儒家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中国人口五千万人,现在中国人口4.5亿人。…彻底的解决之道是工勞羮报化。如果工业化是一部书,那土改是工业化之前的前传。”

"土改的意义,是让农民在未来二三十年能够活下去。在这二三十年的时间里,我们利用这个农村稳定、社会矛盾消退的时期,把工业建设起来,让土地不再是中国人几乎唯一的生产资料,甚至到时候土地只是国家总的生产资料中很小的一部分,这才是根本解决四亿五千万人的前途命运的道路,而不是满足于均地,觉得只要均地就一切妥当了。

“陈天衡,陈天衡,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蔡和森发问:“如何在二三十年,或者三十年也行,在中国搞出工业化?”

陈天衡:“这需要我们一起努力,但我个人认为,为这是可以办到的,而且这事不管有多难,也必须办到,因为,中国没时间了。

第一百一十章,多守5天

1927年的世界在飞速发展。

这一年美国生产了440万辆汽车,去年也就是1926年的数据是400万辆,美国正在成为车轮上的国家。也是在这一年,塔尔博特-达拉克汽车公司的“阳光1000"竞速汽车凭借900马力的引擎,在测试车道上创造了327.97公里/小时的速度记录。

还顽能是在美国,无线电工程师学会的成员在贝尔电话大楼观看了世界上第一场电视直播演示。而几年前刚刚实用化的无线广播技术,此时在美国已冒出了47个无线广播公司,经营着70多台无线广播节目。

在欧洲,第五届索尔维物理学会议向爱因斯坦、波尔、玻恩、德布罗意、狄拉克、海森堡、泡利和薛定谔发出了邀请函,请这些物理学家在两个月后带上自己的最新成果来布鲁塞尔PK一下。

在亚洲,中国的近邻日本,3.4万吨的“赤城”号航空母舰服役,被定为第一航空战队旗舰。另一艘也是3万多吨的大型航空母舰“加贺”号马上就要交付。对了,日本第一条地铁--东京银座地铁线刚刚全线贯通。

在中国....

《国民政府分裂,中国大地再展开一场争霸

这是纽约时报的长篇文章。作者安德鲁·霍普属于是新闻媒体圈中对共方武装评价较高的,此时大多数记者和专栏作者认为中国的共产党武装只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叛乱,只有少部分“挺共派"坐着觉得双方是在打争霸战。

安德鲁·霍普可能不知道,共产党的政权不但在军力上处于大劣势(4个军对40+10个军,那10个是张作霖的奉军),此时党的高层还在湖南中部的一条小河旁,在一门震醒了所有人的破炮旁,围坐在一起讨论今后该怎么办。

毛润之:“哦豁,下雨喽。”

露天开会就有这点不好,一下雨就得撤。又是七月的湖南,下午来一场小阵雨是司空见惯的事。

刚还席地而坐的众人狼狈收拾自己的纸笔物品,从草地跑几十步,躲到河边的三棵大树下。

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农民身上。要听农民在说什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陈独秀说。毛润之:“遇到什么问题,就要根据这个问题本身去找解决的办法,不能遇事就翻书,就翻苏联怎么做的。把本不适合的方法套用到自己身上,那就是削足适履了。

陈天衡:“苏联其实在十月革命后,农村的土地制度是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的。直到前两年,才开始实施农业集体化政策,但到今年也还没有全国都实现了集体化。之前武汉中央,恐怕是急于表现自己的能力,看到苏联搞了一个什么新政策,马上就抄过来用,甚至都没时间看一看苏联实施农业集体化政策之后的效果是正面还是负面。

陈独秀看着躲雨的几位曾在'革命中轴线'进行第二次土改的人:

'罗绮园,夏明震,阮啸仙,当时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出于这种心理?

罗绮园:“这我不知道,我只是接到了陈延年书记的指示。

夏明震:“咳...”

阮啸仙:“咳.…….陈总书记,我们当时急躁了。接到了指示也没有认真去分析实际情况,就觉得呢,苏联这样干了,苏联又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那跟着苏联干肯定没错。

陈独秀“所以,还是陈延年干的好事,对

涓水河会议的第一个决议,就是关于之前的武汉中央在'革命中轴线”政策的检讨批评。

这事虽然大概率可能是苏联/共产国际特派员提出的馊主意,但此时武汉中央的档案文件随着陈延年一行人转移了,现在大概在库伦(乌兰巴托)。没有原始文件记录作为佐证,陈独秀只能在决议里批评自己的大崽。

除了检讨批评,中央现在取得的共识是,

土地革命的目的是以暴力打碎封建土地所有制,解放农民,建立现代的农村政权。

但土改只是一个“重置倒计时”的作用。把地分下去,让中国农村的社会总崩溃往后推移,时间的沙漏翻个面,限时是30年。

30年之内,要完成国家的统一,要完成或者至少全面开启工业化建设。如果做不到这一点,30年时间沙漏流尽,农村的土地矛盾、经济困境、各种社会矛盾就有可能重新出现。

这与允许不允许农村土地自由买卖无关,就算禁止所有土地买卖,获得土地、获得安稳和平生活的农民也会在三十年之内把人口给你翻个倍。而众所周知,汉地十八省核心区域已经开发不出多少新的耕地了。

“老彭,老陈。刘参谋长。

陈天衡回到了长沙。

陈毅:“总指挥同志,你去衡阳一去就是三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咯。天,

陈天衡瀰筝指指彭德怀:"我和中央的同志在给老彭解决第五军的问题。

彭德怀:“你们不是在那边召开政治局会议吗?和军事有什么关系?"

陈天衡:“不召开这次会议,不解决湖南农村现在遇到的问题,你的第五军就会一直只存在于纸

陈毅的第二军以湘军第六师教导营+黄埔武汉分校为基础扩充,以湘赣边界为扩军兵源地。朱德的第三军以赣南为扩军兵源地。这几个地区在当前的阶段,以当前的农村政权力量,确实只能各支持一个军的兵员。

第五军的兵源地是湘南粤北。这儿呢……如果不进行农村工作的检讨重置,压根就不能提供兵员·

陈天衡:“原本的计划,我们在长沙呆到7月20日,然后主动放弃,主力挥师南下,地方部队返回根据地。现在,为了给中央纠正革命中轴线的农村工作多一点时间,我们在长沙要呆到7月25日。刘参谋长,我们重新调整一下防御计划。

刘伯承:“岳阳之敌至今天,7月15日为止,还未向我汨罗江防线发动大规模进攻。但是敌军继续在北面集结重兵。现在汨罗江北,除原先的35军两个师、第八军一个师、36军之外,还多了夏斗寅的独立14师、粤军第11军、王天培的第10军。此外桂系第7军,即使在湘系和桂系矛盾得到调解之后,还是一直驻屯于武汉,恐怕南京大本营在将来也会使用第7军。

陈天衡:“湘军8、35、36军官兵的思想顽固此外夺回长沙是他们夺回自己的老巢,战斗欲望也比较强,我们不能因为这三个军装备一般、部队编成时间短就轻视。由于湘军的战意较强,他们很可能会被拿来做第一轮进攻,如果第一轮削弱了我们的实力,白崇禧就会趁机把11军和后面的第7军拉上来做决战。我们要想办法干脆利落地打垮湘军的第一波进攻,给唐生智造成巨大的永久性损失。

刘伯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最好先放弃汨罗江防线。

武汉。

“唐孟潇,共产党如果觉得打武汉希望不大,他们有可能放弃武汉,转而建立'长沙公社’。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国民政府主席汪精卫到了武汉。

汪精卫亲临前线,总算是摆平了李宗仁和唐生智的矛盾。现在唐生智的18军保住了,但在大本营的命令下调离咸宁,给丢到长江以北接受改编。处理完这些杂事后,汪精卫让李宗仁和唐生智部都听白崇禧的,协同把共军占据的长沙拿下来

唐生智摇摇头:“长沙是必须收复的,但是我不希望湘军变成消耗第一军弹药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