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29章

汪精卫:“你也怕，他也怕，都不愿意打第一波，那干脆这仗就别打了!”

李宗仁:“第7军可以打第一波，但打完之后第7军如果伤亡过大，不能继续作战了，谁来打下一轮?你吗?还是王天培?叶挺的第四军在从赣南赶往长沙，等叶挺部到了，你的长沙城就有第一军和第四军在了。还有，共军在湖南也在组建部队，之前在湘赣边界的山里，共产党就组建了一个军，我们早就得到了情报，在他们打长沙的时候就用过。说不定共产党还组建了其他的军，只是现在没拉出来。”

唐生智:“35军和第8军现在是残损的，我得花时间重建。

李宗仁:"唐司令，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个陈天衡是治军练兵的高才，你留给他的时间越多，他手里的部队练得就越强。你要是等个半年，长沙那儿第一军，第四军，贺龙部，新编的这军那军，全是陈天衡编练的强军，你还收复个屁的长沙。

唐生智皱眉不语。

汪精卫:“就这样吧，王天培，和你，各出一些部队当先锋。

徼僭染

汨罗江以北到武汉之间，现在聚集着国军6个军的番号，虽然有两个军是残损状态，但国军又另有4个独立师，总兵力十六七万人。

现在，这十几万人的军队在为谁当第一波冲锋(送死)而相互谦让。

第一军虽然“叛乱"出去了，无后援状态，但在江西、在湖南，这第一军的表现依旧是那支革命之剑。

离开南昌之后回身一刀，追击的30军两个师就遭受重创全员溃逃，两个师长带回来的残兵不足三千人。打长沙更是快得出乎意料，这第一军惹不得啊!

即使是第四集团军司令唐生智本人不用亲身冲锋陷阵，要把自己拉扯出来的部队送掉，也是舍不得的。

武汉高峰会议经过明的暗的较量，最后决定由唐生智出两个师，王天培的第10军出一个师，共同发起强渡汨罗江战斗。

强渡江河作战要用船，而现在国军收集到的大小船只鶄，摆渡三个师已经是极限。

“喂，喂，何键?

唐生智给35军打电话:“船队从洞庭湖到你那儿了没有?"?

“船?连个船影都没见着。

唐生智皱眉，挂了电话再摇号:“你们后勤部不是说有一整只船队，从洞庭湖上溯汨罗江，至屈子祠河岔的吗?船呢?没船我们怎么强渡泪罗江，游泳过去吗?"

“对，对不起，司令官，船队在洞庭湖入汨罗江的河口遭到平射炮伏击，船损失了不少，为避免被全灭，船队掉头返回洞庭湖了。我们可能要迟一两天才能把船调到位。

参谋部的后勤军官在电话里满头大汗地自我检讨，唐生智的表情却放松了下来:“噢，晚一两天就晚一两天，但你们必须把我要的船数凑齐了才行。”

第一百一十一章，越级打怪的粟裕

“邓主任。

长沙的指挥部，部邓演达来访。

现在的南昌起义军被称为“陈邓叛军”，陈是陈独秀，邓是邓演达。

在革命委员会的七人当中，宋庆龄没法到起义军所在地，邓演达现在就是国民党左派的最高领袖。

而且，邓演达也是黄埔军校筹备时的初创者之一，北伐军的总政治部主任。

“陈总指挥同志，我就是来看看，"邓演达说道，“涓水河的那会啊，开了一天又一天。你们共产党怎么这么喜欢开会。

陈天衡:“我参会了两天，这次会议也不算特别冗长嘛，况且邓主任去列席参会只去了一天而已。

“不就是土改政策过火了吗，坏地主好地主一块杀不行，以后区别对待不就得了嘛，"邓演达说，“就这点事，地主该杀还不是要杀，不明白为什么陈独秀同志和毛润之同志都把这事都讨论到哲学高度了。这哲学我是真不懂了。

陈天衡微笑，没有继续接茬。

邓演达:“北边什么时候开始进攻?"

陈天衡:“六个小时前，今天早晨已经开始大规模进攻了。”

“什么?!”

邓演达吃了一惊:“这怎么这么安静?

陈天衡把邓演达从接待室带到总参谋部:“长沙方向两个军六个师的作战在这里指挥协调。

邓演达看了看，总参谋部里人头攒动，桌上和墙上都是地图，时不时有参谋从隔壁的电报间进出，在地图上标记最新状况，但好像也说不上气氛特别紧张。

刘伯承在总参谋部，对邓演达敬礼:“邓主任好。

邓演达:“汪精卫的军队都打到哪了?"

“今天早八点，南京方面的军队从汨罗站东西，两个渡河点同时渡河，同时敌军集中山炮和野炮，炮击汨罗站和汨罗镇。判断敌军的意图是两翼强渡包抄，夺取汨罗铁桥，以利其大兵团通过汨罗江。现在我第二师和第三师已分别在东西河段将敌人赶下了河。”

“预计南京军会在明日再度发起进攻。

陈天衡:“今天三师7、8团分别进行了一次反冲击实战，都取得了胜利，但是第九团看来是没机会在汨罗江实战了，明天我们将撤离汨罗江防线，改在长沙以北、汨罗镇以南的战场迎击敌人。

邓演达看墙上的地图，北边的敌军已经出现了4个军的番号，在汨罗铁路桥头虎视眈眈，而桥南的革命军一共是3个师。

第一军，第二军，长沙就这点军队了，可不能打没了。”邓演达还是没忘记会议的事，“真应该尽早撤出长沙，而不是在这儿一天天的开会。现在也不知道东边江西什么时候来敌军，江西方向汪精卫也有4个军。”

陈天衡:“现在把出现的问题从根本上解决，对以后的革命工作有好处，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湘南粤北，或者说整个农村根据地都是不稳固的。”

江西方向，南京国民政府确实有4个军。这还不算之前被打残的30军。

30军有三个师和1个骑兵旅，但只调了两个师来“剿共”，一个师和那个骑兵旅留在河南。两个师被陈天衡歼灭后，南京大本营让30军把两个师缩成一个师，反正你这两个师加起来只剩三千多人了。魏益三见自己编制被裁，干脆就在南昌开摆了。

其余的国军缓慢推进，其中一路在铜鼓止步，另一路是14军，在占领了起义军放弃的宜春之后也止步了。因为再往前就是萍乡，萍乡有大名鼎鼎的铁军第四军。

.第四军当然不在这里，驻守萍乡的是第二有年 公。军第四师，加上陈赓带来的25师侦察营的一个侦察连，也就是假借铁军的名头炸胡。

其实南京国民政府还可以从南路围攻长沙，让长沙三面受敌。不过南边李济深胡汉民的粤系人马并没有听汪精卫的号令，所有军队固守广东不出，最北只覆盖到韶关。

还是说回被第四军的名号吓住的14军。

14军在江浙与陈天衡的第一师曾同在一个战役战场，津浦路会战14军也参加了，算是与第一军、第四军都做过队友，所以军长赖世璜对这两个军的战斗力是了解的。

“萍乡不好打。

赖世璜皱眉，心情十分不爽:“第四军虽然沦落山野，可也是叶挺麾下的部队啊。这个萍乡，后面有萍株铁路，我们打萍乡，长沙的共军援军说到就到。可上头就是要我们打萍乡，打株洲，真是没法子。”

“所以，我们师，是不是只做试探攻击?

14军暂编第1师师长易简问道。

赖世璜:“本来试探攻击我都不想试的。但我刚刚得到消息，唐生智和王天培的部队在汨罗江防线被打惨了，他们各渡河过去的两千多人，上岸不到一小时，一个都不剩全被消灭，尸体丢在汨罗江里，一条江的鱼都吃饱了，都在水面浮着消食呢!哎!"

易简:“啊?!军长，那我们还打萍乡?"

“是呀，就是因为唐生智王天培被打惨了，这说明第一军在汨罗江方向，暂时不会支援萍乡方向，我们就可以对萍乡试着攻一下子。记住了，稍微打打就可以，千万不要陷进去了!

萍乡，安源煤矿东5公里，芦溪防线。

第二军军长陈毅、四师师长萧劲光大步登上芦溪附近的山坡，视察在该地构筑的防线。

"军长号!师长号!

10团团长粟裕敬礼。

陈毅回礼:“粟裕同志硬是了不得，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把10团拉扯成了第一师的样子。没有十分相似，也有五六分相似。

粟裕摇头道:“过奖了，军长，我还要继续努力。

萧劲光:“我早就说过的，第一师的一个连长，放出来带一个团都不成问题。陈总指挥手下练出了一大群大妖小妖。

陈毅:“来打我们的是国军14军的暂编第1师，师长是易简。易简后边是14军第2师，师长谢杰。怎么样，萧师长，有没有信心守住?

萧劲光:“四师后边也有五师，我想这是没有问题的。”

粟裕:“师长，在防守的时候我们能不能主动出击?”

萧劲光:“粟团长，……你问这个，有什么目的?

汨罗江。

7月19日，唐生智、王天培对汨罗江防线进行第一次进攻，送了一波人头。

7月20日，参谋部预计的第二波进攻并没有来。

7月21日，北边终于又行动了。第36军的出发阵地，师长廖磊正亲自给敢死队营发赏金，每人30大洋。发完大洋之后，敢死队嗷嗷叫地上船，朝汨罗江对岸冲去。

然而今天汨罗江南岸并没有人。

敢死队嗷嗷叫着给自己壮胆，从船舷跳上岸，又嗷嗷叫着冲了几十米，开始有一些官兵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是挺严重的问题。

“砰!”一名脑子转得快的士兵首先反应过来朝前上方胡乱开了一枪。他一开枪，其他人瞬间就明白了，“砰砰砰砰”的枪声响成一片。

这才对得起刚才发的30大洋啊。

长沙指挥部。

“敌军左翼右翼都已经强渡过河了，正在向汨罗镇包抄。”

陈天衡:“很好，等他们整师从汨罗江铁桥过来，按预定方案发动反击。

参谋部里，刘伯承、陈明仁等人都松了口气。

在汨罗江防线阻击，并不算对唐生智王天培的军队造成“不可恢复”的损失，因为过来的就一个团，辎重在后面，师部师长也都在后面，不会过江的。

只有放开汨罗镇，让他们占领铁路桥，这就会有整建制的敌军从桥上过来，此时第一军就有机会了。

“报告!萍乡方向电报!

萍乡到长沙就不用无线电报了，有有线电报。

“昨日下午，第14军暂编第1师大批军队聚集芦溪防线前，我军预料14军将于今日对我芦溪防线发动进攻。4师10团长粟裕分析局势后，认为可采用主动出击的办法击垮敌军，第四师采纳了这一方案。今日凌晨，我师三个团主动出击，将芦溪防线当面之敌击溃，第五师14团亦赶到战场，将暂编第1师与后续敌军隔离开来。

“至发报时为止，暂编第1师已被全部击垮，俘虏师长易简。清理残敌和清点俘虏的工作正在进行中。

刘伯承:“在北线和东线，我们都做到了断其一指。东线第二军居然打了个歼灭战，看来第四师进步很快。月

陈天衡:“给陈毅回电报。首先，问我方伤亡多少;第二，问这场歼灭战的弹药消耗数，并让他们尽快统计缴获的弹药数。

“是!”

陈天衡:“还有，表扬第四师和四师10团的指挥员。

谢谢体

第二军以一个师又一个团的兵力打垮一个师，这放在第一军可能挺稀松平常的，但第二军可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支建军才两个多月的新部队，老底子是萧劲光的那个教导营。一个营扩成一个军，这扩充程度跟炸麻球差不多了。在扩军过程中，还遇到了农村根据地招募的兵员思乡不愿远征、湘赣方言粤语沟通困难等等状况，所以第二军的政治工作、士兵思想工作尤其繁重。

而且第二军也没有身管火炮，只配了迫击炮。

艰难地把第二军组建了起来，陈天衡对此时第二军各师各团的战斗力也是有数的。原先的打算只是让第二军在湖南战场历练历练，这样在下一阶段，第二军重进湘赣边界打游击的时候有比较强的战斗力。结果萍东战斗是来了个惊喜。

这算是.…..或许算是粟裕起的作用?

第一百一十二章，方面军指挥员进阶之路

萍乡以东战斗，第二军第四师伤亡672人，第五师14团伤亡50人，基本全歼14军暂编第一师，毙伤俘4400人。

不过，如果扣除战局崩溃直接投降的敌军，交战中双方的伤亡比是1:1.5，暂编第一师战场上被打死打伤的1100多人，其余三千多人都是投的。

萧劲光和粟裕在总结中也承认了，如以第一师为标准，第二军基层军官、军士、士兵的技战术素质还有待提高。毕竟粟裕是在第一师历练出来的，而萧劲光也在九江训练中心和第一师一起练过兵，大家都知道标杆应该是什么。

战场缴获也做了初步统计。

“缴获马、步枪2770支，型号有法国勒贝尔1886式步枪、英国李恩菲尔德N0.4步枪、挪威克拉格·约根森M1896步枪、汉阳造步枪。

“重机枪23挺，有法国哈奇开斯、英制马克沁、国造马克沁。

“缴获子弹27万发，口径有.…”

后勤部长黄维苦笑，陈天衡摇头。

好像忘记交待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如打歼灭战，最好选择枪械弹药与我军匹配的敌军。

现在缴获这一堆杂械怎么办?转交给湘赣边界根据地的农会武装吧。

虽然打了一场不知道亏本还是赔本的战斗，但全歼暂编第一师于整个战役显然是有好处的。此战之后，14军其余部队火速后退，回到宜春县，据城死守。军长赖世璜在宜春发电报回大本营，宣称“虽铁军在外，属下亦有铮铮铁骨，…..誓效文史之事，与宜春共存亡”。

其实哪有什么铁军在外，外面的是第二军，三个月前还是一群农夫的军队。而且也没有主动出击包围宜春，第二军第四师还是守着安源。

不过第四军的一个侦察连倒是在这一带活动，这个侦察连也是赖世璜以及整个国军误判“第四军就在附近”的主要原因。

侦察连和侦察连的战斗力区别太明显了，人家一出场就能清掉你的侦察兵让你视野重置;自己身边似乎到处都有眼线但就是抓不到一个人，这种侦察部队不是第一军的就是第四军的。

“东面的威胁解决得很彻底，现在该汨罗方向

了。

陈天衡指示参谋部换地图。

陈明仁:“昨天敌军两侧强渡，夹击泪罗镇，占了一座空镇子和空车站。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敌军的人员、辎重都在陆续通过汨罗铁桥抵达汨罗镇，现在到位的有36军之大部以及第10军的部分人员。有意思的是，第10军似乎非常不情愿过泪罗江。

卢德铭:“第10军自叶挺起义之后就一直在挨打，虽然中途补充过一次兵员，但19日在汨罗江又损失了一千七百多人，现在全军仅两个师，总员额一万一千人，我看王天培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