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不知道战役打起来的时候,湘西那些县城的二三流部队、保安团同时看见城外的农民军和头顶的轰炸机,心底会是什么感受。
AEG C.4用的炸弹走现在的灰色商路,人挑肩扛送过去,反正单枚炸弹50公斤,对挑夫来说很友好。燃油——燃油就更不是问题了,一桶油,你说这里面是照明用的煤油,谁还能反驳。
—场湖南战役,筹备期三个月。湘西机场算是其中最大的工程,其他的准备工作也是千头万绪,不少工作从二月份就开始动手实施了。
第一军军属炮兵已提前从广东调动进入湖南。
提前得有点过分,这是考虑到农历正月在2月,粤汉铁路南岭段民工回乡工地放假,公路比较畅通。等过了正月,这条公路就会乱糟糟塞满修路的汽车和马车。
第一军编有1个克虏伯75毫米野炮营和1个辽十四式77毫米野炮营,现在革命军的75毫米山炮编制在师,75毫米野炮因为太重以及射程本身很远,都编制在军一级。
在野炮调动到湖南后,从广州向郴州、衡阳运输屯集弹药的工作也开始了。
同样的物资和兵力调动也发生在粤东至赣州的道路上。“劳斯莱斯?我居然在赣州看见了劳斯莱斯?”
总参车队抵达赣州,下车的陈天衡第一眼就看见了辆劳斯莱斯,还是幻影。车旁边一个西装礼帽的老外,手里―根拐杖。
蒋先云:“这是英国的一个矿业贸易公司的经理,据说还是个男爵。”
赣州是现在世界钨矿贸易的中心。以往锄头挖矿、河边洗矿、箩筐挑担运输的采掘方式被现代化的矿井、选矿厂、重卡、驳船运输链替代,1929年1月份,赣南各县采掘了占世界总产量35%的钨矿砂,据说明年这个数字会增加到45%。
各国各种商人、工程师云集,或是来寻签合同,或是来找工程承揽,还有炒钨矿期货的基金公司长期在这儿派驻的线人(观察员)。因为赣州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世界钨矿市场,哪个矿井透水了,哪条公路滑坡了,或者常凯申将军要打赣州(哪怕只是个传言),都会让钨矿期货震荡一下。
赣州旧城墙围住的城区地皮已经不够使用了,最近半年,赣州城外的空地开始肆无忌惮地生长出新的建筑,其中还颇有一些西洋风格的饭店餐馆。
因此现在的赣州得了个绰号:小广州。
“这么看来,蒋介石打赣州的可能性是越来越低了。”陈天衡说道,“而且,我们向赣州增派部队,只要从赣州附近经过,马上就会被全世界知晓。”
蒋先云:“确实是这样,蒋介石在南昌的部队,最近半年都在构筑防线,修各种碉堡。第四军抵达赣州,会让蒋介石确信无疑我们准备打南昌。”
陈天衡:“现在总参认为,做出向抚州、鹰潭进攻的假象,可能会比假装攻打南昌对蒋介石的震动更大。攻克抚州、鹰潭,就意味着我们从赣南打通了通往赣东浙西的道路,直接插入蒋介石统治的核心区。”
蒋先云:“现在赣州到抚州-鹰潭之间有一片真空地带。那几个县城我们拿下了,但没有大量驻军。蒋介石的军队也没有进攻的意味,因为县城之外的农村是我们的政权,而且很牢固。还有就是心理因素,上一次他们从这条通路向赣州进攻,被我们打得很惨。如果要做战略假象的话,第三军可以快速通过这片真空地带,抵达抚州外围。”
陈天衡:“第三军现在的综合战力怎么样?”
“技术兵种比一年前有很大加强,”蒋先云说,“三个师都配备了山炮营,炮兵比第二军强,但是在山地的机动能力可能不如第二军,大炮多了行军就困难了。基本技战术的掌握方面,经过两次反围剿战役,第三军积累的作战经验、老兵和士官的能力也都不低。”
在赣州除了第三军,还有另一支部队:正在成型的第七军,第二军第四师师长萧劲光仁第七军军长。
从广州调到赣州的库伦独立师现在可以叫19师了,20师和21师则是在兴国和瑞金分别授旗成军的,也离赣州不远。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库伦独立师是第七军当中实战经验最少的师。20师和21师的前身是赣南根据地的地方部队,这几个独立团成立得很早,甚至有的参加过去年的反围剿战役。
库伦独立师调到赣南本来就是让他们获得实战经验的:剿匪。然而当库伦独立师调动到井冈山附近,山上的袁文才王佐立刻宣布起义,现在这伙人已经下山,普通成员要么在农村基层政权的协调下分配了土地,要么在赣州挖矿,袁文才王佐在吉安附近的农会任职。
库伦独立师在赣南只打了2拨小土匪,加起来不到200人。关麟征:“陈总,不会接下来的战役,江西方向也是全做假象,根本没有战斗吧?”
陈天衡:“不一定。如果形势需要的话,江西方向,你们和第三军会对抚州或鹰潭发动攻击。但是攻击部队要能够随时脱离接触。”
“就是要求能进退自如,是吧,这我们师可以办到。可是,”关麟征说道,“陈总,还有一个问题,蒋介石那边就是不对鄂豫皖动手,他怎么这么能忍呢?”
陈天衡:“不是蒋介石能忍,是冯玉祥能忍……”
冯玉祥……现在在准备放大招,但不是打仗。
1928年12月,冯玉祥与蒋介石的裁军争执到了白热化,蒋介石干脆摊牌,要么你的部队去打共产党产,要么停军饷。
于是冯玉祥派出了方振武的41军、马文德的42军、高桂滋的46军,三个军一步一步,依依不舍、磨磨蹭蹭地从西北向郑州集中,29年1月底才抵达京汉线,迅疾被火车送到了汉口。
到了汉口接下来就该让这三个军上战场了,鄂豫皖根据地的平原地带—―黄安麻城,距离汉口不到100公里。但是在冯玉祥的授意下,这三个军找各种理由推脱拖延。
一会儿说加发的战饷没有到位,一会儿说弹药没给足,过会儿弹药给足了又说水土不服病号太多。最后说武汉吃的东西不习惯,得来点西北面食。
蒋介石也恼了,在扯皮大半个月后,南京下了最后通牒:你冯玉祥再不行动,这三个军就地裁撤,三个军合成一个师,军长连降三级成团长。
与此同时,蒋介石又越过冯玉祥,给这三个军的军长私下传话:如果你们不听冯玉祥的,按照南京的军令行事,裁军就不裁了,而且你们今后可享受到中央军的待遇。
然而这时候的西北军暂时还比较团结,三个军长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都没答应蒋介石画的大饼。
当然除了团结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打鄂豫皖根据地不太好打。去年桂系精锐被调去打共产党,都能被一顿爆锤、半身不遂,西北军的诸将领掂量掂量自己,觉得与“吃到中央军的粮饷”比起来,“别把部队送光了”这一条更应该先考虑。
劝降无效,蒋介石又转而对冯玉祥发力。
2月20日,本该通过西北军政委员会转交冯玉祥的军费不见踪影。
不是派到汉口的那三个军,是所有西北军全部停发了军饷。
冯玉祥电询蒋介石,蒋介石又重复了一遍去年12月就对冯玉祥说的话。
冯玉祥咬咬牙,找到了西北地区的国民党元老于右任。2月24日,冯玉祥、于右任联合通电全国。
“焕章自入同盟会以来,戎马半生,奋斗仅为救国救民,驱除鞑虏,打倒北洋军阀,实践三民主义。”
“北洋军阀既已瓦解,焕章以为,此应为和平建设,发展工商,恢复民生之时,继续内战、争权夺利,非革命军人之举也。”
“裁撤军队,统一整编,为和平建设之必需前提,焕章亦表赞同,然裁军应一视同仁,不应借此党同伐异,独裁专断。应视外患之轻重而有所偏倚,不应无视西北之严峻形势,贸然裁撤戍边良军。”
“更不应借裁军之名,驱使我军向鄂皖之共产党政权进攻,此为逆历史潮流之举、重启内战之举、坏和平契约之举。”
“西北健儿决不遵此密令。焕章,诱人,丑,敬”
冯玉祥的通电让全国各城市的报馆都愣了好一会儿。什么?蒋介石要打共产党?
这事还是偷偷干的,给冯玉祥发了密令?
什么时候的事?
第二十七章,剿共令曝光
进入1929年的时候,国内上下突然发现:过去的1928年,竟然是基本没有国内战事的和平之年。
广州和南京没有发生热战。全国范围内,仅有冯玉祥在他的治理区域剿灭了一家陕系小军阀,以及四川内部发生了两次内斗。
陕系小军阀打得激烈,但兵力不到三千,作战范围仅限于一个县城。川军内斗两次,累计出动3万多兵力,伤亡17人。
全国的经济、民生在过去一年都有所发展。广州联合政府区域自不必说,南京政府的区域,各省在遍地的厘金、高额的地租、官商买办勾结等等桎梏之下,经济也比以往发展了一些。毕竟两三亿牛马们的辛勤劳作总能留下一些痕迹。
现在冯玉祥突然一封“敬电”,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蒋介石又要打仗?啊?
面对全国舆论铺天盖地的质问,南京政府没有马上辩解和否认,这让文人记者们感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
三天之后,南京的政系大小官员还是没说出什么有信息量的话,国军大本营发声了。
“北伐胜利,南北和平易帜,海内一统,亟应从速建设以完成国家复兴。然共党先投靠苏联,意图赤化中华,出卖国权,又联合国党之赤化分子,乘机叛乱,盘踞粤湘赣多省,裂土割据。”
“自民国17年来,陈邓逆匪视国府之退让为纵容,视国府之和平诚意如无物,大肆蚕食农村,杀戮民众,坏国家之根基,损民国之法统。若不速予剿除,不仅国民革命前功尽失,且必遗害无穷,使中华民族无复兴之望,我辈将士何以对同胞,更何以对先总理之英灵?”
“剿共,为人民幸福之所系,势在必行,不得再行拖延。全国之军民,务本以往革命之精神,遵照中正所订训令,督励所属,努力进剿,其功于国家者必得膺赐,其迟滞贻误者当必执法以罪……”
这封蒋介石签署的大本营令被称为“剿共令”,29年1月就小范围流传着剿共令的小道消息,据说是蒋介石签发给了各路军头,现在大本营干脆把这个军令做了一份公开版发了出来。
以现在南京政府“枪指挥党”的格局,大本营代表军队,军队说的基本就是果党说的。
“我方注意到了伪南京政府大本营所发布的‘剿共令’。同时我方情报也证实,蒋介石及其党羽在筹划对联合政府的第二次围剿战争。”
联合政府发言人瞿秋白对记者提的关于剿共令的问题予以回答。
“联合政府以及革命军将坚决反击蒋介石的反动军队,挫败南京政府的围剿企图。”
记者:“此次南京的围剿方案的披露最早发源于冯玉祥、于右任发表的通电,请问联合政府对冯玉祥将军最近的举动有何评价?”
瞿秋白:“冯玉祥在1927年的蒋介石集团清党中是重要的追随者,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站在了反革命的一边。我们注意到了冯玉祥所发的‘敬电’以及他所派出的军队在武汉的表现,但这是一名新军阀在南京政府的派系斗争中的自然行为。冯玉祥现在仍在反革命的阵营中,但从客观上,‘敬电’对披露蒋介石的反动行径起到了正面作用、为全国的民众争取到了呼吁和平的机会。”
记者:“当前各界都在猜测蒋介石如发动围剿战争,他的作战重点会是在哪里,对此贵方有何信息可以披露吗?”
瞿秋白:“蒋介石围剿战争我方已获取大量的情报,但出于军事行动的保密性,目前暂不是披露这些情报的时机。”
记者:“如果蒋介石的军队向赣南发动进攻,贵方的革命军是否有能力将蒋介石的军队拒之门外?”
瞿秋白看了一眼记者,英国人,从香港过来的。
“蒋介石的围剿战争是反人民、反国家、反革命的不义之战,必将在我方军民的铜墙铁壁面前一败涂地。革命军不仅有能力捍卫已解放的民众,捍卫自己的根据地,更有能力、有信心扩大革命的成果,不断推进我们的革命事业,直至获得全国革命的胜利。”
此次记者会上的问答,记者们抄录整理分析之后,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猜测:
如果蒋介石真的开打围剿,广州政府的反围剿计划,很可能也会像上一次围剿战争那样,先防守再反击,小赚一把。
上次的防守反击是在湘南,赚到的是衡阳,这一次……或许会是江西方向?
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赣州对广州政府来说越来越重要了。扩展革命军在江西方向的地盘,一直扩到南昌城下,甚至占领南昌,那么赣南就更安全了。
大本营所发布的‘剿共令’以及被广州方面发言人从官方证实,引发了另一件大事:
3.5反内战游行。
这次反内战运动始于3月2日,上海上千名工人和学生上街游行,反对内战呼吁和平。3月3日,北京超过万人呼应上海上街,最终演变成为3月5日,蒋介石统治范围内包括北京、上海、南京、天津、武汉等十几个城市的大型反战游行示威。其中北京和上海上街的民众都超过了10万人。
北京的游行示威似乎得到了张作霖的包庇和纵容。游行的组织者――学生,在事前得到了一个神秘人的提示,告诉他们只要不喊共产党的口号或者自证是共产党,其他你们喊什么口号随意。果然第二天的游行,北京的警察只是一路站岗维持秩序而已。
上海的游行示威遭到镇压,逮捕100多人,几十人受伤,游行人群中的组织者最后躲进了租界藏身。
南京的游行示威遭到更强烈的镇压,警察开了枪,2人死亡几十人手上,被捕入狱的300多人。
“蒋介石为什么又要打仗?我一直想不明白。”广州。
军事委员会会议,陈独秀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一直在想,他这次打仗也没有筹备很多的钱做军费。三千五百万,只比上一次的三千万银元多了五百万而已。军队也没有训练好,去年他们找了一个德国军事顾问团,半年时间也就是搞出了一个中央军官学校的教导师,蒋介石的其他军队,也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嘛。”
邓演达:“教导师自己也没教明白呢。”
陈天衡:“这件事,是蒋介石的军队为了自己的地位扩张,或者至少保证军队的地位不下降,就用战争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地。”
“为了让政府财政不至于被庞大的军队和军费压垮,整个1928年,蒋介石都在努力裁军。既裁减地方实力派的军队,他自己的嫡系部队也要裁减一些,反正从蒋介石的角度,只要保证自己的嫡系部队对地方实力派能够形成绝对优势,他觉得就够了。但是军队会觉得不够。”
“而蒋介石心中一直念念不忘剿灭我们,只是他也知道手头钱不够,兵也不够强,因此暂时按下剿共的念头,但军队需要一场战争来稳固或者提升自己的地位,因此,具体的细节我们现在不清楚,但军队和军队的首脑蒋介石,肯定经过了一些沟通协商,最后达成了一致:剿共。”
“从特科和军事情报部两方面反馈的信息来看,也可以支持这种推测。蒋介石的剿共计划可以简称为‘北攻南守’,重点是进攻鄂豫皖根据地,大概是想把这个在长江以北的相对孤立的根据地彻底消灭掉。在南方,无论长沙方向还是江西方向,或者是福建、广西,采取的都是守势。”
“守势或者攻势,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剿共期间,蒋介石的控制区域又会军事化和战争化,这就满足了军队的愿望。”
陈独秀:“总参谋部现在对反围剿的总体规划,有什么补充或者自己的设想?”
陈天衡:“中央的总体目标是在反围剿中击败敌军,趁势夺得包括长沙在内的湖南大部分地区,重点是获得萍乡煤矿和湘中部的稻米产区。要达成此目标,需要做足够的战略误导,使蒋介石对我军的实际目的产生误判,以便总参能够调集一切能调集的部队投入到湖南战场,这方面的工作已经在进行了,前些天中央政府发言人就已经在做铺垫工作。但现在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鄂豫皖根据地。”
“我们还需保证在反围剿战争结束,双方再次罢兵的时候,鄂豫皖根据地能够重新恢复战前的控制区域,确切地说,是黄安、麻城这―带的平原区域。如不能恢复对此区域的控制权,鄂豫皖根据地今后的控制区域就过于贫瘠,会极大地影响根据地的生存与发展。”
毛润之:“全国革命的脚步总是会有前进和后退的时候,一步都不后退那才奇怪。鄂豫皖根据地的面积可以收缩,只要我们得到了湖南,届时湖南广东两省,一个强于商贸,一个拥有工矿业,这就是一个互补互强的格局了。鄂豫皖根据地如果实在因为太贫瘠,支撑不下去,第6军甚至都可以撤回到江南,在湘赣边界重新安顿下来嘛。”
陈天衡看看陈独秀、邓演达,两人对毛润之的话都大体上赞同或者不反对。
“那么,总参还是尽量制定一个妥善的鄂豫皖根据地的弹性防御作战计划,但也做好在反围剿战争结束后无法全部恢复地盘的准备。”
毛润之:“还有我们与桂系的沟通,最好是在与桂系沟通的时候,释放出更强烈的战略假象。”
周恩来:“此前秘书处与桂系进行了接触。程思远明天抵达广州。”
“周秘书长。”
周恩来:“程秘书长,你好。”
程思远从广西秘密前往广州,自然也是为了蒋介石箭在弦上的第二次围剿而来。
程思远:“近日蒋介石发布命令,宣誓要对贵方开战,对此,黄主席、李总司令都表示遗憾。”
周恩来:“蒋介石为了个人的野心,驱使各路地方实力派前往进攻我解放区,这种计谋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有些时候,地方实力派会禁不住蒋介石所给的东西的诱惑,迈出第一步之后,就回不了头了。”
程思远:“我们与贵方交战过一次,我方坚决认为,今后广西子弟不能再与你们打了,因为这完全是一场与广西毫无关系的战争。如蒋介石宣战进攻,我方在广西方向,在湖南方向都不会主动进攻,一公里也不向前。”
周恩来:“程秘书长,如果此次反围剿战争中,桂系能够在蒋介石的控制区域再扩展一些地盘,当然,前提是你们要付出一些代价,你们会不会觉得这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情呢?”
程思远:“? ? !”
第二十八章,直接索取长株潭地区
广州西江码头。
程思远愤懑地凭栏眺望,不搭理身旁的周恩来。“你们这简直是明抢嘛!”
周恩来:“是交换。”
“不是!江西,南浔线地区,在蒋介石手里!鄂豫皖蒋介石不一定会派桂系去打,就算派了我们,桂系也对此不感兴趣!”
周恩来:“我军对赣中发动反击,将会吸引南浔线至少3个军的兵力前往救援抚州和鹰潭,届时南浔线,九江-南昌剩余的蒋系部队最多三个军,你们派兵从两湖驰援南昌,形成驻军兵力优势,鸠占鹊巢,是可以达到的。”
程思远:“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强行夺取九江和南昌,与蒋介石直接冲突,甚至可能就是蒋桂战争,这打起来了,还怎么收场?况且如果这么一打,道义还不站在我们这一边。”
周恩来:“强行夺取是肯定的,但未必会发生直接冲突,这一点,我相信李宗仁先生和白崇禧将军有足够的智谋解决这个问题。”
程思远:“这我不能代替李总司令给你回答,我现在也不能给予你方任何承诺,只能回去再来。”
周恩来:“确实如此。我也希望李、白二位能够尽快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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