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同志们,坦克又没跟上装甲车……但敌军也是刚刚抵达梁家渡,部队处在混乱中,但可能会不断重整,从无序变得有序,到时候就不好打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应该发动攻击。”
曾中生:“确实,敌人又没有坦克,此时装甲车足够。”
戴安澜:“梁家渡西渡口,装甲1连、2连从这两个方向,西渡口东侧和西渡口西侧发起进攻,装甲3连,你们绕一下,从这里直插向北,行军3公里后折返回来,也就是从敌军侧后发起攻击。战斗的协调全凭各位在演习中的默契了……3连提前出发5分钟,这样,按平均车速的话,我们三个拳头会同时打上去。”
“还有,接敌瞬间,老规矩,信号弹打上天。”
南昌。
程潜最近几天情绪明显安定下来了。
因为李宗仁答应出兵援助江西,实际上桂系47军已经在九江上岸,现在正逐个接管德安、永修等南浔线上的重要节点。
18军明早抵达九江,然后是桂系老底子第7军。
总之,马上援军就能抵达南昌,而南昌现在还没有遭到全线攻击。
只是他下令鹰潭的19师突围,不知道现在突围出去没有。如果突围出去,教导师能不能把我的19师接回来。
蒋介石嫡系的教导师在南昌也基本上算比较配合他这个集团军司令的工作。毕竟大敌当前,没必要互相倾轧互相设坑嘛。
吃过晚饭之后,程潜在集团军司令部巡视了一番,提醒参谋军官们密切注意鹰潭方向的突围情况,然后就回自己的官邸睡觉了。
第二天凌晨三四点的样子,程潜被副官的敲门声叫醒。“司令,……蒋总司令来电话了。”
程潜穿着睡衣来到自己的书房,抓起电话听筒。“程潜,程颂云!”
“你还我的教导师!”
第三十八章,胡建人又送船了
程潜身穿睡衣,慌慌张张下楼、上车,疾驰至第二集团军行营。他刚才被蒋介石劈头骂了一通,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才4月21日,不,4月22日凌晨啊,仗还没开打呢!鹰潭的19师预定今天突围,教导师前出掩护而已啊,19师突围出来,剩余人员一路后撤,教导师的接应点稍微顶一下,每一个点多顶几个小时,让19师的残兵败将有跑路的时间,大概4月23日或24日,把19师接回南昌,桂系主力军也抵达南昌,差不多就稳了。
“司令官!共军昨日出动一百多辆坦克,连续掠袭我内线区域!正在行军的教导师1、3、4团接连被冲散!”
—名参谋报告了这个最不好的消息。
程潜:“此消息确实吗? !”
“司令官,这是昨天深夜,陆续有教导师1团的溃兵逃回南昌县城,报告了战场战斗经过。县城驻军用电话传回行营的。”
程潜想,南昌县城一边传消息回行营,县党部一定也顺便把消息暗送给了南京,所以南京才比程潜本人更早得到消息。
“共军在丰城攻城时动用了坦克,可一共也没几辆。再说了,丰城到教导师战斗的地方几十公里,他们怎么过来的?”
军官们纷纷摇头。
不一会儿,昨天深夜逃回县里的教导师溃兵也被送到了南昌城,程潜、加上留守南昌的教导师第二团军官一起辨认,确认是教导一团的士兵和低级军官。
这证明……南京军官学校教导师,大概率是无了。自己的第六军19师……大概率也是无了。
可刚刚打开赣江平原入口的共军是怎么在一天之内“chua~~”地侵入几十公里乱杀的?
“司令官!”
薛岳急匆匆步入行营指挥部。
薛岳在1927年底的赣江河谷战役中虽然也兵败而归,但薛岳是唯一带部队整建制撤回的师级军官,因此战后升任军长,负责重建第32军。这个32军现在是驻守南昌城防体系的两个军之一。
“司令官,我部在县城南的向塘镇与共军遭遇了。共军有坦克,但并非上百辆。而且共军的车阵当中绝大部分是铁甲车。”
“向塘镇!那岂不是离南昌不远了!”参谋军官们纷纷惊呼。
第三军军长王钧:“铁甲车远看和坦克差不多,这就可以理解了。但是铁甲车又怎么能在没路的地方任意奔驰?”
薛岳:“前方士兵报告,这些铁甲车底下和坦克一样,也是履带,因此跋山涉水,过荒野稻田都没问题。”
程潜叹了口气,王钧则还是懵逼状态,想了好久,然后说道:“司令官,蒋总司令是不是现在特别震怒?”
“蒋总司令震怒又怎么样!”程潜恼怒道,“打仗嘛,不管胜负,哪有不损兵折将的时候?他损失一个教导师,我还损失了第六军呢!诸位,我们只要守住南昌,大本营制定的北攻南守的战略在我们这里不出茬子,便是完成了战役任务,战后在蒋总司令面前一切都好说。要牢记,这才是大目标!”
“是!”王钧表决心:“第三军一定唯司令官马首是瞻!”
梁家渡。
黄埔教导师机械化团级战斗队圆满完成掠袭作战任务,准备回撤。
临时编组的团级战斗队由1个装甲营、1个摩托化步兵营、1个两栖步兵营、1个综合工兵营、1个摩托化炮兵连组成,在昨天的连续三场战斗中,装甲营作为先锋都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摩步营打辅助。
基本上就是装甲营一锤子敲昏敌军,摩托化步兵上去扒敌军的衣服。
所以现在摩托化步兵营的卡车上堆满了各种军资,M1918钢盔就装了好几辆卡车。南京教导师清一色装备的毛瑟1924型卡宾枪(Kar98K的前身),也是一捆捆往回运。
“德国毛瑟原厂1924型卡宾枪,品质上佳,仅被丢到地上—次,99成新。”
戴安澜端详缴获的一支毛瑟卡宾枪,推拉了几下枪栓,这枪的机械动作非常顺滑。
蒋鼎文:“恭喜,戴同学,你发财了。”
蒋鼎文算是前辈,1924年黄埔成立时是军事教官,而戴安澜是三期生。
戴安澜:“蒋教官,只是我有些困惑不解,你们教导师不是由德国军事顾问训练的吗?那些德国人呢?”
蒋鼎文:“怎么,俘虏了我和教导师一整个参谋部还嫌不够,还想抓几个德国人呀。”
戴安澜猛烈点头:“对,对呀。”蒋鼎文:“......”
一旁也被俘的参谋长徐庭瑶嘿呵一声,恨意满满地说道:“魏策尔啊,他是个外行……”
由于兵力不足以及时间太过仓促,机械化团放跑了很多溃兵,但是该抓的骨干军官都抓到了。
最大的成果是在梁家渡,将南京教导师的头脑――包括师长、参谋长在内的整个参谋指挥班子全部俘虏。虽然教导师的四个团还幸存了教导二团(在南昌指导3、32军改进防御体系,增强战车防御能力),但剩但下这个团影响已经不大。
不管魏策尔到底是不是外行,德国军事顾问团对南京国军的现代化整编工作就又得从零开始了。一曲《从头再来》送给魏策尔将军。
广州。
陈天衡收到了南昌方向的战报。从电文中都能品出叶挺、蒋先云对教导师机械化团此次战斗的狂喜之情。
不过陈天衡还是冷静地让总参再补发军令,让南昌方向稳住战线,三股兵力分别集中于丰城、抚州、鹰潭,这样可在战役结束时从容收队,退回到吉安、赣州。
机械化团的掠袭作战足以让南昌守军吓破胆,接下来一两周时间,即使己方只驻屯在赣江平原的边缘三城,程潜的第二集团军也只有缩在平原中心的南昌瑟瑟发抖的份,根本不敢迈出防线外边。
湖南方向,最新的战报是常德被贺龙攻克了。
对,原先的计划是恐吓一下常德守军,然后第八军绕城而过直扑益阳,没想到的是空军6架轰炸机低空投了两轮炸弹,常德守军直接举了白旗。
总参算算时间,湘西方向还有不少富余,就让第八军花了一天多的时间进常德城,收拾俘虏、重整常德城市秩序。然后,贺龙率22、23师浩浩荡荡向益阳行军。
与此同时,湖南的主攻集团,朱德在重新计算攻占长株潭的难度和所耗时间。
因为李宗仁把长株潭方向的6个军抽调走了2个,还全都是主力军,剩下4个军,这就好打多了。
总参给的电令是,一旦李宗仁增援的最后一个军,第7军,从船上下来,抵达南昌,湖南方向就立刻开打。
“鄂豫皖方向怎么样?”陈天衡问。
陈明仁:“鄂豫皖的最新动态还是14小时前周士第发来的电报。军区做出了一些调整,前段时间损失较重的17师与总预备队18师互换,17师驻守营山县而18师加入机动兵团。另外16师48团因为损失也很大,周士第让48团与17师一起留在营山县,但打算在一周之内,用英山独立团的兵员填充到48团当中,以尽快恢复战斗力。”
“另外周士第从刚刚解放的蕲春县城撤走了所有部队,独立团也没留。”
陈天衡:“周士第这样安排是对的,蕲春县是临江县,县城虽然不在长江边上,但距离长江主航道不到10公里,在长江炮舰的射程之内。”
陈明仁:“实际上,长江已经有两艘炮艇在武穴上游江段活动了。根据上海报纸报道,蒋介石还将两艘千吨炮舰也调到了上海,今天应该就从黄浦江出发,溯江而上。预计在5、6天之后抵达武穴。”
南京大本营调集到上海的是两艘永字号大型内河炮舰,一艘“永建”号,另一艘则是大名鼎鼎的中山舰,原名“永丰”号。
两艘舰的主炮口径102毫米,副炮口径76.2毫米,都是长管高初速加农炮,射程都能覆盖蕲春县城。
大本营交代给海军的任务非常简单明确:开到武穴上游,蕲春县城附近的江段,炮轰蕲春县,以配合向蕲春县进攻的46军,把共产党从城里赶出去。
但是两艘军舰上的舰长对这个任务比较抵触,因为这是向县城无差别炮击,绝对会误伤平民。4月22日晚上,大本营的再次下达了军令给两艘炮舰,措辞严厉,让他们即刻起锚向上游开行。
于是22日晚8点多,“永建”号先启航,接着中山舰也离开码头,从黄浦江开向长江。
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打头的“永建”号发现,本应该跟在它身后的中山舰不见了。
中山舰不见了?
“‘永建’发报。‘永建’发报。”“本舰与中山舰失联。”
“报告大本营,本舰与中山舰失联。”
“鉴于中山舰未能跟随本舰前行,此次炮击任务孤舰难以完成,反有遭敌军岸上火力袭击受伤之危险。‘永建’舰将折返回上海。”
第三十九章,长株潭要完了
4月23日拂晓,中山舰叛逃。它驶出黄浦江后没有向长江上游开行,而是掉头出长江口进入大海,转向南行驶,4月30日抵达广州。
传闻中山舰在途中还秘密停靠过福州马尾军港,官兵从码头往舰上搬运了一大堆箱包行李、个人物品、特色吃食,然后再启程前往广州。但福建方面否认有这事。
中山舰不是一艘简单的近海/内河炮舰。它的背后是浓重的历史意义和政治象征。
1917年孙中山发起护法运动,海军总长程璧光率第一舰队“九舰起义”,永丰舰是其中之一。1922年陈炯明叛变包围广州的总统府,孙中山、宋庆龄化装出逃,当时整个广东只有永丰舰是支持革命的。孙中山登上永丰舰,很可能也就是在这艘舰上,孙中山意识到自己过去用军阀打军阀的路子是彻底失败的。
当然也就是在这艘舰上,从浙江急匆匆赶来登舰伴随的蒋介石获得了孙中山的信任。
1925年孙中山在北京逝世,是永丰舰护送孙中山的灵柩南返,之后永丰舰便更名为中山舰。
中山舰抵达广州后,舰长陈涤发表通电,指责南京政府下令海军舰艇炮击蕲春县城,屠杀平民,中山舰拒绝执行,并宣布脱离南京政府,加入广州革命军。并号召海军所有舰艇勿卷入内战。
南京大本营宣布中山舰叛变,下令海军各舰讨伐之。
当然讨伐不了,中山舰现在停在广州,要讨伐他先过虎门要塞这一关。
而且海军舰艇――无论东北系还是福建系,这些还没叛逃的军舰,恐怕都会抵触蒋介石发布的剿共命令,与中山舰一同领命的“永建”号退回吴淞口,趴窝在上海再也不出航就是证明。
全国上下因中山舰起义/叛逃而闹腾之时,国府内部,政府官员甚至不少军官也出现了“这仗恐怕打不赢”的想法,而且这么认为的人还挺多。
在中山舰抵达广州之前,4月26日,第1、2、4、5军向长株潭地带发动全线进攻。
“昨日中午,共军大举进攻安源、萍乡,至下午5时,两地全数陷落,驻守安源之第10军28师全数损失。”
“28师师长在陷落前用电报传回的消息称,共军来势汹汹,至少有三万人马,兵强马壮,绝对是共军的主力部队。”
南京大本营,蒋介石27日一大早就被一连串战情轰炸了。何应钦:“株洲防线,昨日被三万共军猛攻。湘潭方面,第9军所依托的湘江防线亦被共军突破。共军之一部还沿湘潭以西、湘江西岸地带急速挺进,恐会在湘潭株洲完全沦陷前就抵达长沙城外。”
“浏阳方向,共军亦有大批军队从山中出现,猛攻浏阳。驻守浏阳之第10军30师兵力薄弱,已自动向长沙撤退。”
“平江遭到共军围攻,驻军被包围。”
“湘西,此前暴动之农民军围攻益阳已有两天,昨晚益阳城突遭共军轰炸机投弹扫射,士气濒临崩溃,恐益阳城的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蒋介石:“共产党之部队,主力在江西围攻南昌,何以在湖南又出现主力?”
何应钦:“..... .”
陈诚:“这会不会是,广州方面的调虎离山之际?”蒋介石:“不可能,绝不可能。”
陈诚:“命唐生智的第五路军,牢牢坚守长沙,长沙不能有失。一周之后,我方援军便可入湘解围。”
何应钦:“一周恐怕撑不到吧………”
蒋介石:“长株潭即便抽调走了两个军,那也还有四个军,四个军怎么不能守住长沙一个星期呢?”
株洲前线。
第二集团军前进指挥部,朱德召集徐向前、杜聿明、陈康、彭德怀开会。
“第8军贺军长路途遥远,无法赶到,我们1、2、4、5军先对行动进行协商协调。调”
朱德说道:“第一军、第四军,两支革命军的创始力量现在会同作战了。但是长株潭战役我们不能放松,此次战役的要点是汨罗镇。我们必须在三天之内赶到汨罗镇并占领汨罗铁桥,彻底封闭战区。”
陈慑:“这样整个战区里的敌军一个都跑不掉,尤其是他们的装备也跑不掉了。”
杜津明:“2军4、6师今天下午占领浏阳,4师已做好了急行军的准备,预计可在48小时内抢占汨罗。”
彭德怀:“陈天衡当军长的时候,总部那边实现战略目标的难度就会降低。现在陈天衡是总参谋长,他规划的战役,我们这些下级执行战役任务难度就降低了很多。”
陈庳:“是啊,本来我们要以5个军攻打6个军,现在是5个军攻打4个军,高难度变成了中难度。”
朱德:“稍等一下。……既然这样,那我们也要尽量把战役执行的过程做到最好。”
“战役比最初规划的时候轻松了很多,对手唐生智的第五路军,现在在兵力人数方面都不如我们,所以集团军手里的兵力也更充裕了。4、6师我的意见是,两个师明日都启程,从浏阳穿插到汨罗,确保拿下汨罗镇。”
杜聿明:“是!”
“第四军12师走捷径穿插长沙县外,10、11师参与对株洲的进攻。第一军第二师突破了湘潭方向的湘江河段,第三师突破了株洲外围防线,明天株洲、湘潭必须拿下。”
陈赓:“是!”
朱德做了若干更改部署的操作。修改之后,汨罗镇将有4、6师以绝对兵力优势拿下,而在这些战斗当中,第一军第一师仍然被朱德雪藏起来做战役总预备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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