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一连开了三炮,这个不知好歹的机枪碉堡才被完全摧毁。“啪――”丰城外,一枚绿色信号弹冲上天空。
“师长,55团破城了。”
关麟征:“我知道,坦克都碾上去了。”
在丰城外2公里的指挥所,用望远镜观战的关麟征看着教导师的坦克在丰城防线杀来杀去,羡慕得都快掉眼泪了。
黄埔军校重开时,自己是和戴安澜一起进装甲系进修的……
现在戴安澜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装甲兵指挥官,虽然是个营级单位。自己呢,回到了步兵师。
南昌。
“坦克!特娘的共军现在有坦克!”
“你们的部队,有哪支懂得对付坦克的?”程潜现在知道了丰城方向的战况。
“我们教导师训练过打坦克。”
蒋鼎文,南京官校的教导师师长不以为然地说道:“程司令,现在南昌的城防体系,就没多大问题。我不知道丰城为什么一遇到坦克就丢了,但坦克冲城防体系本就不是明智之举,把野战炮推前部署就行,共军的那些坦克顶不住野炮炮弹。如果野炮不够,山炮推前平射也能打坦克。”
程潜:“有你说的这么轻巧吗?坦克在欧战出现的时候可是搞得好多西欧国家的军队现场崩溃,四处逃窜。”
蒋鼎文:“坦克作为攻击矛头当然比步兵强多了,毕竟它能挡机枪子弹……但是坦克冲击预设防线是会被炮火不断消耗的,欧洲那些国家打欧战,投入的坦克都是一群又一群,损耗了一群坦克再补上。共军哪有那么多坦克可以补充,那几辆损失完了就没了。”
程潜:“好吧。……鼎文,那,你们教导师负责接手南昌的城防体系?就面向丰城方向的防线?”
“不。”蒋鼎文摇头:“教导师可派一团人,指导第三军调整南昌的城防体系,我部还是增援鹰潭方向。”
程潜:“......”
蒋鼎文:“程司令,我部的行动这不是前几天就已确定好的嘛。”
南昌城南。
教导师装甲营装甲侦察连,一辆雪铁龙P15N静静地躲在—处矮树丛后,发动机熄火,侦察兵用望远镜注视着一千多米外的马路。
“敌军约一千至一千五百人。沿南昌-进贤-东乡的道路行军。”
“有骡马纵队,……有拖曳的山炮。”“不,在骡马纵队后边,又出现了步兵。”
负责瞭望的侦察兵一句又一句地口头报告敌情,在他身下,另一名士兵用纸笔把瞭望员报的情况记下来汇总。
“也就是说,敌军步兵两千至两千五百人、以及挽马山炮纵队,正沿南昌-进贤-东乡的道路行军,对吗?”
“对!”
“好嘲!”
刚才用纸笔记下战情的士兵转半个身子,用车上搭载的团级电台拍发电报。
“戴安澜!”
教导师参谋长谦登若宪从指挥部跑到隔壁:“14号区发现敌军!在向鹰潭增援!”
戴安澜:“14号区哪个位置?”
谦登若宪在地图上标志了一下位置:“这里。步行行军。”
“距离我们45公里路程。”戴安澜秒算出了距离。
谦登若宪:“摩托化行军,现在出发,会在这里截住行军的敌军,大概两到三小时以后。”
戴安澜:“不,我的判断是会在这里,因为挽马山炮纵队三个小时最多走12公里。”
谦登若宪:“装甲营,让他们领教一下什么是摩托化的打击速度?”
“上车!上车!都上车!”“带齐装备!带齐弹药!”
丰城城北的空地,教导师装甲营的停车场。54辆雪铁龙P15N雪地卡车排成三排,整整齐齐,装甲营的步兵纷纷跳上自己的坐车。
雪铁龙P15N才是装甲营的主要装备,侦察连、机械化步兵连都在用它,那六辆雷诺FT-17只是6个“大爹”。
装甲营营长戴安澜的坐车也是一辆雪铁龙P15N。车上能搭载―部团级电台――不是语音电台而是莫尔斯码电台,而雷诺FT-17坦克车内塞不下电台。
“电台正常吗?”戴安澜问坐在车上的通信兵。“开机了,一切正常!”
车队浩浩荡荡开出停车场,沿土路行进约两小时,到了展开队形的时候。戴安澜的坐车挂起信号旗,过不了多久,3个机械化连和雷诺坦克连的连长车也挂起信号旗,表示收到了戴安澜的指令。
雪铁龙P15N开下土路,戴安澜感觉车头猛地下沉了一下,前轮轮胎pia~~地一下冲入半干的稻田,但后履带在引擎的带动下强势转动,马上又把车头带了起来。
戴安澜左手扶着P15N侧面加装的装甲板,环顾四周。几十辆半履带车在赣江平原的农田滚滚向前,就像一群黄褐色的铁牛。
通信兵:“前方应该就是敌军的行军纵队了!”
戴安澜:“如果这支军队还算是正规军,在他们的行军左右两翼应该有斥候——”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戴安澜的预估很准确,机械化2连在用车上的马克沁机枪驱赶刚刚发现的敌侦察兵。按德国步兵师的战斗条令,翼斥候布置在行军纵队左右两翼1公里外,加上前导斥候,侦察兵理论上能杜绝任何对行军纵队的埋伏式偷袭。
但是……机械化纵队冲击1公里的距离,只需要3分钟。
这不是偷袭,这就是强上。
第三十七章,程潜,你还我的教导师!
4月21日下午2时,南京官校教导师第2旅第3团正在进贤至东乡镇的道路行军,右翼斥候(侦察队)突然出事。
当时一阵密集的枪声打破了下午的宁静,然后就是“啪——”,一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可以看出发信号弹的士兵状态非常危机,甚至都不是竖直朝天上打的而是斜45度。
“右翼有敌情,临战准备!”
教导3团团长霍揆彰迅速下达指令:“辎重原地不动;1、2营掉头向辎重方向集中,3营原地围阵保护火炮;另马上向4团传信,请他们加速前进!”
从团部出发的两匹快马向后狂奔,一个传令兵去通知3营,一个传令兵通知在3团后面3公里行军的教导4团。
一千多人头攒动,各自忙各自的事,一千多顶德制M1918钢盔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然而,走在最前头的1、2营刚刚轰然停止行军,惊叫声就从队伍官兵口中进出:
“坦克,坦克坦克!!”
“不是坦克,是铁甲车!”
“铁甲车!铁甲车!啊啊啊啊!”
距公路1公里的地方,戴安澜的半履带装甲车冲上一处几米高的土坡,停在坡顶。在他左右两边,两辆装甲车停在相对坚固的硬地面,“咚咚”两声,车上的斯托克斯迫击炮又打出两发炮弹,砸进—公里外混乱的教导3团人群当中。
“够了,够了!”戴安澜看三个装甲连已经快冲入敌军步兵群了,大声呼喝,让迫击炮停止射击:“跟着我,向西走!队尾战斗需要火力支援!”
教导3团。
霍揆彰向右眺望,看见了几十台钢铁怪物,攒成三个箭头状队形,正快速冲过田野,向公路杀来。钢铁怪物上的机枪枪口还连续发出闪光,子弹扑簌扑簌打在公路两旁,接着是“嗖——轰!”的爆炸声。
霍揆彰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这才几分钟啊?我怎么觉得刚才天上的红色信号弹还没落地啊!太快了吧!
敌军的装甲车冲击到一两百米的距离,每辆装甲车上都跳下几名士兵。装甲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开动,非常娴熟地利用自己车身的钢板防护,给跳下车的士兵提供掩护。
车上的机枪还在突突开火,但现在,下车的步兵手中的博格曼冲锋枪、麦德森轻机枪也“突突突”地加入了收割者行列。
才不到五分钟,1、2营七百多名士兵溃不成军。有两挺重机枪,机枪班的士兵刚刚把它们在地面架起来,装甲车就冲到了脸对脸的距离,机枪手都没心情给机枪安装弹链,拔腿就跑。
教导3团行军纵队的第一段崩溃,士兵向后、向公路左翼奔逃,但行军纵队的第二段也在遭受攻击。实际上装甲营的三个箭头攻击的分别是教导3团队伍的前中后段,没有漏网的。
下午2时30分,装甲营收拢部队,雷诺FT17坦克在这时候姗姗来迟。全营不停歇,步兵重新上车,装甲营沿着公路、公路两侧展开队形前进,掠袭教导3团后边几公里的教导4团。
“把武器丢掉,在路边集中!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 ! ”装甲步兵第一连连长曾中生大吼。
半履带车滚滚前行两三百米,又是乌央乌央、高举双手的—大群溃兵,曾中生复读:
“把武器丢掉,在路边集中!我没有时间俘虏你们! !”在公路右翼,离路600米的地方,戴安澜和两门自行迫击炮也在向后开进。三个冲击的装甲连一直在戴安澜的视线范围内,前方道路尽头,也隐隐约约出现了行军队伍。
这是南京教导师的教导4团。看样子教导4团还在加速前进,可能是想增援遇到攻击的教导3团。
戴安澜指挥车、自行迫击炮停车。“咚咚―—”“咚咚―—”
迫击炮的覆盖射击打乱了教导4团的行军队形。炮弹的爆炸声就是进攻的信号,以4辆雷诺FT17打头,3个连的雪铁龙P15N把三个小箭头汇聚成一个大箭头,对教导四团来了个从头到尾的贯穿式掠袭。
“报告!师指来电!”
下午3时,指挥车上的电台抄下了一份电报,通信兵直接把小本子递给戴安澜。
“敌教导师动向为在昌南、进贤、东乡设立接应点,接应鹰潭之敌19师突围回到南昌。现进贤-东乡接应点已不存在,但敌在抚河渡口应会建立另一个接应点,此地也很可能是教导师师部所在。”
“工程营已在白城村河段架设了第二座浮桥,装甲营从此渡河,从对岸攻击抚河渡口!”
戴安澜:“给我地图!”
通信兵(兼参谋)拿来地图,戴安澜在装甲车旁边读图。狂奔掠袭的战斗一小时不到就结束了,扫尾工作交给装甲团级战斗队的摩托化步兵营,这个营的几十辆卡车不具备越野能力和冲击能力,但走公路绕绕绕,现在也赶到了战场。
装甲营的几十辆雪铁龙、5辆雷诺在田野停成一大片。车载步兵们原地休息,驾驶员、后勤人员七手八脚推着油桶给每辆装甲车的油箱补满油。
三个装甲连的连长集中到戴安澜这儿开会。
“白城村河段的浮桥在这儿,”戴安澜说,“上级情报,报梁家渡的抚河渡口,西岸,敌教导师正在建立接应点,而且,很可能有教导师的师部。我们此战损伤轻微,因此有能力在今天再战一场,捣毁梁家渡接应点。”
“行军路线是这儿,这儿,然后过白城村浮桥,然后走这儿。行军距离40公里,我们会整营行军,但也不排除途中要选择备用路线而分连行军的可能,你们在各自的地图都标记上该走的路线。”
三个连长听戴安澜这么说,纷纷低头在自己的便携小地图上做标记。
戴安澜伸出拳头:“准备好了?”
三个连长也伸出右手,在四人中央碰在一起:“铁骑!必胜!”
梁家渡。
这里原本是当地村民过抚河的摆渡渡口。昨天南昌方面在抚河上架起了一道浮桥,教导师第二旅的两个团就是从此处渡河前往进贤、东乡的。
蒋鼎文率师部和教导1团刚刚抵达梁家渡,他观察四周地形,马上派遣一个连接管架设在兴隆村的浮桥,步兵抬着重机枪到抚河对岸建立机枪阵地,把原先守桥的两个工兵班换下来。
“从老渡口起,到兴隆浮桥,这一段的河岸需要布防线。从兴隆往北,防线也要延伸一段。”教导师参谋长徐庭瑶说,“大约两公里。”
蒋鼎文:“凭河而守,地形对我们有利。两公里的河岸,安排巡逻队即可。”
其实蒋鼎文本来觉得鹰潭的19师就死在鹰潭好了,突围出来估计也要折损大半,只剩个残废骨架子回到南昌,对南昌防御体系的加强十分有限。
但他再考虑到19师也就是第六军,是程潜的起家部队,程潜肯定不能让第六军在南昌外围死得一个师都不剩,因此蒋鼎文也就没继续和程潜抬杠,反而主动提出,教导师走出南昌防区,接应19师回南昌。
教导师放心地以团为单位建立接应点,是因为此地属于赣江平原腹地,离战线挺远的。从梁家渡往后,25公里就是南昌县,30公里就是南昌城。南昌城防体系在这个方向,是从南昌县覆盖到南昌城。
就是不知道教导3团、教导4团什么时候行军到目的地。到了目的地,宿营安排好,才能打开电台发回电报。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师部刚刚抵达梁家渡,师指挥部也还没落定呢。
“什么人?”“站住!”
“自己人啊!我四团的啊!你不认识我啦?”
浮桥桥头喧嚷,有十几个失魂落魄的士兵出现在浮桥东岸。这些士兵都穿着教导师的军服,但十几个人只有3人戴了钢盔,所有人都没有带枪。
“教导四团?”
蒋鼎文认出了其中的一名小军官,确认这就是教导四团的人。
“教导四团怎么了?”“长官,教导四团完了!”蒋鼎文、徐庭瑶:“啊?”
“我们团在进贤南边走路的时候,共军偷袭我们!共军他……用坦克偷袭我们!”
“全是坦克,漫山遍野都是坦克!”
徐庭瑶:“少胡说八道,漫山遍野的坦克?"
“反正我们看见了好多好多的坦克,得有几十台!4团一下子就被冲没了!”
溃兵带下去。蒋鼎文和徐庭瑶商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庭瑶:“共军有坦克我知道一点,有人在广州看到过,几辆而已,……可共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蒋鼎文:“陈天衡的第一师、第一军,急行军穿插作战很猛的。也不是不可能。”
徐庭瑶:“可穿插我们的腹地,我们至少也会有报警的呀。”
蒋鼎文:“现在搞不清楚状况。教导4团,还有走在4团前边的教导3团,我们不知道还在不在,但跑回来的这十几个人有两个军官,士兵来自4团的5个连,我觉得,得按最严峻的形势来做决定了。拆除浮桥吧。”
徐庭瑶:“是啊,得马上把浮桥拆了。”
教导师刚过河的那个连,很快就又抬着重机枪从浮桥返回。工兵过去,费力地拆开地桩钉子,解开缆绳,由十几个舟体组成的浮桥松脱,逐个回收。
梁家渡外。
“营长!”
装甲侦察车与装甲营的主力纵队会合。
“敌步兵约一个团兵力,以及大量辎重等附属部队,聚集梁家渡,其中辎重集中在梁家渡,步兵分布在梁家渡以及渡口北1公里的浮桥地带。有少量部队在协助工兵拆除梁家渡浮桥。”
戴安澜放下地图,用棍子在泥地画梁家渡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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