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187章

“我们的军事工业,现在大概优先要解决的不是高端军事装备。确切地说,我们要先搞好生产枪炮的军械工业。”

李强、陈天衡在广东第一兵工厂视察。

两人透过车间的窗户看里面的深孔钻床工作。尽管隔着一层玻璃窗,车间刺耳的噪声仍然撑满了两人的耳朵，相互之间说话都得大嗓门才能听清。

过了两三分钟，噪声暂时停歇,一根6.5毫米枪管的内膛算是粗加工完成了。

“几百万元进口的成套设备买进来，调试完成开始运转，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你看，”

李强戴上手套,拿起刚下线的这根枪管:“内膛的光洁度、平直度、公差,不吹牛地说,已经不亚于日本原厂的水平了。”

陈天衡也戴上白手套，拿过这根枪管，对着光线仔细端详。内膛目视而言没发现什么瑕疵，膛线整齐。“李部长，我还关心的是加工成本和整枪造价。”

李强:“三八式步枪的760毫米枪管比较贵，40元一根;三八式骑枪的枪管460毫米,这就便宜得多，26元一根。现在兵工厂760长管和460短管的产量是3比1的比例。”

陈天衡:“骑兵、侦察兵、战斗工兵、辎重部队装备的都是三八式骑枪，将来长短管的生产比例可能是2比1甚至1.5比1的关系。只是现在我们在努力实现各个主力军的枪械标准化，最近这两年标准三八式步枪的订单会稍多一些。……看看护木车间。”

第一兵工厂这个月能够自己生产质量不亚于国际主流水平步枪的枪管了，这是个巨大的进步。

但是——广东产的三八式步枪的护木，至今还是在用进口木料。

“护木，简单的说就是一根木棍,可这木棍很不一般。”“护木要承受步枪发射时枪管的反作用力,而且是由护木上钻出来的两个小孔螺栓加凸笋，传递那么大的后坐力的。除此之外，这根棍子还要能端起来和人拼刺刀,甚至抡起来砸人，各种奇奇怪怪的暴力动作，装在枪上的护木都要能扛住。但偏偏护木又不是最有利于强度保持的圆柱体棍子形，而是歪七扭八，中间还要挖槽钻孔。”

“以前用进口木料，是因为我们本地根本找不出合格的木料。最近我们在在广西、贵州、云南找到了一些合格的护木用材,但是呢,要走完整个加工流程,那得到今年十月。”

周文琦带陈天衡、李强参观护木车间,工作台上，几个工人正在进行修形加工的是进口木料，国产木料在一间带大窗户的封闭密室――干燥室里，七八个图书馆书架—样的铁架子，每个铁架子一层一层码放着长条木料。

这间封闭干燥室还有一套大型除湿机

这可能是广东的第一台大型除湿机,结果被用在兵工厂，来给护木原木做干燥处理。

护木车间的工程师周文琦，身穿大蓝围裙,又从墙上去下护目镜和口罩:“二位长官就别进干燥室了，多一个人就多加一份湿度。”

周文琦进入干燥室巡视了一圈,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拿出—根木条:“这根裂了。”

正在干燥中的护木原木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纹。周文琦顺手把这根护木丢进了废料堆里。

全枪零件最贵的是枪管，其次的是护木。第一兵工厂生产三八式步枪,现在一根枪管40元，护木要22元。而且,随着生产流程工艺的改进,进枪管的加工成本将来还有下降的空间。

陈天衡:“护木要求很高的强度，偏偏又很长，接近一米。兵工厂应该修改一下设计,木托不必延伸到枪口附近，只需要到扳机附近就可以了。然后前段包罗枪管的是另外一段木料。”

周文琦:“就好像另一个车间正在仿的伯格曼冲锋枪一样?”

陈天衡:“对。”

周文琦:“枪械的其他方面我不太懂,但如果步枪的护木和冲锋枪一样,可以只要到扳机附近那么长，木料钱、整个加工费都能节省一大半。而且,这样可用之材也多了。长护木，你砍秃—座山可能只挑得出500根合用的木料,短护木，—座山能挑出1500根来。或者—棵树材，切长护木能切出20支步枪的用材，短护木能切出40支步枪的用材。”

“兵工厂还需加油努力啊。”

考察告一段落，陈天衡对李强说。

“嗨,”李强摇摇头，“第一兵工厂，在以前是石井兵工厂，属于什么性质呢,属于‘规避国际军火禁运’型兵工厂。国际上禁止军火输入,好,那么我输入半成品，在国内组装，规避禁运条款，完事。就刚才看的那个护木车间,也是我们去年新设的。以前连对木料的修型加工，这种简单的工作都不做,都直接从国外兵工厂买加工好的,因为这就是一根木棍子，怎么禁运都禁运不到它头上,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费力气去尝试自己加工呢。总之，对于枪的国产化率或者关键零件的国产化，以前的石井兵工厂根本没有全盘的规划。”

陈天衡:“岂止石井兵工厂,民国以来，全国各地的兵工厂，基本也是一样的‘规避国际军火禁运’型兵工厂。我在上海兵工厂看过一圈，基本上也是这样。”

李强:“包括东北的奉天兵工厂。陈总长,奉天兵工厂虽然现在产量大、产品线多，但本质上还是半成品组装。要论产业的‘深度’，广东的两个兵工厂已经超过奉天了。”

陈天衡:“也超过汉阳兵工厂了吗?”

李强:“步枪这一块的产业链掌握完全度,超过鼎盛时期的汉阳兵工厂了。但是火炮方面还没有超过,我们75山炮还是用了不少进口零件，当然,现在75山炮没有大规模制造。”

陈天衡:“75山炮主要是还没选好合适的型号,仿造克75山炮也太不行了,毕竟我们已经缴获过41式山炮，用过之后就回不到克75了。……迫击炮现在做得怎么样?”

李强:“在第四分厂，离这儿有一段距离。但是,陈总长，把81毫米迫击炮放大设计成100毫米迫击炮的设计组说，这东西不太好搞,有点技术原理上的坎儿过不去。”

第四十七章，我大珠江国以农商立国

广州从勃兰特公司引进了MLE 27型81毫米迫击炮的技术专利，并已在第一兵工厂四分厂仿制。

此时勃兰特公司自己也还没研制60毫米和120毫米迫击炮，但革命军现在的装备体系需要轻迫和重迫。于是四分厂就负责基于勃兰特81迫的技术原理，自行研制60迫和100迫。

60毫米迫击炮装备步兵连,100毫米迫击炮是团属火炮。装备发展中心对100迫的技术要求是:总重80公斤(可适当放宽到85公斤)，单个部件重量不超过30公斤(这样可勉强由人力运输），最大射程4300米(克虏伯75毫米山炮的射程)。

现在四分厂发现,如果要达到4300米的射程,迫击炮的炮管会重达32公斤。

陈天衡拉来装备发展中心的炮械组负责人现场协调,最后拍板确定,让100迫的炮管再裁减200毫米（倍径少2)，符合单部件重量标准。同时弹丸重量也削减一点,这样就能保持4300米射程了。

之所以重迫选择100毫米口径而不是120毫米，就是考虑到它要能人力搬运，如果口径做成120毫米，那就只能挽马拖曳或者驮载了，人背不动120毫米的炮管。

如果道路条件允许，100毫米迫击炮当然也可以驮载,而且它不需要什么强壮的骡马驮载,农村遍地能买到的毛驴就行。

将来100毫米重迫列装后,革命军的山地步兵团火力就不弱于同时代的欧洲军队了。什么,迫击炮不能直射?那就再编入75毫米无后坐力炮。平原师的步兵团甚至可编制一个37/45/47毫米反坦克炮连。

说到无后坐力炮……这又得伤脑筋几年了。

如果不想让无后坐力炮发射时而后仰时而前冲，推进/发射药和反冲配重的加工成型就得十分精确,于是这又要更新设备。

都已经暂时不要求装甲机械化了，仅仅保证骡马化步兵师的军械，现在的广州都得用两个五年计划，建设广东第一、第二兵工厂再加上远期规划的二五时期投产株洲兵工厂，才能满足需求。

数数看,光是枪械,就有手枪、无声手枪、冲锋枪、信号枪、步枪、骑枪、轻机枪、重机枪、高射机枪,反坦克/反器材步枪。特种作战部队还想要狙击步枪和霞弹枪。

炮械有50毫米掷弹筒、60、81、100毫米迫击炮、75毫米山炮、75毫米野炮、37到47毫米的坦克炮、反坦克炮、57和75毫米无后坐力炮。此外还需要至少—种小口径高射炮和一种75毫米以上的大口径高射炮。

100毫米以上的重炮，部队也有装备的呼声，因为在第二次反围剿湖南的战斗中，部队发现75毫米山炮炮弹无法炸穿砖石碉堡。

还有什么望远镜、狙击瞄准镜、炮队镜、野战炮瞄准镜、刺刀、工兵铲、炸药包、爆破筒、导火索、工兵电起爆器、手雷、反坦克手雷、地雷、反坦克地雷、水雷、铁丝网、电话线、野战电话机、交换机、大功率电台、中型和小型电台、还在图纸上的语音电台、步话机(小型背负式语音电台)。

这只是总装备部所列出的一部分装备而已,全部所需的军事装备的种类列个几页都列不完。

“预备―—放!”

“砰—―砰——”

军舰的礼炮声在广州港回荡。

英国海军“萨福克”号重巡洋舰缓缓停靠广州，指挥官英国远东舰队中国司令部司令阿瑟·韦斯特尔中将。

除此之外,英军驻香港部队司令，陆军少将山打伦(詹姆斯·桑迪兰兹)随舰访问广州。

“您好。韦斯特尔将军。”韦斯特尔:“您好，陈将军。”

陈天衡、李之龙依次与韦斯特尔司令以及“萨福克”号舰长诺曼·阿兰握手。

广州今日38℃的高温。酷暑天气,韦斯特尔和阿兰舰长都换上了雪白的短袖上衣和短裤,脚下是乳白色皮鞋和白色长袜。

别说什么gay里gay气的打扮……这些是皇家海军制式的将官和军官常服。不过确实是有点gay里gay气。

“我注意到贵国海军更换了新版本的军服,”韦斯特尔寒暄，“—种让人耳目一新的军服制式,充满着简洁明快的风格。”

陈天衡:“革命军海军还处于初创时期，我们还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建成—支现代化的和强有力的海军力量。”

韦斯特尔当然是在内涵广州现在的新版海军军服用料降档了(原先闽系海军时期的军服从用料到样式全cos英国)，所以拐弯抹角地说这很“简洁”。

“萨福克”号重巡洋舰是标准的条约型巡洋舰，标准排水量9924吨,满载13400吨，主炮4座双联装203mm。现在广州方面最大的中山舰不到千吨。

派“萨福克”号访问广州大概是英国海军在表达对广州政府的友好，因为随韦斯特尔中将抵达香港的还有“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和“暴怒”号航空母舰,这是从英国本土启航做全球巡航,展示力量的。和“胡德”号比，“萨福克”号只是原驻扎新加坡的一艘小不点。

“我们注意到中国国内的各势力最近恢复了和平，”韦斯特尔说，“过去两个月发生的武装冲突让东亚的局势变得紧张,还好，中国人终究还是爱好和平的。广州在刚结束的冲突中获得了一艘前来投奔的‘易帜’军舰,但皇家海军认为，广州与南京在海上力量方面,仍旧是很不对等的,这是一个冲突的隐患。”

陈天衡:“南京蒋介石政权在海军舰艇数量和吨位方面占有优势，但这种优势并不足以使得南京方面在海上对我们采取攻势。我们认为，贵国与其把目光过分地集中在中国身上，不如考虑考虑在东亚最大的那一支海军在想什么、他们打算做算什么。”

韦斯特尔咧嘴笑了一笑:“日本帝国海军是西太平洋最大的海上力量。但西太平洋的海上秩序，到目前为止，是由英国主导的。”

韦斯特尔来广州要谈的正事是:英国驻香港分舰队、缉私舰队希望与广州海军合作,在南海海域实施反海盗行动。

不过这件正事没有当场谈拢,因为南海反海盗行动的最高指挥权是哪方，双方持有不同意见。中英约定下一回合再谈判此事。

桑迪兰兹作为陆军将军，似乎对第二次反围剿中的某些战斗感兴趣。

“你们在江西省的战斗中使用了坦克。但我不知道具体的战斗细节是什么。”桑迪兰兹说道。

陈天衡:“这是机密。”

桑迪兰兹:“呵呵,南京方面都已经披露了不少信息了。”

陈天衡:“那么似乎您可以向南京方面咨询此事，的确南京方面也是那场战斗的当事人，他们会掌握一些情况的。”

桑迪兰兹:“我还了解到你们的军队装备的坦克是法国制造的雷诺FT-17，坦率地说,这是一种已经比较落后的坦克。”

“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没有办法，”陈天衡摊手，“我们的政府,我们的人民都还不太富裕，支付不起一支全新坦克部队的开销。”

桑迪兰兹:“你们现在与南京政府的人口比例为1比6，但是财政收入却已经达到1:3的比率,如果说你们还不太富裕，那这个标准就有些太高了,甚至对南京政府有些残忍。”

陈天衡:“如果我们把我们现在的政府收入和国民收入定义为‘富裕’，那么在贵国的报刊杂志上，我一定会获得幽默大师的称号。广东以农商和外贸为支柱产业，我知道贵方在许多非正式场合将我们称作‘珠江国’，桑迪兰兹将军，您可以把我们定义为一个农商立国的生意人国度。”

在广州市内和码头逛逛,第一眼感觉还真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农商外贸为支柱的城市。

广州港现在是历史最繁忙的时期,，货物吞吐量甚至超过了1914-1918年的战争红利时期。

每天都有船舶吐着黑烟离开广州港,装载着钨矿砂、猪鬃、桐油、蚕丝和丝织品、白糖等等农矿产品。

同时也有满载货物的船只接连开进广州,有成品油、有原油、有工业母机,当然还有很多消费工业品,甚至还有越南的大米、北美的小麦。

广州现在是粮食净输入地，每年要从越南和印尼买5到6万吨大米，占广州市大米消费量的1/3.

此时的上海也与广州大同小异，大米可能进口占比小—些，但小麦基本上是进口自北美。

不过最近半年，广州的进出口也发生了一些小变化。

进口的棉花量增加了四倍,出口的棉纱和棉布也增长了差不多的数字。

原先广州每年出口大量蚕茧,现在蚕茧少了、蚕丝和丝绸制品多了。这和棉纺织业一样,得益于最近一年半的时间广州制造业逐渐恢复元气，有钱购置设备，完成产业技术的更新换代。

增长量更为巨大的还有白糖,广州/广东的白糖产量猛增了四倍。广东在一年之内当然不可能种出四倍的甘蔗来,这是广西榨糖业在当地把甘蔗粗制成红糖,再将红糖运输到广州的现代化糖厂，生产出高品质的白砂糖用于出口。广东变成了两广蔗糖产业链的头部。

广州革命政府是一个农商立国的生意人国度,这不是陈天衡说的，早半年前这种说法就私下流传了。香港如是说，南京政府统治区也如此。

其中还有一些十分“药丸党”的言论,比如银行业大佬陈光甫在私下曾说,广州以南京统治区六分之一的人口，获得了相当于南京三分之一的税收,但比这还要让人震惊的真相是，广州统治区域的税比南京统治区轻得多，毕竟广州从初定政权开始就废除了厘金。

——广州现在处于休养生息安心种田的阶段,还没开始发力争天下呢。

广州。

革命政府外交部。

“您好，阿布拉申卡领事同志。”

苏联驻广州领事馆总领事阿布拉申卡来访。阿布拉申卡开门见山:“您好,部长同志,苏联领事馆代表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特地向您咨询一件事。那就是在刚刚结束的反围剿战争中，你方军队进行的一些战斗，不知能否让我方做一些详细的了解,或者双方展开军事交流?”

陈友仁:“这是个很好的建议,不过,暂时我还没得到上级的通知，所以，现在我们不能谈论此事。”

第四十八章，退伍复员体制

“立正——!”

“敬礼!”“欢送老兵!”

广州。第一军第一师驻地。

350名退伍的老兵胸戴红花，在训练操场列队。在老兵队列的对面，是第一师第一团全体指战员。

随着一千多人向老兵齐刷刷敬礼，军乐团奏响《士兵的辉煌》。

革命军1929年1月制订的《士兵、军官退伍退役条例》，因第二次反围剿而暂推迟了三个月，1929年7月，第一批退伍的老兵戴上了大红花。

陈天衡参加第一师的老兵退伍退役仪式,向每一位退伍兵发退伍证明书。在老兵们走过陈天衡面前的时候,陈天衡甚至叫得出其中大多数人的名字。

“啊，哎!”

徐向前似乎有些惆怅:“都是百战老兵啊。”余程万:“真是有点舍不得。”

陈天衡:“现在第一师、甚至第一军里面，大多数人都身经百战。”

袁仲贤:“新陈代谢,新陈代谢，我这几个月也是向部队这么做思想动员的,到新陈代谢真的开始了，心里又忐忑了。还是怕部队因此影响了战斗力。”

陈天衡:“我们这一批退伍计划，凡是有留下来的意愿的老兵，我们都让他留下来了。剩下的这些,都是家中召唤得紧，或者有别的不得不退伍的原因。再说，第一师全员九千人，现在退伍三百五十个,对战斗力的影响很小,补充的新兵不出三个月,老兵言传身教,该会的也都会了。你们还要想到,老兵退伍之后,回到地方，依然可以为革命军做贡献。你想想,这一批退伍的大部分是广东籍士兵,外省籍贯的士兵我们也是给他安排好了在广东的工作再退伍的。”

徐向前:“对，他们回到地方，无论城市还是农村,依然会和基层组织对接起来，一个老兵回去,那个村的民兵的技战术水平估计都得提高一截。”

陈天衡:“现在革命斗争进入了新阶段,现在不是短跑比赛,是长跑,长跑就要求有耐力，不是冲刺一下子就大事搞定，就如同政府现在做的五年计划一样,我们也要做长远的计划。”

老兵退伍仪式前一周,革命军各军还颁发了第二次反围剿的功勋章。

革命军的勋章体系分为三、二、一、特等四个等级，但并不是“―等功”“二等功”“三等功”这样，而是有五个系列，每个系列分321特四等。比如步兵的作战勋章，就分别叫“勇士”(三等)、“突击”(二等）、“战星”(—等)、“战神”(特等)勋章。

五个系列的勋章表面都有相同的元素,比如所有的三等功勋章，基础背景能看出来罗马数字“I”，二等功勋章的基面是罗数字“II”，特等功的则是“S”。

退伍退役后的待遇也跟着勋章上面、ll、l、S的数字走，比如步兵的战星勋章，和空军的“王牌”，虽然名字不同，但都是一等功，都享受退伍后终身补贴待遇。

功勋章体系颁布后，还对此前的有部队档案可考据的战斗进行了勋章补发。所以仪式完毕后，陈天衡检阅列阵的第一师第一团，就看见军官士官战士胸前挂了好多勋章。陈天衡甚至看见一名三期士官胸前挂着四枚突击勋章,另一名士兵则有一枚战星和一枚突击。

余程万小声地说道:“听小道消息说，战神勋章，嗯，一般不会授予活人?”

陈天衡:“这由总政治部勋章认证部决定。不过，特等功是要与一等功拉开一段距离的，这样才有区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