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205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第八十章,都是从银行拿钱起家

托洛茨基抵达土耳其、找到安全的住处安顿下来,中革共在中山大学已经沦落到被拉去做《当托洛茨基遇见司马光》舞台剧了。

收到高语罕、郑超麟写的“请求理论指导”的求援信,托洛茨基粗看了一遍,但并不想马上就回复。

“我几乎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俄国。俄国革命是我最熟悉的事业,俄国革命也是世界革命的标杆,人们都在看着那里的革命事业能否持续下去,是走向胜利还是走向失败。对于中国,我可发表的见解并不多。”

“维克托,我近期在研究苏联的农业集体化。”

到土耳其来见托洛茨基的是比利时作家维克托·塞尔日,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塞尔日看了高语罕写来的信(用的俄语),问道:“看起来中国的同志遇到了一些麻烦。”

托洛茨基:“高和郑要学会理论斗争的艺术。”

塞尔日:“毕竟他们要与中共直接对决,就像您与斯大林和他控制下的苏共那样,艰难的过程。”

托洛茨基:“1925至1927年的中国革命最终遭遇了蒋介石的背叛,中国共产党因此遭受了严重的损失。但这一次失败导致他们从无产阶级那里跑到农民那里去了。这意味着中国的革命进程距离俄国还差得很远,至少还差三个历史阶段。因此,我不认为中国革命与苏联革命能以同一概念议论。”

“中共与苏共甚至从其诞生之初就不一样。这不是说初创者的农民或工人身份,而是党的经费来源。”

“俄国的布尔什维克以绑架、抢劫筹集经费,包括我和斯大林在内,许多人都这样做过。中共在决定筹集自己所需的经费之后,他们找到的方法是成为资本家,在上海和长江流域经商赚钱,筹集自己所需的经费。”

塞尔日恍然大悟:“这就是说,苏共喜欢暴烈的手段解决敌人,而中共都是精明的商人?”

托洛茨基:“斯大林的苏共也有可能用暴烈的手段解决反抗的工人阶级。”

香港。

“董事长先生,不管您信不信,但广东的联合政府就是如此运作的。”

“席卷三分之一个中国、砍掉了无数地主脑袋的农民运动,虽然主负责人是共产党人毛润之,但他的得力干将和支持者,大部分是国民党人,或者称之为国民党左派。”

“而联合政府成立三年以来的经济政策,尤其是大萧条以来历次精准的躲避浩劫的金融和工商业指导政策,则是出自共产党中央的手笔。”

渣打(香港)经理海斯·杰弗森毕恭毕敬。

他在维多利亚港的一艘全长近百米的私人邮轮上,私人邮轮的主人是塞缪尔·威尔逊三世,渣打银行董事长。

杰弗森是1929年接任渣打银行香港分部的。上任才一个月,华尔街大股灾,连渣打银行的市值都下跌了26%。金融风暴席卷西方世界,在渣打银行内部也刮起了风暴,渣打在全球几十家分行,经理被橹掉了12个,三家分行直接关闭。

渣打董事会给各分行的业绩KPI排序,发现渣打香港分行的规模虽然在全球各分行中只排第20,但是去年盈利名列第五,坏账率倒数第一。没错,坏账率全渣打最低。

于是杰弗森不仅没有失业之忧,在1930年1月还得到了总部的表扬。

1930年这一年,渣打香港分行的盈利排名从第五上升到第三,坏账率仍旧最低。这就是威尔逊董事长的邮轮到香港时,专程召见杰弗森的原因。

“杰弗森经理,您是说,在广州联合政府中,共产党扮演着资本引擎的角色?”

杰弗森:“是的。在中共创立的早期,他们还没有获得广东的时候,共产党的领袖就通过在上海租界开办公司产业的方式,为他们的党筹集经费。当然,那个时候的中共作为一个地下组织,并不需要太多的钱就可以维持其运作。嗯,开办公司产业的时候,他们的领袖还向渣打银行借款作为流动资金,非常有趣。”

威尔逊三世:“按照共产党的教义,噢,他们的领袖知道自己在从事什么职业吗?”

杰弗森:“我想应该是知道的。不过,苏联共产党在成立初期也在抢银行。”

威尔逊三世:“这与抢银行可不一样。”

“我看是一样,都是从银行拿钱,老爷。”威尔逊三世的管家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嘴幽默段子。

杰弗森:“……当共产党把他们的政权转移到广州的时候,我的前任,史密斯经理还专程搬到了香港,监督广州准时还款。可非常遗憾的是,史密斯经理是第一个向中共借钱的人,但当中共在广州建立政权之后,想寻求更多的贷款时,史密斯却退缩了,让汇丰银行抢了先。”

“所以董事会在1929年决定史密斯滚蛋,而你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威尔逊三世说道,“杰弗森,你上任以来,香港渣打的业绩非常优良,在渣打银行系统名列前茅,但是,你应该明白董事会希望要的成绩是什么。”

“渣打在广州的业务,至今还没有反超汇丰。”杰弗森:“这……”

董事长向香港渣打加压了,这杰弗森当然明白。渣打银行被29年10月的股灾冲了,大萧条这一年多运营得也很不好,当然其他的大银行运营状况也不佳,现在渣打高层要扭转萧条中的不利局面,当然是要求现在业绩比较好的香港-广东地区多干出点利润来。

杰弗森:“董事长先生,香港分部会在接下来一年加速业务发展,年增长率的目标是20%。”

威尔逊三世:“利润增长20%能让你们在年底超过汇丰吗?”

杰弗森:“根据上个月总部发来的财报,我们分部并没有拿到所期望的额度,我希望今年拿到4000万英镑,但总部说只能拿出3000万,整个汇丰面临着货币不足,货币供应量不足恐怕是所有英国银行现在都面临的问题。”

威尔逊三世:“那么我告诉你一个现在很少人知道的内线消息。英镑即将做出改变。”

杰弗森:“稀释……或者与黄金脱钩?”“就按您的猜测,继续往下说。”

杰弗森:“如果能在1931年年中获得足够的资金,香港分部的业务增长率能达到…-30%。”

威尔逊三世:“很好。说说看如何实现。”

杰弗森:“政府投资方面,广州把重点放点在了道路交通、钢铁、煤炭和电力,电力既有基于煤炭的火力发电,也有水力发电。但广东境内并没有天然的煤钢复合体,适合这个的是湖南。渣打将向广州控制的湖南发展业务,现在他们似乎把建设重点放在了株洲,就跟进那里。”

“其次是民间投资。我发现,广州政府似乎在实施一项长期策略,这项策略似乎从未对外公开,但我看出来了。广州在有意地对南京政府控制区域进行经济入侵。”

威尔逊三世:“如何入侵?”

杰弗森:“如果把广州和南京视为两个独立的经济体,那么广州现在对南京是大额出超的,共产党想把这种出超局面进一步扩大,收掠南京控制范围内的白银。众所周知,广州发行的货币实施的是银本位。”

“渣打拟重点跟进广州最有可能向南京方面倾销的行业的投资。”

渣打的董事长最近并不舒心。

去年美国突然抽风,胡佛总统签字通过《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一个月后,英国议会马上通过了反制的关税法案,英美这一对表兄弟竟然狗脑子都打了出来。

在英国的关税反制法案推出后一周,法国也通过了增加关税的决定。华尔街股灾之后本就很脆弱的世界贸易体系遭受重创,继而投资体系也近乎停摆。

虽然董事长派头不小,一人专享的邮轮巡游远东,但渣打银行的未来前景很严峻,再这样萧条下去他这条游艇可能都要拍卖了。

威尔逊三世的邮轮再从维多利亚港启航。“上海,中国人口中的东方巴黎。”

“是的,老爷,继东方巴黎加尔各答、东方小巴黎西贡之后,我们抵达了东方巴黎上海。”管家在一旁叨叨。

到了上海,还是老规矩,威尔逊三世把渣打上海分部的经理罗杰斯叫上船。

“我在香港见了海斯·杰弗森。从某种角度说,你和杰弗森的业务区域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这你怎么看?”

罗杰斯:“我明白,董事长先生。而且这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上海分部打听到的消息,南京方面并未停止向广州发动战争的准备,因此我很担心。”

威尔逊三世:“战争不会影响银行家的利益,而是恰恰相反。如果南京方面在进行战争准备,那么,这不就是银行的商机吗?”

“我们去年就抓住了这样的机会,为南京政府的军火外购提供担保贷款,”罗杰斯说,“我们所担心的是,南京政府还不上这些贷款。”

第八十一章,草鞋无样,边打边像

罗杰斯竟然说渣打在上海的投资前景可能不如预期,因为南京方面可能还不起钱,这让威尔逊三世董事长差点想当场把罗杰斯开除了。

欧美各国陷入经济萧条之后,中国的两个政权控制范围内的经济发展都是不错的,虽然南京不如广州发展得快,但南京是以银元为货币,而白银长期走势是降价,这意味着南京和广州一样,自己的货币天然就是在逐渐贬值,这有利于出口,也有利于国内经济的刺激。

到底什么原因让罗杰斯觉得南京方面的经济会出问题?“北中国的经济虽然在向前发展,但南京政府面临着财政困境。是的,一个向前发展的经济体面临着财政困境。”

罗杰斯说自己的理由:

“到现在,1931年3月,南京待偿还的公债和债券共有30种,欠款本息总计11亿元,这还不算‘庚子赔款’。而南京政府的财政收入,1930年是4.3亿元,1931年的预期数字也只有5.5亿元。”

“当然可能有不少人会觉得4或者5亿元的财政收入,负债11亿元不算什么大事,但我们还得注意另一个问题,南京政府庞大的军队。”

“据我所探知的南京上层消息,蒋介石在1929年,也就是他的第二次反共战争失败之后,制定了‘三年整军,五年剿平’的军事计划,本就已多达140万人的军队,不仅不进行裁军,在去年反而增加到150万人。”

“考虑到蒋介石在去年还裁撤了15万装备较差的地方派系军队,代之以装备更好开支也更高的直属部队,可想而知,军费对南京政府而言,是他们财政最大的负担。”

“我们都在观望今年6月,因为6月份是南京在1928年发行的1亿元公债的偿付日期,对方面能否按期偿还这笔债务,我和我的银行圈朋友都是不乐观的。大家都做好了到期之后南京政府宣布债务延展的心理准备。”

威尔逊三世沉思许久,突然问道:

“有个问题我在香港忘记了。南京政府有150万军队,那么广州政府有多少万军队?”

罗杰斯:“30万正规军和数量不详的地方民兵,我们估计的民兵数量是20到30万人左右。而广州政府的财政收入,在1930年已经接近南京的一半了。”

管家:“看起来,广州的军队工资水平应该不错。”

威尔逊三世:“这我知道。广州方面去年的财政收入几乎在一年之内翻番。这其实是国家从混乱走向秩序之后自然而然的结果。南京似乎也是如此。罗杰斯,说说南京政府控制区的民间投资。”

“资本输入和资本外流都有相当大的规模,我是说相比此前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渣打的业务集中在上海市以及周边的江苏、浙江省,在这个区域有比较多的民间企业投资,其他省份我们进行了考察,以找出有价值的投资对象,但并没获得令人鼓舞的结果。”

“董事长先生,我们所负责的业务范围虽然有3.5亿人口,但我们的业务潜力不能和广州相比,虽然广州政府控制区域的人口是七千万人。”

罗杰斯顶着董事长先生不友善的随时像是要炒自己鱿鱼的目光,把南京政府现在经济状况摆了出来,说渣打在上海的业务不好做,如果硬扩贷款发放范围,可能会爆炸。

威尔逊三世沉着脸听完了罗杰斯的解释,勉强接受罗杰斯说的上海业务未来增长率的目标。

在上海停留的这几天,威尔逊三世给伦敦发电报,以董事长的身份重新调整银行资金的分配方案。

在英国央行进—步量化宽松之后,渣打本打算给香港分部增加3000万的额度,给上海分部增加2500万。威尔逊三世下令把香港分部的额度增加到4000万英镑,上海还是2500万不变。

广州。

机场。

毛润之又从飞机下来。

上次的中央理论会议开完,毛润之即刻坐火车到长沙,再从长沙回湘西继续农村改革工作,过了一个月,现在又被接了回来,而且和上次是同一架运输机。

“陈天衡,这好像是你故意的安排,”毛润之说,“中央—说要开理论工作会议,就恰好有一架空军的飞机执行从广州向桑植运货的任务。”

“理论会议,怎么说呢,虽然有点务虚,但如果时间不是很忙,还是应该大家一起讨论,”陈天衡笑嘻嘻说道,“总书记不是说了嘛,政治局委员应该每个人都参加。”

第三次理论会议和前两次相比,区别就是大家不再手边一叠大部头的典籍了。无论是资本论还是马克思、恩格斯的其他著作,都先放一边,大家桌案上还是有一些纸张,但都是实用数据,比如社会统计小册子或者统计局数据之类。

“这些都是苏联对托洛茨基的官方定论吗?”

李大钊手边多了一份资料,会议开始时给每个人发的。周恩来:“是的,1926年11月,苏共在内部开除托洛茨基的职务,之后苏共的中央文件就有一些对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主义’的评价和论断,1928年托洛茨基被流放之后,这种评价和论断更多一些,还出现了公开发表在报刊上的。我们把这些评价都抄录翻译了过来。”

在前两次会议中,李大钊对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主义’都持批评态度,因为苏联对托洛茨基是持批评态度。

他现在想看看苏联对托洛茨基是怎么批评的。

“1927年3月,苏共全体会议文告。”

“托洛茨基是社会主义事业的破坏者,混入革命队伍的社会达尔文分子。”

李大钊皱眉:“社会达尔文主义怎么会和托洛茨基的主张挂上关系的呢?我再看看下一份。1929年1月,真理报。托洛茨基从1922年起就进行了许多反对社会主义事业的活动,阴谋串联与他一样的反社会主义分子,企图推翻列宁和斯大林同志建立的苏维埃政权。”

“1929年3月,‘托洛茨基在过去的十几年劣迹斑斑,私吞国家和党的财产为自己谋私利。’什么跟什么啊。”

“托洛茨基不仅反对斯大林同志的社会主义建设纲领,还企图谋害斯大林同志和中央支持斯大林同志的领导。”

“1930年9月,共青团真理报。托洛茨基不仅思想领域劣迹斑斑,在最近发现的革命文件中表明,托洛茨基具有可疑的性倾向……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李大李钊合上材料:“苏联就是这样来把托洛茨基排除出思想领域的?”

陈天衡:“李书记,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苏联无论党的文件还是刊登在报纸杂志的文章,无一篇是直面驳斥托洛茨基所提出的理论观点的。”

陈独秀:“蔡和森在2月份就发过一封电报,最近又加发了一封电报,说托洛茨基的事。他说,斯大林在与他谈话的时候,非常严肃地说‘不要探讨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不要与之做任何辩论。只要你和托洛茨基主义分子展开辩论了,你们就受到他们的不良影响了’。可是,我们已经探讨起来了,怎么办,停不下来的。”

陈天衡:“陈总书记,这恐怕是我们第一和第二次理论探讨会议上,辩论得很激烈,但却没有获得明晰结论的原因。”

“我反对斯大林说的这句话。”毛润之发言:“我认为,斯大林对托洛茨基的主张是有了解的,而且了解得还很透彻。因为了解得很透彻,所以斯大林才告诫他们党内同志也告诫我们,不要探讨这个理论。”

李大钊:“润之,你这前一句话和后一句话……那你是觉得斯大林同志的告诫,到底是不是错误的?”

陈天衡:“从这两次会议也可以看得出来,探讨托洛茨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开了两次会,时隔一个多月,不也没乱起来嘛。毛书记,你不要再说飞机的事了嗷,那真的是向湘西紧急空运的运输机。”

董必武:“不乱,但我现在心情沉重。如果三百年轮回,不,按现代社会的节奏,土地兼并,革命衰落的周期会缩短到六十年,那我们留给后人的是什么,我们在历史上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陈天衡:“董老,土地或者说资本的集中,在现代社会几乎算是一瞬间完成的,此后的六十年,都是努力自救的过程,因为现代社会还给了政府更多自救的技术手段,锦衣卫密报传到中枢要一个月,现在半小时就能收到还能加密防伪,中央巡视组几个小时就能赶到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飞机在天上转一圈,王亶望这样的人当场就能摁下。几十年后,王亶望进化成了王亶望V8.0、9.0,甚至王亶望pro max,那时候政府才无计可施。”

董必武:“这就是我现在心情沉重的原因。”

毛润之:“斯大林是认为,对托洛茨基理论的深入探讨,会导致革命者对革命的前景失去信心,还有其中一部分幼稚的革命者会被托洛茨基带跑。可我们会被区区几本著作就打消革命的信心吗?不会的。我们现在幼稚吗?也不幼稚,我们已经初步地成熟了,今后我们的思想还会更成熟。但思想要成熟起来,就得不回避问题,细细地讨论这些东西。”

毛润民:“细细地讨论。润之,今天的会又要开到晚上吗?渣打银行的杰弗森经理在等我见他,从上午等到现在,中午饭他都在这儿吃了,不会晚饭也留他在这儿吃吧。”

陈天衡:“润民,要不这样,陈云代你去见杰弗森经理。”

毛润民:“好吧。”

陈独秀:“我们在中国搞马克思列宁主义,创下了一小块革命政权,可过去两年一直有人问我们,你们夺天下之后会怎么样?言外之意是,你们不会又是王朝兴衰的一个周期吧。现在托洛茨基那一套学说来了,按他的说法,共产党建立的政权,最终也是一个周期。世界革命我们先不用想,这不断革命,不就是上一次革命胜利建立的政权腐化堕落了,得二刷、三刷、四刷、五刷么。”

董必武:“郑超麟说,托洛茨基把苏联现在这堕落的工人阶级政权刷过之后,能建立一个纯洁的、由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利益的成员掌权的政权,这让我想起列宁同志临终前对托洛茨基的评价了,‘过于天真’。可托洛茨基其他的论断不天真,包括从马克思‘不断革命’所延伸出来的概念,到列宁主义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理论。”

毛润之:“可我们现在干的革命事业,为跳出周期律提供了一种可能。无论是中国的王朝周期律,还是托洛茨基说的革命周期律。”

董必武:“革命打掉了王朝,王朝周期律没有了,可革命周期率如何跳出?”

毛润之:“我们湖南人常说:‘草鞋无样,边打边像’。我相信,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实事求是,多做事少空谈,就能找出—条新路,来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

第八十二章,用英国的坦克,收回英租界

“杰弗森经理,非常抱歉,毛润民部长正在出席一项重要的会议,因此由我与您进行此次业务会谈。部长同志请我代他转达对您的歉意。”

渣打(香港)的经理杰弗森见到了陈云。因为时间很晚,会谈直接就改成晚餐会了。

“渣打现在打算入股贵方的湖南城投集团,即你方所寻求引进的400万英镑外资。”杰弗森言简意赅,传达了渣打银行最新的想法。

陈云:“非常高兴渣打银行能入股参与湖南的城市建设。贵方的权益也如同我们的初期计划所示,外资直接注资,收益在普遍收益率的基础上,上浮1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