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子饭
但能让让舆论发酵一下，就算夸张变成“苏尔芙小姐用石头砸死了血荆棘”这种，多多少少也有好处。
布丽吉特喝着诺姬递过来的热牛奶，无情道：“但我看那位修女小姐在宣传这方面可没有什么天赋。这么听你使唤，你们是情侣？安妮知道吗？”
缇娅言之凿凿道：“是朋友，嗯.....也能算奴隶。”
“哈？”
布丽吉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词。
都已经圣历535年了，你从哪淘来的奴隶啊！？南大陆的人都不贩奴了！
缇娅又道：“就是不花钱就能白嫖那种朋友。”
“哈？我没想到你玩的这么花。”
缇娅束起发丝到身后，摇了摇头道：“布丽吉特！你可以怀疑我灵活的道德，但是你不能质疑我和薇拉她们的关系。不是谁都和你一样充满了色.欲，像是那个色.欲本体！我和薇拉是很好的朋友和情侣，就像和安妮，和埃莉诺一样好。”
“怎么还有那位小公主.....操，也是。”布丽吉特已无力吐槽，“但我看你倒是更像那个魅魔。”
“所以到底是怎么找到这种不花钱就能使唤的朋友的。”
缇娅抚胸道：“这个教不了你，这个要靠纯粹的心。但是我可以教你怎么捞到不花钱的灵体，这个我是会的。喏，就是渡鸦伯劳那种，那帮渡鸦甚至都花不了几个金镑！”
“怎么做到的？！”
缇娅伸出手。
“干嘛？”
“借我点钱急用，未来考虑还你。”
“啧.....等会给你开张一千金盾的支票。”
布丽吉特正让诺姬帮忙撕着支票，还是难以置信，“灵体！我雇佣女仆，都还要遵守鸢尾花的新修劳动法，要给他们支付最低时薪和每周至少一天的假期呢！但凡给低一点，我就得担心泄密和我的人身安全了！更别说那些灵体，我必须要布置完整的仪式，甚至还要定期给他们上供才能让他们不发疯。”
又看了眼诺姬，“诺姬甚至要休两天！”
诺姬撕支票的速度立刻快了起来。
那少女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布丽吉特.....你完全被规则捆住了。这个要靠智慧。”
“什么意思。”
布丽吉特皱眉，完全没听懂。
缇娅笑眯眯道：“资本主义害了你啊！你晚上再好好想想吧。”
“好了——现在请帮我准备一下灵魂切割的仪式吧。”
缇娅巧妙略过去报酬的事情。
布丽吉特眉头紧锁想了好一会，看着缇娅的背影，突然想起来她还没付钱，还从她这掏了一千，猛然惊醒，“操！苏尔芙！去你妈的纯粹的心，去你妈的智慧，你这完全就是无耻的抢劫！奴隶主都比你更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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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课多，先一章。
第434章 准备就绪
圣潘森的小教堂里，陆陆续续到来帮助缇娅完成序列三晋升的银骑士。
帮助一个安苏人在首都中心区完成圣者的晋升，哪怕是乌尔里希会长的学生，对于学会的炼金术师们多多少少也有些别扭。
但对于秉性正义而直率的银骑士们来说就完全没有芥蒂，他们有着在世人看来几乎一切美好的品德，仁慈、宽容、理智、随和、正义而善良。
以致于缇娅常常好奇，究竟是圣杯之道创造了这么一帮无私奉献的圣人，还是本来就心怀普世道德的好人们自发地选择了圣杯之道。
又或者是两者相辅相成？
缇娅并非专门研究超凡路径、圣杯和宗教的学者，但是有这么一帮好人总是好的。毕竟这世界已经有够混账，能多点好人总比多来几个恶棍要好。
负责守卫教堂的就是好人中的好人，原金月湾大区的大骑士长，公义之手，洛维莎·巴尔。
洛维莎从市政厅带来了仪式需要的全套材料，又让两名银骑士配合自己在教堂当中清除邪氛、净化场地，随后缇娅才拿起仪式刀，在地上雕刻仪轨阵。
仪轨阵并不复杂，基础仪式用的是圣十结构，即由九个正三角形组成的“神圣三角”，这个是经典的炼金术仪轨。
整个神圣三角，又可以看成从上到下由 1/2/3/4个点组成的点阵，分别代表了太一、灵魂与物质二元、精神、灵魂、物质的三位一体，以及最后的四元素。
随后又在神圣三角外侧画圆，将整个三角包裹，有些类似哲人蛋。
转化典仪本质上和哲人石的炼成异曲同工，只是转化典仪仅仅是“转化”，缺少了“升华”的步骤。
洛维莎把仪式材料该点燃的点燃，该洒下的洒下，又把薇拉叫来，在缇娅身边低声道：“这看上去怎么有点像是灵体转化之类的仪式？”
“说实话——差别不是很大。”
缇娅也没撒谎，坦率道：“洛维莎骑士你可以把转化典仪当成更高层次的灵体转化，其实相比哲人石，这个更加适合来完成完美的原型。”
“比哲人石还要厉害？”
“当然不是。哲人石有哲人石的用途，只是说，单纯用来完成完美的原型这个圣者的基础条件的话，转化典仪更加合适。”
缇娅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说道：“哲人石控制的是灵魂和物质的二元性，它会用丰沛的超凡要素灌注肉身，然后锻造灵魂。简单来说，就像是洛维莎骑士你获得一副强大的身躯，还有大量近身格斗的知识。”
“但是想要联通二者中间还差一步，是经验。这一步其实就到三要素当中的精神层面当中。”
简单来说，就是电脑硬件都装好了，游戏也装硬盘里了，但是还没装系统。
游戏根本运行不起来。
缇娅道：“但转化典仪不一样。它本身是基于三要素设计的，而不是灵魂物质的二元设计的，因此如果是想塑造‘完美的原型’，转化典仪更加合适。”
正巧，门外记者已经散去，人偶也不见了踪影。
只有身着黑白配色的教士长袍，两肩上披着圣带，有着明红色长发的薇拉本体。
薇拉给洛维莎骑士的印象很深，比安妮都深刻，仅次于缇娅。
这位明明踏足了炼金术之道的少女却是正经的教会修女——要知道炼金术在安苏的官方叙事里属于违法、异端！
但从女孩的眸子里来看，她又并非是术士们和无鞘之刃那种张扬、如同火焰的目光，就像是缇娅那样，会让联想到某些会哈气的猫、狐狸又或者是攻击性很强的小鸟。
薇拉的眸子而更像是她那明亮而鲜艳的红色长发，更加偏暖而不加攻击性，能让人一眼发现一种奇特的生命力，如同一团圣火。
——这意味着她身上却有着与圣杯、橡木极为契合的相性。
不过缇娅感觉所谓的生命力，纯粹是薇拉够怂......
薇拉早就看到缇娅铭刻仪轨，大感兴趣，她凑过来打量，“那你这个转化典仪能不能把我也快速晋升到序列四啊？我不想努力了，能不能让我抱下大腿啊，你都白嫖我这么多年了。”
那少女翻了翻白眼，“那不行，凡是力量皆有代价。转化典仪得用到一整天的灵魂切割，你自己寻思寻思能不能抗住。”
薇拉顿时认怂，举手道：“那我也用不了守护天使啊！我才序列六，要让洛维莎骑士来吗？”
“不行，我喜欢你。你来。”
“滚啊！你是我妈我也晋升不了序列五给你用守护天使！”
洛维莎欲言又止，插不进去这俩打情骂俏。
“等会你去把剩下的哲人石溶液注射了，两天时间，超凡要素虽然不够你灵魂完全浸润，但到序列五的层次也差不多。”
“免费的？”
薇拉眼前一亮。
缇娅只是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账单记在圣母大教堂。。”
薇拉顿时炸毛，“你还是人吗！我不和你玩了！”
缇娅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劝诱道：“虽然不是免费的，但是薇拉，我又不是什么恶魔，怎么可能害你。而且这是序列五，还是无痛的那种——
“你晋升序列六，超凡要素已经很明显了，要是回安苏肯定会被人看出来自己踏上炼金术的非法途径了吧？而且还只是序列六，面对防剿局和装甲骑士连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但是序列五就不一样，你就有点统战价值了薇拉。
“而且，只要我晋升圣者，我也可以借点人情帮你修改一下你在防剿局的档案。你也不想被教会发现自己误入歧途身败名裂吧？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考虑一下我的帮助。”
薇拉闻言，更加炸毛道：“您是想帮我吧？！你明明就是一边吓唬我，一边还想要抢走我的钱。”
“那你也可以不还喽。”
“真的假的？”
薇拉有点犹豫，心动不已。
但缇娅也没真想要要钱，纯粹吓唬小孩玩。
这少女露出小狐狸的笑容。
“我会找伊莎贝拉姨妈要。”
“咕......就没有赖账的法子吗。”
缇娅小脸一板，认真思考道：“那我建议你出卖一下身体。奴隶主一般是不会找找奴隶要账的。”
薇拉没什么节操，抱着胸心动道：“真的假的。那我也能反过来买你几天吗？”
倒反天罡。
洛维莎感觉一位修女当着骑士的面和一位大炼金术师讨论出卖身体的事情，多少有点离谱，提醒道：“薇拉小姐，请自重。”
薇拉叫两声“洛维莎姐姐我错了”，萌混过关。
但实际上无所谓。
缇娅之前白嫖她和奴隶主也差不多。
缇娅从薇拉身上薅了不知道多少便宜，虽然也回报了不少——比如缇娅当初和她回纽伦港时就给过她一千金镑，但是过段时间又薅走了，这团红毛团子有段时间差点被她薅秃噜毛。
不过也是互帮互助，薇拉晋升如此之快，少不了缇娅提供材料和在防剿局、教会的人情。
缇娅完全当没听见，拍了拍手放下仪式刀道：
“好了好了。我的仪轨阵已经完成。守护天使并不着急，可以延迟两天，但灵魂切割可以准备开始。”
第435章 异界存在
小教堂当中，仪式正式开始。
薇拉先给圣坛上的蜡烛点燃，圣烛照耀圣坛前方的区域，那地上铺着一层金羊毛和白色亚麻布，正好盖住圣十结构的仪轨阵，又恰好不遮住外侧的大圆。
仪轨阵当中又套了一层深潜仪式。
上方放置白瓷的浴缸，清水中放满邦邦硬的冰块，下面用一根铜管，和墙角处的炼金设备链接，以保证维持低温。
薇拉割破手腕，任由鲜血滴落水中。
血珠滴滴答答，在冰水里晕开，染成浅红。
随即银骑士们纷纷离场，就连洛维莎也从正门离开，砰一声合上正门。
教堂当中只剩下薇拉和从宴会厅走来的布丽吉特。
缇娅则已经脱下全身的衣服，就连内衣也没保留，稳定呼吸平躺泡在冰水当中，只有脸部暴露在空气中。
全身的毛孔舒张，正与薇拉的血水交融，如同融为一体。
随着缇娅主动卸下防备，很快低温就把她催得昏昏欲睡，肌肤也泡的微微泛白。
身下的仪轨阵正散发莹莹的幽蓝色灵光，金黄色的烛光照耀之下，愈发明显。
缇娅彻底卸下灵魂和肉身的防备，任由深潜仪式唤醒深海的力量将自己拖入水中。
然后这少女的脑袋一歪，在冰水中失去了意识。
布丽吉特看了眼缇娅的身体，见怪不怪，又对薇拉道：“薇拉修女你不是要注射哲人石？你也躺进去？”
薇拉连忙甩头道：“大冬天的，那多冷啊！我等下找个角落一缩就行。我有带营养针的！”
布丽吉特：“......”
虽然找个地方沉入深海是挺正常的，但薇拉修女你这怎么听上去就惨兮兮的呢.......
布丽吉特见状也懒得劝，笑了笑道：“灵魂切割的仪式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来确定灵魂切割可控，把刀刃留在缇娅的肉身上，两天后你来操作就行。
“整场晋升仪式里转化典仪不是第一步，你吸收完哲人石时间差不多够。”
薇拉诧异道：“布丽吉特小姐你不来操作灵魂切割吗？”
布丽吉特微微皱眉，“我是用超凡禀赋跨越序列，强行在大脑记忆了序列五仪式的灵魂切割的知识，用来杀人问题不大，但很难做到细致入微完成仪式。你晋升序列五接管仪式就行了，而且你和缇娅熟，她不会反抗。”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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