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她闭上眼睛,“我不喜欢,我只会吃烹饪过的野兽肉类。”
“你可以试试我的血,”他往她这边靠了点,压低声音,“我可以保证——”
还没等塞萨尔说完,塞弗拉就咔一声拽掉了他的胳膊。“你引诱别人的话术很有意思,”她连眼睛都没睁,“但是别让我听到,也别若无其事用在我身上。”
“我觉得这么做已经和动刀不远了,你不觉得吗?”他甩了甩自己脱臼的胳膊,“刚才你还要我思考分岔路的来源,话说到现在,你不觉得这事根本不需要思考吗?太容易了。”
她又把他的胳膊接回去,然后摇了摇头。“是我小题大做了,但你把切下来的胳膊直接喂狼,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法子能警告你。既然你觉得过分了,我道歉,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不,你完全不反讽的吗?你不接话,不就显得我很过分了?”
塞弗拉掰下一小块饼扔进嘴里,然后站起身来,“我没兴趣跟你互相讽刺,”她说,“总之,我们快要探完这个区域了,边缘区域没什么威胁,野兽人和我们不在一条时间线上,其它岔路的我自己只要我不离你太远,她也不会现身杀害你。接下来只要探明吉拉洛交待的中转大厅,我们就可以带着篝火迁移到下一个区域了。”
塞萨尔端详着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隔着她耳畔的发丝,可以清晰看到那对幽暗的黑瞳,依旧波澜不惊,代表了这家伙的一切。“和太了解自己的人对话真是难得过分。”他感叹说,“不过我想,这也是一个需要克服的难关,你不觉得吗?如果我能说服自己的另一面,我说话的艺术一定会长进不少。”
她回首望了过来,短发拂过脸颊,“你每次干正事的时候都要节外生枝吗?”
他摇摇手指,“用吉拉洛的话说,这叫把我的树枝延伸出去,覆盖我看到的所有可能性,勾勒我感觉到的所有蓝图。在这里,你就是这个往四面八方延伸出的可能性的源头。”
“老家伙的话不是这么用的,塞萨尔。”塞弗拉瞪着他说,“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抡起拐杖在你脑门上狠狠来一下。”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尝试恢复二更
第386章这叫说话的艺术
塞萨尔发现,和不同的人走过同样的走廊,体会到的氛围和感受完全不一样。
是因为塞弗拉诞生时继承了伊斯克里格的血,于是坟墓把她认定为库纳人的王族,给了她相应的尊重吗?还是因为阿婕赫是野兽人,这会导致莫测的事情发生?他也说不清楚。但是,篝火迁移之后,他带着阿婕赫沿着他们曾经走过的路游荡,走着走着,他就觉得整个坟墓都变了。
“你在担心其它岔路上的塞弗拉?”阿婕赫问他,“我觉得你不必担心,我们单独一个没法对抗其他两个家伙,但我们任何两个待在一起都可以杀死另一个。我和你杀死塞弗拉,或者你和她杀了我,最后一个我和她看起来不大可能,但若有需要,未必也不能尝试。”
“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塞萨尔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她丝毫不在意,“如果其它分岔路上的你们两个要来杀我,那就正好。如果尸体不会消失,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个还有我自己的尸体堆满一个大厅,顺带写上他们都来自哪边的分岔路。”
他们来到塞萨尔先前经过的墓室。当时他和塞弗拉结伴前行,他们都看到墓室内铺满石板,和其它墓室一样寻常无奇,甚至都没有陈列,仅有一座被撬开的石棺,内里也仅有一具古老的骸骨。此时他带着阿婕赫进来,却发现尽头一片深沉的黑暗,地板和墙壁都没入一片看不到底、看不到边际也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感觉就像米拉修士梦中的边界。
“进去试试吧!”阿婕赫的情绪一下子亢奋了起来,“一定有东西在里面。”她攥住了他的肩膀,“你和塞弗拉经过这地方却一无所获,就说明这片黑暗里存在了不得的危险。”
“你期待过头了。”塞萨尔皱眉说,“我希望谨慎行事。”
话还没说完,阿婕赫就从石棺中拾起一根库纳人的大腿骨,信手往黑暗中扔去。没有反应,他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感觉到。腿骨也许落在了地上,但是传不出声音,也许是沉了下去,沉到了沼泽一样的黑暗中。
“我们来这地方,不就是为了揭开迷雾?”她拍拍手上的土,又拾起一枚颅骨。头骨空洞的眼窝中一无所有,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也是枚颅骨。
塞萨尔瞪着她,“你能别把棺材里的遗体拿起来当石头乱扔吗?”
“噢,是的,尊重死者。”阿婕赫像他那样耸耸肩,“毫无意义的人类习俗,而且还只是一部分人类。这种东西埋进土里又能怎样?不如拿来给我当石头扔。还有,遗体腐烂了也很可惜。”
“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了。哪怕你有一丁点儿自觉,你现在就该立刻换个话题。”
“这女人死的时候很年轻,”她若无其事地轻笑着说,“如果我在旁边,我会让她满身血肉变成更好的东西,骨头也会一根根咬碎吃掉。要我说呢,死者的血肉最好的归宿就是另一个生灵,哪怕烂在土里,魂归大地,也不该摆在石头棺材里。这骨头甚至都没法啃。”
塞萨尔摇摇头,想起塞弗拉指责他对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太过放纵。“那让我们都各退一步。”他说,“我们谨慎点探索这片黑暗,别闷头往里冲;扔出去的大腿骨你就不必去捡了,但是头骨要放回原位。”
“你不觉得它能派上用场吗?库纳人的坟墓,还有库纳人的颅骨,多奇妙。”阿婕赫笑得更愉快了,“当年我刚有记忆的时候,我就站在菲瑞尔丝那边,帮法兰帝国剿灭野兽人群落和庇护深渊东边残存的库纳人。”她弯下腰,倾身向前,把上半身都探入到石棺中,“掘墓这种事情,跟把他们活生生地穿到木桩上刺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受诅的先民?”
“或者有罪的先民也行。”阿婕赫左手拿着头骨,右手的爪子在石棺中乱刨,“让我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
“至少别拿你的爪子在棺材里乱搅了。”
她尾巴不耐烦地晃了晃,“拜托,你哪来的这么多无谓的道德?你既不是法兰人也不是库纳人,更不是西边的萨苏莱人,北方帝国的每一个民族也都和你没关系。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和地上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听起来我们双方都有自己的道德观念,谁都没法说服谁?”
她笑了,“没错,你至少知道这是我的道德观念,真叫人欣慰啊?很多人都只是带着自己的道德把我们的行为称为肆意妄为,但是,我才是觉得他们盲信又愚蠢。”
塞萨尔也笑了,“这么说,既然你要求我把自己无谓的道德放下去,为什么你不把你无谓的道德也放下去呢,阿婕赫?”
阿婕赫收敛微笑,“你给我下套?”
塞萨尔抓住她的尾巴,用力一握,她探到石棺里的上身顿时弯了起来。“这叫说话的艺术!”他扯开她的裤边,在她毛茸茸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顿时在狭窄的墓室里回荡开。“你给我把你手里的头骨放回去。”他说。
“我可不是你的学生,会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握住她的尾巴往上拉拽,手搭在她的圆臀上抚弄了两下,然后又是一掌下去。这一下的力道很微妙,阿婕赫本想回头,却低叫了一声,本能地翘起了屁股。塞萨尔用力揉捏了两下,揉得她饱满的臀肉在他指尖凹陷变形,然后趁她分神又是一掌,这下她内里已经渗出了黏液。
“各退一步的意思是。”塞萨尔用两根手指按在她湿润的唇瓣处,像羽毛一样拨弄了两下,她顿时发出轻声喘息。“如果我决定尊重你的想法带你探索这片黑暗,你就也要尊重我的想法,听我的要求。”
“你的要求太琐碎无聊了。”阿婕赫说。
他继续挑弄,却不深入探索,只听她喘息声不断加剧,腰肢像条蛇一样扭动,双腿也紧紧绷起,却怎么都缓解不了身下的瘙痒。他左手拽着她的尾巴往上提,迫使她屁股翘起,右手食指和拇指已经挑开了她隆起的两片唇瓣。
在那两条狭长的弧线之外是灰色的绒毛,弧线之内则是鲜艳的粉红色,散发出湿润的光泽,中间往上一粒小小的珠子微微外凸。塞萨尔按了上去,稍一拨弄,她的腰顿时弯成了一张月牙。
“那我们来讨论一些更琐碎无聊的事情吧,”塞萨尔说,“你最初跟着菲瑞尔丝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第387章你的种子生根发芽了
“你在这种时候问我尘封的往事?你在开玩笑?”
“你多少也该触景生情了吧,阿婕赫?”塞萨尔叹息着说。他像野兽一样抓紧她的尾巴,握紧她的腰肢,把强烈的渴念和热量涌入她的身体。在他触碰到她体内尽头的一瞬间,她想要汲取种子的柔唇就套了上来,如有意志一般呼唤着子嗣的繁衍。
实话说,他和每个人相处的方式都有不同,但在这家伙身旁,他常常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野兽。
塞萨尔扶住她的臀部,毫不费力地托了起来,迫使她上身往前陷在石棺中。随着蛇头抵在她那片腻肉处研磨,她不断分泌出黏液,体内的温度也逐渐上升,裹着它不住收紧、不住挤压,几乎像是张温热湿润的嘴巴在竭力吸吮他的种子了。
他一边拍打阿婕赫的屁股,听她回以甜美的轻叫,一边从她身前取出,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深入到她身后。他对渴念的满足和身体的掌握已经越来越熟稔了。这会儿,他伸手按在她毛皮柔顺的小腹上,手指忽轻忽重地按压抚摸,腰也往前倾了一点,一下子找到了另一种让她渴念烧灼的法子。
那条蛇随着他的腰身往前倾,和他的手指隔着她湿润的小径触碰在一起,前后按摩她的身体内部。她的喘息声和叫声逐渐模糊了,在他的抚摸下,她的渴念越发强烈,像道道涟漪扫过她的神经,带来强烈的颤抖。
阿婕赫扭动腰肢,小腹起伏,小径中发痒难耐却只能隔着层障碍承受前后的抚弄。于是她也越发焦躁了。她的尾巴在他手腕上竭力收紧,她的臀部也抵在他下腹来回耸动,她的声音越来越狂躁,她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发丝飞舞四散。
塞萨尔觉得自己可以看到她的渴念,并非朦胧的感知,而是清晰的洞察。一直以来,他都在爱欲中尽可能收敛道途的影响,甚至在妨害了戴安娜之后找她用法术抑制,束上枷锁,尽可能满足于朦胧的体会。但是,在这个也带着猩红之境气息的家伙身上,他主动或是被动地解开了束缚。
他们的道途开始互相回应,他扶她起身,在她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和她肌肤紧贴,一起扭动,每一寸皮肤都在相互摩擦。
他左手抓紧阿婕赫耸立的前胸,先是捻着鲜红的珠子抚弄揉捏,然后就从腕部开始雾化分裂,化作虚实不定的触须将其层层缠绕。那些细小的末端更是将那鲜美的珠子裹挟其中,细细捏弄、吸吮、品尝,甚至可以尝到她汗液的味道。
她的反应越发强烈,珠子的尖端已无法理喻的泌出了雪白的汁液。他完全可以尝到那股甜蜜的滋味。
塞萨尔和她视线交汇。他毫无疑问可以看到他们双方燃烧的视线,洞悉到他们双方充满渴念的灵魂。他触碰她似人似兽的鼻子,咬她的嘴唇,舔舐她毛皮柔顺的脸颊,含住她颤抖的长耳朵用舌尖挑弄。
此时她身后的小径已经有了快感,竭力摩擦和收缩,汲取着他的种子,但她的身前仍需填补。
于是,塞萨尔右手往下,覆住她湿腻的双唇,很快就从手腕雾化分裂,挑开她的双唇深入她的内部。它们在其中舔舐探索,越探越深,感受她炙热的温度,品尝她汁液的味道,享受她小径的压迫和吮吸,就像许多细小的舌头。
阿婕赫用犬齿划破了他的肩膀,咬破了他的脖子和嘴唇,拽着他倒了下去,落在石棺和骸骨当中。她开始从染血的嘴唇往外蔓延出人的脸颊,那灰色的吊梢眼透着狂热和激情,并且没有丝毫顺从。那张咧开的嘴唇中尖牙交错,染满鲜血,笑得好像是在挑衅。
这家伙的特质就是没法让人产生正常的渴望,她放声大笑时,她的笑声里透着的也不是欢快,是戏谑和嘲讽,灵魂深处更是有着十足的漠不关心,似乎一切都只是为了证实她自行其是的想法。像戴安娜或菲尔丝那样给予轻柔的爱和抚慰,在她身上几乎毫无意义。她渴望的是一种炙热又疼痛的爱恋,并且蕴含着大量过激的痛楚和享受。
阿婕赫趴在骸骨堆中,用翘起的臀部体会他带来的快感,用越来越长的尾巴缠住了他的腰身往她身上拉拽。他在她身前和身后交替来回,倾泻灼热的种子,雾化分裂的右手也不忘把她另一个方向撑开来探索抚摸,令她一处满足了渴望时另一处也发痒难耐,呼唤着他深入其中。
她不断泻身,却又不断耸动着圆润的臀部迎他进入另一个地方,把它裹的又密又紧,一个心跳的时间都不曾放松。它最多垮下一个瞬息,然后就会被她挑拨得再次跃起。
阿婕赫的两胸完全裹在他雾化分裂的左手中,珠子被它们挑拨捻弄的又硬又坚韧,两圈晕红也往外涨起,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她伸长了舌头往下滴答着唾液,然后又回头舔舐他嘴唇上的伤口:“还要提问吗,嗯?看看你这迷乱的神情,就像发了疯一样,还有任何理智吗?”
塞萨尔和她接吻,低声说:“你可真会挑衅”
阿婕赫笑了,“当然了,我们可是走在同样的路上,为什么我不能呢?”
塞萨尔长吸一口气,完全把自己的体重压在她脊背上,深深没入她体内,挺着腰在其中顶弄。她的臀肉在他的压迫下往两侧敞开,使得他腹部贴得更紧,也往内陷入得更深。她的小径又开始痉挛收缩,柔唇套在蛇头上汲取种子,传来一阵阵快感。但是,他并不满足,他雾化分裂的右手缠绕着蛇身往内挤去,直至碰到她最深处的入口。
然后,它们沿着裹住蛇头的那圈揉开始挑弄、揉捏,把它不断撑开。
塞萨尔越陷越深,看到阿婕赫白皙的脸颊也越来越红。她喘息着回过头,不断和他接吻,越吻越深,舌头也越缠越紧,到它完全挤开那圈柔唇没入其中时,她用力仰起了脖子,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失神了片刻。换成人类过来怕是会直接晕死过去,她却只是吐着没收回去的舌头叫了许久,然后就瘫软无力地趴了下去。
他坐起身来,把她的身子面朝着自己抱在膝上。他一边在她注满种子的地方继续搅弄,一边把宽厚的胸膛压在她汁液饱满的胸脯上。
“跟我讲讲你最早有记忆的时候。”塞萨尔用力拍了下她泛红的臀部,听到她一声长长的叫声。
“吻我,父亲”
阿婕赫抱住他的脖子,拉着他的脸靠近自己,把伸长的舌头放入他口中,由他吮吸品尝。塞萨尔享受着她雾蒙蒙的视线。嘴唇分开的时候,唾液已经在他们俩的舌头上黏成了一团,不知什么时候,这两条舌头都变得长而鲜红,几乎是打成了结,他甚至得伸出手,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俩给解开。
“能有什么好说?”她咽了下唾液,“无非就是永无休止的战争。”
“形势如何?”
“你先把我的汁液吮出来”阿婕赫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脑袋,“我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你的种子生根发芽了。胸脯胀得难受,这段时间都得拜托你来挤了。”
他用力咬在她肩上,烙下一道齿印,咬下去的时候,她的小径也紧紧收缩,从它那儿吸出了一大股种子。“这也是因为道途?我和戴安娜过了这么久都没反应。”他问道。
“库纳人说初诞者的使命就是繁衍子嗣后裔,就像蚁后一样带着自我牺牲的使命。我等到了这个黑暗的深渊才迎接使命,就是为了把蚁后的使命变成一堆没有灵魂的空壳,这样一来,我就”
“然后这事就和你无关了?”塞萨尔皱眉说,“亏你还和塞弗拉把子嗣说得这么郑重。”
阿婕赫完全无所谓,“我随口一说的东西还少吗?”
塞萨尔把她抱在怀里托得更高,然后低下头,用手握住那鼓胀的软肉,捏得凹陷下去。那沁出汁液的胸脯红晕处往外鼓胀,鲜红的珠子也翘得极高,随着他一挤,就是一股汁液从中喷出,落在他微张的唇中。
“当时世界仍处于永夜。”阿婕赫喘息着说,“唯一的光源来自黑暗的天空中那道血红色长线。虽然有很多生灵都感到不适,但对更多崇拜阿纳力克的东西来说,那条血红色长线比太阳更适合生存,蕴含的生命力也更充沛,阳光只是温暖身体,阿纳力克却可以温暖灵魂。而且在它的辉映下,一切法术都可以长存,希塞学派放下的熔火之线甚至不会消失,会永远刻在大地上,直到有另一种改变地势的法术将其覆盖。”
“这场面可真是惊人。”塞萨尔咬住她的胸脯,“你就是在这样的世界里产生了最初的自我意识?”
“噢,是的,”阿婕赫抱住他的头,握着自己的胸脯用力挤了下,顿时往他口中注满了甘甜的汁液。她喘了口气,“很多法术的造物都可以长存,比如说希塞学派注入了熔火的仆从,还有很多生灵接受了阿纳力克的赐予,把它当成了新的太阳,然后得到了匪夷所思的法术能力。但是相应的,一旦阿纳力克退回去”
“那些造物就会崩溃,那些生灵也不得不退入荒原,无法在现实中生存。”塞萨尔说。
第388章那个生下来的小家伙
“其实仍然可以”阿婕赫喘息着说,“就像白魇,就像那条毁灭了诺依恩城墙的双头蛇。只是和荒原相比,待在现世就像沉在积满淤泥的沼泽之底,呼吸本身就需要相当程度的力量。”
塞萨尔想起了南下迁移的野兽人群落。“那现在呢?”
“那些混种野兽人血脉驳杂,真神的祝福几乎不存在,不管待在现世还是荒原都可行动自如。许多年来,北方帝国都把它们当成奴隶,几乎不用担心它们生出拥有智慧的个体。食尸者和座狼人这些种群却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它们一直待在北方的庇护之地,并不敢轻易南下。”
“为什么不敢?”
“你会把自己沉到沼泽里吗?”
塞萨尔一边听她说话,一边撩起她的衣服,让她那两个雪白的圆球都完全挣扎出来,耸在他双手上看着丰美异常。它们肌肤的触感似乎更加白腻细滑了,因为充满汁液,也鼓胀得越发惊人了。两枚珠子都柔韧翘起,挂着滴滴汁水,环绕着它的红晕也都鼓胀着,触之有种美妙的颗粒感。
他一边托住它们抚摸,体会着它们香滑的触感,一边抬起头来,“按你这么说,野兽人群落南下的本质,其实是那种沉入沼泽一样的窒息感缓解了。”
阿婕赫伸出舌头和他接吻,舔舐他口中的汁水,似乎颇为好奇。
“缓解了很大一部分,”她吻着他的嘴唇缓缓说,“你一醒来就是在祭台上,还只是两年多以前,你当然体会不到。但是,对各个野兽人种群,对各大神殿的修士和各学派的法师,这感觉就像是桎梏自己的枷锁放得越来越松了。仅仅十多年以前,熔炉之眼几乎不可能唤到现实,但现在,它却可以在庇护深渊的边缘一直追逐你的踪迹。”
“这难道只是因为老塞恩的仪式吗?”
“你的假伯爵父亲就是这个时代的真神先知。”阿婕赫说,“所有追随阿纳力克的存在最后都会围拢到他身边,等待他完成最终的仪式和最终的升变。塞恩最终会转化为开启序幕的另一种存在。截然不同的存在。”
“这可真是”
阿婕赫笑了。“你难道不期待吗?在那之后,你我受限的道途也会随之升变。倘若你接过莱格修斯给你的王冠,你甚至可以取代塞恩。”
“我没兴趣。”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庇护深渊边上狼狈逃亡。”
“那时候你真该出来安慰我几句。”
“我也没兴趣。”
“现在为什么有兴趣了?”
“谁知道?”
塞萨尔咧咧嘴,托住阿婕赫的臀部一阵顶弄,真让她身姿摇曳,腰往后弯,不住喘息,每一下都撞开她小径底的柔唇。她不止是两胸汁液分泌,身上也变得大汗淋漓,强烈的快感让她一边尾巴摇晃,一边狂野地高叫,两腿都死死箍紧了他的腰。
它们耸在她弓起的身子上下抛动,几乎像是要抛离她柔软的身体,不时撞在一起发出腻响,晃出一片令人失神的肤光。
他们俩再次抵达最高处,塞萨尔趁着她失神把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抱在怀中,一下子就没入她身后的小径。然后他把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扶着她的胸脯往前挤压,顿时两股汁液从她翘起的珠子喷出,飞溅在石室的墙壁上。
阿婕赫贴着他的腹部拱动着饱满的臀部,就像只满怀着渴念的小狗。他一边用力挤压她的两胸,使其不住变形,时而汩汩淌出,沿着腰身滑落,时而猛然喷溅,往墙上浸染色彩。她这何止是汁液充盈能够形容?
不多时,她已经再次瘫在他怀中,身后不住收缩,身前也在一阵开阖中溅出混着他的浊液的水线。他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分裂的双手沿着她全身上下游荡缠绕,抓紧她白滑的臀肉,束紧她饱满的胸脯,抚摸她柔滑的小腹和内洼的肚脐,滑过她修长的大腿弧线。他的每次抚摸都让她身体颤抖,也和他吻得越来越深。
“我们俩做起这事可真是无休无止”塞萨尔抬起头,咬住她微微颤抖的耳朵,“不过正好,换下一个问题吧,菲瑞尔丝是什么时候离开了法兰人的帝国?她可曾和法兰帝国一起挖掘过这处坟墓?当时在场的是否有索莱尔?”
阿婕赫轻声喘息,握住他的手,搭在自己胸前,“用力抓住还有,你的问题太多了。”
塞萨尔更加用力地挤压它们,捏紧那对往外泌出汁液的珠子。他舔舐她颈部的香汗,咬她抬起的右臂下腋窝处的嫩肉,令她身下再次收缩,裹紧了那条蛇吮吸挤压。“你说出来的太少了。”他说。
“不,我讲的已经够多了。”
“那好,你给我——”
塞萨尔还想使力,阿婕赫却一把扯开他卷缠在她身上的触须,轻而易举丢到一边,反过来骑在了他身上。她摇了摇头,甩了甩飞舞的发丝,使其像灰白的幕帘一样四散垂落。
“换个主次方式吧。”她说着伸了个懒腰,舒展着矫健的身姿。然后她俯下身,把他的两条胳膊都按在石棺材上,把他一直按到了骸骨堆里,“你可以猜猜待会儿你的胯骨是会断裂还是会粉碎。”她咧嘴笑道。
“要是真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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