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140章

作者:无常马

“希望。”菲瑞尔丝柔声说,“哪怕是残忆,我也想”

塞萨尔知道,不管怎样,他还是会伤害她,在诺伊恩是这样,在残忆中也是一样。他还知道不管是她的哪个年纪,他都无法放过她。在她轻声说出这句话,他就无法克制了。

“别带上我,你这个混账!”塞萨尔闻言一愣,然后就看到塞弗拉和他分开了。

起初他以为自己的形体会在菲瑞尔丝眼中消失,但她紧紧抓住他的臂膀不放。那些蓝色的符文线像有生命一样沿着她的手指往外蔓延,刻入他的身体,在他的皮肤上描绘出许多弯曲的弧线。在她眼里,她一定是勾勒出了一个无形之物的轮廓。

塞萨尔揭开她的裙摆,长驱直入,陷入她娇小纤弱的身体中,几乎要把她撕裂。

他穿透了她,带着鲜血抽出,然后再次深入。一开始她跨坐在他膝上,他用双手在她闪烁着微光的身体上抚摸,体会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她两腿之间洒满了血迹,内侧已经是一片鲜红。

然后塞萨尔把她抱起,用两手握紧她柔软的屁股,轻轻揉捏,用她娇美的身体套着自己身下之物。她一边哭,一边低叫,声音中混杂着欢愉和不舍,将他由蓝色符文勾勒出的身体紧紧抱住。

“你就像神的化身一样,”菲瑞尔丝喘息着说,“这就是和无形之物交媾吗?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写在笔记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把嘴巴放在我的手指上,我要勾勒出你的脸颊和嘴唇。”

塞萨尔低下头,把嘴唇吻在她指尖,看她轻轻抚摸,将它染得一片浅蓝色,并为她看不见的脸颊勾勒出一道道蓝线。然后她吻了过来,用小巧的香舌在他唇上舔舐。过了许久,她分开嘴唇,再次张开时,那条小舌头也变成浅蓝色,闪着微光探入他唇中,轻轻搅弄。

“我要在你身上染满我的法术。”她张嘴咬他的脸颊,用浅蓝色的舌头舔舐他的眼睛,给他的眼珠都镀上了一片浅蓝色,“还有下面也染满”塞萨尔感觉她的身下收紧了,一丝丝符文线条沿着她的腰腹往下延伸,像是一条条纤软的丝线渗入她体内,把他那条蛇紧紧裹缠,染成了一条布满蓝色斑纹的长蛇。

他用力往前推动,动作也不住加快。她咬紧了嘴唇,强撑着不想叫出声,腰肢却往向弓一样往后弯去。那两条纤细的长腿夹在他腰间,身子不住摇摆,随着一阵颤抖,顿时在他臂弯里瘫软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塞萨尔抱着她坐在书桌边上,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他放下她的衣摆,左手探入,揉捏她娇弱的胸脯,右手把他还没翻完的书在桌边摊开来。“我想把后世已经遗失的古籍记下来,介意帮我翻吗?”他提笔写道。

“你真是个野蛮又恶劣的家伙”她低声喘息,但还是伸手把书翻开,一页页翻阅过去,这样狗子就能在旁边记住了。

菲瑞尔丝在这翻书,塞萨尔在她身后抱着她,用下腹紧贴着她温软的臀部,在她体内轻轻顶弄。下一次泄身在她翻到一本对话录时发生了,她紧紧抿着嘴唇,唾液都从嘴角泌了出来。他伸手抚摸她染着蓝色的柔唇,按得她那唇瓣往里凹陷。然后他把手指伸了进去,抵在她泛着蓝色的柔滑舌面上按压起来。

她咬着他的手指,下身也咬得更紧了,两张小嘴都不住轻吮着,一张咬住了血,吮入口中,另一张也不断吮出黏稠的浊液。

逐渐进入了雨夜,即使在图书馆深处,他也能听到宫殿落下大雨,雨点敲在砖瓦上如同在击鼓一般。他抚摸着怀里的女孩,看着蓝色符文线沿着他们皮肤相贴之处蔓延而来,印出了他的轮廓和存在。那种知觉带着她难以捉摸的心思,给人的感觉迷离又美妙。

当塞萨尔吻在菲瑞尔丝体内最深处时,她的呼吸越发炽热。她侧过脸,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像猫一样互相摩擦,一缕缕温润的呼吸从她唇间拂过面颊,带着深切的情意。

“能记住我了吗?”她轻声问他,“你看着就像一个用符文线勾勒出的无形的人体真是奇妙。”

塞萨尔吻她的脸颊,吻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她咬住了他的嘴唇,抿在她唇间,一边品尝,一边轻咬。她似乎是想用这一晚上释放她身为残忆的所有光华,这些符文线往他身上转移得越来越多,她的身影看着却越来越稀薄了。她又转身摊开下一本书,给一旁的狗子翻过十多页,却不忘翘起雪白的圆臀,轻轻起身,然后对着蛇头缓缓坐下。

随着她的身子被缓缓撑开,塞萨尔握住了她的腰,感到她的腰身轻轻扭动,裹挟着它在她体内拧转,触碰和顶弄她身体里每一片肌肤。她的动作生涩却柔美,臀部不住挺起,贴着他的腹部滑动,看着美妙至极。滴着血的小口时不时吐出蛇头,微微合拢,然后又咬着蛇头往下分开,就像不住闭合又绽放的花蕾一般。

顶弄到最后,她的腰已经瘫软地弯到了书桌上,一边抿着唾液不住溢出的嘴唇,一边翻着手头的书。塞萨尔握住她的胸脯,扶起她的身子,用左手在她含满唾液的口中缓缓搅弄,身下也在她含满黏液的身子中不住搅弄。她目光朦胧,尝试端坐着翻书,却不住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意识不清的低叫。最后他用力抱紧她的身子,和她一起瘫靠在椅背上。他把手指取出时,她还带着不舍轻舔了舔。

“搬过来的书都翻得差不多了。”菲瑞尔丝缓缓说,“你接下来要去哪?”

“追溯米拉瓦的残忆。”塞萨尔写道,“当然,还有继续追溯其它年纪的菲瑞尔丝。”

“米拉瓦也没落得好结果吗?”

“法兰帝国时日无多。”

“这么说,我活得比法兰帝国更长。”

“比法兰帝国的皇帝和皇后都长。”

“姐姐也”

塞萨尔想了想,提笔写道:“你对冬夜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第406章思想的统治

“古老的名字太多了。”菲瑞尔丝否认说,“而且总是有人改名换姓。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满意,经常想换一个,更别说是别人了。”

塞萨尔提了下笔,却又放下了。他又不是无头骑士伊丝黎,写字交流还是太麻烦了。趁着塞弗拉在翻遗失的古籍,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在片刻无言的对视后把她拉了过来。虽然阿娅又对他鼓起了腮帮子,抗议他动不动带走自己的主人,但她还是在他臂弯里隐去了。

他用塞弗拉的形象微笑着拍了下这家伙的肩膀。

“你对叶斯特伦学派的起源有何了解,菲妮?”塞萨尔追问说,“我想说,我在追溯你们学派的诅咒,就是一直困扰你的那个。我接触过亚尔兰蒂后世的子嗣,发现那人小时候曾和一个不存在的人玩耍,名字叫做冬夜。最初怎样不重要,但在后来,冬夜取代了她的意识,代替她担任了学派的领袖,连她的孩子都认为她还是本来的自己,只是性格变了。”

“听起来你像是成了我们学派祖传的仆人。”她紧贴着他的背仰起脸来,“也许你和我的学派有什么命定的关系?”

“我很难说,但后世确实是你们学派的继承人在陪伴我。”他说。

“你还是祖传的情人!”她叫道。

“其实你的后人是在追逐你的脚步,”塞萨尔解释说,“最初她也只是抓着你的残忆不想放手,因为你,她才会在我们身边留下来。”

“大菲瑞尔丝在后世名声斐然吗?”

“就像这个时代的索莱尔一样。人们仰慕你,崇敬你,当然,也可以说是畏惧你。”

“他们会提到我的过去吗?我是怎么走到了那一天?”

塞萨尔轻轻摇头,“这个时代还有这个时代的人,他们都被刻意遗忘了。你的过去隐藏在迷雾中。我来这里,其实也是为了寻找这个时代的往事。”

“都被遗忘了。”菲瑞尔丝重复着说,“就是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位菲瑞尔丝本身就是仅存的痕迹。”塞萨尔说。

她陷入沉思中,把他的胳膊紧紧抱在胸前。她往他怀里靠的更紧了,膝盖也并拢在她胸前,好像要缩到他身体里一样。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头发,撩起她遮掩额头的发丝,像戴安娜给菲尔丝打理头发一样在她头顶扎成个小辫子,然后轻吻她白皙的额头。她一言不发,幽蓝色的眸子在长睫毛下闪烁,那种目光像是要透过他看到以后的时代一样。

“确实有人说过,”她终于开口说,“既然所有法术学派的起源都是库纳人祭司的传承,所有学派最初的引导者也都是库纳人先民,那么,很难保证不会存在别有目的的先民。这些人对族群的灭亡早有预见,想要借着我们法兰人来延续某些东西的存在,也许是灵魂,也许是思想,也许是其它什么我也说不清的东西。但是我也”

“我说的就是这个。”塞萨尔说,“经历过思想的侵蚀之后,我产生了一些想法。首先在我的时代,我遇见的菲瑞尔丝其实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格,或者说,是一段脱离灵魂存在的思想。”

“所以她其实不是残忆,是我的人格被我的灵魂抛弃了”

“也许是。”他说,“这是一件残酷的事情,但为了引出我后续的想法,我必须把它说清楚。作为脱离了灵魂存在的人格思想,她的存在很微弱,就像无根之水。为了让她一直待在我身边,我必须每晚都去荒原中寻找逸散的灵魂延续她的存在。”

“在燃烧的蜡烛底下不断黏上新的?”

“很相似。”

“为什么你要这样挣扎?荒原是个可怕的地方,和我们这些活在时间和秩序中的生灵并不相容。”

“因为我向你保证过。”

“保证?”

“我不只是对我身边的菲瑞尔丝保证,还对另一个年纪的菲瑞尔丝也保证过。”塞萨尔握住她的手,拨拉她的手指,“就像这样,我对你说,我们会永远不分离。你说永远并不实际,想要算出个时间,我就说到一千年以后。”

“我感觉你像是那种只有说话好听的人。”菲瑞尔丝咕哝说。

他轻轻咳嗽一声。“借着你的存在,我在想,既然人格思想可以脱离灵魂存在,那么,也许会有一些类似的存在并不像我身边的菲瑞尔丝一样微弱。那个小的菲瑞尔丝是在被动接受我的抚养,在蜡烛底部不断续上新的蜡烛,毕竟,她是被抛弃的那边。但是,如果有相反的情况呢?并不是灵魂抛弃了自己的人格思想,而是一个人格思想抛弃了自己的灵魂,得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方式。”

“我得好好想想这想法有什么根本性的理论吗?”

“有个说法叫自由思想,”塞萨尔思索着说,“设想一下,假如我问你,你是自由的吗?这个问题听起来很蠢,但它确实有必要。你说你想要挣脱血脉的束缚,你是自由的,但你不是,你这种想法来自你的学派一代代人挣脱束缚的思想。是有一个人最先发现自己受到诅咒,写在了手稿上。所以,这个人才是最初的倡导者,后来像你这样的一代代人,也都是这个人思想的追随者。”

“呃?”

“我是说,想要挣脱束缚,这不是自由的体现。支持这种来历不明的爱意,你就是学派的喉舌,支持挣脱束缚,不被这种来历不明的爱意愚弄,你就是最初那个反抗者的喉舌。不管你选择哪一边,你都是在复述另一个人的想法,当另一个人的喉舌。所以无论如何,你都没有自由。”

“你说话就像故事传说里蛊惑人心的恶魔。”菲瑞尔丝嘀咕着说,“各大神殿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绑在木头桩子上烧死。”

看到阿娅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塞萨尔不由得再次咳嗽了两声。“我是在说,自由思想是一种远比想象中更困难的事情。可以说,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几个真正自由的人,一种思想的奴隶用他的奴隶思想嘲笑另一种思想的奴隶,这种事情无时不刻都在发生,而且,这就是我们生存的世界。一些了不起的自由人创造了一些精神世界,然后用他们的思考去统治后世的人类,这就是世界的构成方式。”

“你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的老师教我库纳人的哲思。”菲瑞尔丝说,“所以你想说,大部分人的人生,其实就是被别人的思想奴役的一生吗?而且他们还觉得自己是自由的,而且这就是人类的常态,是这样吗?”

“这是一种理论性的概括。”塞萨尔同意说,“用库纳人的话说,这叫世俗的知识,未被遮掩的知识。我接下来要说的是被遮掩的知识。”

“被遮掩的知识啊真是古老的说法。”她咕哝道。

“如果有一些人,或者我直说吧,我觉得就是库纳人先民。有一个——也可能是一些,甚至可能是一个学派——的先民把这种理论用在了法术上。他们用一种世代传承的法术体系,——具体来说,就是你们叶斯特伦学派的传承,——把这种统治性的思想传到了后世,你觉得会怎样?”

“你是说,只要我们还在使用学派的法术,哪怕只是从小阅读学派的理论,认知学派的思想,我们就是在给一个古老的幽灵提供任由它往来的灵魂和躯壳。”

“就是这样。”塞萨尔说。

菲瑞尔丝蹙起眉毛,“你说的就像自己经历过一样太清晰了,你不觉得吗?”

“我不久前就经历过,”他摇头说,“但要粗暴的多。”

“粗暴的多?”

“有一种瘟疫一样的思想侵蚀了我,让我觉得它拥有伟大的价值,觉得它无法替代,觉得它应该被永远存留、永远延续,而且,我觉得我没有价值。所以我应该献出我的灵魂,我应该把我的思想扼杀,把我的人格像旧书中无用的文字一样涂抹得一丝不剩。我需要把自己变成一本完全空白的书,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记录那段思想。哪怕我有一丝一毫的思想人格没有擦除干净,我都是在用我的文字玷污它的文字。”

“所以你顺着往下想,想到了那个冬夜”菲瑞尔丝陷入沉思中,“如果这种事情不是个例,如果我的学派也有一个类似的起源。如果有个可怕的存在用思想和知识来统治我们,让我们活在它所创造的知识传承中,那么,我这支血脉一代代人的延续,其实就是在表达这种统治的需要,是在表达它的意志。”

“听起来有些绝望。”

她抿了下嘴,“意思是无论我们怎么挣扎,只要我们的思想还活在它的思想里,这就都是无用功。既然它可以随时随地取代我们,可以随时随地用我们的视野观察世界,它就不需要担心我们做任何事。而那个大宗师菲瑞尔丝,她就是觉察到了这点,才抛弃了自己的思想和人格,仅仅作为灵魂本身活了下去。”

“所以我来到了智者之墓。”塞萨尔拿起她放在包袱里的地图,“我试图追根溯源,一直追问到库纳人最早的年代,也许比叶斯特伦学派的起源还要早。”

“你在智者之墓里?”她睁大了眼睛。

第407章主人和仆人

“某种意义上,其实我也在追随你的脚步。”塞萨尔对她说,“我们认为你是最后一个拜访过智者之墓的人。在你之后,智者之墓的一切也都在后世遗失了。我们跟着一个库纳人的残忆过来,借他之口,我才了解了它的往事,了解到你曾经来过智者之墓。”

“世界的变化真是夸张。”菲瑞尔丝喃喃说,“这么多事情都被遗忘了就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对智者之墓有什么了解?我看你很在乎那张地图。”

她点点头,“你知不知道有个说法?生下一个孩子的是母亲,但在孩子逐渐长大的过程中,养育他的人,会从他的母亲逐渐变成这个世界。每时每刻,世界都会从他身上取走一些东西,同时留下另一些东西。那些被取走的会成为残忆,那些留下的,会逐渐取代母亲给他的一切,最终让他成为这个世界本身。”

“这是个比喻,还是个描述?”

“不是比喻,是描述,是事实。”菲瑞尔丝对他竖起食指,“世界并非毫无知觉,世界会取走人身上的东西,会记住人们的存在和人们遭受的苦难。你如今看到的我,其实就是这个世界从菲瑞尔丝身上取走的过去。”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脸颊,“所以在这里回应我的,其实不是菲瑞尔丝,是这个世界记住的菲瑞尔丝。那我其实是在和这个世界缠绵吗?真是奇妙,这个理论和智者之墓的关系是什么?”

菲瑞尔丝笑了,眯着眼睛拿脸颊蹭他的手,就像小猫一样。她用温软的小手抓着他的手背,抚摸之间,让他心中感到一阵满足。

“智者最初的探索,就是探索这个并非毫无知觉的世界。”她靠在他怀中,往他的手心里轻声呵气,“先民认为,世界一分为二,撕裂成现实和荒原,深渊就是在那时现出的伤痕,其中蕴含着莫大的黑暗和虚无。而智者认为,这道伤痕可以让人看到世界表皮之下的真知,洞悉那些被遮掩的知识。”

“具体是什么?我是说,被遮掩的知识。”

她侧仰起脸,看着他,说:“了解它为何毫无知觉、了解它为何会取走人身上的东西、了解它为何会记住人们的存在却不回应人们遭受的苦难。智者在深渊边缘待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有所领悟,就来到这个地方,用他的法术开辟了一道伤痕,供人探索那些被遮掩的知识。”

塞萨尔意识到,被遮掩的知识最初是指世界表皮之下的未知。被遮掩,这个说法不是比喻,是说真知当真就隐藏在世界的表皮之下。所谓的第三视野、荒原深处秩序破碎的场所、还有深渊中的黑暗和虚无,它们其实都是穿透世界表皮的途径,只是程度各不相同罢了。

“按你这么说,智者之墓其实是一个人为的深渊?”他问道。

她轻轻摇头,“后世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在过去,它不是深渊,只是一道小小的伤痕。智者借着这道伤痕筑起伟大的圣所,供人往来朝拜。所以,这里既不恐怖,也不黑暗虚无。后世的库纳人一直都在这个圣所交谈和冥想,研究那些被遮掩的知识。”

“我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和深渊区别不大了。”塞萨尔指出,“深渊的潮汐就像沙滩上的海潮一样在这地方涨落。”

听到这话,菲瑞尔丝看着有些惆怅。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怎么说呢?”她低声说,“和后世苦苦探索荒原的法兰人不一样,库纳人可以在智者之墓轻易洞悉世界表皮之下的知识。我们要前往荒原深处才能做到的事情,他们在智者之墓待一会儿就可以参透和领悟。因为时间在这地方结绕成环,他们可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出去的时候却只过了一个瞬间。”

“和我现在的处境挺像。”塞萨尔说,“但我这边要危险得多,有很多无法预计的事情在威胁我们的路途和行动。”

菲瑞尔丝抬起头来看他,那种疑问的目光像是要探询出个究竟来。“你在荒原和智者之墓待了这么久,都在做什么?有领悟和参透什么秘密吗?”

“我在寻找和亲吻每一个年纪的菲瑞尔丝。”

“你这家伙可真是”

“我说的可是真话。”塞萨尔低下头,和她白皙可人的鼻尖相触,抵得它往上弯弯翘起。刚才只是绘满了蓝色符文的无形之物还好,现在他们俩面对面视线相对,塞萨尔带着微笑合拢眼帘,她却眼睛都不敢眨,脸红成了一片,张嘴想要吻他,却又不好意思靠近。“这是最重要的目的,”他轻声说,把额头也和她贴在一起,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轻轻摩挲,“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是在哪段残忆中,我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先找到你。”

她咬了下泛着湿润光泽的下唇,声音放得很低,“你在调戏我吗?你是在调戏我吧?”

“这很难说。”塞萨尔抱住她的腰身,握住她青涩的胸脯,用手指绕着她精致的珠子转圈,“你觉得是吗,我的小主人?”

他们再次嘴唇相触,她怀着迷离的情意把嘴唇递到他唇间,用小巧的舌头在他唇上轻轻舔舐。许久后,她低声喘息,目光湿润,往他怀里缩的更厉害了。那长长的睫毛下还噙着闪闪发亮的泪珠。“我能叫你塞弗拉姐姐吗?”

“这个,我其实叫塞”

“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我是你的主人,不管你觉得自己是谁,现在你都要和我这么说话!”

阿婕赫把手拍在他肩上,弯下腰来,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这人不管看到了什么都要第一时间赶过来嘲笑他,之后有她好受的。

“好吧,我什么都听你的,”塞萨尔微笑着安抚她说,“我们继续来说智者之墓的事情吧,我的小主人。我确实没领悟和参透出什么东西,因为我既不是法师,也不是什么库纳人的武者,我应对最多的其实是战争和权力。这种事情没法在无人的荒原和坟墓里探索”

“你竟然是在当米拉瓦?”菲瑞尔丝睁大眼睛,“真是可怕那我也在当亚尔兰蒂吗?我不想”

塞萨尔摇头否认,“菲瑞尔丝大宗师是比米拉瓦更可怕的权力操纵者,但我向你保证,我身边的菲瑞尔丝和权力无关。那些我顾及不了的权力之事都是你的后人在考虑和处理。”

“看来是我自愿走到了那一步。”她在自己胸前交叠着双手,“好吧,说到智者之墓,我过去经常和姐姐阅读过去的历史,谈论那些往事。我记得有一条是这么说的,世界之中的任何事情,其实都包含了三个层面。”

“三个层面”塞萨尔沉吟起来。

菲瑞尔丝又握住了他的手。“事情的第一个层面,是事物的表皮,是乡野农夫看到的事情,比如说,有匹老马吃了满满一口草料,这匹老马是一头真正存在的老马,这些草料也是一些真正存在的草料,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这个层面的一切。”

塞萨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然后呢?”

“接下来的层面,是从这件事情延伸出去的意义和洞见。人们通过表皮窥探表皮之下的世界,但不是清晰看到,只是揣摩和推测。因为每一件事情都和其它事情息息相关,所以智者可以只观察一件小事就推断出世间万物。所谓的预言,就是这个层面的体现。”

塞萨尔点头鼓励她继续,“那么最后一个层面就是”

“是被遮掩的知识,”她说,“是穿透表皮的视野,是超越本质的含义。一切事物都有一个起源,也都在表达同一个真理。按照库纳人的神话传说,我们的灵魂、血肉、意识和存在,其实都是在表达阿纳力克这个开启了时间的流逝,使得秩序如此运作的真神,其它的诸神,其实都是它意识到自己存在之后从它身上落下的化身。”

“最终还是回到了阿纳力克吗”他皱眉说,“姑且当作诸神都是阿纳力克的化身吧,那它们为什么各有各的想法?”

“库纳人说诸神都是叛徒。”

“呃我很难说和诸神都是恶魔比起来,这两种说法哪个更可靠。我们可以说具体一点吗?至少是对我的处境更有用。”塞萨尔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