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当然没说过,不过我就是知道。”娜斯佳也回说道,接着就是一阵摇头晃脑,把阿尔蒂尼雅梳理整齐的齐肩头发都晃得乱糟糟。这灰白的头发一乱,她看着就像从小塞弗拉变成了小阿婕赫。“你要走吗?”她问道。
“走之前会待段日子。”塞萨尔承认。
“你知道我在城堡里搭起了自己的小城堡吗?”娜斯佳看着他提问,“应该有个高大的人给我的城堡漆上漂亮的颜色!”
“是你的阿雅老师教你这么说的?”塞萨尔说。
“是小菲阿姨说的,她说,要是有这么个男子汉在,就可以给我的城堡涂上漂亮的颜色,增加各种各样的东西了。”娜斯佳模仿菲尔丝阴郁的语气,“可是,没有这么个男子汉,就只好由她来动手给我刷墙了,要站在很高的柜子和桌子上才行。”
这俩小孩还玩上了,塞萨尔叹口气,亦或是菲尔丝当够了小孩,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仅叫她小阿姨甚至比她还小的小孩,顿时找到了另一种人生目标。
“刷了多少了?”他问道。
“目前只有个蓝汪汪的背景呢,“她说,“但小菲阿姨说,以后里面会涌出来很多美好的想象,我能想象到什么,就会有什么。所以我很犹豫,是要弄成真龙盘踞的巨树森林呢,要弄成连绵起伏的雪山呢,还是弄成从虚空中伸出来的数不清的巨石柱呢?这样那样,我都想画到墙上。”
“这是我和戴安娜记录的荒原旅行”塞萨尔思索起来,“那法术叫什么来着?”
“对啊,叫什么来着?”娜斯佳一本正经地重复说,“我也问了这个问题,戴安娜阿姨给了我一个很难理解的名字,说是你在一本书上选了一片空白,用两边单词拼起来的,所以,这个词本来就没有意义。不过她还说,如果你忘了你自己起的名字叫什么,她就要教训教训你。”
塞萨尔下意识看向和他共享记忆的塞弗拉,但她只是抱着胳膊冷眼相看。他再看向一旁狗子,她倒是不介意,说她当然记得。
不过待到回答之前,狗子还是问了一句,“这地方有两个人看着,主人,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回答,一旦传到你害怕的人耳朵里,不会招来更激烈的怒气?”
“我待会儿就会想起来了。”塞萨尔立刻改口,然后挟着娜斯佳的两腋把她举了起来,“还有,举你起来的人比所谓的男子汉更了不起,等我,呃,再等不久的时间,我会专门创造一个法术,就用来给你的城堡描绘世间万物。要是你需要,还可以把你的城堡变成一座伟大的城堡,让它自行扩建,只要你敢想象到哪,就可以把它扩建到哪。”
“你可真会吹牛皮,塞萨尔。”塞弗拉说。
“戴安娜阿姨也说爸爸很擅长吹牛皮呢。”娜斯佳伸开胳膊,摆出翱翔的姿势,但她的话音很严肃,“不过,除了小菲阿姨,你是唯一一个许诺把我的小城堡建成伟大城堡的人。我心底里有个声音说,爸爸是先知,先知的意思就是预言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是一定可以实现的!”
塞萨尔把她放下来,把白猫摆在她的头顶上,然后把脸埋到白猫柔软的肚子和她凌乱的碎发之间,吹了声口哨。娜斯佳一边顶着猫怪叫,一边拿手扯他的胡须,最后像不着力似的从他身前钻出去蹿到他背后,坐在他肩膀上把猫举了起来,就像他举起她一样。
只见娜斯佳顺势站了起来,一只脚踩他一边肩膀,塞弗拉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奥维娅挟在腋下,随后朝塞弗拉纵身一跳。
“很好,”塞萨尔说,“到你另一个爸爸那边去吧,我看她也需要陪一下自己的亲女儿,她还从没陪过呢。”
“不要给别人乱起称呼!”塞弗拉几乎叫了出来,但还是把娜斯佳接住。女孩又开始嘿嘿笑,把猫转移到塞弗拉头顶上。
“那我该叫什么?”娜斯佳问她,“也叫你妈妈?这么说,我不是有两个爸爸,而是有两个妈妈了,是这样吗,妈妈?”
塞弗拉头疼的很,“这很复杂”
“娜斯佳的长相确实有你一部分,她头发没乱的时候,简直像是你给我生的。”塞萨尔说完就感觉到一柄匕首刺穿了他大腿,而塞弗拉只是往后腰伸了一下手。他吸了口凉气。
“别忘了我有一部分来自法兰帝国的时代。”塞弗拉的目光也像刀,“现在忍了下去,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忍下去。”
“啊,飞刀!”娜斯佳把头扭了过来,盯着他大腿上得匕首,“我要学这个,我也要指哪打哪!”对于他身上插匕首毫无意义这件事,她倒是清楚得很。
“那你就叫她师父吧,娜斯佳。”戴安娜推门而入,忽然开口,在他们俩之前发声,“既区别于老师,也区别于父亲和母亲,亦师亦父,你想从她手上学什么也都可以。我想她是不会拒绝的。”
“师父!”娜斯佳又抱住了塞弗拉的脖子,“我要学闪闪发光指哪打哪的飞刀!我听说你还没地方住,要住在我的城堡里吗?小菲阿姨最近也在那里。”
“你会拒绝吗,亲爱的塞弗拉?”戴安娜再次发问。
塞弗拉稍稍咋舌,还是拽着这活力过分充沛的小女孩走了,看起来是去她的城堡了。其实,不止是塞弗拉欠了人情之后接不住戴安娜的话,娜斯佳也隐约意识到这地方哪个人最不可以使性子了,任何多余的尝试都是白费力气。
“真是不幸,我们的皇女殿下第一个学生,就找来了这世上最难应付的学生。”戴安娜说着坐到他身边,往安乐椅上一靠,“你能想象阿婕赫的女儿一秒钟都不需要睡觉和休息吗?算了,先不说这个,你想起来了吗?”
“还没有。”塞萨尔承认,“我们太久没在荒原旅行过了。”
“啧,给我按脚,你这没记性的混账,我走累了。”
戴安娜说着闭上眼睛,身子也仰躺了下去,然后抬起腿来,都架在他膝盖上。待他取下鞋子,白滑的纤足正踩在他大腿上,看着纤尘不染,汗湿都感觉不到,捉在手里散发着白月似的光泽。
这家伙确实是距离人类越来越远了,以前她至少会流汗。
塞萨尔右手握着她的脚,食指分开她的脚趾,挨个抚过她温暖的指缝,拇指则绕着圈按压她足心的软肉,按得她这只脚白玉透红。他左手也没消停,抚摸她的小腿,沿着肌肤徐徐划过。见她完全没反应,他干脆托起她弯起的足弓,吻在白中透红的足心上,她这才眉头稍蹙。
他把两只手的拇指都抵在她足心,用力按压,牙齿轻咬她颇有肉感的足跟,咬得她眉头直皱。随后,他用嘴唇贴住她白嫩的足弓,往上一下下吻了过去,一直吻到她脚趾肚处。他抬头看了眼,她还没睁开眼睛,于是他先用牙齿摩挲,然后直接张嘴含住脚趾。
“我是让你按,不是让你——”
戴安娜红着脸把脚往后抽,但腿已经被他抓牢了。他用舌尖沿着她足弓往上,轻轻掠过她的足心直到脚趾肚。轻挑摩挲之间,她身体顿时一软,细腰都塌了下去。
“我这不是在给你道歉吗?”塞萨尔嘴唇沿着她的脚背往上,一直吻到小腿尽头,又往她的膝盖窝吻了吻。她低声喘息,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立刻卷起本书敲在他脑壳上。
“不要以为舔我的脚就能把我糊弄过去!”
第605章让种子生根发芽
经过一阵拉扯,最终塞萨尔抱着戴安娜坐在书桌旁,在她的监视下批改起文件来。她照旧眼睛半闭,身子往一侧仰着,从倚在椅子上换成倚在他胳膊上。不考虑桌上的文件可以难倒整座城的人,这一幕看着倒是温情脉脉。她纤细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从后面几乎看不到,只有两条腿翘起来,伸出去搭在她本来坐着的安乐椅上。
戴安娜拿着羽毛笔,对他手上的文件指指点点,不时戳一下他表示他不够专注,或是有着明显的错误。她从他的肩膀戳到胳膊,从腹部戳到他腰上的肌肉,再从胸膛戳到他下颌,最后拿羽毛摩挲他的胡须发出沙沙声,调情似的反过来抚摸他。
人和人之间的影响确实是相互的,塞萨尔从她身上得来了些维持专注的法子,她也会若无其事地拿他调情了。不过,这两项都不是他们的长处,他很难维持太久专注,一整天的专注需要至少闲散三天去弥补,她比起来调情,也更像是在逗弄一条大狗。
塞萨尔在狗子的提示下绞尽脑汁去想,找出一系列他以为自己从没学过的数学理论,终于完成了一张特别麻烦的文件批注,给堡垒的建筑结构做出了指示性的修改意见。
戴安娜睁开眼睛,羽毛笔还抵在他下颌上,“还不错,这个数学理论是我们法师也从没发现过的,我先记下来了,期待你回忆起更多。”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无暇的脸,触碰她不自觉往上翘的嘴角,“你要把我的思想也都榨干净?”
“至少要把那个词从里你脑子里面榨出来。”戴安娜把羽毛笔抵在他鼻尖上,摩挲得他鼻子痒痒,“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说得绘声绘色,结果现在连自己起的名字都忘了。记住了,亲爱的,别问任何人,给我把你的脑子像本书一样翻开来,一个词一个词往下念,让我清楚听到,一直到你自己把它想起来为止。”
“我还以为你要用法术自己翻呢。”塞萨尔说着低下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细细地品尝她柔软的滋味,“你知道的,你如果要求,我不一定会拒绝。”
“可能是你的老巫婆厌倦了作恶吧,”戴安娜在亲吻中闭上眼睛,伸手抚摸他的胸口,纤细的指尖掠过他粗糙的皮肤,拿指甲划出许多弧线来。“算上荒原的话,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有些时候我都没有度量过,因为度量也没有意义。再吻深一些,就像你经常做的一样,——一条急不可耐的大狗。”
她的唇瓣当然柔滑得很,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新气味,塞萨尔和她互相咬着嘴唇,舌尖相触,然后把它用力含住,吸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把她越抱越紧,越吻越深,在她温润醉人的口中肆意探索,舌尖掠过每一处软腻的口腔。她则越来越柔顺,张开嘴由他轻咬舌尖,吸吮唇瓣,搅动唾液。
待到嘴唇分开,戴安娜泛红的舌尖还搭唇上,和他舌尖相抵,轻轻抚弄。它们对比之下就像他们的躯体一样,柔软纤巧和粗壮有力。
塞萨尔隔着衣物握着她的桃子,在手中揉捏。见她脸颊绯红,嘴唇湿润鲜艳,他又低头吻了好几下,咬的她嘴唇越发鲜红,听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人们谣传说我沉湎于野蛮人粗暴的对待,这话说不定有一部分是对的。”戴安娜眼睛半睁,蓝眼睛里含着水雾,“首先,你是只”
“老巫婆和她的狗,对吗?你这老巫婆一张口就是贬低别人。”塞萨尔解开她的衣扣,更用力地握住她柔软的桃子,揉得它来回滑动,泛起红痕,好似在揉弄雪白嫩滑的面团,每一刻都在变换形状。随着她情意涌动,雪白的桃子逐渐充满了弹性,沾上了他手心的汗,显得油光水润。
他享受着她天鹅绒似的肌肤触感,指尖陷入其中,寻觅她血管的脉动,肆意体会它着充沛的生命力。
她闭上了眼睛,发出柔美的呻吟,“你就用力揉吧,揉吧,再揉也揉不出东西的,蠢狗。”
塞萨尔低下头,吻在她嫣红的珠子上。他轻呼了口潮湿的浊气,它立刻充满活力地翘了起来,在他指尖发涨。“我刚才给它带个口信,”他轻咬着它说,“它说它有自己的想法,还警告你不要擅自决定它将来的命运。”
“菲尔丝的法术是假的,我的可不是假的。你可以抱着我睡觉,但你可没法让它进到进不去的屋子里。
“等我把你用法术锁死的屋门弄开,”塞萨尔说,“我就能让种子生根发芽了。”
“我们等着瞧吧。”
“你才是等着瞧吧,”塞萨尔吻在她白滑的胸脯上,用力吻出一个红痕,听她掩着嘴唇发出呻吟。“我可是每一次都全情沉浸在爱欲里,你却拿我检验你的法术成效。除了避孕还有什么法术?有平衡欲望和理性的法术吗?每次我进入你身体你都有一堆话要说,在我耳朵边上喋喋不休。”
戴安娜嘲讽地笑了起来,“你可还一个法术都没突破呢,我施法的时候有几个分支意识在同时思考不同的事情,你都想象不到。先让它们全都沦陷了再来问我吧,要不然,我可不只有一个声音可以对你指指点点。我甚至可以一边呻吟一边用同样的声音嘲笑你。”
塞萨尔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颈子,吻出一系列红痕。戴安娜头发散落,倚着他的肩膀,两条修长的双腿在他大腿上分开,双足别在他膝下,足尖都紧紧绷起。随着他双手穿过她腋下揉弄她的胸脯,她呼吸渐重,裙下也逐渐溢出晶莹的液滴。
“你要再体现你的伟大之处吗?”
“为了体现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微微一笑,“我可以告诉你,娜斯佳现在正坐在她小城堡的凳子上玩漆,菲尔丝正对着我们的荒原旅行记录在墙上画龙,塞弗拉正在叹气,因为包括她的女仆在内,在场几个人都是满脸的颜料和满衣服的漆。”
塞萨尔抚弄她两个十足柔韧的珠子,挟在他指间,把它们往上拉起。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扭动,浑圆的臀部忍不住往上翘起,贴近了他的下腹。
“等我把它们再捏一个小时,”塞萨尔对她耳语说,“然后我们再来讨论。”
“不如让我也来问你几个问题吧。”戴安娜咽下口中泌出的唾液,“先给我把神文拓印的试验汇报一遍。”
“这简直轻而易举。”
她把身子往后靠拢,由于双腿分开,光润的臀沟正好挟住他的蛇身,夹在她雪白光滑的臀肉之间,带来温软的包裹感。他呼吸都加重了。“你说轻而易举,”她对他投来挑衅的一瞥,“那我们就当你轻而易举吧。”
“你是不是用了法术?”
“说得好像你没有道途似的。”戴安娜仰起脸和他亲吻,把从他舌尖流下的唾液吞入口中,接着舔了舔唇角,“神文拓印之后,还有那只神秘莫测的白魇,白魇之后,还有你给食尸者部族整理的文字,食尸者之后,还有你那边信仰的变化嗯,先说这些吧,等说完了,我再给你更多指示。”
“你先把屁股抬起来。”
“从后面进去可没法让种子生根发芽,你这蠢狗。”
“事情要一步步做。”塞萨尔用蛇头轻触她那朵柔嫩的小孔,在它细密的褶皱上画圈,手指抵在她两枚珠子上,也越揉越肆意,“先从让你从后面泄身开始,然后就轮到我问你的话了。”
第606章这位年轻的母亲
“你先捏轻点,白痴!”戴安娜拿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两下,顿时让他双手失力,手指都像没骨头一样软了下去,“以为你在碎坚果吗?”
“这是因为”
“因为你成天都和野兽乱来,已经不知道怎么和人类温存了,你这蠢狗。”她拿脚尖踹他的小腿肚,“北方病就是因为你这种低俗的人才传给了牲畜,居然还有贵族信誓旦旦说是空气传染?真亏当今的法兰人好意思嘲笑萨苏莱人和母羊的爱情故事,也不看看他们自己干了什么。当然,你肯定是最低俗的一个。”
“你连放声叫出来的时候都要长篇大论批评我。”塞萨尔抱怨道,手指搭在她胸前,绕着红嫩的珠子摩挲。
“这就是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跟着轻喘一声,“这就对了,给你奖励。”她双手往后,扶着自己雪白的臀瓣往两侧分开,臀沟顿时敞露,浅浅的粉色褶皱也绽放开来,沾着他蛇头泌出的透明汁液显得分外艳丽。
塞萨尔用蛇头抵着它轻轻地蹭,体会它细腻柔软的触感。那些细密的纹理随着它的刮蹭张开又合拢,好似在呼吸一般,还缓缓泌出一层油亮湿润的汁液,色泽显得越发娇艳了。
“你怎么涂油脂了?你偷偷用法术?”
“你别以为我没听过菲尔丝说她最开始有多痛。”她伸手挽住他的脸,对他柔声耳语,“你的小伎俩我都摸清楚了。”
塞萨尔双手完全包住她雪白的胸脯,手指都陷入她滑软的肉中,即使没法握紧,他也抚弄得它们泛起红潮,触感炽热无比。
他听到了戴安娜在他耳边发出的喘息,唇瓣在他耳垂上厮磨,呵出的气息也潮湿温热。她把臀部往后挪动时,他也挺起腰身,发烫的蛇头顿时顶住了小孔,顺着滑腻的油脂挤入些许。这触感相当强烈,让她身子都颤了下,但她还是咬着他的耳朵,将它缓缓纳入后方的小径。
“你就是那种事情都没做过却先翻一堆书装懂的人吧。”塞萨尔越发肆意地揉捏她的胸脯,“连这种事都要先把过程记一遍,分明试都没试过,却想在理论上击倒我。”
“这是法师的素质,你这个野蛮人懂什么?”
虽然涂抹了她精心调配的油脂,但她后方初次经历这事,还是显得尤其紧窄。精巧的眼儿嵌在臀瓣间,吃力地张开,像个张都张不开的小嘴一样费劲地含住它。每一次吞入一小截蛇身,她的臀瓣都会绷紧,连带着眼儿也跟着收缩,传来一股股令人失神的吮吸感。
油脂湿滑无比,覆满褶皱的小径也是细嫩软腻,紧紧裹着他的蛇身,一边不住抽动一边缓缓吞咽。他进入得越多,感触就越美妙。
最后半截塞萨尔抱紧戴安娜的身子,腰身往前一推,径直滑到了底,撑得她满满当当。她艳丽的小孔瞬间张到最大,扩张开来,箍在他粗壮的蛇身成了一圈鲜红的圆环。
戴安娜睁大眼睛,咬着嘴唇瞪着他,塞萨尔只咧嘴一笑,就扶住了她的细腰,挺起了自己的腰身。她被他抱到半空中,双腿弯弯翘起,雪臀在他腰胯间承受着反复撞击,发出清脆响声,漾起一片片白皙的涟漪。
那枚鲜红的小孔则被他带的不住蠕动,吐出蛇身又吞回去,来回进出,撑的越来越开。
戴安娜一边娇躯扭动,不住喘息,一边抬头咬他的嘴唇和牙齿。塞萨尔也轻咬她湿润的唇瓣,双手抱着她的大腿,用力撞击她白滑的臀肉。
看她弹性十足的胸脯不住抛动,塞萨尔可不想放过,直接站起身来,把她的身子也架上了书桌,玉一样的脊背和臀部正对着自己。他的双手刚一得到解放,立刻握紧了她的细腰,在她柔美的胸脯和白滑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抚摸。
戴安娜手扶着桌子,身子在他手中发颤,不住扭动。塞萨尔一边挺着腰身尽情出入,一边爱抚和亲吻她全身肌肤,吻痕从她雪白的颈子往下,一直到她腰身上都印的到处都是。她娇躯扭动的越发厉害了,翘着屁股由他揉捏,被撞得不住变形,前后晃动。
塞萨尔身子越俯越低,胸膛压着她娇柔的脊背,双手握着她滑软的胸脯,然后又抚上她的下颌,握住她的脸颊。起初他用手指抚摸她的唇瓣,挨了她一下咬,接着他就拧得她头往后仰,和他脸颊相贴,嘴唇相触。
戴安娜满脸的红潮,将他的舌头吞入口中,带着贵族式的修养不住吸吮和轻咬,但也是最初。吻了还没一分钟,她吻得放弃了修养,开始和他口水四溢地唇舌交织,开始了满带着饥渴的深吻。当然就事实来说,这个比起吻,更像是两条狗在对着啃,口水都顺着下颌流到了他们身上。
“别啃了,蠢狗!”她满脸红晕,刚嘴唇分开片刻,就又被他封住。
“你求我。”他咬着她泛红的上唇,几乎把她的柔唇都吻到了自己口中。
“蠢狗!”戴安娜睁大了蓝眼睛,拿牙齿咬他的嘴唇。
“母狗!”
“公狗!”
塞萨尔调度他少得可怜的理性组织语言,和她进行小孩吵架一样的对骂。然而他还没调度出下一句,她双手往后探,竟然抓住了他的屁股,纤细的手指插入他后方,一不注意就埋到了第一个指节。
他吸了口凉气,“你干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戴安娜喘着气说,“我看你屁股后面也挺嫩的,让我来处理一下,看看我们俩谁先撑得住吧。”
“你尽管来试。”
塞萨尔又吻了上去,抓紧她不住抛动的胸脯,指尖拨着她的珠子来回挑动。他的蛇身则一贯到底,撞得她臀肉都往上漾了起来,柔柔贴在他小腹上。她手指顿时一松,紧密的小径越来越软,他却感觉自己越来越坚硬。
尚未等戴安娜完成找回地位的行动,她先支持不住了,炽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蛇身,忽然间一阵蠕动挤压,屁股也一哆嗦,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瘫软了下来。塞萨尔把手往她双腿间探入,手指刚勾进去剜了两下,顿时就见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她双腿间射出,划出条抛物线飞溅在书桌上。
“你把手指勾得太用力了!”
“是你先用手指的。”塞萨尔吻住她的肩头,又吻出一个红痕,手指勾着她的下身揉搓。她冰肌玉骨的身子让人爱不释手,吻起来也一样,他可以从她的足心一直吻到指尖,刻满自己的印记,让她不用法术愈合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一边深吻,一边互相爱抚,过了好半晌,他才在她颤抖不止的肠道里洒下种子。只见戴安娜转过来身,抿着嘴红着脸坐下,刚把身下对着他的蛇躯坐到底,就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到他蛇头上。
在她翘起的屁股之间,还有股黏白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滴落,他用手指爱抚时,那些细腻的褶皱仍旧在一缩一缩,溢出他洒下的种子。
塞萨尔握住戴安娜遍布吻痕的胸脯,由着她骑在他身上,用她熟悉的方式摆动腰肢,搅弄自己的小径深处,扭动他火热的蛇身。
“这样就合适的多了。”她轻声喘息,“这物件就该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塞萨尔拿住了她的珠子,继续抚弄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要我继续用后面呢,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都怪你弄得太用力了,蠢狗。”戴安娜把手抵在他胸膛上,也揪住了他胸前的,“好吧,也许也和我没做好准备有关系,下次,嗯,等我有进一步的理论基础了再说。”
他们做到正兴时,戴安娜忽然喘了口气,手指勾勒出一系列弧线,塞萨尔可以反应得过来,不过还是没动,由她用一系列无形的锁链束缚他的手脚四肢,摆出椅子的形状。接着她又扔掉原来的椅子,隐去了他的身形。
只见她迅速穿好衣袍,坐在他这张人累椅子上,翻开一页他刚写好不久的文件。
大片白雾从门缝涌入,塞萨尔虽不能动,也能看到有人坐着一片椅子似的白雾飘了进来。既然冬夜不会不告而入,来客是谁也就用不着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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