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250章

作者:无常马

在军营哨塔上做这种事实在难以言说,考虑到还是皇女和她的萨苏莱人老师,更显荒唐离奇。

她的叫声越来越难压抑了,塞萨尔不得不伸手掩住,才把她的叫声化作娇喘捂在自己手中。他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触碰她的柔唇,挑动她的下颌和颈子,托着她来回抛动的白美胸脯随意揉捏,抚摸她柔滑细致的腰身和小腹,最后又握在她丰润的臀瓣上,抓揉了一阵。等到揉够了,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一拍,她的叫声顿时闷在他手中,化作一声轻叫。

“如果上次也像这样打我的屁股就好了,老师。”她喘息着说。

“教训和调情可是不一样的,阿雅。”塞萨尔抚摸着她臀部的掌印,随后捂住她的嘴唇,又是一拍,她的喘息声和叫声越发甜美了。

塞萨尔连续不断在她体内进出了十来分钟,期间在她体内注入了三次浓稠的种子,她也身体颤抖了三次,涌出一股股暖热粘腻的汁液浇满了他的蛇头。她那对挺翘的臀瓣上已经布满了手掌印,她却把臀部耸得更高,往他手心里贴得更紧了。

如今他的皇女殿下小径最深处的小口已经完全剥出,随着他的挺动受尽了刺激。它不止是每次撞击都和他的蛇头亲密接吻,还会柔柔收紧,传来吸吮的力道。每次他注入种子时,它都会像柔腻的小口一样把蛇头套住,不放过一丝种子,全都吮入她的小屋内。

塞萨尔看她意乱神迷,虽然她的身体受的住,精神上却不是很能自控。于是他逐渐控制爱欲的节奏,收敛了自己撩拨她渴念的动作,手也不再来回游走,紧紧抱住她的腰,减缓了冲撞的力度。

在他身前她脸色潮红,目光失神,雪白的胸脯随着他们的缠绵来回抛动。它们俩一会儿前后晃动,一会儿左右摇摆,不时还撞在一起发出轻响,听着柔美至极,看着也是雪白艳丽沾满汗珠的波涛。

阿尔蒂尼雅当然是完全动情了,以她的身体能力,和他缠绵到正午的日头变成月亮也没问题。但是,他希望她别在爱欲里沉这么深,再说现在的地方也不太对劲。于是最后感觉到她身体颤抖时,他弯下腰去,蛇身先是抽出大半,蛇头都抵在了她湿润的小径入口,随后长驱直入一直顶到最底。

她的叫声在他用力捂住的手心里化作一声娇吟,炽热的小径立刻收紧,深处的小口牢牢箍住他的蛇头,触感柔软细腻,却韧性十足。她把内墙按得更用力了,脊背往下弯的弧度也更厉害了,随着他的动作耸动着布满掌印的白臀,好让他粗壮的物件在她柔软炽热的体内更肆意地搅动种子和汁液,更用力地捣弄她的敏感处。

终于他的皇女殿下完全来到高峰,然后跌下悬崖,胳膊都发软得松开了。若不是塞萨尔扶着她的腰,怕是她要脸朝下摔倒。

塞萨尔也完全释放了出来,握紧阿尔蒂尼雅的腰进行了最近一段时间最满足的喷射,一波连着一波涌入她承载后代的小屋。直到他完全注满,黏白的种子都从她小径入口处溢了出来,他的长蛇也还卡在她收紧的小径中,他没法拔出,她也不想取出。

过不多时,他坐倒在地,皇女则转过身来,坐在他怀里,带着缠绵的余温和他耳鬓厮磨,在他耳边轻叫着老师。“真好奇有没有人怀疑我们呢,塞萨尔老师。”她耳语说,“不过,等到种子结出果实,人们就会发现自己当年的怀疑不无道理了。到时候他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奇妙。”

“你的想法可真是让人害怕。”

“现在,用你最亲密的法子吻我。”

塞萨尔拥住阿尔蒂尼雅的腰,和她唇瓣相触,然后他们的舌头又缠在了一起。她吐出她的柔舌,主动搭在他宽厚的舌头上,由他吮吸和品尝。待他拿舌头挑开她的牙齿,挤入她的口腔,她也轻吮起了他的,还用牙齿轻咬和品尝。她的双手都扣紧了他的后脑,柔软白皙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等唇分之后,他喘息着发问,“还不下去吗?”

“再留一会儿,塞萨尔老师,无论是你的种子还是你自己”皇女殿下神迷地微笑着说,她的小径还是挟着他的蛇身,“现在就拔出去的话,种子会溢出来的。”

第652章小奴隶还是假妹妹?

当然,他们不把塞萨尔换到北方的时候,就是在特兰提斯守城的日子,在特兰提斯城外探查的日子,还有等待莱斯莉给他传来米拉瓦消息的日子。

近些日子,一直都是都是阴雨连绵,星辰已经有很多天看不到了,即使来到特兰提斯城外的山地上也一无所获。

塞萨尔所经之处,山路湿滑难行,马匹自然完全无法穿行,只能艰难地徒步。他从食尸者氏族狭窄的地底隧道钻出去,沿着小径攀登,不时就停下脚步,转过身回望城市。

城后的夕阳在海浪般无边无际的丘陵中下沉,白昼时本就阴云密布,黑夜随着闪电一同坠落后,风雨也更加凄冷了。在黑夜里上千簇明灭闪耀的火光中,整个特兰提斯都在他眼前铺展开来,每一簇火光,都是日夜运转的工坊和仍在往来的街道。

虽然近来发生了很多乱子,城内的局势还是维持得不差。

现如今,熔炉祭坛的异象已经传遍全城,不仅扩散到城外荒野,甚至是蔓延到了更远方的城市。再怎么愚钝的世俗中人,也该发现特兰提斯正在显现神迹了。若是对神殿经文有所了解,更能揣测到此处神迹就是萨加洛斯的神迹,规模恢弘到前所未有。

结合希耶尔和萨加洛斯的大神殿举兵往南,态度严肃异常,揣测出这次神迹关系到教派正统之争也不算难。不过无论如何,塞萨尔已经下定决心,在做其他事以前,要先点燃这把火。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并且对此毫不怀疑,就和他以前经历的许多事一样。

频繁来到特兰提斯城外探查,主要是塞萨尔最近频繁深入地底造访食尸者氏族。造访也不是为了别的,是应信使的要求充当生育和繁衍的崇拜对象。据她说,这就是真神先知在野兽人氏族最常见的用途,就像他视为战争机器的血肉傀儡,其实是杂货搬运工兼任房屋建筑工一样。

有些真相,远比外人以为的朴素得多。

造访的多了,也就不介意在途经氏族的时候多走一段路,经由隧道前往城外的山地了。

塞萨尔避开马匹可以通行的道路,以免遇见骑手巡逻。失魂的狼群夜半时分还在嚎叫,涌向特兰提斯的方向。等到几丝月光洒到脚边时,他抵达了森里斯河另一条支流,暗淡的月光流泻其中,每一缕在雨滴下泛起的波纹都映上了黑影。

他站在断崖的瀑布旁,看着激流飞落,两岸的岩石色如钢铁,令人心生不安。其实奥利丹南方本不该有这么多的兽群,但失魂的野兽连绵不绝,已经远超出了理论上的野兽分布数量。此事让他想起智者之墓中那些死后不断复苏的亡者和残忆。难道这些失魂的野兽也是如此?

虽然兽群不会汇成巨大的洪流冲垮城外的军营,但也造成了日夜不断的袭扰,缓解了守城的压力。城外的人认为这是野兽的诅咒,城内的人却认为是野兽的祝福,一时间是众说纷纭,传出了大量宗教故事和先知箴言。

当然,塞萨尔不仅知道内情,还知道最近编出来的宗教故事和先知箴言全都是假的,甚至有一部分就是他刻意放出去的。

提防归提防,利用归利用,这世上杜撰故事和谣言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

塞萨尔靠着一处巨石的遮挡,打算升起篝火等待莱斯莉出现,给他带来米拉瓦的消息,或是带来米拉瓦的使者,甚至是米拉瓦本人。

当然,在雨天点燃篝火很难,捡不到太多柴火,地上的枯枝也都已经湿透,腐烂发软如同海绵。好在,他还能使唤冬夜给自己干活。自从冬夜吃起他的思绪,他就心安理得拿她当女仆使了,难办的事情招她来做准没错。

过了不久,冬夜已经搬来了许多烤干的细树枝,弯弯曲曲,像没有重量一样的幽灵飘在她身后。塞萨尔折了一些树枝想点火,却发现没带燧石,于是又把这事也教给了冬夜。其实以往这种事他都会交给狗子,但现在他的影子不在,只能另寻他路。

作为戴安娜精心打扮的女仆,冬夜当然在她瘪瘪的口袋里装了各种东西,打火石也不在话下。很快她一顿忙活,塞萨尔就心安理得和她围着一团阴暗的篝火等人了。不过,免不了要给她自己的思绪当补偿。

失魂的野兽人都在奔赴特兰提斯,看到他们也不做理会。塞萨尔靠着石头看着点点火星飘入雨中,又逐渐熄灭。闪电的光辉不时点亮黑夜,就像虚幻的黎明之光,他觉得也很像他心里的希望。虚幻和真实对他来说区别不大,因为只要给虚幻的希望注入一些意志,变成真实的事物也只是个过程罢了。

抱着塞萨尔的脖子吻过他之后,冬夜品尝着他流淌的思绪,把嘴唇贴在他耳边,为他唱了一首歌,唱的是他过去的语言和他过去生活的世界。这种事情免不了会发生,因为塞萨尔也不能保证她吃自己思绪的时候,他就一定不会想起过去。

他抱着怀里女孩娇小的身子,抚摸着她的头发,而她像树懒一样窝在他身上,吃过他的思绪之后动也不动。如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菲尔丝也一样忙碌得分不开身,戴安娜更不用说,连狗子也免不了俗。最后,竟然是这个像极了少女亚尔兰蒂的小女仆给他带来了些许慰藉。

也许,这也算是戴安娜留给他的一点补偿。既然她在北方的战事租用了狗子假扮他,让人们以为病重的塞萨尔一直在带病行军,就要把冬夜租用给他,让她也随叫随到才行。

冬夜没事可做的时候就一直窝在他身上,有时候一觉醒来,他都能看到这女孩抱着他的脑袋窝在他枕头上,身子蜷得像只仓鼠。冬夜大概觉得这种位置很让她满足,塞萨尔觉得就像酒鬼抱着酒坛子睡觉。而且她说过,他的思绪有种让人迷醉的味道,幽深莫测,其他人的思绪完全没法比。

“人们都会像树木一样扎下根系,把某地当作故土,带上泥土的腐烂气味。”冬夜说,“你的根系却飘在头顶上,像是一堆往四面八方延伸的触须,从不扎根,只是到处探索世界,探寻他人。所以我觉得你的味道一直都很变换莫测。”

“你还记得米拉瓦吗?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塞萨尔问她。

“米拉瓦像一只有两个头的蠕虫,”冬夜说,“像一条巨大的双头蛇,既追逐战争也追逐拯救,不过我听说你把他的两个头切开了,变成了两个人。亚尔兰蒂觉得米拉瓦这样的人当皇帝很不可思议,但也有人说,当年就需要米拉瓦这样的皇帝来彻底了结上一个纪元。因为最终,他的疯狂会把他自己也一起了结,然后过去的一切就真的都结束了。”

用之即弃吗塞萨尔感到有些莫名的悲哀。索莱尔当年如此对待米拉瓦,又有多少是因为这一内情呢?

“年轻的米拉瓦和年老的米拉瓦其实区别不大。”塞萨尔说,“曾经我以为年轻的米拉瓦想要拯救,年老的米拉瓦醉心于战争。最近我才发现,年轻的米拉瓦也在追逐战争,年老的米拉瓦也在追逐往日的拯救。我切开的也许不是他的灵魂,只是带走了他还只有十多岁的少年时代。”

“既然是少年时期,就说明着你有机会让他长成不一样的米拉瓦。”冬夜说,“亚尔兰蒂一直觉得,索莱尔的培养带着宿命和注定的悲剧意味,是为了把过去的一切都带向终幕。但我觉得你不会这样,你身上的希望和前人不一样。”

冬夜一边说,一边把抬起她光洁晶莹的小脸,贴在塞萨尔手心里,让他抚摸。以往抚摸她的时候,她很困惑不解,如今却很喜欢和他肌肤触碰,好似在漫长的冬夜靠近温暖的火。他觉得这女孩很多行为都像是小动物,惹人生怜,亦或这就是她希望达成的效果。

他低下头,揭开她的衣领,吻在她右侧的笋尖上。他感到她抱住了自己的头,因他身上传来的欲望和思绪身体颤抖,白瓷似的肌肤微微泛红。她的笋尖纤弱精致,像羽毛一样柔软,珠子像小樱桃一样小巧可人,牙齿厮磨时柔韧却微微发凉。

“我好冷,哥哥。”她小声说,“我想要你身上的温度,手心的温度,还有嘴唇的温度,再摸摸我吧。”

冬夜倚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由他品尝她稚嫩的白笋,咬她花茎一样柔弱的脖颈,轻吻她腋下微微发凉的软肉,用指尖在她可爱的肚脐上打转。她其实很瘦,娇小的胸脯小到可以挺起,裙下的臀部窄小雪白,完全是个孩子。尽管她其实是亚尔兰蒂切分出的一段思维,已经经历了千余年之久,只是从未真正感受过这个世界。

即使有篝火的暖意,冬夜的体温也是微微发凉,只有塞萨尔抚摸过的地方才会短暂地带有些许暖意。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探索,嘴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亲吻,每一寸都不放过。虽然他还不想刺穿她娇小的身体,但他还有很多法子品尝她的稚嫩可爱。他含着她小巧的竹笋轻咬时,她的小手也滑进了他的衣服,爱抚着他的胸膛。

“真宽厚,”她说,虽然她已经抚摸过很多次了,“和你现在的体格比起来,我是不是太小了?”

“你是看起来太小了。”塞萨尔用手指揉捏着她的竹笋,和她轻轻地接吻。

“而你却比当年的米拉瓦还高大。”她也拿手指抚摸他的胸膛,“你为什么不进入我的身体?是因为你觉得你会伤害我吗,你会撕裂我,让我流很多血?”

“以后会想办法让我别这么高大的。”

冬夜歪了下脸,“如果我当时没有叫你哥哥,而是叫你主人,当你的小奴隶,你也许就不会担心这个问题了?其实对我来说,两者没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想接近你,然后得到你的思绪和你的温度而已。你需要我现在改口认你当主人,成为你的小奴隶吗?”

塞萨尔掐住她的小脸。这家伙有个特点是很难看清的,——她虽然说得头头是道,理性分析信手拈来,但她常常无法感知到她的话语有什么意义,就像现在。“不要摧毁我们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关系,你这为了达成目的就胡言乱语的家伙。乖乖和我一起等米拉瓦的消息。”他说。

第653章哥哥?还是主人?

塞萨尔冥思了一会儿,抱着怀里树懒似的女孩轻轻抚摸。等到篝火都快烧完了,莱斯莉还没把人带过来,于是他又折了些树枝,让将熄的篝火再次燃起。

随着雨水冲刷,他开始看到掩埋在泥土中的尸骨,看到撕碎的衣物,看到半掩的马匹骷髅,被啃烂的尸体腐烂发黑,就像朽铁一般。

看得出来,荒野已经不再安全了,恐怕只有塞弗拉这类旅人才能穿行。失魂的野兽就像荒野的幽灵,像深渊的诅咒,带走了那些还以为荒野一如既往的商队旅人。

这让塞萨尔想起来千余年以前。当年林间荒野的精类尚且广泛存在,它们尚未受到阿纳力克的诅咒,尚未被米拉瓦旗帜下的法兰帝国剿灭,尚未举族逃入一去不回的荒原。那时代的荒野也许就像今时今日。如今失魂的野兽逐渐汇聚成群,究竟算是灾难的降临,还是往昔的回归呢?

他也很难说。他觉得这事就像每晚眺望夜空,看着群星划出弧线的轨迹,在黑暗的天穹中和白昼彼此轮转,一方消失,另一方就会接替出现。在这世界待了这么久,他也算是谙熟夜空了,即使雨夜不见星辰,他也能想象到乌云背后群星挤攘,划过黑暗。特别这月份会有大片星辰像狂奔的狼一样在南方升起,在北方落下。

大雨冲刷出了掩埋的货车铁轮,就像个坏掉的星盘,干枯发黑的尸体中骨头都给泥沙磨得雪白,倒也很像是泥地里有许多苍白的眼珠。塞萨尔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应这地方的残酷和混乱了。他注视着特兰提斯永无休止的风暴,看着闪电越发激烈的成片闪耀,令群山的黑脊颤抖破碎。

塞萨尔心里知道,这一幕预示着熔炉的神迹正在越升越高,投下越来越强烈的映像,置身其中,就像置身于湖中倒影,只是这湖中倒影当真会影响现实罢了。到时候大神殿过来,事情还会变得更加诡谲可怖。

既然他都知道,奥利丹也不会例外,会竭尽全力在神殿抵达之前了结此事。因此接下来舰队攻向港口,城内掀起动乱,配合必有学派法师参与的攻城态势,各种压力一起涌向特兰提斯,危险的程度也会前所有。若不是北方的战争分走了许多来自赫安里亚的压力,这边还要更难坚持。

当然,很多事情都是相互的。北方的战争分走了他在南方的压力,他也在南方分走了部分北方的压力,彼此影响,倒是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塞萨尔拨了拨火堆,翻出尚未烧尽的树枝,然后低头看向冬夜的人偶娃娃似的小脸。她虽然没有吃他的思绪,却也在置身其中,眼帘合拢,细细感受,就像喝醉酒的人瘫软在酒坛子里一样。长而柔软的白睫毛覆在她眼下,和额前的发丝交织在一起,颇有种虚幻莫测的味道。

等待的时候,他想起莱斯莉其实有在库纳人神殿接受祭拜的经历,至少也有千年之久。虽然现在她是假神,但对她试着祈祷说不定真会有用,会得到相应的反馈。为了确保他记忆中涌现的思绪得到记录,他拍了拍冬夜的脑袋。

“看着点我祈祷时产生的思绪。”他说,“我会假装自己是个虔诚至极的信徒,甚至会骗过我自己。如果得到了回应,你得帮我记录下来。我看经文中说,信徒祈祷时得到的回应都很模糊,像梦一样转瞬即逝。”

塞萨尔说着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抱了起来。其实刚才她的衣服一直没穿起来过,还是耷拉在胳膊上,裸露着笋尖似的青涩果实,就像他也裸着他壮硕的上身一样。他拿斗篷把他们俩罩住,感觉她稚嫩的身体紧贴住自己,软滑的胸脯在他胸膛上挤得漾开。

“你要我一直把嘴巴搭在奶酪上,却一口也不能咬下去。”冬夜看着他的眼睛说。她拿她纤细的手臂绕着他的脖子,好似在对他一本正经地撒娇。“这是某种兼具爱和折磨的虐待吗?”她提问说,“我觉得哥哥一定不会虐待妹妹,不过主人一定会虐待他的奴隶。”

“这是”

“你可以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要求我这么做。”冬夜的语气毫无波澜,“没有人看到,就意味着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过也意味着,我们身旁有其他人的时候,我是你的妹妹,我们身旁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我却更像是你的奴隶。”

“你可是太会分析了,冬夜。”

“那么你要承认后者的存在,像我的主人一样命令我吗?你要吩咐我一直触碰和感知你的思绪,感到极其渴望却一口也不能吃,要用这种奇妙的法子折磨我吗?”

塞萨尔长吸了口气,他不知道这家伙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不过,她肯定没感知到他前不久说了什么。她的语气其实平静深沉,却因为稚嫩的音色显得很甜,以相当微妙的方式瘙痒着他的灵魂和思绪。

就像狗子一样,有些存在看起来像是人类,长着人类的样子,说着人类的话语,其实是在以人类无法理解的动机行事。此刻感觉到他灵魂中逸散的思绪,她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而他只是抚摸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却毫无波澜。

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俩欲望的来源是不一样的。乍看起来,他们俩像人类抱在一起,彼此亲吻,实际上他品尝的是她少女的柔唇,她品尝的却是他名叫爱欲的思绪。

现在塞萨尔弯着腰倚坐在石头堆上,冬夜衣衫半解坐在他身上,娇俏的屁股抵着他的小腹,精灵般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视野中。每次看到她衣衫落下一些,他心中的渴念就会强烈一分,而每次他的渴念强烈一分,她白皙的皮肤都会在微弱的火光下透出红晕,连她深蓝色的眼眸都染上了些许潮红。

他感到一股扭曲的渴望,以往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让她嘴唇贴着他的思绪却一口也不能吃,这话对于人类,就像挑起欲望,却不许对方满足欲望。因为过去也是这张美的不似人类的脸要他叫她主人,这种反过来的处境,还让他心中的火焰烧灼得更厉害了。

对冬夜来说,他如今思绪的变化,算不算是她挑起了他的欲望呢?

“我也可以拥有两种身份,”冬夜歪了下脑袋,“作为兄长,你为什么不试着教你的妹妹你最擅长的事情,——怎么才能同时拥有两种身份呢?”

当然,塞萨尔毫不怀疑,这个绝非人类的小家伙爱他,但他也很清楚,她爱意的理由绝对和人类不一样。包括她这么急切的献身给自己,也是因为对她这种存在,血肉之躯其实不是最重要的。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在他把自己的思绪献给她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完成了。而现在她把身体献给自己,其实只是为了让他的思绪品尝起来更加绝妙。

亚尔兰蒂确实是切分出了一个完全不是人类的存在,理论上来说,她完全不可能背叛,更不可能拥有自我意识,完全是学派控制戴安娜先祖的工具。只是亚尔兰蒂也没想到,菲瑞尔丝分出的残忆竟然和冬夜彼此侵染,造就了一个决非人类的诡异生灵。

这算是姐妹矛盾的延续吗?

他们俩再次接吻,她品尝他的思绪,他品尝她柔嫩的唇瓣和小巧的香舌,唇舌纠缠地紧密无间。他抱得越发用力,她娇小的身子也往他身上越贴越紧,好似要融化在他怀里。等到他们嘴唇再次分开,她脸颊绯红,唇瓣也娇艳无比,小小的舌头搭在下唇上,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已经顺着下颌滴在了她的胸脯上。

塞萨尔吸入许多冬夜的气息,也对她呵了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和柔唇,掠过她的颈子。感到他的思绪变化,那两枚浅红色的嫩珠子竟逐渐翘了起来,因为沾满了唾液而晶莹无比。它们玲珑可爱,细看之下,小的像是两枚红珍珠,衬着她白而尖的小胸脯,微微颤动,完全是对艺术品。

她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柔唇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像鸟儿一样。“哥哥?还是主人?”她提问说。

塞萨尔掐住冬夜的小舌头,拽出来捏了两下,“以后我如果抚摸你的头,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如果拽住你的舌头,拉出来轻捏两下,你就是我的小奴隶。这就像一个隐藏的机关,我没有拉动的时候,就不要表现出另一个身份,你明白吗?”

“好的,我已经记住了。”她眼眸半睁,视线朦胧,乖巧地把舌头搭在他指尖上,“接下来请吩咐我吧,主人,我会忍着的。不管是什么折磨,作为你的小奴隶,我都会听从你和爱你的。”

他轻呼了口气,觉得这家伙才是很擅长折磨人,最后也要说句能撩拨他心弦的话语。他捏着她粉嫩滑软的舌头,在食指和拇指间轻抚揉捏了一会儿,她却只半闭眼睛,用双手握着他的手腕,在小鼻子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塞萨尔拿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冬夜的小口,在她柔软的口腔中随意探索,吩咐她就这么老实坐着,轻吻他的指尖记录他的思绪。然后他开始祈祷。他用了些自我说服使得自己心思虔诚,接着不知不觉,进入了另一个层面的视野。

他本想寻找莱斯莉在深海那边传去了什么讯息,又带来了什么人,是深海的使者、是米拉瓦的使者还是米拉瓦本人。可这部分祈祷的反馈还没过来,其它片段就不请自来。

恍惚中塞萨尔觉得自己是个女孩,是阿尔蒂尼雅。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宫殿房间里,看似金碧辉煌,窗户却都是镜子。它们都在发光发亮,却映不出窗外的世界。围在她身边的女仆们像是雕塑,容貌如画一样美丽,表情也都如画一样僵硬死板。

她正在寻找自己房间里不见踪影的历史书,当她望向那些女仆,却发现她们都闭上眼睛,不发一言。她开始怀疑自己可能再也找不到那些书了。泪珠从她脸上滚了下来,她想寻找匕首,不是为了伤害自己,而是伤害这些沉默不语坐视一切发生的人,甚至宫殿里的所有人。

“你和阿尔蒂尼雅的思绪汇合了。”冬夜死板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你以为你就是她,你需要尽快摆脱这个想法。”

塞萨尔觉得阿尔蒂尼雅对莱斯莉祈祷实在很离谱,亦或不是祈祷,只是思绪和记忆流淌了过去。看起来因为他的缘由,皇女殿下已经和莱斯莉达成了相当程度的信任。不过不论如何,他是得挣扎出来了。虽然对着镜子欣赏阿尔蒂尼雅小时候眼睛含泪的样子也不差,但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候。

他挣扎出来,看到这些景象化作泡沫般的梦境,然后跟着冬夜的提醒在诸多繁杂的思绪中穿梭。莱斯莉的反馈中有战士遗孀的思绪,有快要饿死的婴孩的思绪,有重病将死的流民的思绪,也有许多重伤垂死的士兵的思绪。看得出来,她对扮演正义的象征兴致盎然,走到哪里就把古老的骑士象征带到哪里,哪怕这象征背后只是一处戏剧。

终于塞萨尔在数不清的思绪中找到了海的气息。他觉得自己是个衰老腐朽的海妖,正在海潮的依托下登上沙地,双手紧握着古老的长剑。“神选者皇帝来了,”他低声说,“他在哪里?自从在叶斯特伦学派湖畔一别,我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

叶斯特伦学派曾经的驻地,湖底的一支人鱼氏族,塞萨尔记起了他在残忆中的见闻。那地方也是他第一次遇见年少的米拉瓦。他侧过脸去,看到森里斯河舰船战期间出现过的黑鱼从海中跃出,紧接着再次跳起,在海浪上掠起大片水花,仿佛是做出了回答。

一条海蛇从他身周的海浪中游过,爬上人鱼衰朽的脊背,咝咝吐着信子。塞萨尔心想米拉瓦是海妖王族的反对派,既然最早是叶斯特伦学派湖底的人鱼族群来接见他,也许说明这支人鱼族群迁徙到深海之后过的不怎么样。

第654章银龙先知

“希望总会回来,我的孩子们。”

衰朽的海妖忽然挺起了脊背,奇异的思绪忽然产生,好似扎根在土壤深处的古老种子忽然萌芽,生出了嫩叶。

传来的声音悠扬温婉,也很深沉,塞萨尔最早听闻,就是在诸神殿的诞生之日。虽然当时只是在一个原始落后的法兰人部族,用的也都是世俗唬人的骗术,但是,诸神殿的信仰真是在一场原始部落的骗术中诞生的。

骗子先知还是一如既往擅长气氛的烘托。恰好是夜晚逝去的时刻,深红色的黎明逐渐升起,天空和海洋前一刻还在海的尽头合拢,下一刻已经在灼灼升起出的血色朝阳中分开。

远方是群岛一般的乌云正在染上明光,近处是沙砾和灌木汇成的广袤荒野,全都在黎明的光辉中变得摄人心魄。此刻海上的层云仿佛在颤抖,地面也模糊刺眼,然后都从血色的黎明中迸发出来,变得清晰而耀眼。

在深海的领域挑起战争一事,米拉瓦要是占五成,骗子先知怎么也要占九十五成。这家伙在年轻的法兰皇帝灵魂深处寄居了这么久,一现身就弄出了天大的剧变。智者之墓事了之后,也是她太久没说话,才害得塞萨尔以为她变安分了。

塞萨尔几乎就要把骗子先知给忘了,因为,自打在残忆中见证她缔造诸神殿的秩序以后,他就再没见她主动做过任何事、也没见她主动提出过任何意见。现在看来,让见过她的人忘记她,也是她存在和行事的重要策略。

他揣摩着老人鱼悸动的灵魂,感觉这家伙就像重返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很多随着时间流逝掩埋在尘埃中的思绪,本该如倦鸟一样在枝条上长眠,在寒冬中死去,却都被这一声呼唤搅乱了安眠。老人鱼抽出剑,剑刃上映着血色的黎明寒光,不管骗子先知有什么打算,这声呼唤和这象征意义十足的黎明,都必定会鼓动他和他的族群。

“你在何方,吾主?”老人鱼轻声提问,但并无回复,又是几条黑鱼从海面跃出,溅起大片银色水花,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往昔已逝,我也变得残缺不全,称不上是你们的主母了。”

这声音越发深沉了,依稀可以听出是个虚弱的女性,并因为虚弱而气息微微颤抖。塞萨尔觉得,她这出戏都不用怎么演,已经把叶斯特伦学派分裂时迁徙走的人鱼氏族抓紧了,若是她愿意去演那还了得。除了智者之墓里少数几个知情者,谁会知道她只是一段残魂,而本来的主母已经血肉遭人分食,曾经的记忆也落于他手?

“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老人鱼低声说。

塞萨尔心想,有了这一变数,骗子先知在深海领域的地位,就得参照她当年在法兰人部族的崇高地位了。年轻的米拉瓦的地位,也就不只是单纯的旗帜和象征,更是在所谓主母支持下掌握深海大权的高位者了。不过他还是专注地看着老人鱼的思绪,想知道他们究竟商谈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