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重生之后,圣女小姐黑化了 第346章

作者:凉唯

因为被统治的平民们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所有人都失去了智慧。

自从大圣堂成为国教以来,在莱顿王国里,所有的平民都不会对被支配的事提出异议,可以说治安已经好得多了。

虽然连字都看不懂的平民增多了,底层人民被压迫已经成了日常,虽然平民的尊严已经不复存在了,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平民没有自己思考的必要,也不需要智慧。

文字,文化,智力,一切的一切,上流阶级拥有就可以了。

虽然废除了学院,制定了限制平民行动的法律,但是没有一个人反对。

因为大家都说,不管怎样,只要遵从大圣堂的教义,一切就都会如意,就能得到救赎。

是的,没有一个人反对。

——除了自称纹章教的邪教徒以外。

正因如此,大圣堂决不能容忍沙尼奥会战的败北。

沙尼奥会战中的大圣堂军,是接受了大圣堂教皇猊下旨意的军队。

也就是说,那是受唯一神宠爱的军队。

那支军队吃了败仗,被迫后退,而且还不是因为敌国,而是因为迄今为止一直驱赶着的纹章教军队。

那样的事,怎么可能呢?那不就是在说,真理也会被打破吗?

在大圣堂的教义中,并没有说这种事情是有可能会发生的,因为只要遵从教义,就不会发生这种不合理的事,应该是这样没错。

因此,如果再度战败,就会引起民众对大圣堂教义的怀疑。

一旦出现裂痕,无论再怎样夺走民众的智慧,不满和愤怒还是会引起怀疑。

因此,大圣堂之名,已经无法再承受丝毫的损伤了。

正因如此,此次沙尼奥会战可以说是一个契机吧——让大圣堂这个巨人,挺起其沉重的身板,挥起大剑的契机。

除此之外,沙尼奥会战还有另一个重大的意义。

那就是,一位英雄出现在了历史的记载中。

大圣堂称其为,大恶,而纹章教则给予了他黄金之名。

那人不是出身名门,也不是出身上流社会的人,仅依据史书,其出身根本无法考究,恐怕是冒险者之流,而且曾经是大圣堂的信徒。

其目的、信条、为何要加入纹章教,又为什么要卷入战争,一切理由都不明了。

他在自由都市克罗斯玛利亚的陷落剧中第一次在历史上刻下名字,空中庭院加萨利亚的革命,佣兵都市贝尔菲因的骚乱,然后在沙尼奥会战中,一直向大圣堂伸出着剑。

结果,这个人得到了纹章教圣女玛蒂娅,空中庭园加萨利亚女王芬·艾尔蒂斯的信任。

与此同时,出身于莱顿王国的骑士菲莉雅·莱因哈特,以及来自东方之雄波尔瓦特王朝的魔术师芙拉朵·伏尔加格勒,也跟随着他。

但是,他得到她们信任的原因,详细情况仍不明朗。

事实上,在当时的正式记录中,没有关于他为人的记载,这使得人们很难进行推测。

只是,根据残存的记录皮纸,其所作所为无愧于英雄之名,唯独女色方面的作风令人不齿倒是事实。

其名为——英雄梅菲,他的名字永远地铭刻在了历史上。

(沙尼奥会战篇 完)

第1章 各自的歧路

大圣堂和纹章教间刀兵相见,相互撕咬的沙尼奥会战,一夜间就尘埃落定了。

会战的结果,像波纹一样一点点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自治都市菲洛斯的办公室,往常只有统治者菲洛斯o特雷特落笔声的这个房间,今天却有许多人在匆忙地不断进出。

自治都市菲洛斯有近千名士兵参与了沙尼奥会战,结果失去了包括战死者、逃兵在内的近四成士兵。

剩下的士兵虽然在菲洛斯o特雷特的指挥下成功返回了城市,但是毫发无损的情况很少,伤员的数量还没有统计好。

这样一来,自然就有需要治疗用的药物,作为战时补偿的粮食,同时确保救护设施,奖金支出等一系列的事后处理,所有的这一切都成了菲洛斯事务官的工作。

再加上死伤人数远远超过预期,事务官说:“这样下去,恐怕必须要从城市金库中取出金币来支付赔偿了。”

另外,和事务官们一样,统治者菲洛斯·特雷特也努力地在羊皮纸上挥洒着墨水。

虽然身体因为落马而有些疼痛,但还不至于无法动弹。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无论抛下什么都必须优先解决的难题摆在她的面前。

为此,休息什么的自不必说,连大脑都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说是难题,归根结底就是——大圣堂和纹章教,菲洛斯要选择哪一边联手。

身为巨人的大圣堂被纹章教之剑击败,不得不后退。

这一事实让不仅震撼了作为统治者的菲洛斯o特雷特,还让全体市民也产生了动摇。

本来不可能被晃动的巨人,在与凡人之间的争斗中被迫退了一步,这样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结果,菲洛斯现在面对着一个抉择:是对纹章教表示恭顺,还是彻底靠向大圣堂?那对于菲洛斯来说是非常残酷的选择。

会战的胜利者是纹章教,意味着沙尼奥平原被编入了纹章教的势力范围,而沙尼奥平原是自治都市菲洛斯的咽喉。

现在这座城市,就好比被纹章教扎上了一把刀。

如果选择大圣堂,恐怕不久就会被纹章教攻陷。

然而,如果选择纹章教,最终恐怕也会和纹章教一起被大圣堂吞噬,不管哪一边都是凄惨的未来。

不管怎样,在不远的将来,应该会收到纹章教的书信。

无论具体内容是什么,菲洛斯o特雷特已经预见到了他们的意图——无非就是希望菲洛斯开启城门把纹章教迎进去,如果选择大圣堂的话就让整座城变成棺材。

菲洛斯·特雷特不自觉地划着笔,小声地叹了口气。

想来,不管选择哪一边,都不会圆满。

民会议场毫无疑问会以罗佐为首提出反对意见,而且市民之间也已经开始出现煽动势力。

这么迅速的行动,估计无论是大圣堂还是纹章教,都早就在城市中安插好了内应。

说实话,什么样的选择是正确的,什么样的选择是错误的,现在谁也不知道。

按常理来说,纹章教是不可能让大圣堂流血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常识什么的就行不通了,所有能用于评判正误的一切都破碎了

所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管选择哪条道路,一定又会被人民怨恨和蔑视。

菲洛斯·特雷特眯起眼睛,轻轻地咬着嘴唇,清楚地感觉到恐惧感在抚摸着自己的皮肤。

不过,没关系,到目前为止,自己一直都这样行事,实质上就是通过统治者的强权和示威行为来巩固统治。

因此,希望能改变市民看法之类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了。

最重要的是,不管交出什么,都要保住城市的自治权,虽然事到如今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奢望,但唯独那一点是不能让步的。

过去,将兄弟姐妹、养父母亲手杀死的那时,菲洛斯·特雷特就发过誓。

比起满足于领主地位的愚妄,自己一定要让这座城市得到发展,一定要给市民们带来幸福。

为此,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接下来也会竭尽全力。

因此,决不能在这种地方后退。

事务官沉闷的声音敲打着菲洛斯·特雷特的耳垂,那是宣告从纹章教收到书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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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斯玛利亚大城门前,有一群佣兵,数以百计的佣兵。

无论是谁,眼中都有火焰在燃烧着,就像是受指挥的士兵一样,他们紧紧跟随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人影晃了晃。

“你根本就没必要去,薇斯。”

可能是因为没有酒,导致喉咙干涸的缘故吧,这声音已经变得通透了,传到了薇斯塔莉努的耳朵深处。

听到这个声音,薇斯塔莉努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抚摸脸颊的风格外温柔。

“即使没有必要,也是有理由的呦,姐。毕竟我被圣女玛蒂娅,被纹章教救了一命。而且,也想给贝尔菲因的佣兵们找点活做。”

率领佣兵的人影之一,是钢铁公主薇斯塔莉努。

在她的右肩上,隐约可见凄惨的巨大伤痕。

在贝尔菲因的骚乱中被菲莉雅·莱因哈特撕裂出的伤口,留下了疤痕,那块肉现在还能连在身体上,大概是由于治疗者的努力,以及薇斯塔莉努自身的生命力吧。

不过,那道伤痕,并没有对她的威望造成任何影响。

身穿钢铠,勇猛地握住战斧的身姿,与在贝尔菲因被尊称为“钢铁公主”时并无二致。

有些人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会让人感到庄严,看到那副身姿,佣兵们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寄托在其中的感情并不是害怕或恐惧,而是敬意和崇拜的混合体。

而对那副姿态深深地叹了口气的,只有另一道人影——薇斯塔莉努的姐姐,继承父亲之名的布鲁达·盖里亚。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但是并没有出言反驳薇斯塔莉努所说的话。

布鲁达原本的计划是——只要妹妹薇斯塔莉努的伤痊愈了,就住去乡下,过上与战争无缘的生活。

然而,薇斯塔莉努的意向好像完全相反。

在旧领主摩尔多·戈恩去世的现在,佣兵都市贝尔菲因由纹章教进行管理。

本来,统治权在摩尔多·戈恩去世之后,名义上是应该交到薇斯塔莉努手上的,但那实际上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在管理的过程中,有一个纹章教无法完全处理好的东西。

那就是薇斯塔莉努原来率领的佣兵们,那时的他们甚至连摩尔多·戈恩的命令都敢不听,所以即便是现在,他们也不可能轻易投入纹章教旗下。

但是,违抗统治者的佣兵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虽然纹章教多少会有点损失,但只要愿意处理,这件事很快就会尘埃落定。

因此,薇斯塔莉努说:我绝对不会抛弃那些自始至终追随自己的佣兵,我会带领他们加入纹章教的旗下。

布鲁达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忠诚,对佣兵是如此,对纹章教也是如此。

她心想,虽然自己的确对挽救薇斯塔莉努生命的纹章教圣女心存感激,但是从雇主那里听说,伤害薇斯塔莉努的骑士现在也在纹章教旗下。

那样的话,被救了一命什么的就不足以成为支持纹章教的理由。

相反,如果宣告加入大圣堂的话,肯定会有不少人很高兴抬我们出来,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只是作为大圣堂的傀儡罢了。

——不对不对,那样的话,不就是和雇主敌对了吗?

布鲁达用手指夹着烟,眯起眼睛,以前藏在帽子里的茶色头发现在正随风飘动。

雇主梅菲,不,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雇主了,但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所以布鲁达还是这么叫他。

毕竟,直接叫他的名字不是会让人很难为情吗?

老实说,布鲁达对大圣堂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势力庞大也是事实,如果非要选边站的话,那当然会选择强者的肩膀。

那么,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在意与雇主为敌这种无聊的事呢,这种想法根本没有意义。

布鲁达的表情因思绪纷飞而变得扭曲,再次叼起烟草。

薇斯塔莉努对沉默的布鲁达继续说道。

“而且,在纹章教中也有姐的心上人吧。那么,我想再见见他。”

布鲁达叼在嘴里的烟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话?一个字都不记得自己有说过。妹妹的话让布鲁达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睁大了。

看到那副样子,薇斯塔莉努露出苦笑说。

“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啊。”

听到那句话的好几秒后,布鲁达才终于恢复了思考,她舔了舔嘴角,说。

“才不是这样的,要不要一起窝在乡下,只是这么跟他说的而已。”

的确,如果只看一部分的话,确实可能会理解成是对心上人所说的话,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只是,觉得那样会比较快乐,仅此而已,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听到布鲁达的这句话,薇斯塔莉努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尖刻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心中刻下了深不可测的感情。

第2章 异常之影

梅菲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向左肩被老爷子挖掉一块肉,暴露在外的地方。

在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他的手指能感觉到的,只有些许的麻痹和肉体应有的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