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我要亲自率领我的兄弟们,摧毁那群混蛋们的营地,将他们彻底赶出华盛顿!”
同样身为军人,艾森豪威尔认为自己和麦克阿瑟都不应该掺和到这场后果难以预料的冲突之中,但他劝不住,只能拐弯道:“如果他们不肯离开呢?”
麦克阿瑟冷冷地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
“中校先生,这就是政治,对于敢于捣乱的赤色分子,就必须毫不留情地加以消灭!”—句话,定义了本次行动。
于是,就这样,历史上的“7月华盛顿惨案",提前到5月发生。
与此同时,一个给老兵们捐了200O美元顺带正在华盛顿到处采购物资和拜访要人的家伙得到了手下的提醒,发现了不对劲“咦?怎么这么多部队在调动?这方向是..."
159你们爱美国,美国爱你们吗!
上次,被代理人提醒过之后,马克就放弃了直接掺和"老兵上访事件",专心致志地带着代理人等人到处采买物资和拜访要人还有"占领华盛顿地下世界"。
什么?
你说没渠道?
洛杉矶黑手党现任老大就是我女人,你说我有没有渠道?
什么?
你说美国权贵阶层不给面子?
别闹。
这年头,大家对贵族普遍还是非常尊重的,就连东久弥宫稔彦王那个丑矮子都能靠着""日本皇族身份"在英法德各地随便泡妞;没记错的话,1910年,貌似还有英国学生把自己的皮肤涂黑、装成阿比西尼亚国王欺骗了整个英国皇家海军的案例来着;顺带一提,这事儿能被世人所知,还是因为恶作剧制造者本人觉得欺骗这群傻子没被发现没意思,自己捅出去的...
什么?
你丫华盛顿的黑帮不认我洛杉矶的黑手党?
可以可以,我们是文明人嘛,不跟你们这些傻卵计较...受死吧!虫豸!
总而言之,老兵们闹出来的各种事情极大地分散了美国政府和警察的精力,使得他们无暇在意最近消失的黑帮大佬们和角落里出现的尸体。当然,这种残忍可怕的事情肯定是跟马克或者藤原兼实或者炼金术士之类的文明和谐大善人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说啥?有大量军队?是朝那个老兵营地去的?”
“是的,的指挥官。”
代理人看了一眼某个因为左脚先踏出大门而被马克几巴掌扇成猪头的前华盛顿黑手党大佬,继续汇报道:
"小9突袭的黑手党别墅正好离第三骑兵团的驻地不远,她发现军队正在集结,便顺便窃听了一下,确认是要镇压那群老兵
而且带队的还是历史上那些人..”
“这样啊...”
马克稍稍有些疑惑:
“真奇怪,明明我也没做什么呀,怎么就突然提前了呢?”
代理人同样有些疑惑。他们确实没做什么。
除了明面上的事情,无非就是清理了一些黑手党团伙、以美共的名义给老兵们捐款顺带暗戳戳地嘲讽了一下那胡姓总统而已。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马克也懒得再想,将手中的人丢在地上,命令道:
“算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过去看看,不管是谁要镇压老兵,我马某人都得去帮帮场子!”“明白,指挥官。”
留下一具尸体后,马克带着代理人走出房间,几个大鼻子白种人立刻跪下行礼,脑袋贴在地上,身体抖如筛沥:“B..boss! "
“嗯。”
马克轻轻哼了一声,一副不屑与之说话的模样,代理人便替他回应,语气平静而温和:“主人要的所有货物,限你们在一个月内全部处理好,在洛杉矶装船起运,明白了吗?”“是...是!”
面对马克若有若无地看过来的目光,男人们抖得更厉害了。
包括眼前这位在内的几位美丽女仆都已经凶悍到十多名枪手都根本无法对抗、甚至能够单手捏爆人的颅骨;
而统领她们的男人,又该是怎样恐怖的存在?没人敢起哪怕一丁点儿小心思。
在美国这片土地上,暴力永远是最大的主题。另一边。
“...将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镇压而已,您犯不上亲自插手。”
既然总统和麦克阿瑟都已经决定镇压,艾森豪威尔自然是要服从命令,但他认为这种小事不需要一个陆军参谋长亲自掺和,但奈何麦大帅不听他的:“既然叛乱的混账们近在眼前,那本将军就必须亲临督战以保证取得绝对的胜利!”
说着,他还让勤务兵回家把披挂着八排缓带勋章和四星上将军衔的全套将军制服拿来穿戴整齐,一副要打世界大战的样子;接着,他对巴顿指挥的骑兵团和艾森豪威尔指挥的步兵团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然后大手一挥:
“兄弟们!前进!镇压这场无耻的叛乱!我要打断这些人的脊梁骨!”(原话)
“是! !”
“...哒哒哒..哒哒哒...”
不太齐整的马蹄声、脚步声以及刻意被去除了排气消声器盒而显得格外吵闹的坦克轰鸣声刺破了安那柯斯提河岸的傍晚.经过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疲惫不堪、正在休息的老兵及其家属们被惊动而醒了过来;
当他们试图从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数百枚催泪烟雾弹从各个方向投掷了过来。很快,枪声、马嘶声、脚步声、哭喊声、警笛声...响彻了被烟雾完全笼罩的整个老兵营地。退出现役许久且几乎"手无寸铁"的老兵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武装到牙齿的现役军队?
巴顿的骑兵一冲锋,他们就迅速被冲散了,只能带着家人朋友四散逃跑。
一些老兵拼命地抓住骑兵的缰绳,试图抢夺武器,从胸腔里发出愤怒的大吼:“老天爷,要是我们有枪就好啦! ”
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一马刀劈面砍下!
也有老兵跪下来哀声质问这些跟曾经的他们一个职业的年轻人们:“小兄弟,世界大战的时候,我们在阿尔贡,那时你在哪儿? !”换来的,则是毫不留情的怒骂和斥责:
“你们这些乞丐和罪犯!带上你们的狗嶲子,滚出华盛顿!永远不许再回来!”有儿童试图从被点燃的窝棚里救出自己养的兔子,被一名骑兵踏碎了胸膛;有正在洗澡的女孩惊慌失措地裸体跑出来,然后遭到了一群士兵们的强奸;有父母跟自己的孩子失散,却不知道他们的宝贝早就已经被烟雾弹活活熏死...
不到三个小时,一万多名伤痕累累的老兵及家属们就被逼到了靠近河岸的洼地,一些人甚至已经半边身子落到了水里;
而华盛顿的有钱人们则坐在自己的游艇上喝着昂贵的红酒,跟呆在白宫的胡佛总统一起观赏着这百年难遇的夜景。(历史上就是这样)经过一番"苦战”的士兵们将老兵们包围起来困住,开始用餐补充体力,等他们吃饱喝足后,就会发动最后的进攻。
一切似乎都已经结局注定。
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女声尖利地响起:
“该死的!你们这些镇压国家英雄和普通民众的无耻之徒!”
空气凝固了几秒。
随后,老兵人群里爆发出了压抑和兴奋的吼声:“是斯普林小姐!是斯普林小姐!”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怀抱一个婴儿、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的春田小姐浑身是血地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以往的温柔贤淑已经彻底从她脸上褪去,只剩下了冲天的愤怒和难过,她将孩子随手塞到一名妇女手中后,怒吼道:“拿好枪!跟我来!”
枪?
老兵们这才发现,那几个年轻孩子们手里和背后背着的,是他们曾经熟悉无比的武器。从...从哪里来的?
“这是斯普林小姐从士兵们手里抢来的!”
一个年轻人将五六把步枪和子弹带扔在地上,又从中挑出一把,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春田的步伐,其他年轻人们也纷纷照做见年纪较大、尤其是家人还在身边的老兵们心有顾虑而犹豫不决,春田回头怒吼道:
“还在等什么!还在担心危害社会?你们热爱着这个国家,可这个国家热爱你们吗! ! ! ”
老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深吸了一口气,想起已经死去的亲朋好友,眼神渐渐变得仇恨、坚决和锐利起来;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拿起了枪,没有枪的,就落在后面,共同跟上了那个让他们崇敬无比的年轻军装女子;
当年,在圣米耶勒和阿尔贡他们是怎么流血牺牲的,大不了就把当年没有流干的鲜血洒在今夜!!
队伍已经被初步组织了起来,身为核心的春田满心愤怒地走在最前头。
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察觉到华盛顿市区方向好像出了一点事情过去调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该死的!
历史上,好像不是7月底才发生吗!
算了!
不管几月底发生的,你们这些该死的刽子手统统得死!! !
此时,一名叫做约瑟夫·T·安吉利诺的老兵被人带到了骑兵团团长巴顿面前,他认出了曾经的战友,苦苦哀求道:“小乔治!还记得我吗?我是约瑟夫!约瑟夫·安吉利诺!我在世界大战的时候曾经救过你的性命,你还答应过我…."约瑟夫话未说完,巴顿就冷淡地问道:
“谁把这个人带来的?“
“呃...他说他是您的...”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把他丢出去!”"是!”
做完这件事,巴顿疑惑地扭头看向另一名汇报的下属:“你说,有几个骑兵失踪?”
“是的,就餐时没有找到他们。”“噢.."
巴顿并不在意这点小事,淡定挥了挥手:
“或许是跑到戴维(艾森豪威尔)那边了...”“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连续的枪声忽然响起,巴顿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又惊又怒!怎么回事?
哪个狗嶲子敢违抗我的命令? !我不是说过尽可能不要开枪以免...等等!
不对!
这个枪声的方向,来自老兵营地!!
尽管发现了异常,但巴顿依旧不怎么担心。就算老兵们藏了那么一两支枪那又怎样?我们才是正规军!
从来就没有民兵能打赢正规军的!况且我们是骑兵!
然而,枪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很显然,这是战线在往己方这边压迫的明确信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战报可以胡说,战线不能撒谎。情况真的很不对劲了。
不一会儿,巴顿手下一名骑兵连连长捂着胳膊、屁滚尿流地跑过来,隔着老远就哭喊道:“少校!快跑!他们的枪法太准了!兄弟们都死光了!”
? ? ?
没等巴顿弄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一颗子弹便飞了过来,正中中尉的后脑勺,又从前面穿过,打中了巴顿的手臂;
从硝烟和火光中间,巴顿远远地看到,似乎有一位美丽无比的女子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步枪,不断地开枪射击着;她每一次开枪,自己这边一定会倒下一个士兵或军官,效率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她的带动下,一群又一群老兵们也英勇地抢夺着马匹或枪支,朝着原本镇压他们的敌人不顾生死地进攻!恍恍惚惚之间,巴顿仿佛来到了曾经去法国参加展览会时看过的一副著名的油画面前:
自由引导人民。
“砰!”
“少校!少校!医疗兵!医疗兵!少校的大腿被击中了!”“别管他了!快跑!!”
160摸摸你的裤裆里还有没有卵子!
“...没有子弹了?”
“是的,斯普林女士,我们正在收集子弹!”
一名年轻人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看着春田小姐,对她的佩服已经深入骨髓;在这一刻,如果春田要他去死,恐怕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在刚刚的战斗中,这群围绕在春田附近的年轻人们其实只做了一件事:给枪支上子弹,递给春田小姐;
等子弹射空后拿回枪支,重新上子弹,再递给....
如此反复循环。
不是他们不想参加战斗,实在是因为春田小姐的射击效率太他妈高了啊!
隔着四五百米就开始开枪,不仅射击速度快到他们几个人一起上子弹都差点没赶上,而且枪枪命中、弹无虚发。
真就做到了“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唱起来了草)
在这种恐怖的攻击效率之下,挡在他们当面的骑兵团在几分钟内就被迅速击溃,不少士兵跑得连武器战马都不要了。刚才,好像有个大官被子弹击中倒下,骑兵团便彻底崩溃,开始有人主动带头向老兵们投降。
冷着脸的春田小姐微微点头:
“行,赶紧收集弹药,准备迎接新的战斗!”“是!指挥官!”
这个单词,让春田小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愕和苦涩。指挥官...指挥官...
我的指挥官,在哪里呢?
我已经从那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界找你找了快两个月了.....这时,一个跟春田很熟悉的老兵拎着枪凑了上来:
“斯普林小姐,现在怎么办?大家都在等候您的命令。”
年轻人们崇拜这位女战神,他们这些参加过世界大战、见识过战场有多残酷危险的老兵们就更加崇拜了。
刚刚那是什么枪法?神的枪法!
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现在谁要是说这位不是上帝派来的战斗圣女、神圣天使,我就用大便堵住谁的狗嘴!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在军队这个暴力机构里,一位自身足够英武的指挥官永远会得到手下士兵的尊敬和追随;而现在,春田已经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
“有多少人会骑马?”
“呃...大家或多或少都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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