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察觉、也没有搞出动静,否则此时外面早就有反应了,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所以?”
“悄悄解决示警目标,迅速撤离!”“呵呵,你是队长,你说了办。”“是!”
说着,聂风智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几名队员会意,立刻拔出匕首,捂住特务们的口鼻,捅穿了他们的脖子,还旋转了两下。
".."
对于这帮子人的“冷血”、“精锐"和“果断",徐旷等人显得很是震惊。马特派员这才去了不到一个月吧?
就把人训练成这样了?
“好了!准备撤退!”“是!”
几个手势一打,行动小队的队员们组成掩护队形,将徐旷等人护在后面,迅速离开了牢房。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的一瞬间,房屋内却突然响起了高昂的女声,在四下无人的夜空中显得极为刺耳:“有人逃跑啦!有人逃跑啦!”
面对众人的惊愕,UMP45回过身一飞刀击毙了那个装扮成被抓进来的无辜农妇、一边叫喊一边试图掏枪射击的女特务,耸了耸肩:“我怎么说来着...潜入失败,准备战斗吧!”
…
另一边。
“妈的,到底来不来?”
“就是,放几个人在这守着就行了嘛!”“难不成他们一个月不来我们就守一个月?”“艹他妈的,浪费时间...”
"..."
埋伏在监狱附近的果党特务和警察们一个个表现得极为不耐烦,个个小声地骂骂咧咧,反倒是刚刚叛变的余茂怀和徐锡根显得很是冷静。在发现了徐旷等人的踪迹后,武汉警察局长蔡孟坚下令先不抓捕,跟踪跟踪看对方到底想要去哪儿、跟谁接头;
结果,发现这群赤色分子似乎没有目标,只是要出城而已,他才命令即刻抓捕,但在徐锡根的建议下,从"直接抓捕"改成了"假装无意抓捕";然后,他们把人关到这里,还混了几个特务进去,打算钓一波鱼,看看能不能借此机会再歼灭或抓捕一股共党的营救人员和地下党...
不得不说,在整个国共地下斗争历史中,共党特务和叛变的共党特务之间往往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
就在众特务们困倦已极、有人甚至开始建议是不是撤退了算了的时候,尖锐的女声响起,顿时让所有人都精神了起来!居然真的来了!
领头的果党特务、蔡孟坚的亲信王子桥大手一挥:“冲进去!务必要歼灭这伙共匪!”
“是!”
余茂怀也跟着打算冲,但却被徐锡根一把拉住了,小声道:“余飞同志,等一等,不要那么靠前。”
“什么?”
“别那么靠前,有点不对劲。”
? ? ?
不得不说,相比较历史上叛变后基本堪称碌碌无为、最后还病死在新中国监狱里的余茂怀;
一手制造了"政治上的皖南事变”、造成中共南方工委近乎全军覆没的徐锡根,明显要更加"聪明"一些。
(历史上,这次喃方工委被破获事件"给中共造成的损失堪称空前绝后--除工委书记方方逃脱外,赣粤桂湘等省所有工委干部几乎悉数被抓被杀)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大喊大叫的、是特别放在牢房内部的那个女特务?为什么不是开枪示警?
为什么只是叫了几声就没了声音?为什么埋伏在牢房里的特务没有示警?为什么监狱内围外围的巡逻队伍没有示警?
很显然,这说明,共党的营救队伍,至少是直到冲进牢房才被人发现!搞不好,其他特务都已经悄无声息地死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想起那个神奇的“马特派员",徐锡根不禁打了个寒颤。
顺带一提,直到目前为止,这家伙依旧没有向国党方面交代马诗舞的存在和相关信息(尽管他也不知道太多) ;
一方面,这家伙想要特价而沽”、不想一次性全部吐露干净,他总觉得,顾顺章那种左右横跳、恨不得立刻把肚皮都露出来给果党的做法很危险;
另一方面,虽然表面上不承认,但徐锡根内心里对于干掉那么多叛徒的UMP45其实是相当畏惧的。自从叛变后,他就一直在担忧这件事会不会被马特派员知道,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现在,他甚至怀疑,目前正在攻打监狱并营救徐旷等人的共党当中,就有那位马特派员!所以,他哪有胆子冲在前面?
但余茂怀不知道,也压根儿不这么想:
“老徐!现在正是展现我们忠诚的好时候,此时不去,更待何时!”说着,他就甩开徐锡根的手,赶紧跟上了队伍。
徐锡根无法,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落在了最后面。很快,他的预想就成了真。
夜空中的确很快就响起了枪声和惨叫声,但都极为短促,响一声或两声后立刻就消失不见,紧接着是一声又一声;因为又要抓到一波共党而兴奋无比的特务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枪声代表着什么,但徐锡根懂了:
共党营救队伍果然无比精悍,撤退过程中依旧能够毫不纠缠地快速消灭了他们沿途碰到的任何敌人!!绝对是一击毙命!
一念及此,徐锡根的动作更加缓慢,把身形藏得越来越隐秘,跟前面队伍的距离也拉得越来越远,但又被监视他的特务催促着跟上。
几分钟后,特务们果然远远地看到了一群正在撤退的黑衣人,刚刚叫喊了几声、准备开枪警告,几梭子子弹便打了过来:“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开枪不算什么,问题是,对方居然全员冲锋枪、而且丝毫不吝啬子弹、除开精准点射外,还他妈连击得跟泼水一样!? ? ?
共党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
还有这奇怪的动作和队形是怎么回事?
没等特务们寻找到掩体,精准无比的弹雨就已经倾泻到了他们身上。
这群平时多半时间都在吃喝嫖赌的国党特务哪里是经过UMP45特训的“特种部队"的对手?哪怕训练时间不长,也足够碾压了!
几十秒后,意图包围并歼灭共党的国党特务们被全数歼灭,尸横遍野。徐锡根躲在尸堆里,屏住了呼吸,希望借此逃过一劫;
直到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声音响起:
“行了,别装死了,叛徒徐锡根。”
171蒋光头和汪卤蛋哪个更好看?
“行了,别装死了,叛徒徐锡根。”
之前一起在瑞金开过会,UMP45老早就在云图里看到了这货的生物信号。
UMP45这句话一出,徐锡根连装死都不敢装了,颤颤巍巍地试图站起来,却跌倒在地上跪着;
他觉得这样有点屈辱,想要抬起头,却看到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又神经反射般地垂下了脑袋,盯着余茂怀被打成筛子的尸体,颤抖道:“马...马...马...”
“别叫我妈,我才不是你妈。”
UMP45轻轻地踢了这个历史上就叛变、这条世界线上依旧叛变的中央委员一脚,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
"怎么回事?出门就被抓了?抓了就投降?交代了些什么东西?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叫国党里的干部帮我问问?”“我...我..我...”
“是你!?”
徐向千也发现了徐锡根,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顿时明白了一切,愤怒地试图掏出手枪:“是你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是你叫他们抓的我们?你这个叛徒!!我毙了你!等等我枪呢?”
"..."
UMP45想起了一个小品,差点笑出声,徐锡根则只能无言以对。
他压根儿就不在乎徐向千怎么叫嚣,因为作为一个聪明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生死,只掌握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中。好在,对方似乎没有杀他的意思,思劝住了暴怒地到处找人要手枪的徐向前:
“呵呵,行了,向前同志,我们快走吧!再晚一点,敌人就该包围过来了。”"...那这个叛徒呢?”
“先留着吧!我有用。”
这么一说,徐旷等人再无他话,在小队队员们完成了补枪之后迅速撤离,只有UMP45给徐锡根留下了一句话:
“在国党那里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相信你很清楚...等着吧,我会再来找你的,别耍小心眼,相信我,你的小命,一直捏在我手中。"
"..”"
说罢,她也消失在了黑暗中,只留下叛徒在春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看着满地尸体,咬着牙给了自己小腿、胳膊和小腹边缘各一枪。“砰!砰!砰!”
尽管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但随后的撤离并未再出现什么风波,各队按照既定计划,连夜撤出了武汉市。然而...
“马特派员同志,您不跟我们一起走?”
“不了,刚刚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我想再去武汉城内看看。”“这...”
“教导员同志!我们跟您一起去吧!”
聂风智等人立刻表态要跟上,UMP45却摆了摆手:“不用,我这次过去不是杀人的,我一个人还方便点。”“可是您的安全..."
“呵,能伤害到我的人类,再过一百年,恐怕也生不出来呢!”
平淡地说完这句在其他人眼里过于自信满满但实际上却是真理的话,UMP45便消失在了前往武汉的方向。
这边,听到监狱方向枪声大作的总指挥官、武汉市警察局长蔡孟坚还以为本次行动已经成功,大摇大摆地带着人前来接收战果;
随后,发现不对的他们从一堆尸体里面找到了唯一的活口--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过去的徐锡根,了解到了情况:"...共党有一支火力非常凶猛的特战队伍?”
“是的!蔡局长! ”
徐锡根忍着疼痛拍着马屁撒着谎:
“您的计划是很成功的,但大家都没料到共党的营救队伍居然这么厉害,无声无息地潜入到了..."
这家伙说的这些话,跟实际情况几乎没有任何出入,前后逻辑严丝合缝,所以压根儿找不出一丝破绽;除了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以外。
"..."
从勘察现场的手下那里得到了几乎同样的答案,蔡孟坚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大失败。
不仅鱼没钓到、放跑了本来已经落网的共党重要人物,自身损失还这么大;这意味着,他这个总指挥官要负全责;
所以,得想个法子把锅甩出去。怎么甩呢...
蔡局长的眼睛落到了正在包扎伤口的“新人"身上。对哦,是这个混蛋建议我“钓鱼"的...
徐锡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又说道:
“对了,蔡局长,还有件事情,差点忘记跟您汇报了。”“...什么?”
“今天的行动里,余茂怀的行为有点可疑..”
蔡孟坚眼睛一眯,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是个聪明人啊...
于是,本次行动失败的原因被初步定了下来:
共党叛徒余茂怀在投降后又后悔,隐藏在行动队伍里刻意捣乱,致使行动遭遇重大挫折。余茂怀是在哪里投降的呢?
南昌。
南昌是谁啊?
反正不是蔡局长。
这样一来,锅不就甩出去了吗?
蔡局长指挥有方、行动人员执行得力,奈何共党营救人员的数量超乎想象且火力实在凶猛外加有叛徒作祟,本次抓捕才功亏一篑;饶是如此,我方依旧成功击毙共匪20余人、俘虏3人,自身伤亡微小云云...
总而言之,没能大获成功都怪余茂怀!
既然没取得什么实际战果,蔡局长也失去了留在这里的兴趣,受伤不轻的"功臣"徐锡根被迅速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治疗和养伤,由两个国党特务看守。等一切忙完,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五点,两个特务早就摸鱼睡觉去了,疲惫不堪的徐锡根却睡不着。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给他造成了太大的震动,甚至让他非常后悔这么快就投降了;
如果我再多坚持一下、哪怕只是一下,是不是也会像徐向千他们那样被人当英雄一样轻松救出来了?哪怕徐锡根已经再三提高了对那个“马诗舞"的评价,却依旧低估了她的强悍。
有心算无心、设下天罗地网,居然都没能伤到她乃至她所率领的队伍一根毫毛,这种差距...对了!
她说她还要来找我,到底是.."Susu! "
听见了窗外的轻微滚窣声,徐锡根下意识地看去,却看到了一张笑嘻嘻的俏脸:“呀哈罗!”
“! ! ! ”
马特派员!!
徐锡根被吓得险些叫出声,好悬才捂住了嘴。
对方灵巧地从窗户外跳进来,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可见其"武功高强"到了什么地步;然后,她径直下达了命令:
“给你几个任务。”
“啊?啊!是!”
慌乱了一瞬,徐锡根立刻低声领命,同时心里还有些小激动。只要对方还愿意下达命令,自己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换言之,还能活着!
“今明两天之内,给我打听出来,汪精卫住在哪里。”
“...啊...这个..."
“怎么?完不成?”“不!一定完成!”
“呵呵,行,真乖,我等你的消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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