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公平公正不带任何偏见地评价,这是一个有一定进步思想的、但本质上还是比较保守、见识也不算高的中国农村妇女;但是,这个本子里的内容所展现出来的思想,却让李德胜清晰地看到了相当程度的先进性。
毫不夸张地讲,这已经比党内很多同志优秀了。
“你看吧!”
察觉到了丈夫的惊愕,贺子贞有些得意地挺起了胸膛:“李德胜同志!你太小看你的妻子了!”
李德胜沉默了几秒,问道:
“这其实都是马诗舞同志的想法吧?”
贺子贞愣住了,随后眼圈开始变红,然后哭着跑了出去。李德胜一脸莫名。
这是咋了这是?
我又没骂她没打她的。
李德胜也没放心上,结果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贺子贞回来,这才有些急了,然后他转身去了...“我? ?”
UMP45打开房门,看着深更半夜来他这里找老婆的李德胜,更是一脸莫名:“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在我这里?”
“呃..."
想了想,李德胜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马诗舞,依旧是一副满脸不解的模样:“...然后她就跑了,莫名其妙嘛!诗舞同志,我没猜错的话,这都是你给她讲的东西吧?”
UMP45听完,嘴角微微抽了抽。
虽然我是人形、不是女性人类、没有人类女性那么多小脾气,但我也知道这句话的伤害有多大。
还好我提前跟贺子贞打了招呼、给她灌输了一些东西进去,不然,她要是这回吃起醋来,我就得像是陈义一样夹在你们俩之间左右为难了。
(朱毛刚开始合作时期,各种矛盾突发、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导致陈义在中间十分难做人--"你们(朱毛)一个楚国一个晋国,我一个郑国夹着不好做人")指挥官,你当初给我下达的任务里面,可不包括调解李德胜同志的家庭和夫妻关系啊...
算了,当我附送的。
毕竟,这个人类,的确值得尊重。
因为云图显示,贺子贞没有跑太远,只是停在某个山头不动,UMP45倒也不着急∶“你把她的日记本拿来,我看看都写了些什么东西。”
“好。”
两人来到李德胜住的地方,拿到了笔记本,UMP45一目十行地扫完,叹了口气:“这里面的大部分内容呢...确实是我告诉她的..."”
“你看我就说是吧!”
李德胜像是得胜一般地说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诗舞同志你的手笔,她就是....”“但是,只有一大部分。”
UMP45悠悠在本子上点了点: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是我说了个大概,但没这么详细..这个...这个...是我完全没讲过,明显是她延伸出来的..."".…."
李德胜的眼睛慢慢瞪大,显得极为不可思议。
“还有这个.….这个...以及这个,跟我说过的观点甚至有不少的出入,应该属于她自己的理解...或许对,或许不对,我不评价.
但的确是她的。”
".…."
“李德胜同志,我可以表达一下我的观点吗?”“呃...你说。”
“子贞算是脾气很好了,换做是我,我肯定要狠狠地甩你一巴掌然后从此远走高飞,你太瞧不起人了。”"...我没有瞧...”
“我知道,或许你主观上没有,但客观上,你给他人的感觉,就是瞧不起人,不光是对待子贞,还有对待其他同志也一样。
“或许你是对的,但你的同志们、你的家人们、你的兄弟们,都受不了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你自称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用静态的目光去看问题呢?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所以可以随意对待和
小视吗?”
.….
李德胜脸色变了又变,在原地停了起码一分钟,才深吸了一口气,承认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会向子贞同志道歉的。”
说罢,他拔腿就要离开,却被UMP45拦住了:“行啦!她没有走远,已经回来了。”
“哎?”
话音未落,红着眼睛的贺子贞踏入了小院,看到UMP45和李德胜,顿时也愣住了。见正主已经回来,UMP45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啦!事情我已经跟他说了,你们夫妻俩自己处理吧...还有,以后不要乱跑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是他的第二次伤痛了。”
UMP45离开后,李德胜与贺子贞面面相觑了一阵,前者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还不能回来吗!”
贺子贞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还不是因为想起来你还没洗澡!”
李德胜的表情顿时憋得扭曲了,好悬才避免了笑出声,拼命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严肃地说:
"贺子贞同志,我要郑重地向你道歉,我不应该以我自己的主观想法去臆断你的进步,更不应该说那样的话,这是我的错误,我诚恳地请求你的原谅。"
这话一出,贺子贞心里的怒火顿时就烟消云散,但仍然倔强地抬起了头,仰望着自己的丈夫,慨然道:
"李德胜同志,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要告诉你,别小瞧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贺子贞,一直都是你最忠诚最能干的同志!”
"..."
这一刻,李德胜终于明白,贺子贞一直苦苦追求的东西是什么。
她不仅仅想成为他的妻子和一个照顾生活的保姆,更想成为那个能够站在他身边的同志;
就如同当年的...
骄阳。
179旅长,你在干什么啊旅长!
.我说,廉甫老弟啊..你最近可瘦了不少..训练很苦吧?”
牛车上,一个约莫30岁的年轻人懒洋洋地坐在一堆衣物上,一边翻看里面的东西一边口中啧啧有声:
“啧啧啧..你们这特种大队就是好啊.什么都给你们配最好的..”
..教导员同志说,特种大队不要管这些,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长相憨厚、梳着个中分“汉奸头”、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下、脸庞居然还比别人胖一些的年轻 人憨笑道:
“她说,我们完成的任务所带来的价值,要远超过我们的消耗。”
“嚯,你们平时都执行些什么任务啊?”
“目前就只.."
话刚出了一半,陈锡联就警惕地住了嘴,然后习惯性道歉:
“对不起啊,赓哥,教官不允许我们透露有关任务的任何信息。”
“……”
哟曜?
陈锡联这小子居然不那么好骗了?
咋回事?
看来那位马教导员有两把刷子啊...
“那你跟我讲讲,你们平时在训练些什么总行吧?”
“这个...这个我得问一下教官...”
"..."
陈赓震惊了。
因为一直带着十二师在根据地"边境地区"防备蠢蠢欲动的蒋军,他没什么空回新集这边,也没心思跟刘英他们闹着抢物资;
所以,以他只远远地看过马诗舞一次,但双方没做过任何有效交流,直到他听说了"特种大队"什么的才来了兴趣,想弄清楚这个陌生女子的情况。本打算趁着来开会的间隙,从这个听话(憨厚)又乖巧(笨蛋)的小老弟这里打探打探消息,居然没成功?
以前明明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把他兜里最后半个窝窝头都骗过来的!
小联啊小联,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小联了!
又软磨硬泡了一阵,还是没能从陈锡联嘴里掏出多少有用的信息,眼见着到了""特种大队训练基地",门口卫兵又虎视眈眈,脸皮厚如陈赓也只好讪讪离去。陈大师长不知道的是,一回到基地,自家小老弟就立刻将双方刚刚的交流内容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某位教官。
“噢?他在找你打听我们特种大队的情况?”
“是!教导员同志!”
陈锡联站得笔直,一丝不苟,眼神精明:
“您吩咐过,特种大队的一切尤其是任务和训练信息都必须对非相关人员保密!所以我一个字都没有说!”
"好样的,下次还是要这么做,不管他是军长师长,还是你的朋友亲人,没有得到允许,不可以打听就是不可以打听,这是最基本的工作纪律,事关生死。"UMP45笑着拍了拍陈锡联的肩膀,然后把今天的“教材"拿过来,对一帮子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年轻人说道:
“今天,我要来教大家如何化妆和易容...然后,我带你们去给一个人上一课...”
".…."
另一边,因为试图打探消息而耽误了一些时间、跑得满头是汗的陈赓急匆匆地赶到了会议现场。
甫一进去,他便随便端起门口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就看到众人脸皮子抽抽地盯着他。尤其是李德胜:
“好喝吗?”
“嘿嘿,主席,不愧是您泡的茶,就是好喝。”陈赓竖起大拇指,一脸惫懒。
很显然,他是知道这是李德胜的杯子才直接用的。
面对这个1922年就认识、从井冈山时期就跟着自己一起作战的小老乡,李德胜还能说什么,只得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就等你了!滚回你的位置上去!”
“好嘞好嘞...说话就说话嘛,还是这么大脾气.…."
陈麽嘀嘀咕咕地找了个座位坐下,一扫平时的嘻嘻哈哈,极为认真地开始参加会议,而且是全场发言最积极的患:“关于这个'三三制,我认为...”
“军队诉苦大会的方式我觉得..”
“关于正规化建设的问题,我有几点建议...”“游击战.…."”
脑子灵活,出身将门、受过正规军事教育、打了快15年的仗,又是个文化人,还是跟李德胜一起开会,他不发言谁发言?前来参会的红四方面中高级将领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在张国焘时期压根儿不说话的陈赓此刻各种神采飞扬,心中感叹不已。老上级来了就是好啊...
会议一直开到夜幕将近才结束,大家连晚饭都没吃,便赶紧带着各自的警卫员匆匆往驻地赶,陈赓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在经过某个山坳拗的拐角处时,忽然有什么人从侧面扑击而出,直接将他从马上扑了下来,一记手刀打昏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几乎完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警卫员也不知道被弄到哪儿去了。
这...
陈嬴心里一惊,迅速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分析个屁啊!
人都没看清!
甚至完全没有提前察觉到任何危险!怎么回事?!
敌人?
哪里来的?
什么敌人能接近到根据地腹心处、还敢于袭击他一个高级军官??就在这时,陈赓的背后,忽然幽幽地响起了一个沉闷的男声:“这位中共的军官,你醒了?”
? ? ?
中共?
国军?
不对!
国军对我们的称呼都是"共匪"!这种调调,应该不是国军方面的人。那他是什么人?
陈赓强自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安,背对着不知名的袭击者,笑嘻嘻地说:
"请问是道上的哪位朋友?鄙人之前要是得罪了您老人家,还请您多多包涵,要杀要剐都随您的便,但多少让鄙人死个明白撒?”“呵呵,你的,倒是很狡猾。”
不对,越来越不对了。
这个奇怪的称呼,这个奇怪的口音,这个奇怪的态度...
“哪有哪有,要是狡猾的话,也不至于被您老人家抓来了不是?您老人家才是真厉害嘲!”
“说得好,但我没时间跟你多费工夫。”男人冷冰冰地问道:
"告诉我,你们在大别山区域活动的部队,最近是不是换了个一个领头人?他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呃...换领头人?您什么意...噗!”
话音未落,有走路的声音从正面响起,陈赓的腹部便挨了一拳。这时陈师长才发现,自己的面前,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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