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170章

作者:酒歌

台上的藤原兼实却嘴皮子直抽抽。日本人的洗脑功夫真他妈牛逼啊...

看看...看看...台下鼓掌鼓得最热烈的,不是日本人,反而是朝鲜人。那一个个激动得哟,搞得藤原兼实还以为他们是看到了金三胖的北棒。虽然也许有表演的成分,但能表演到这种程度,着实也不简单了。果然不愧是偷国人,这脸皮就是牛逼。

脸皮更厚的藤原兼实微笑着走下台,对于把"大东亚共荣圈"这个在后世臭名昭著的玩意儿搬出来也毫无心理负担。

毕竟,谁来主导"大东亚共荣"、是无产阶级的共荣还是贵族资本财团的共荣、是真正的共荣还是用以掩盖侵略事实的共荣,那还有得一说。哼哼,实在玩不转了就掀桌子嘛!

反正哪怕只有代理人这一名战术人形,也足以打得全世界不听话的虫豸乖乖听话了。

演讲结束后,一名长得还不错的朝鲜年轻女大学生和一名典型日式黑衣黑裤的男大学生走上前来,按惯例向他献花:“八幡宫殿下,请接受学生们的献礼。礼”

“谢谢。”

藤原兼实接过女生手中的鲜花,用日语夸赞了一句:“你就跟你手里的鲜花一样美丽。”

“多...多谢殿下夸奖...”

懂日语的女学生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半边,偷偷看着英俊潇洒的藤原兼实,然后脸色在下一刻变得呆滞、惊恐和苍白:“就是...这捧鲜花里没有炸弹就更好了..."

? ? ?

! ! !

话音刚落,那个男学生猛地扑了上来,抢过藤原兼实手里的鲜花,使劲地压在了身下,然后...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面对惊慌失措地冲过来的士兵军官们,藤原兼实轻轻摆了摆手:“没事,我早就知道了这一阴谋,所以炸弹引信早就被拆除了。”

说着,藤原兼实把那个男学生拉起来,从被压烂的鲜花里面找到了一束爆破筒;虽然看起来不大,但离得这么近,不说一定炸死,炸个半残不残肯定没问题。“殿下,要不今天的活动...”

寺内寿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林铣十郎等一众朝鲜方面军的日本军官,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藤原兼实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林铣十郎和朝鲜驻军军官们肯定是彻底完蛋了,但他这个第四师团师团长也一样跑不掉!说到底,寺内寿一—开始就不支持这份身份尊贵的殿下参加这些公开活动,而且还是在刺杀此起彼伏的朝鲜;

这不,果然出事了吧!

“没事,活动继续...哎,等等,不用抓他们,他们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是不知情的。”

藤原兼实笑着阻止了打算把献花的两人一起抓走的日本士兵,扶起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女学生,对那个还勉强能站直的男学生温和地问道:“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站在朝鲜人的角度上来说,这名男学生毫无疑问是“朝奸";

但对于藤原兼实而言,这家伙无疑是一条忠心耿耿还颇有眼色和行动力的狗。别人都还在发愣,就他立刻用身体去挡住炸弹,至少这份反应速度值得称道。

既然要树立仁慈的形象,还要彻底控制朝鲜,那这种被日军洗了脑的傻缺倒是相当好用的工具。

桀桀桀...如果这家伙冥顽不化,不能在他藤原殿下的感召下成为合格的康米主义战士,那大不了用完再扔嘛!听了藤原兼实这话,周围的人纷纷向男学生投去了羡慕的表情。

谁都明白,好运砸到了这家伙的头上。

不过,大家也羡慕不来。

尽管听殿下话里的意思,炸弹不会爆炸,可你不能否认,这是人家拿"命"换来的。短寸黑发的男学生也很激动,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殿下!鄙人叫做pakuchonhi!"

"p...ak...什么来着?”

"pakuchonhi! "

说着,在周围日本士兵警惕的目光中,男学生小心翼翼地、慢慢地从怀里掏出学生证,指着上面的三个端端正正的汉字重复道“朴正熙!”

"..."

要不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个虫豸现场弄死算了吧?

跟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是搞不好国家的,必须要出重拳!忠!诚!

对了,全小将现在...噢,好像才刚刚出生。啊,一晃我都是历史上的人物了。

靠着神飞天外,藤原兼实的嘴角才止住了抽搐,勉强笑着拍了拍未来的朴大总统的肩膀:“好好好...朴正熙是吧?我记住了,好好读书,毕业以后来找我,我很看好你!“

“是!殿下!我一定发愤图强!誓死为殿下效忠!“

打发了年仅15岁的朴卡卡之后,藤原兼实再次走向高台,对着台下的众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演讲:“今天遭遇这场卑劣的袭击和刺杀,实属我意料之中,倒也没什么可惊讶和害怕的...”

藤原兼实镇定自若的模样和优雅温和的态度博得了现场日本人和朝鲜人的一致赞赏,而后面的话更是让他们纷纷点头:

...若我真的被你们亲自刺杀,就像白川义则大将那样,那我也就认了、甚至佩服你们的勇气,可你们为什么要利用两个无辜的学生呢?"“你们这次刺杀我,你们为什么自己不来?为什么要躲在后面、用别人的性命成就你们自己的名声?“

“更何况,今天来参加仪式的,除了我本人,还有这么多的无辜群众!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你们到底是勇敢的刺客,还是无耻的懦夫?“

"...”

台下一众前来参加本次仪式的朝鲜人纷纷点头,朴卡卡更是疯狂用力鼓掌鼓得让人怀疑得他的皮肤会裂开。是啊是啊,用两个学生作为掩护,让他们也被卷入爆炸袭击当中,自己却不亲自参与,实属无耻!

“但是,念在你们是第一次犯事,念在你们之前也不了解我,我今天就不追究任何人的过错...之后如果还要杀我,可以!我就在满洲等着你们!”“殿下!殿下!殿下!”

殿下真是仁慈又勇武啊...不愧是大日本帝国皇族!

就在藤某人表演个不停的时候,炼金术士冷冷地看着被自己抓住的三个男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表情:“现在,该你们好好交代交代,到底是谁指使的了。”

222土肥圆,收下当狗

和震惊日本政坛的“东京刺杀"不一样,"大邱刺杀"未曾在朝鲜或日本造成什么太大的风波。

一方面,没有造成任何人伤亡,因为没有听到爆炸或惨叫或动乱,甚至有人都在怀疑是否真的发生了刺杀;另一方面,“仁慈大度的兼实殿下"下令,绝不追究本次刺杀事件的实施者和保卫者的责任。

于是,各方势力都很有默契地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

谁也不想多事,不是么?

虽然有人对此似乎很有意见:

...所以殿下!鄙人私以为,您这样的仁慈是在放纵抗日分子的气焰!请允许鄙人一定追查到底!”

没错,跑到藤原兼实面前"提意见"的,正是那位幸运地没有参加登基大典、后来又怀疑上赵子琪的哈尔滨日本特务机关长兼哈尔滨代市长的土肥原贤二;

不过,与其说他是来"提意见",倒不如说他是故意跑到藤原兼实面前来混脸熟、讨好对方的。对此,藤原兼实心知肚明,所以爽快地接见了这个名曰土肥原实际长得还真是土肥圆的家伙;

“土肥原君,你是在质疑我吗?”

“不,不敢,我只是以我的经验来判断,您的安全更加重要!”

因为藤原兼实一直用熟稔的汉语说话,土肥原贤二也一直用中国北方话回答道:

"朝鲜虽已被我国占领多年,但反抗力量一直未曾消绝,这次刺杀很明显就是他们的挑衅,若不打压下去,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影响我大日本帝国的统治。”

“土肥原君,你听说过,中国有句古话吗?““殿下您请讲。”

“那就是,食...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土肥原贤二当然知道这个成语,顿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是的。”

藤原兼实站起身,看着窗外,故作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帝国这些年的政策,多半都过于刚猛了,无论是占领满洲,还是在上海扩大事端,都激起了国际社会的反感.…."见土肥原贤二想要说话,他挥手打断:

"听我说完,我并不反对为了帝国的生存而挥动犁与剑,但问题是,说归说,做归做,目标必须坚定,但手段却不能一直这样刚硬下去;"

"我相信你应该也已经听说了,这次国际调查团对我们日本究竟是什么态度,若不是塞够了钱,你觉得他们会说我们几句好话吗?“事实上,我敢确信,即便这次塞了足够多的钱,调查团依旧会把这次满洲事件定性为我们侵路中国!这就是一次大失败!"“这..."

土肥原顿时无言以对。

他是情报战线上的人员,天然地就要比藤原兼实多知道一些“内幕消息”(他自认为);从东京方面反馈的情况来看,调查团的态度正是和藤原兼实说的一模一样: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认可"918事变是中国人伤害日侨、抵制日货的结果,应该保证日本在满洲的利益"等说法;但是,你不能让我在报告里写"中国东北是日本/满洲国固有领土、日本攻打中国是合法"之类的话吧?

那也太过分了。

大家都是文明人嘛,多少要点脸面,要是真写那样的报告,绝对没法通过国联的审查的。

所以,直到调查团离开东京前往上海、南京、武汉等地进行调查,日本方面也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英国人李顿率领的那群混蛋是日元拿了、日本相扑看了、日本美食吃了、日本女人也玩了,但就是在这一点上不松口。....所以,再不对朝鲜方面松松绳子、怀柔怀柔,这里一定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爆炸筒的啊,土肥原君。"

“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一切谨遵您的命令!只是,我还是担心您的安全。”

“呵呵,放心,我一切自有安有排,你看,连续两次的刺杀不都没能伤害到我么?”"..."

说起这个,有些迷信的土肥原贤二也很惊异。

海军的刺杀、朝鲜人的刺杀,都没能伤到藤原兼实分毫!难道说,殿下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就像中国历史上那些所谓有天...

想到这里,土肥原贤二把自己吓了一跳,连忙低声回应道:“嗨!”

“"嗯,对了,你不是还有赵子琪的事情要跟我汇报吗?那封信我已经看到了,怎么说,就是那个让我有些发笑的理由?”“殿下,不光是.…."

土肥原贤二连忙把自己怀疑赵子琪等人的各项理由都摆了出来,却又一—被藤原兼实驳斥回去:

"第一,不准贪污腐败...是我的命令,关于这个人,他自己本身有野心,我也希望他在未来成为满洲国总理级别的人物;”“在达成这一目标之前,我不允许他贪腐,他自己爱惜名声,又想往上爬,自然也是不愿意贪腐的;”

""第二、全满洲到处跑...这也是我的命令,因为我希望把满洲建立成'大东亚共荣圈'当中标杆性的国度,国道建设是重中之重;

“德国的波恩-科隆线高速公路听说过吗?在我的规划当中,未来的满洲,至少几大主要城市的连通道路都必须是这种级别."“第三、对东北民众过于友善...这还是我的要求,至于这一点的考量,我相信你已经明白了。”"

“嗨!殿下!鄙人明白了!全是鄙人过于心胸狭隘,眼界不及殿下百万分之一!"

不管是真心的还是装的,反正土肥原贤二的眼中充满了崇敬,拍完马屁后便低头道歉:“实在抱歉,殿下,给您造成了困扰,实在是鄙人...”

“没事,土肥原君。”

既然土肥原贤二都已经把向他靠拢的意愿表达得如此清晰了,藤原兼实也就乐得接受:

“你如此忠心耿耿于自己的职务,让我也颇为赞赏.….听说,你曾经拿自家的钱财、甚至以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给下属甚至还是中国下属发工资度日?"“呃...是的,殿下。”

没想到藤原兼实居然知道这事儿,土肥原贤二顿时羞赧不已:“做出那种蠢事,是我自己不成熟.….”

他后来也意识到了,他的这种做法,相当于“抢走上位者给下位者施恩的权力",严重点说,可以视作"谋反"。"不不不不不...用自己的钱财帮助国家应对暂时的困难,在我看来,这并不愚蠢,相反,是古代圣臣才有的行为!”藤原兼实夸奖道:

“其他臣子不撕咬国家的利益就不错了,像贤二君你这样主动给国家解决困难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实在是让我赞赏“殿下,我..."

土肥原贤二这次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那次事件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同僚和上级来信嘲笑和斥责,除了从他手里拿工资的那几个下属之外,没人对他的行为表示赞同(包括他的家人);军部和政府那边甚至还发文严厉批评他,只是看在他攻占满洲有功的面子上,才初步口头答应给他报销一部分支出和贷款;

(历史上,直到1932年10月,日本政府才真正签字给他报销,但只报销签字之日起的花费―-换言之,基本可以视作一分钱都没有报)(据说这个货的家里人因此被迫卖掉了房子还债,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破茅房,饿了好一阵肚子)

(当军官当成这样,确实有点难蚌,不过,抛开敌我立场不谈,这起码是个好上司)

人人都将他视为大马鹿,只有兼实殿下第一个对他表达了赞同!

“呵呵,我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什么,但我觉得那种担心实在太愚蠢了。”藤原兼实看着眼圈开始发红的土肥原贤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正有志气、有胸怀的上位者,是不会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威权被下属抢走,反而只会忧虑下属的能力和作为;"“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管,至少在我眼里,贤二君,你是大日本帝国的栋梁之才,将来要大用的。”

“殿下...”

原本,土肥原贤二只是抱着“讨好一位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借助力量往上爬"的想法,这一回,他彻彻底底打算投靠对方了!这样的君主,才是吾等值得效忠的存在啊!

难怪赵子琪那个中国人都能做到不贪污、不受贿、不玩女人、尽忠职守、努力奋斗;

在这样勇武又仁慈、心胸如同大海一般宽广的君主面前,但凡有点良心,怎么好意思让他失望呢?大日本帝国...大日本帝国...什么样的君主才有资格掌控这个大日本帝国?

土肥原贤二又为自己脑子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对了,贤二君,我听说你...”

半个小时后,被藤原兼实就着过去的荣光狠狠夸赞了一通的土肥原贤二迷迷瞪瞪地离开了房间。等他意识到了自己答应了什么事情以后,不禁苦笑:

我这...算是进入藤原氏门庭了吗?

真是让人有些...不,这是好事,只有殿下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的过去都了如指掌的上位者,才是值得效忠的!愿为殿下效死!

223藤原殿下来了,东北就太平了

"...指挥官,一开始您不是想杀了他吗?为什么又保留下来呢?”

土肥原大佐满脸激动地离开后,一直默默侍立在藤原兼实身旁的代理人提出了疑问。“这人可不仅仅会搞情报和指挥打仗,还是个行政方面的人才,先用一用,以后再说。”

抛开历史、民族和敌我立场不谈,在日本诸多废物和人渣到日本人都觉得反人类(比如那位豺狼参谋)的战犯当中,土肥原贤二的确称得上是个一个很特殊的人才。

不提"学贯古今"、“经史子集无一不通"什么的,光是通晓11国语言甚至把汉语都学得炉火纯青这一点,就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土肥原大佐的目前的职务是"特务机关长"和"哈尔滨代市长",但这并不代表仅仅只会搞特务工作和行政工作,他其实在军事方面也有不小的建树,历史上的兰封会战中,土肥原指挥孤军深入、不到2万人的第十四师团,把全为精锐、被吹上天的国军德械师"打得全线溃败;

然后,第十四师团兵临郑州,直到那位类人生物下令掘开花园口大堤、导致去路被阻外加补给不足才被迫停下;

(当然,必须指出的是,这个白胖子也被薛岳和宋希濂率领的国军部队追着打,只能说桂永清等废物实在太他妈拉胯)而且,公平公正地说,土肥原贤二胸中的"格局",比一般的日本人都大了不少,不是那种典型小国寡民心态"、“岛民作风"

他曾经在提出“支那吞并论”的时候非常尖锐地指出过统治中国的真正难点:

“我在中国从事谋路工作的对手,既不是段祺瑞和张作霖,也不是南方的孙中山,而是中华民族厚重的5000年文明"。光是这句话,就足以让人对他的学识和认知深度感到重视和敬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