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可如果把整个东北的老兄弟们都发动起来呢?10000人只是打个底啊我跟你讲!
别说那残留在东北、成为满洲国国军的10万原东北军,就是东北三省境内的土匪,要是少于10万,他谢文东把脑子拧下来当球踢!
对哦!
藤原殿下的女仆说日本人要没收全东北的地主、唯独可以放过他的土地,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让其他地方的地主把土地“挂"在我的名下呢?
哎?
这样不是又多了一条赚钱的渠道?
我想想啊,日本人给的“招人费”、装备拿到手以后的“转卖费”、吃空饷、挂名费还有...
真是形势一片大好哇!
正当谢文东在畅想未来的时候,手下关吉文又扫了他的兴:
“那,景大哥、王三哥、董四哥...他们要不要叫?”
这话一出,谢文东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景大哥,景振卿,吉林长春人,土龙山地区五甲保长,素来颇有威望,不亚于他谢文东;
王三哥,王学义,吉林长春人,土龙山地区二保保长,同样是本地响当当的人物;
董四哥,董殿福,奉天人,土龙山另一支民团的负责人,人虽年轻,但颇有武力、为人豪气,很受当地农民拥戴;
除此以外,还有曹子恒、程海波、钱学久、王奎...等20多人,原本都是谢文东正在拉拢加入李杜抗日武装、共同反抗的当地豪杰;
然而,当谢文东决定投降日本人之后,这些"豪杰"顿时就成为了可能影响他发展的绊脚石。
他们会不会同意投降呢?
谢文东敢肯定的是,至少景振卿和董殿福不会投降。
这就很麻烦了。
如果他们也愿意投降还自罢了,如果他们不愿意甚至阻止,那手下只有一个骑兵团、区区100多人的谢文东肯定是打不过的;
怎么办呢?
必须先把这个问题解决。
谢文东沉着脸思索了好一会儿,眼中忽然冒出凶光,叫手下关吉文凑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后者惊讶不已:
“大当家的,真要这么干?这...这会不会太不地道了?”“地道个屁! “
谢文东一巴掌抽在关吉文的脑袋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懂不懂!没有心狠手辣,怎么挣下家业!”
“懂了懂了!”
240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一―你他妈投不投降!
代理人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即将发生什么,她也不完全不关心;
对于她而言,除了指挥官的命令以外,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不管是"抗日英烈"还是“汉奸走狗”,他们的生死,都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按照谢文东提供的地址,代理人很快就来到了鹤岗方向靠近后世中国与俄罗斯边境附近的一处山里,然后被一群前东北军士兵远远地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
“我是来找你们李杜长官的。”“...你先说清楚你是怎么这里的!”“如果不说呢?”
“那你请你离开吧!我可不会让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去见我男人。”
是的,这群东北军士兵之所以如此客气,可不仅仅是看在代理人是个漂亮女人的面子上;
更是因为,他们的领头者本身就是个女人――东北自卫军总司令李杜李大帅的二夫人王哲佩。
要不是这位一直以来的威望和刻意约束,呵呵...
王哲佩一身英气地坐在马上,双手都摸在腰间的两把驳壳枪上,警惕无比地盯着代理人。
同为女人,她倒不是警惕于对方的美貌,而是以一个弓马娴熟的“双枪女侠"的身份,察觉到眼前这女人不简单,搞不好比她还能打;
这种危险分子,她怎么敢放进山!
虽然王哲佩允不允许意义都不大,虽然对这些人类都毫无兴趣,不过,面对指挥官有好感的“抗日分子",代理人还是稍稍客气了一些:
“烦请通报一声,我是东北剿匪军总司令的人,有要事找李司令商量。”
“噢,原来是东北...嗯??? ?”王哲佩瞪大了眼睛。
东北剿匪军总司令?那不就是剿我们的人?汉奸?
不对,我记得男人上次说过,新来了一个什么藤什么玩意儿的日本人,貌似还是日本皇室...
等一下...
王哲佩的脑子有点混乱,好悬才忍住了开枪的冲动,让代理人呆在原地不要走动,派人盯着,自己连忙骑马往山里跑去了。
不一会儿,正在开会的李杜就收到了消息,讶然道:“她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吗?”
“呃...她说她叫代理人。”
戴丽人?
李杜看向桌子对面的人:“马帅,这人你认识吗?““....不认识。”
短寸男人摸着小胡子,同样一脸惊诧。
正在和李杜一起开会的人,正是前文提过的那位假装投降日军、然后骗了土肥原一大堆物资然后带着人溜之乎也的前东北军将领马占山。
他这次来李杜这里,是要跟对方商议反攻长春、哈尔滨、齐齐哈尔的联合作战计划,没想到居然碰到了这种事。
李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要不,砍了?”
“别闹,先把人请进来,咱看看日本人想干什么。”“马帅,你不会觉得你还能在日本人那里再骗一遭吧?““谁知道呢?”
马占山哈哈大笑道:
“要是真能再骗一遭,咱们的处境会比现在更好咧!”和历史上此时已经遭到刚从上海撤下来的日本第十四师团和第八师团的围攻不同,目前的马占山所部及相关抗日队伍,日子可谓过得非常舒服。
因为,不仅是熟悉东北情况的张景惠、洽熙等大汉奸都在那次开国仪式当中被炸死了,损失惨重的满洲国能维持住现状就不错了,根本无心他顾;
日本人同样损失惨重,关东军及第二师团内斗不止,随后又发生了轮换等一系列其他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和精力管他们;
后来马占山重举抗日旗帜后,日本人尤其是裕仁是很愤怒,可天皇陛下不愿意打刚上任的自家弟弟的脸,所以也没有安排其他人来剿灭马占山;
所以,尽管已经是1932年7月了,但马占山没有和日军陆军第八师团和第十四师团血战,日本军队也没有主动攻击,双方保持着难得的平静。
从日本人那里骗了大量的金钱物资装备,海伦、黑河、土龙山等地盘还在、又没有遭受重大打击,你说他爽不爽?
当然,马大帅还是要抗日的,所以才会跑来李杜这里,商量在7月上旬发动反攻的事情,至少要给日本人找点麻烦。
因为,听说那个叫“藤原兼实"的家伙又回到了东北,而且还担任了“满洲剿匪总司令”、成立了一个什么"386旅”,让他感觉到了危机。
没想到,人居然直接找上门了来了?
难道说,是打算收编李杜的部队,然后从内部击破"东北救国抗日联军"吗?
不管如何,半个小时后,马占山和李杜二人还是邀请”戴丽人"来到了自己面前,开门见山:
“不知道你的主子派你到我们这里来是做什么?如果是要我们投降,那你就直接回去吧!战场之外,我们不杀女人。”
马占山不觉得自己能骗日本人第二回,所以李杜的态度非常强硬,甚至有些杀气腾腾的味道。
虽然惊诧于代理人的美貌,但这两位都是颇有城府的抗日将领外加有一把年纪了,并没表现出异常;
面对威胁,代理人恍若未闻,淡淡地看了在李杜身后装随从的马占山一眼:
“马将军,登基大典一别,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其实代理人并没有见过马占山,否则早就找就到他了;但是吧,马占山的照片现在全国报纸上到处都是,结合历史上的资料,代理人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
“喔,原来你认识我啊!”
见身份被识破,马占山便大大咧咧地叉着腰问道:“那你来找咱李兄弟,是想干哈?收买咱们?你们能给得起多大的价钱?“
这话带着玩弄的意思。
明知日本人不可能再相信他,但万一又出个“土肥圆"那种傻子呢?
对吧?
不偏白不骗。“收买?不,我...”
代理人正要说话,云图里传来了一道命令,她的脸颊抽了抽,在心中暗骂了自家指挥官几句,语气变得有些贱兮兮的:
“呃...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说说什么?”
“只要你们能够投降皇军,金票大大滴有!”“白日做梦!“
马占山还没说话,李杜先暴怒了∶
“想让我们投降你们日本人,八辈子也不可能!”
听到云图里那一声"切这老小子一点都不配合没意思",代理人叹了口气,重新恢复了正常:
“好了,玩笑开完了,该说正事了...现在,我代表东北剿匪总司令藤原殿下,向你方传达殿下的命令;”
没等李马二人表达自己的诧异和愤怒,代理人平静又快速地提出了“满洲剿匪司令部""的要求:
“1、我们允许你们继续抗日,但是绝不允许继续打出'东北救国抗日联军'之类的旗号,必须改个名字;”
“2、我们可以给你们划出一块地盘供你们生存,但不允许你们的部队出现在哈尔滨、长春、奉天等大城市附近,至少不能公开出现;”
“3、我们允许你们在全国范围内宣扬你们的抗日事迹,但你们也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和宣传;”
“4、在没有遭到攻击或者发现有非法残暴行为之前,不允许你们攻击任何日本军队和后期可能抵达的日本移民;”
“5、我们要求你们帮助殿下剿灭东北的土匪,我们可以按人头给钱或者等价的物资作为报酬;“
“6、对于满洲国在东北的各项行政工作,你们不得有任何形式的干扰和阻挠,必须全力配合;”
“7、你们必须按照殿下的命令行事,严格约束己方部队、严禁骚扰民众、违法乱纪等行为的发生;”
"8..."
在一系列让李杜等人目瞪口呆的条件说完后,代理人微微抬了抬下巴:
“这不是建议、倡议或商量,这是不可以违背或反对的命令;”
“你们滴,明白了?”
241懂不懂什么叫做养寇自重啊!
讲真,在代理人说完了这段话以后,有那么将近一分钟,马占山和李杜的脑子是处于完全宕机状态当中的。
因为,明明对方说的是非常标准的、非常易懂的北方话,为啥就是怎么听都听不明白呢?
她在说啥?
我在听啥?
不是...她是日本人来着吧?
她主子身上的职责...应该...应该是要来剿灭我们来着吧?
但是,这一堆堆的条件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命令式的语气! ! !
我们可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走狗!
相比较李杜,马占山的城府明显要更深一些,他伸手制止了前者即将而来的暴怒,沉声道:
“女人,你的主子到底想做什么?”
他本能地感觉到,那位素未谋面的"藤原殿下"心中有着大谋划,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理解的。
“我家主人只是想保东北一方平安...”“东北?日本人?一方平安?哈...”
李杜的笑声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代理人冰冷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所以,他不希望他的治下有任何可能干扰到他计划的势力存在,如果有,要么收下,要么灭掉。”
两位堪称身经百战的将军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从代理人的话语里,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嗜血之意。
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像是杀过千百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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