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唯有在回怼时说出的"三个代表"的有关内容,尽管UMP40只是三言两语没有说完,却依旧震撼住了顾维钧。
根据他的了解,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人这么解释过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无比重要的“正统性”的!
作为一个曾经几度出任外交部长、在国际上与洋人唇枪舌剑、深感国家屈辱和民族不幸、还签过几次卖国条约的政坛老手;
顾维钧能清晰地感觉到,“三个代表"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极其庞大的理论体系;
应该就是这个理论体系,在支撑着马先生领导与管理"伪满洲国"”...
等等,伪?
它真的是"伪"吗?
如果按照"三个代表"的理论来看,一个能够让人民幸福、民族振兴、国家强大的国家,真的是"伪"?
如果满洲国治下的人民过得比国党治下的人民好,那到底谁才是正统?
顾维钧陷入了混乱与迷茫。
他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在某条世界线上的九十年代末期到21世纪初、在全国人民的思想极度混乱时期、堪称挽救了党和国家的伟大理论。
哪怕是后世,但凡有一点政治敏感性、政治理论知识和对那段历史稍稍有些了解的,都会被其震撼住,更何况现在?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可不是某些人嘴里的"XX宗都戴三个表"这种恶意嘲讽的玩意儿;)
“事实上,这一理论的提出,在当时,给前苏联灭亡后集体陷入迷茫的党、政府、军队、人民指出了一条明确的道路";
(最重要的是,它解释了明明社会主义是伟大的、共产主义必然获胜,但资本主义却在短期内表现出优势和先进性的原因,击破了某些人“社会主义就是骗人的谎言"的谬论)
(理论创新,不夸张地说,这东西比科技创新还重要)这种继承于无数前辈的思想体系、深深扎根于中华文化命脉上的东西,资本主义世界的外国人可能不太懂,但追求"大同世界"的中国人可太能感同身受了。
所以,顾维钧恍恍惚惚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见顾维钧不理睬自己,李顿有些不满,正要说话,却看前者像是失了神一般、嘴里念叨着什么,走进了角落,一脚踩进了装满衣服的水盆里。
“啊!“
“啊!盆!“
几道惊呼声响起伴随着一阵混乱,顾维钧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鞋裤袜已经完全被浸湿,一个膀大腰圆的妇女正叉着腰对他怒目而视。
“走路看路啊!俺刚洗的衣服啊!”阿...抱歉抱歉...”
顾维钧脾气还算不错,连忙跟妇女道歉,见他态度好又是个先生,对方也没继续追究,只是咕咕叨叨地抱起盆准备重新去洗一遍;
看着这“营养丰富"的背影,顾维钧忽然灵光一闪,叫住了对方:
“请等等!““嗯?“
“我可以与你聊几句么?”“聊?聊是啥意思?”
“厄...就是...就是说几句话...”“说话?俺忙得很,没空!”
“女士,你一天薪资几何?我付你一天的薪资,与我聊几句可好?”
“你这先生倒是有趣,不跟长衫们聊,却与我聊?”妇女笑得肥肉乱颤:
“难不成,你还看上俺了?”....呵呵呵..."
顾维钧苦笑。
他当然不是看上对方了,只是想起了刚刚跟马诗凌的争辩而已。
“我们国民党政府才是继承满清政府与北洋政府的统治法理的政府,有权力代表中国、代表中国人民..."
“噢?何为中国?何为中国人民?该不会,你觉得江南那些何你一样田亩千顷、锦衣玉食的老爷们才是人民吧?”
顾维钧好歹还要脸,他说不出“那当然"之类的话。很显然,马诗凌口中的“人民”,应该指的就是眼前这些人。
既然马先生说"谁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谁才有资格领导中国和中国人民”,那这些人,到底过得怎么样呢?
如果他们都过得不好,马诗凌的谎言不就瞬间被拆穿了吗?
“我是...”
顾维钧先是表明了身份,说了一下自己的过往,然后拿出十块大洋,诚恳地请求道:
“我只是想与你聊聊,了解一下你的生活,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在他看来,十块大洋,已经足够收买这位妇女一天了。如果不够,再加嘛!
反正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然而,出乎意料,妇女虽然露出了一点点心动的神色,却摇了摇头:
“不行,这事儿,俺得去问问王主管。”“王主管?”
顾维钧心里一凛。
居然没被钱收买,好严密的纪律!“管俺们的...啊,她来了。”
说话间,穿着一身现代改良版旗袍的王根英(陈康老婆)出现在了视野里,妇女立刻跑上去嘀咕了几句,后者惊讶地看向顾维钧,走到他面前,微微微福了一礼:
“先生,您是要采访我们的同事?“
由于来的时间不长,王根英的口音还没改过来,顾维钧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侬是上海人?”
“噢?先生的口音倒是有些类似太仓那边的。"“我是嘉定人..”
半个老乡见老乡,两人顿时热情了不少,在顾维钧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后,王根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可以,我已经接到命令了,调查团想采访谁、想问任何问题都可以,不需要经过我们的同意。”
说着,她又对那个洗衣妇女吩咐道:
“张妈,麻烦通知下去,如果顾先生要问你们什么问题,你们老实回答就行了,这是婉容、诗凌跟宝珍的意思...
噢,如果他们要给钱,你们也可以收。”
“好嘲!你放心,俺知道轻重!”
得到了允许后,妇女才大大咧咧地、高高兴兴地朝顾维钧伸出了手:
“先生,给钱,问吧!”
"..."
顾维钧忽然觉得,好像没必要问了。他不傻。
从身体和精神状况、称呼和这两人之间的态度上来看,这名妇女的日子是过得相当不错的。
而且,这种虽然纪律严明但互相尊重、不因职位高低而有地位高低的表现,至少在北洋和国府他是从未见过的。
果不其然,妇女的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妇女和皇室并非主仆关系,而是雇佣关系,她一人在这里工作,可以轻松养活全家四口人,工资比她丈夫还高;
包含两个小时的吃饭和午休时间在内,她一天只需要工作八小时,每周工作五天,如果加班就按3倍小时工作结算;
据说,满洲国目前正在制定休假日的相关法律,以后端午春节七夕之类的节日,还有额外的带薪假期;
在空闲的时间,她可以选择休息,也可以选择参加皇室组织的免费培训班学习各种技能和读书识字来提升自我;
对了,听说马先生那边正在刊印大满洲帝国的《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职业病防治法》等法律,以更好地保护劳动者权益...
(嗯,当然是会严格执行的那种)(不答应? )
(那你先问问UMP40这娇嫩的拳头能不能一拳打爆资本家和封建主的狗头)
听完,顾维钧都震惊了。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这...这是满清皇室???这是"伪"满洲国?
这他妈是被日本人控制的傀儡政权卧槽?? !!
我他妈所在的中华民国的相关法律都没他妈没这么齐全啊!!! !
好吧!
准确地说就是没有!他妈的!!没有!!!
别看北洋有《暂行工厂规则》,民国有《民法草案》和《工会法》,但那压根儿就不是用来保护工人的,而是用来限制和管控他们的!
最重要的是,即便有"最低受雇年龄、工作时间与休息时间、对童工和女工的限制以及工资福利"的相关规定,但实际根本没人当回事!
能让工人工作18个小时,就绝不会让他们工作17小时59分才是常态!
等一下,满洲国这边,会不会也只是嘴上说,实际不执行?
不不不,人家都说了正在刊印,还没完全颁布实施;更何况,至少在皇宫雇佣的雇工来说,这些法律应该是严格执行了的。
与此相对的,我所服务的民国呢?
这一刻,顾维钧的思想再次发生了混乱。
一个自诩“正统"的现代国家(指国府),在法制建设和法律执行上,居然比一个被万人唾骂的“傀儡伪国"还要差...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三个代表...三个代表...我他妈代表...代表谁?
接下来,在跟更多的皇宫工作人员和负责皇宫守卫的不少386旅士兵交谈过后,顾维钧彻底陷入了沉默;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李顿调查团在沈阳的调查任务结束、准备重新回到北平开始撰写《调查报告》为止。
“...顾君,中央政府那边又来到了电报,询问你是否已
经决定同意接受法国公使职位?”
e"
“顾君?”
“请帮我回复那边,我不去法国了。”
“啊?噢,那...你的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我们得出发去北平了...”
“我也不去北平了。”
“啊?那你...那你打算去哪儿?”
顾维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皇宫”,眼神深邃。这个决定,或许会让我彻底身败名裂,但我就是想看看,这个“伪满洲国",究竟会变成何种模样;
还有,那位隐藏在背后的殿下,到底打算做什么。
246希特勒先生,您确实该下地狱
“阿嚏!”
某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位民国大佬盯上了,更不知道这位大佬打算以“观察员"的身份常驻满洲国。
他打了个喷嚏,在炼金术士关切的目光中揉了揉鼻子,看着手中刚刚整理好的情报,思索了一会儿,吩咐道:
“整理整理,看看华北和东北接壤的地方哪里适合给红军的,搞几个方案出来给我看...另外告诉45,让她联系一下中央那边,几方联动起来...”
马克已经收到“鄂豫皖大捷"的情报了,心中感叹不已。教员不愧是教员啊...
就指挥着红四方面军那群骄兵悍将土匪部队几万人,硬是"全歼"了国军30万围剿部队,还把蒋光头给逼到那种地步,啧啧...
现在,就该商量商量怎么把江西、福建、湖北、安徽、河南、华北、东北"打通"成一片了...
嗯,这么大的事情,确实得好好谋划谋划。
不过,趁着南边打得热闹、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国共大战的时候,先把东北这边的事情解决一部分再说。
正当哈尔滨被“东北抗日救国联军"围攻的消息同步传来,藤原兼实再度准备出发、前往哈尔滨那边"剿匪“的时候,又有一队人找上了门。
“...犹太人?”
“是的,指挥官,他们也是拿着武藤信义的手令,请求见您一面。”
一说起犹太人,藤原兼实立刻就想起了两件事:
1、二战期j间的德国、英国、法国、美国、意大利等诸多国家的“去油行动";
2、犹太人在S3赛季之初的各种集体疯狂作死和纳粹反人类反社会行为。
综合起来、简而言之,就是:
这群跟他们一比、三体人都算慈眉善目的犹太佬,会被整个世界排斥打压数千年、始终建立不了自己的国家,真的一点都不无辜。
亏马克小时候还觉得犹太人挺可怜的。这么一群家伙,来找我做什么?
还有武藤信义那个王八蛋,就他妈知道推锅。
调查团的事情推给老子,一群犹太佬的破事又他妈推给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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