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要知道,此时的美国是一个宗教氛围极其浓厚的清教徒国家。
谁敢忤逆上帝?谁敢不敬圣女?
圣女殿下降临人世,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是吧?好好好,不怕再来一次灭世大洪水,你他妈就继续作死!
于是乎,在全国人民的集体声讨下和对未来的恐惧下,无数股力量开始主动或被动地介入调查,并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这已经极其要命了,更没想到,他们派出去的杀手居然死了!深更半夜死在看守最严密的房间里!谁也说不清是怎么死的!
是,虽然幕后凶手的确正在谋划着怎么“处理"这个失败的杀手,但在当下,绝不会选择如此简单粗暴的直接公开杀!
这他妈不是再次提醒全国人民,刺杀圣女殿下这件事里面有大阴谋,必须花大力气调查到底么!
这可不是某些人想看到的!
不管如何,刺杀事件连同凶手莫名死亡事件除了让一群人慌乱不已之外,所造成的最大效果就是春田小姐直接肉身成圣。
总统选举?哈?
这玩意儿还有必要继续?
就像罗斯福说的一样,现在的春田小姐,还需要通过“选举"这种“落后"的方式,来成为美国总统吗?
或者说,其他任何人当选总统,能让老百姓不怀疑竞选结果?
真就不怕美国爆发内战吗?
到目前为止,哪怕有些人非常想要杀掉春田,但也不愿意美国内部的矛盾总爆发的,因为暂时来说,一个美国要比几十个美国更有利于他们赚钱;
况且,这不是已经彻底空心化的后世,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除了美国,也没有多少别的地方可以跑。
所以,美国的大小资本家和总统竞选者们一边疯狂地跟刺杀案撒清关系,一边赶紧向注定会创造无数个历史第一、历史之最的圣女总统献媚。
毫无疑问,春田将成为美国历史上威望最高、权力最大最集中、最受人民爱戴的总统,也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
其中,献媚动作最快、力度最大、态度最恭谨的人,叫做约翰·拉斯科布和皮埃尔·杜邦。
没错,就是那两位拼命支持民主党保守派史密斯先生去竞选总统的人。
没法子,他们本来想装死来着,可"圣女遭刺杀事件"爆发后,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媒体第一时间就把最大的嫌疑人锁定为了他们俩;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群情直接汹涌,两人的住处也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曝光了出去;
然后,可怜的房子先生挨了不少烂番茄、石头甚至枪子,还有不少民众拿着火把在四周游荡,也许是想给两位绅士送点温暖。
报警?
警察不愿意管、也不敢管。
前文说过,美国从建国之初就是一个宗教氛围极为浓厚、绝大部分人民群众极为迷信的国度;
不管是信新教、天主教、犹太教还是什么教也好,几乎每个人都有“信仰",而且多半都是信一个神―—God。
现在,上帝派来的圣女遭受了虫豸的威胁、我们只不过是想稍稍发泄一下情绪、最多就是杀他们全家,你们警察居然就想插手?
噢刚刚当上警长的小弗雷德,你是不是想被你家隔壁苏珊大妈的撑面杖捅菊花?
况且,真要报警,赶来的警察到底是保护者还是另有图谋,那可不好说咧...
总之,一个虚无缥缈的上帝和一个降临人世的圣女,轻轻松松就把杜邦等几位权倾一世的大佬逼到了绝路。
当然,尽管目前还缺乏证据,但老百姓倒这也不是毫无依据地冤枉他们。
首先,杜邦这个人和杜邦这家公司,是有"前科"的。为了击败曾经的职工瓦德尔,杜邦亲自指挥指,使用炸药摧毁了瓦尔德的工厂,而且还被抓到证据而败诉;
至于拉斯科布同样干过类似的事情,只是这家伙是个犹太佬,相对来说更加狡猾,没被人抓住而已。
其次,刺杀春田这事,其实还真就是杜邦和拉斯科布两人主导干的!
原因很好想。
前文说过,共和党的胡佛干得太鸡儿烂,民主党派条狗上去都能赢。
罗斯福出走,那就换史密斯。
只要选出一名候选人,不管是史密斯还是死掉的贝克,民主党必然会击败共和党的选手,成为新的美国总统;
这样一来,有了自己养的狗在位,杜邦和拉斯科布等人的大企业就可以继续过好日子;
然而,春田出现了,不仅踏入政坛,还以碾压的姿态一路登顶。
眼看着无数前期投资都要打水漂,还要面对一个政策对他们不利的"疯女人",这两位、尤其是杜邦急了;
在跟拉斯科布争论一番后,他决定重新干回老本行—―解决人总比解决问题简单。
当然,经历了瓦德尔事件后,杜邦倒也没有跟以前一样傻兮兮地亲自上阵,而是找了一堆中间代理人操作,很自信不会被抓到把柄;
结果没成想,刺杀的是"真圣女";
更要命的是,圣女没死,还有人把矛头指向了他;被人怀疑之后,有没有证据,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有人想让他们死,有人想平息上帝的愤怒,有人想借他们的脑袋隐藏自己....
墙倒众人推。
杜邦家族和拉斯科布的无数黑历史立刻被人起底翻了出来,在全国各大报纸、广播和电视上循环播放;
包括杜邦家总是生出残疾孩子又死掉这事儿,也被民众彻底定义为了“上帝的诅咒"。
(其实是因为杜邦家族为了保持所谓"血统纯净”,长期近亲结婚导致的,然后,杀掉残疾儿,保留正常人,问题是有的残疾儿小时候看不出来)
在无数人的唾骂当中,杜邦和拉斯科布以及他们的产业的名声彻底臭了大街,就连他们家的仆人都有辞职跑路生怕自己被牵连的。
除非能拿出证据证明他们真的不是凶手,否则,凡是跟“杜邦"或"拉斯科布"沾边的企业,生意就别想做了。
在全美各界的巨大压力下,杜邦和拉斯科布被迫在华盛顿举行了大型新闻发布会,意图"澄清事实";
然后,记者们险些用照相机镜头给他们来了一轮口爆,而且主要目标瞄准了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杜邦:
“杜邦先生,请问您是否是刺杀春圣女的凶手?”
“杜邦先生,请您回答,为什么您的助手XX会出现在XX地点!”
“杜邦先生,我得到情报,据说..."”“杜邦先生..."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铺天盖地地朝两人砸去。
换做以前,这些记者是万万不敢对后世号称“炸药仙人"的杜邦如此不礼貌的,但现在谁还不知道,杜邦就是连街边乞丐都可以痛打的落水狗!
杜邦心中暗恨,悄悄把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家伙记在了心里,打算之后风头过去了,再找几个黑手党收拾他们,表面上却严肃地竖起两根手指:
“各位先生,我是一个文明人,绝不会对任何人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更不可能对春田女士下手...”
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有人拆穿道:
“那瓦德尔的惨剧是什么回事?你贿赂总统的丑闻又是怎么回事!”
妇e财
他妈的!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还有人记得!
“不,那都是误会,我败诉不是因为犯罪,而是因为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我也没有贿赂过总统...好了好了,我们把问题回到春田女士上来..."
在一番其实谁也没在意的解释和吵吵嚷嚷后,杜邦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圣经》,在众多摄影摄像机面前赌咒发誓道:
“我,杜邦家族掌门人,皮埃尔-杜邦,在此向上帝起誓,如果我跟刺杀春田女士的事件有联系,那我必将遭受上帝的惩罚,杜邦家族一起下地狱..."
起誓嘛,谁不会?
杜邦搁这儿起誓,不管是听的人还是发誓者本身,谁都没有放心上。
起誓要是有作用,那还要法律和武器做什么!上帝?
噢,上帝啊?
他似乎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什么?
这一次?
呵呵,那三颗子弹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愚民们相信"春田被上帝保佑所以没有受伤”,但在杜邦这样见惯了阴谋诡计和腌脸污秽的大人物看来,多半又是"自导自演”!
不就是造假以后疯狂吹嘛!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杜邦并未把发誓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自己发毒誓会有什么问题;
然而,这一次,事情不一样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杜邦的脸颊上忽然出现了五道清晰的指印,仿佛被什么人抓住了一样;
没等杜邦本人和围观者反应过来,只听着咔嚓一声响,他的脑袋来了个180°大反转,然后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愣了整整十余秒之后,现场才有人发出了激烈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爆炸性的新闻再一次传遍了全美乃至全世界。
横跨火药、钢铁、染料、橡胶、石油、铁路、汽车、化工、航空、银行的美国杜邦公司和通用公司的最高权力者皮埃尔·杜邦,他死↑了↓;
(注,1920年12月1日,皮埃尔·杜邦成为通用汽车公司总经理,在此之前他已是董事长,然后将杜邦公司交给了他弟弟伊雷内·杜邦,但依旧是董事长)
(所以,皮埃尔·杜邦实际上是通用公司和杜邦公司的双料董事长,股份占比极高,权力极重)
在赌咒发誓“如果伤害春田女士就如何如何"后,在没有任何人碰他一根手指头的情况下,脖子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扭断,死在了数百名记者和绅士们面前;
随后,被吓到崩溃的大资本家拉斯科布一边跪在地上朝着虚空磕头、一边涕泗横流地当众交代了他和杜邦等人一起谋害春田的事实;
然后,此人被警方带走,很快就在狱中撞墙自杀,死前留下遗书忏悔,表示愿意将包括帝国大厦在内所有资产捐献给圣女殿下赎罪,请圣女殿下不要在地狱里继续惩罚他;
顺带—提,拉斯科布这回倒真的是自杀,让杜邦发毒誓的主意是他出的,用来试探春田—―如果你真是上帝庇佑的圣女,怎么上帝没来惩罚我们?
结果,言出法随了这不是?
犹太佬啊犹太佬,不到最后一刻不会后悔。
没过多久,杜邦家族和拉斯科布家族的成员及其交代的人也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
有走在河边忽然落水的;
有家里莫名起火被烧死的;
有坠楼自杀的、吞枪自杀的、甚至掉进粪坑里的...如果说,“三颗子弹事件"还让很多人、尤其是大人物对于春田抱有疑虑,觉得很可能是一场骗局的话,那杜邦的事情,就彻底奠定了她的圣女身份。
如果不是上帝出手,谁他妈能解释,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杜邦的脑袋被硬生生拧断的事情?
来!
你他妈牛逼!你他妈来解释!
你总不能说隐身人存在吧?
好,就算有隐身人,难道那个人不是上帝吗??神罚!
这就是神罚!
圣女殿下,请荣登总统之位,在上帝的旨意下,带领美国前进吧!
279美国应当一党专政
“...咚咚咚...”
一名"马克公司"的员工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房门,屏气凝神,轻声道:
“圣女殿下,罗斯福先生求见。”
"
坐在轮椅上、等在门外的罗斯福屏气凝神,态度也显得十分小心。
这不怪他。
任谁看了杜邦诡异死掉的那一幕,都会感到心惊胆战的。
超出人类认知且没有任何科学家能够解释的事情,那就是神迹;
既然是神迹,那说明神已经降临人世间;作为神的信徒,不跪着迎接,还待如何?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春田的俏脸出现,笑着给了值日的老兵胸口一拳,态度一如平常:
“约翰,你忘了我们在白宫外一起奋战的情谊了吗?这才几个月,你我之间就已经有了隔阂吗?收起你那只会让人感到恶心的嘴脸!滚出去站岗!”
“是!指挥官!”
老兵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站直了身体敬了个礼便离开了,春田看向罗斯福,后者连忙表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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