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229章

作者:酒歌

别闹,美国人的货,可是以"量大质差"闻名的,不然早就统一上海市场了。

不赚钱的话,即便是那位圣女,也压不下国内的反对声吧?

这是外国绅士们的考量,但中国老百姓们不理解,这个大辫子也理解不了,他一脸错愕地盯着HK416盯了好半天,才嘟囔出一句:

“━群妓女们缝制的脏东西,谁敢穿...”这下,顿时被人抓住了把柄。

妓女们立刻向其展示了“妓院的优良文化传统”∵:

“去你老母的下三滥!从逼里出来、天天想着操逼的玩意儿,倒还嫌弃上逼了!”

“你爹要早知道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他怕是宁愿射进粪门里!”

“摸摸你胯下的二两肉!看看到底是谁缝的裤裆露了你这只小鸟儿!”

“你怎么跟坨粑粑似的,一张嘴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一股子大粪味儿!“

很显然,经过某个人在上海滩的那次跨世纪的科普,妓院的文化水平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提高,长辫子很快就被骂得面红耳赤地滚了出去。

于是乎,在一片叫好声、叫骂声和哭喊声中,情绪几经大起大落的“妓院虫豸"们被一队士兵拳打脚踢地赶下了台。

待会儿,他们会跟人贩子毒贩子等数百人一起,被拉到偏远的江边排队枪毙掉。

今日的上海滩,必将枪声不断!

300左派大聚窝

公审大会现场。

一边认真聆听并记录"集体公审"的具体情况和自己所思所想,宋庆龄—边跟海伦·福斯特聊天并打探着消息:

“...那海伦,关于你们美国的这位斯普林·菲尔德圣女,你在来中国之前,有听说过她吗?”

相比较被公审并判刑的犯罪分子和犯罪行为本身,作为政治家的宋庆龄更关注那个连半个身影都没有出现过的女人;

和大部分英美"绅士"们想的一样,她也压根儿不认为一位堂堂美国总统派人千里迢迢来上海只是为了做好事――肯定是为了某种政治或经济利益,肯定另有图谋。

听到春田的名字,海伦不禁露出敬佩和向往之情,然后又摇头:

“没有,至少在菲尔德女士宣布她要参选总统之前,完全没有,我甚至都查不到她有任何从政的记录.….”

“...这...."

宋庆龄不禁蹙起了眉头。和她得到的情报差不多:

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过往显赫经历的女人,却因为“白宫陷落"获得了美国老兵们的认可,继而参选总统,全国演讲,展现出了超常规的精力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饶是如此,就在这么一两个月的时间,那位都还不是总统的菲尔德女士就拥有了轻松干涉远隔重洋的上海的事务的能力?

这是怎么做到的?

作为一名热爱国家的政治家,宋庆龄自然是很厌恶马克公司这种“越俎代庖"的抓捕、起诉和审判等行为的,因为这毫无疑问是在侵犯中国的司法主权;

但是,作为一个有着最基本的道德感和良心的中国人来说,她又不得不承认,马克公司的行为,确实是在行善,确实是在打击上海愈发猖獗的各类犯罪行为;

因而,她又本能地对马克公司的行为抱有好感――国民政府自己干得稀烂,总不能别人干了她还跟着喷吧?

宋庆龄没那个脸。

这种矛盾感,让她在纠结的同时,对那个远在美国遥控指挥"上海事变"的"美国第一位女性总统候选人"更加向往和好奇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位愿意帮助穷苦人的女总统,总比社达分子胡佛要更有接触的价值,更有从她那儿获得援助的可能性。

宋庆龄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看来,是时候加快接触速度了。

或许,在这位新总统的统治下,美国人...不,美国政府会跟以往有所不同呢?

至少,她上位,总比其他人上位更好吧?

要不要隔着太平洋帮忙摇旗呐喊、先刷一波好感呢?不行,万一她输了选举怎么办?

还是得先打听清楚再说。

“海伦,菲尔德女士现在的选情如何?”

“选情?我听说,她现在似乎已经不用参加选举了啊?”一听这话,宋庆龄心里凉了半截:

“选情很糟糕吗?”

“不,据说是因为选情太好、优势太大,连民主共和两党都在考虑退出选举,还有很多人说,反正现在白宫没有总统,干脆让菲尔德女士直接就任好了。“

“啊?“

宋庆龄这下彻底呆住了。

虽然出身在基督教家庭,虽然从小在教会学校学习,虽然名义上也入了基督教,可其实宋庆龄并不信这个玩意儿,骨子里依旧是个中国人;

最重要的是,宋庆龄刚刚才结束"世界反战大会"回到中国,美国发生各种剧变的时候她多半在海上,情报获取有限;

因而,她根本无法理解美国人对圣女春田的那种尊崇和热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海伦已经确信春田必然获胜了。

但有一点宋庆龄很清楚,如果海伦所言非虚,那这位春田总统,绝对是包括共产党在内的中国任何一方势力都会拼命去拉拢献媚的总统!

必须马上、立刻、赶紧、火速派人...不,亲自去美国跟菲尔德接触!

同样是记者的埃德加·斯诺也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听我在美国的朋友说,菲尔德女士在工人阶级和军队当中的威望非常高,许多人都将其视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据说',领事先生能够同意马克公司这样随意调动和使用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并与马克公司签订安全承包协议,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称为"休斯顿"的男人则干脆明了地点出了同伴的“错误":

“因为,领事先生既担心自己丢掉美国驻沪领事这个肥差,也不敢违逆军队的意志,否则,即便菲尔德女士不开口,他都死定了。”

“有这么夸张?”

“—点都不夸张,我敢打赌,如果菲尔德女士此刻要军队攻队打中国,军队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休斯顿耸了耸肩膀,然后态度又变得尊敬和认真起来:

“当然,我这只是打个比方,那位热爱和平、令人尊敬的女士绝不会这么做。”

“是的,就如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她不仅不会跟数十年之前那样,命令军队可耻地侵略中国,反倒是会尽可能帮助这里的穷苦人。”

“没错,即便这里并不是美国。”“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圣女啊...”

“我认为她应该和耶稣一样上'Princeps vitae'的尊号...”“不,我认为Princeps pacis可能更合适...”

海伦和斯诺同时点头赞同,甚至开始跟海伦讨论起了一些一般人听不懂的宗教话题。

见三个家庭背景、身份地位都不同的美国人对他们那位还未曾正式上台的领导人如此推崇备至,现场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胡子用熟稔的中国话问道:

“这么说来,米国现在有了一位类似我国天皇一样的统治者,甚至还是女性?”

没等休斯顿等人回答,另一个小胡子就讽刺道:

“我想,大约是要比你们日本人的天皇强了太多的,你用那位作为侵略者首领的天皇陛下与之对比,怕是要惹人生气的!”

“叫啊...抱歉抱歉...”

明明是个日本人,但第一个小胡子对裕仁并无多少尊敬

之意:

“我并不是说春田女士和那位陛下等同,我只是说他们在民众心中的地位,你知道的,我国的大部分民众嘛...”

“喔...那自是如此.."

宋庆龄将这段对话翻译出来,休斯顿三人果然如同第二个小胡子说的那样皱起了眉头,听了后面的解释才缓缓松开,摇头道:

“哪怕仅仅是说地位尊崇程度的话,恐怕也要远超日本天皇,但她跟那个侵略分子肯定不一样,至少她的立场肯定是偏向社会主义和底层人民的。”

“这个肯定没错...”

“是的是的...不然就不会举行这场公审大会了...”“但有可能是共产主义者吗?”

“我觉得...很难...美国的资本家们不会允许一个共产主义者上台的...”

“可是菲尔德女士或许会创造一个奇迹呢?”

“哈哈哈哈...那我想,美国极有可能会爆发内战...资本主义者们必然要反扑的..."

众人纷纷点头,表达自己对休斯顿三人观点的认同,并热切地表达了自己的猜测和想法,甚至开起了半真半假的玩笑。

为什么这群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讨论春田的政治立场甚至讨论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呢?

因为,聚在这里的,全是一群所谓的“左派分子",听说了马克公司要干的事情,约好集体跑过来"看热闹”的。

(其实我相当反对用"左"或者“右"来认识世界或者区分人群,左和右的定义也是根据时代和事务的变化在变化的,这里只是惯例沿用)

(人类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生物,其思想从来就不是用一个维度就能轻易衡量判断的,更不是一个时段的思想就确定了过去和未来)

(如果不分析实际,死板地去套用"左右",给人随意贴标签,很容易就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并制造矛盾,让你的认知产生极大的扭曲,从而失去应有的立场和理性)

(比如说,公知们一度非常喜欢的策略――“无限忽略宏观(跟我月薪3000有什么关系)同时又无限关注微观(—只小猫被踩死都能归结到国家体制有问题)“)

因为武汉的那场战役,国民党被迫公开承认了共产党的合法性、答应了很多条件,国共第二次合作开始,所以他们这些左翼人士才能更加公开地、合法地活动。

这些“左派人士"分别是:

海伦·福斯特――美国记者,美国驻沪领事馆总领事柯宁汉的私人秘书兼社交秘书,权力非常大,诸如美国总领事的行程和上海美国侨民团体的社会活动都归她管;

然后,这女人借着这个身份,肆无忌惮地跟上海各界左派人士来往密切,历史上还去过延安和西安采访中共和张学良杨虎城;

先不论海伦那显赫无比又令人疑惑的家庭背景和宗教背景以及刚来中国的目的(这个之后再说),但至少她的确用她的一生证明了其政治立场是偏社会主义的。

跟海伦一起过来的男子――埃德加·斯诺,美国记者,那本著名书籍《红星照耀中国》的作者;

这位海伦的未来丈夫就更不用说了,同样去过延安跟教员总理老总等人谈笑风生,同样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顺带一提,就是这个货把朱老总对于篮球和排球两项运动“又菜又爱玩又遭人嫌弃"的糗事传遍全世界的。

第三个说话的美国人—―保罗·休斯顿,美国驻沪领事馆外交官,一直非常同情中国革命,海伦和斯诺都是他"引上路""的;

在上海期间,限于官方身份,他无法直接去帮助中国革命,但通过间接帮助海伦等人,他也为中国革命的胜利做出了贡献。

第一个说话的小胡子――内山完造,日本人,上海"内山书店"的老板,其书店主要销售和传播左翼进步出版物,为很多左翼人士提供庇护;

顺带一提,因为多次保护中国人的事情,内山目前遭到了日本军方的怀疑,4月曾短暂回国打点上下,因中国东北剧变和武汉剧变等事宜又很快再次返回上海;

下一步,他计划去中国东北看看,听说那边在某位殿下的治理下,已经变成了一片乐土。

第二个说话的小胡子――周迅...鲁树人...啊总之就是那个学医的“三流作家”(手动doge),宋庆龄和内山完造等人均是其好友。

说白了,这就是一群国民党眼中的"反动分子"扎堆,自然会对立场明显偏"左"的春田大总统产生好感。

过了一会儿,关于“妓院与妓女"的论战也传到了几人的耳朵里,海伦不禁感叹道:

“没想到,马克公司居然考虑得如此深远,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原来救人之后,还有这么多事情要操心,原来救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海伦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觉得把妓女救出来、把这些妓院老板和人贩子全干掉就算完事了;

但科赫小姐这么一解释她才明白,救人只是第一步,帮人治病、教人知识、提供工作、消灭“市场"、打击犯罪...

每一样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每一样都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时间和金钱,但每一样,马克公司都考虑到了,并且似乎有着完善的计划。

真不愧是圣女殿下指导的公司!

话说,科赫女士都已经如此美丽动人,那地位更高的菲尔德女士,又该是怎样的圣洁呢?

海伦期盼着在春田正式登基...啊不是...即位...成为新总统的那天与之见面,请对方向上帝转达信徒们的迷茫、渴望和尊崇。

“是啊,像马克公司这样解决娼妓问题,全世界都没有先例,确实可以作为样板工程向全世界推广了。”

面对休斯顿的赞叹,宋庆龄也称赞道:

“没错,这才是真正负责任的做法,不然,只会饿死更多人。”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难受。

明明...明明这本应该是他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的,为什么最后却要变成了美国人去做呢?

鲁树人则兴奋地说道:

“我回去马上就要写文章!就叫...就叫《被扫空的地狱》!“

他对嫖娼和花几个臭钱就鼓吹自愿公平交易的行为可谓是深恶痛绝,早就写文章讽刺过郭沫若、郁达夫、徐志摩等人,大骂对方是禽兽;

现在,看到马克公司用这种前无古人可能也后无来者的态度打击卖淫嫖娼乃至根据黄赌毒,他岂能没有好感?

(注:鲁迅嫖娼是谣言,所谓日记根本就是有心人杜撰出来的,跟黑教员、邱少云、雷锋是一个套路――凡是中国的伟大人物,总要想尽办法找黑点去否定其伟大)

(鲁迅唯一一次记载"妓"这件事,是在1932年2月16日的日记中,说是十个人一起喝酒,叫了个女人过来唱歌助兴)

总之,所有人都更加坚信,在春田女士的带领下,全世界左派和社会主义者的好日子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