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242章

作者:酒歌

既然不是当今天皇陛下,那圣女殿下口中的“在世神"是谁?

在中国东北、心怀仁义、又位高权重...这样的人,应该不难找吧?

“嗨! !”

尽管心中疑惑惊骇揣度不已,但司教们依旧恭恭敬敬地领受了命令,又汇报和讨论了一些诸如组织教民学习文字的方案和选举"核心司教"等其他问题后,结束了本次会议,各自散去。

这边,中途被"顶号”顶了许久的G11终于被“放”了出来,立刻就转身找入侵她云图的炼金术士算账去了。

嵯峨浩看了一眼两个莫名其妙打起来的女人,见藤原兼实没有阻止,便放弃了好奇,咨询起刚刚的动作的原因:

“兄长,您为何要让教民们去东北?而且还调走了大部分的司教?这会极大削弱我们在日本的力量的,我们才刚开始立足,这样—来...”

“小耗子啊...还记得我说过的吧?如果日本要搞共产主义革命,仅仅在日本这块小地方搞,是永远不会成功的。”

“是的,兄长,我永远记得...嘶...您的意思是...我们要跳出这个藩篱?把东北发展成我们的大本营,然后反攻日本本士?”

“既然日本政府专门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干嘛不好好抓住和利用呢?”

“...兄长。”“嗯?“

“您果然是神灵。”

312内务部大清扫

基本结束了日本事务的藤原兼实带着即将抵达一个船新世界而兴奋不已的崇仁乘坐飞机回到了东北。

“主上!”

前来迎接藤原大统领的,自然是满洲国内务审查委员会常务副主席土肥原贤二,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后,他才注意到跟在旁边的崇仁,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并打招呼:

“殿下!啊...您—定就是澄宫殿下吧!鄙人是关东军土肥原贤二..."

虽然崇仁还未获得封号,但称呼一句"殿下"总是没错的。

“土肥原君,您好。”

崇仁礼貌又认真地打断并回应道:

“我尚未获得宫号,按照《皇族典范》规定,不可以称′殿下',请您直呼我的名字吧!”

“这..”

土肥原贤二往藤原兼实投去了一个惊异的眼神,那意思是"这位殿下怎么有点天真和迂腐的样子”",后者随意摆了摆手:

“他就是这个性子,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吧!直呼其名也没关系,你就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参与一些机密事务的学生就行了。”

“海!”

土肥原贤二明白了藤原兼实的意思,也明白了对方和崇仁的关系,立刻服从了命令,重新自我介绍:

“崇仁君,你好,我是土肥原贤二,前关东军大佐,满洲国内务审查委员会常务副主席,目前主要...”

“您好,我是...”

两人互相寒暄客气介绍认识了一阵不提,土肥原贤二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自家主子身上,开始汇报工作: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完成了所有布置,也初步收集了一部分人的罪证,就等您的命令和天皇陛下的许可了。”

“嗯,给你,这就是陛下的手谕,只要证据充足,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藤原兼实将裕仁的许可书丢给了土肥原贤二:

“我给你无限授权,谁敢阻挡,就一起抓,反抗者死,不行就找我来专门调动军队镇压,不要怕任何人!我给你顶着!”

“海!誓不负殿下所托!“

“嗯,你做事,我放心...行了,据说南方的那支赤色部队要北上了,我去找武藤将军商量这件事...贤二,我弟弟就交给你了。”

“嗨!”

“对了,记得不要随便暴露他的身份,最好让人把他当成一个没背景的普通人,这样他才能看到更多真实的东西。”

“嗨!那,崇仁君最好是起一个假名,有名有姓的那种。”

“唔...那就...就叫...若衫澄宫...吧!崇仁,你觉得怎么样?”

“海!我听兄长的!”

崇仁想也不想直接答应,藤原兼实便点了点头,准备走人了∶

“行,那你就跟着贤二君多多学习,尽快把中国话练熟练,有什么需求就跟他提,我去忙了。”

“兄长慢走!“

两人一起恭送藤原兼实一行离开后,崇仁这才好奇地开口问道:

“土肥原君,我哥说的要交给你的事情,是什么啊?为什么感觉似乎是要打仗了一样?是要打击东北的反抗分子吗?”

这位殿下,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土肥原贤二在心里嘀咕了两句,想起藤原兼实之前的交代,认真地解释道:

“若杉君,殿下是内务部的首领,我是殿下的副手,所以顾名思义,殿下给我的任务,就是整顿东北内务。”

“整顿...内务?”

“是的,若杉君,东北的军事、经济、文化、民生...只要不涉及到外交,全部都算内务,如果你不明白,跟着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土肥原贤二微微一笑,眼中却闪烁着兴奋和狡黠混合的寒光。

前段时间,内务部的主要工作是清扫东北那些腐朽落后的地主和土匪,收拢广大农民们的心,防止他们被人蛊惑而跟着掀起动乱;

目前此事已基本平定,所以这段时间,就轮到东北各大城市里的那些混蛋好好享受享受殿下的铁拳了;

打着“扫黑除恶"的名义,然后一点点、一点点,—步步、一步步地把一切都给夺过来...

真期待啊.啊..

"..."

长春。

和往常一样,喝得醉醺醺的日本浪人们唱着乱七八糟的歌曲,嚣张跋扈地晃悠着罗圈腿、迈着八字步在街头闲逛;

这里骚扰一下店主,那里调戏一下小姑娘,时不时还拔出武士刀恐吓任何敢面露不满的人。

凡是看到他们的中国普通老百姓乃至满洲国基层政权的“公务员们“无不躲得远远地,生怕自己被盯上。

没法子,在中国东北,日本人现在才是妥妥的”上等人”,遭到了他们的欺辱,报警也没用,因为东北警察不会管、更是根本不敢管。

虽然自从那个“见十王殿下"来了之后似乎下达了什么命令,稍稍约束了一番,但这群日本人只是不再乱杀人了,平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打你一顿?

打了也白打!连钱都不用赔!老百姓愤怒吗?愤怒。

可他们早已经麻木了。

在“天朝上国"的美梦破碎之前,东北就一直是一片各路豪杰共襄盛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土地,普通老百姓被"当家们"和“老爷们"往死里欺负;

“天朝上国"的美梦破碎之后,俄国人美国人英国人日本人那更是挨个轮番伺候偌大的清政府,欺负老百姓的对象便多了这些"洋大人";

“918事变"之后,日本人成了欺负人的主力军――什么吃饭嫖娼不给钱、抢劫财物、随意殴打甚至杀戮中国人的,都是日常中的日常。

左右都是被欺负,被谁欺负不是欺负?要天天为这些事情烦心,那是烦不过来的。

所以,只要日本浪人们不真掏刀子杀人,大家忍也就忍了。

反正现在日本人是""满洲大帝国"的爹嘛!

先不说上一任的皇上了,这一任的皇上甚至是个女人,所以大家还能咋滴?

忍着呗!

(这时期,日本人还没有大规模地展现他们那远超一般侵略者的残酷之处,什么"旅顺大屠杀"和其他侵略国军队干的并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然而,有些事情,已经在悄咪咪地发生着变化了。正当一名日本浪人抓着豆腐店老板娘的小手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着污言秽语,弄得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时候,却有人忽然在他身后数米处、用半生不熟的日语高声吼道:

“住手!你这是犯罪!”

"? ? ?”

浪人疑惑地扭过头,却看到了一名穿着黑色笔挺制服、头戴大檐帽的年轻男子;

被人盯住,年轻男子微微绷着脸、神色略略有些紧张,却依旧坚定地喊道:

“现在警告第一次!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不然我方将对你实施抓捕!”

讲道理,这名日本浪人的脑子几乎宕机。? ?

跟我说话的...应该...应该是个支那人吧?

(注,支那一词本无侮辱之意,是日本人在击败满清以后才开始大规模使用并渐渐成为有侮辱性的词汇,比如冈村宁次的正式头衔“支那派遣军总司令官")

(该词汇一直用到了抗日战争、日本投降后,日本官方依旧继续使用,遭到国府少见的抗议后,官方才停止使用,但民间还是继续使用)

(直至志愿军在战场上把美军暴揍了一顿,抗美援朝战争胜利后,大为震撼的日本人才停止了使用支那一词,改为原有的“中国"")

不是...

一个...支那人...对我大吼大叫?哪怕他似乎是个...支那警察?

因为口音和特殊用语的问题,浪人其实并太清楚这名穿上了全新"满洲国警察标准夏季制服”的中国警察到底在叫什么,他只知道一点:

这个支那人,他吼我了...吼我了...我了...了...八嘎!

区区一个支那人,居然敢吼我!!

浪人瞬间就如同后世的CN小仙女—样被激怒了,用日语吼了回去: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给我跪下!“

"..."

年轻警察看了一眼身边的某个“老”警察,见对方点头,便再次吼道:

“第...第二次警告!立刻停止你的行为!““支那人!你想死吗!”

“第三次警告!另外!政府已有命令!禁止使用支...”“八嘎!“

浪人更加听不懂了,直接大步扑了上来!

年轻警察也更慌了,试图从腰间掏出一个装有淡红色液体的小钢瓶,却手忙脚乱地将其掉在了地上;

见状陪伴他的老警察叹了口气,从自己腰间拿出同样的玻璃瓶,拔出瓶塞,毫不犹豫地朝着日本浪人的面部泼了过去!

“阿啊啊啊啊啊啊啊!! ! ”

猝不及防之下,被专门熬制的天然辣椒水泼到脸上甚至是眼睛里,其酸爽程度可想而知;

浪人登时便捂着面门和眼睛开始疯狂揉搓,结果越揉越疼,哪里还有力气反抗,瞬间便眼泪鼻涕乱流地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这时,老警察才施施然地走上前,在中国老百姓惊恐不安又不敢相信的眼神中,给日本浪人缴械并拷上手铐,这次却用上了东北话,而且特别大声:

“因猥亵、寻衅滋事、非法用语、拒捕和袭警,我代表满洲国内务审查委员会下属警察总局哈尔滨分局皇宫派出所对你实施抓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罢,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把这名浪人给抓走了。

老百姓们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两名无论是气质还是装备都跟普通警察完全不一样的"警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是,好像....还挺爽的?

押送犯罪嫌疑人回去的路上,老警察教训着年轻警察:“说话还算利索!怎么做事这么着急!训练的时候你都在睡觉吗!”

“大...所所...所长...我我我...我紧张了...”“紧张什么!?”

“那...那是日本人啊!”

“什么日本人不日本人?殿下、旅长和土主席(土肥原)说了多少遍了!满洲国没有日本人中国人美国人!只有犯罪分子和普通人!“

“是是...我...我知道了...”

相比较只是因为紧张而导致工作失误没能及时制服浪人、被轻轻训了一顿,另外一边的沈阳某处,一名人高马大的年轻警察就被同行的警察骂得很凶了∶

“张大个子!你他娘的在吃屎吗!要是刚才慢一秒钟!就—秒钟!你他娘的就被砍死了你他娘的知不知道!!”

两人手中的手枪还在微微发烫,而不远处则躺着几名倒在血泊里的日本浪人,有的还在哀嚎,有的还在喘气,有的则早就一动不动了。

很显然,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冲突,获胜者是这两名持枪警察,而失败者则是这些持刀武士。

虽然"食大便了大人",但惊恐万分的围观群众们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刚才不是老警察拉了年轻警察一把,今天的获胜者是谁还就真不好说了。

至少,两个警察肯定至少得倒下一个。"...所...所长...旅长说了,386旅不兴骂人...”“这他娘已经不是386旅了!老子就骂!”

“内务部也不兴骂人..."“你他娘的还辇嘴!”

见张贯一不服气,同行警察啪地就是一巴掌呼在对方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