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265章

作者:酒歌

“...兄长!我可以试试吗!!!我就开一会儿!”“我也去!我负责带...看着他!”

“...噢,那你们注意安全,这车的底盘...”“放心!我是老司机!保证没问题!”

两小时后,驾驶员陈康带着副驾驶崇仁先生将车飙上了自家的房顶。

327苏联人想整个大活儿

“啊西八...”

藤原兼实插着腰,先是看了看离地起码3米高的汽车和低着头反省的崇仁,又看了看被一脸通红的王根英和笑得尴尬无比的陈匮,疑惑地问道:

“大佬,你的驾校教练是谁?”

其实吧,看多了后世的B站车祸集锦视频,什么“飞上屋”、“爬上树”、“叠叠乐”都算稀疏平常的场面;

问题是,他妈的,这是1932年,一台放在后世只能算丢人的65马力小发动机、手动挡变速箱外加这最多10°的破路,你他妈是怎么—脚油门轰上去的?

没有肉车只有肉人是吧?

,我当年的驾校教练,果然还有绝招没教我。“....呃...”

“来,我今天就不要你赔车钱和房钱了,我那儿还有几辆车,你给我重新演示一遍,你是怎么飞上去的?”

“嘿嘿...这个...这个...这个...”

陈'做出了一个韩国人震怒的手势:“需要一点点技巧和运气...”

“你还说!!”

碰到这么个逗比老公,王根英登时大囹,使劲揪着他的耳朵、摁着他的脑袋无奈地向藤原兼实道歉:

“对不起殿下!这个车我们会赔的!”

“算了算了,一辆车而已,就当试车成本好了。”“殿下,这个...”

“行了行了,说了不用赔就不用赔,真要赔,这车你们也赔不起,以后好好干活得了,再说了,你看姓C...王这小子,哪里像是准备赔钱的样儿?”

“嘿嘿嘿...黑嘿嘿...”

陈痿惫懒的模样让藤原兼实翻了个白眼,又看向崇仁:“小子,没受伤吧?”

“兄长.….”

把老哥准备推广给全世界政要和富豪的爱车弄成这样,虽然主要责任不在自己,但崇仁还是很愧疚。

“行了,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受伤,没受伤就好...啊,我们再看看就准备走吧,别呆太久。”

眼见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藤原兼实—挥手,让士兵们赶紧把车子遮住并弄下来,免得汽车还没发售就泄露了太多情报。

不过,现在不是互联网时代,信息流通速度不快,就算把这东西放这儿一天一夜,就算记者去报道了,这事儿被世人知晓的可能性依旧不大;

好处是干事儿不容易泄密,坏事儿是干事儿不容易泄密。这年头谈群众监督,真的很难啊...

就在藤原兼实再一次神飞天外、想着些有的没的东西时,代理人却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

“指挥官,佐尔格,您还记得吗?他在附近观察我们,请您不要动,他很警醒,在您身后7点钟方向,直线312米的第一间房子里。”

“嗯?”

正准备赏笑某位得一脸贱样儿的旅长一个苦李子的藤原兼实手指一顿,不动声色地问道:

“什么时候来的?”

“从我们收到消息出皇宫开始,他就跟上我们了,而且还不止他一个,尾崎秀实今天刚刚跟他接头,估计是他泄露的您的信息。”

妈妈的,你们这群日共的混蛋,我都已经这么放水了,你们就不能稍稍谨慎一点、尊重一下我的表演好吗?

藤原兼实无语了。

其实,从尾崎秀实等人来到东北的第一天,他们的行踪就被UMP40等人形给盯上了,结果却意外地发现,他们除了上班下班喝酒寻欢以外,啥也没做。

原以为是这群家伙们汲取了教训,知道要小心行动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在等佐尔格到位?

顺带—提,佐尔格是大约半个月前进入中国东北地区的,从始至终一直在代理人等人形的监视当中;

所以,UMP40侦测到,这个货抵达东北后没两天,便以苏联驻满洲国情报某线负责人的身份,向哈尔滨、齐齐哈尔、大连等地的苏联情报小组发送了电报;

内容基本只有一个中心点——请各情报小组将收集到的有关他藤原兼实的情报发给佐尔格。

或许是因为情报内容太多,情报的传递他们没有再使用电报形式,所以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交流了些什么东西。

不过,借此机会和历史资料,藤原兼实也基本上把苏联在东北的情报小组的情报摸了个底朝天。

所以,凡是佐尔格联络过的苏联在东北的情报点,现在都已经暴露了,以后预计还会暴露更多。

当然,藤原兼实不会把它们拔掉,毕竟好不容易暴露了,留着免得换新人才是正确的玩法。法

话说回来,因为自己的积极活动,所以佐尔格从历史上离开上海后主要在东京活动,变成了主要在东北活动吗?

有趣。

这家伙,该不会跟历史上一样,想要打入自己身边吧?“指挥官,怎么办?要不要把...”

代理人做了个抓捕的动作:“再一次把他们一锅端?”

“...唔...算了,先观察观察看...看看苏联人到底想干嘛...”

也对。

反正过段时间有跟德国人的宴会要参加,说不定这位就会来呢?

藤原兼实这边集体装作一无所知/真·一无所知,暗处,化名弗雷德里希·阿道夫的佐尔格却一脸震惊地对尾崎秀实问道:

“那个是什么东西?能飞的汽车?你们日本人发明的?”虽然隔得太远看不太清,但明显和普通汽车不一样的造型还是暴露了其独特性和先进性。

如果是这样,那对满洲国的实际工业能力、至少是顶尖产品的工业生产力,又得重新评估了。

“呃...阿道夫先生,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第一它不能飞,只是操作失误,第二,那大概又是满洲国...不,兼实王殿下的新发明。”

尾崎秀实尴尬地笑了笑,只能用德语这样解释。“你是说,那是藤原兼实、一位日本皇族发明的?”

“是的,事实上,类似的东西,我们见过不止一次了,他总是能给我们带来全新的概念、全新的物品。”

尾崎秀实有些赞叹地用德语回答道:

“就如同我跟您报告的一样,这位兼实王殿下不是我们最开始想象的那样,他极为聪明,手段极其厉害...”

来到东北的这几个月,尾崎秀实才真正感受到了中国的斗争环境之复杂。

在上海他只需要应付国民党和外国巡捕就可以了,但在东北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比如日军宪兵队、满洲国军队和警察、潜藏的抵抗分子和中共党员、各国情报机构的试探等等等等。

任何人面对这种错综复杂的环境都会头疼无比,但藤原兼实不仅拉了一支战斗力强大的386旅,还成功击败了让日本天皇都恨之入骨的马占山,稳定了东北;

最重要的是,明明藤原兼实正在做破坏共产主义事业的事情、正在率领日本军队侵略中国,但共产党员尾崎秀实却意外地对他恨不起来。

相反,他还对其极为佩服:

“...毫不夸张地说,兼实王殿下才是整个东北真正的主人,别说满洲国军队了,就连关东军都要服从他的命令。”

“...抱歉,我还是无法相信,你说是这么一个年轻人,稳定住了整个中国东北的局势?”

“不管您信不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佐尔格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眼中的光芒。

事实上,通过苏联的情报机构,他早就知道了这些东西,关于藤原兼实的情报都垒了一摞,现在这么说,只不过是试探试探尾崎秀实罢了。

因为,根据尾崎的情报,一位日本顶尖皇族、东北的掌权者,居然对左派乃至共产党员的态度,不算太抵制?

甚至在明知尾崎秀实一帮人身份的情况下,允许对方到满洲国关键岗位任职?

先生,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所以,谁敢保证,尾崎秀实没有叛变、现在是在跟苏联演戏呢?

毕竟,这位现在已经是满洲国位高权重的国道局第一副局长、位列“满洲国内务部”执行委员,负责很多关键事务,还跟大汉奸赵子琪搅在一起,谁看了心里不犯嘀咕?

这年头,叛变与反叛变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上海那次至今没弄明白原因的大失败,让佐尔格现在也变得极其敏感、对所有人都起了疑心,包括“恰到好处”离开上海前往日本的尾崎秀实。

为什么,你刚走,我们就出事了?是不是你...哼哼...

尾崎秀实对佐尔格和苏联对自己的审查一无所知,指着远处的人群继续介绍:

“您看,那位高个儿穿黑白服饰的女士,据说叫做马戴丽,虽然没有具体职务,却几乎跟兼实王殿下寸步不离,可想而知是对方极为信任的得力助手...”

“那位正在指挥卸车的,叫做马诗凌,是满洲国的第一政务官,在满洲国政府经过那次刺杀彻底崩溃后,夺走了政府的权力,实际主持着整个满洲国的政务工作...”

“那个被揪着耳朵的,叫王庸,是386旅的旅长,是目前整个满洲国除了日本关东军和原东北军部队之外最主要的武装力量的直接领导人..”

“揪着王庸耳朵的,是他老婆,叫做王根英,是前沈阳皇宫的后勤负责人,现在进入了政府工作,好像在什么‘行政服务中心’那边...”

“站在旁边傻笑的那个,叫做若杉澄宫,实际上是日本天皇裕仁的四弟崇仁,目前担任国道局第二副局长和国道护卫队的负责人,但不实际负责具体业务..”

“今天没来的,还有土肥原贤二以及..”

尾崎秀实毫无隐瞒地将他所知道的一切情报统统告诉了眼前的苏联代表,包括一些隐秘的、只有内务部高层才可能知道的消息;

但他没有想过,万一哪天佐尔格暴露了,他也一定会第一时间被怀疑,然后跟着一起完蛋。

佐尔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尾崎秀实所说的,跟他已经知道的情报差不多,而且有一些很明显是对方打入满洲国内部后才能得到的,大概率无法撒谎。

换言之,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整个满洲国除了关东军高级将领之外最核心的那批人?

佐尔格忽然起了一点“坏心思”∶“尾崎。”

“嗯?”

“你说,如果我们对眼前这些人发动武装袭击,能不能让日本法西斯在东北的统治直接崩溃?”

尾崎秀实吓了—跳,下意识地低吼道:“不!不可以杀他! ”

“嗯?”

没想到尾崎秀实的反应这么大,而且还主要是针对藤原兼实一个人,佐尔格的眼睛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尾崎,难道你认为这种侵略军头领不应该死吗?”尾崎秀实连忙解释:

“不,没有,只是,经过我们日共的同志们判断,我们认为,兼实王殿下,没有什么恶行,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

说着,他将藤原兼实在民政工作上的一系列所作所为细致地介绍了一遍,然后劝说道:

“殿下在东北的所作所为深得民心,如果刺杀了他,继任者就一定不会对东北人民这么温和了,到时候,他们一定会遭到极为惨烈的报复。”

“抱歉,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刺杀他,一个懂得怀柔、懂得伪装的日本法西斯,难道不比一个只懂得杀戮的屠夫更难以对付吗?别忘了,他可是侵略者。”

说是这么说...

但联想起自己跟藤原兼实的交集以及在东北看到的一切,尾崎秀实实在狠不下那个心,只能坚持道:

“阿道夫先生,我认为还是可以再试探试探他,或许他的立场并不是站在反革命和法西斯那边的,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还在不断渗透满洲国和关东军。”

本来,尾崎秀实还有一句“请你不要小看这位殿下,他能在几次刺杀当中安然无恙,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的话想说;

但考虑了几秒,他认为这句话似乎有点威胁佐尔格的意思,便放弃了。

“好吧,那请你们努力吧...”

虽然这么说,但佐尔格已经对尾崎秀实话语中隐约透露出来的民族立场提起了警惕和不信任。

日本人脑子里的“尊王”思想,就连马克思理论和共产主义都无法将其彻底去除吗?

看来,不能依赖他们,得换人。

在对付如此狡猾的日本敌人时,跟日本人有深仇大恨的中国人或许更值得信任一些。

打发了尾崎秀实后,佐尔格再次把之前关于藤原兼实的所有情报重新整理了一遍,经过反反复复的比对和思考,他得出了一个并不算多么惊人的结论,即:

不行!这位“兼实王殿下”,绝不能让他活着!

让他活着,东北会真正落入日本人之手,东北的资源会真的化为日本的战争实力,威胁中国,也威胁苏联在东北的利益!

很快,一封电报被迅速发往了苏联总参谋部远东地区分部,摆在了一众领导们的案头,又以更快的速度飞向了莫斯科、飞向了克林姆林宫。

e...fujiwara...”

这不是“藤原兼实”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斯大林的案头,但以前的优先级没有这么高。

原因在于,无论是苏军总参远东部还是共产国际远东部或者是外交系统传来的情报均显示,藤原兼实这个日本皇族的存在,对苏联在远东的利益威胁极大;

而且,外交口的情报系统还透露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