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对于托洛茨基,之前罗斯福的确了解不多,也就知道他是斯大林曾经的政治对手而已;
但是,对于斯大林,罗斯福可就太知道了,知道对方在苏联干了些什么、是什么思想、又大约是个怎样的人。
所以,当春田谈起托洛茨基的理论和观点时,罗斯福发现了一件事:
这他妈不就是斯大林正在执行的政策?
很多东西不说一模一样吧,至少也是毫无差别。
换言之,斯大林在打压托洛茨基、把更多的政治对手用“托洛茨基派”的名义清洗掉的同时,却几乎原封不动地照搬托洛茨基的部分理论。
这倒没什么,因为这就是政治的常态,无可指摘。
罗斯福自己也是个实用主义者,如果有好用的东西,他绝不会因为“意识形态”之类的无聊理由去拒绝。
问题是,政治上可以喊“不”,但行为上千万别犯傻啊!嘴上说不要,身体必须老实啊!
动不动把“XX主义”当成打击政敌的工具来扣帽子、泼脏水,最后只会把同伴变得越来越少,把国家搞得一团糟。
“...或许您会觉得菲尔德女士和我是资本主义的代表,但我们会毫不避讳去使用共产主义的东西,因为它确实有用...”
“...所以,我们重视底层人民,我们为他们改善福利,我们通过逼迫资本家让利来使得他们更加支持我们..”
“...您觉得,如果诞生这样一个美国,资本主义还能延续多久?”
听了这些话,托洛茨基险些跳了起来:
“你们这是慢性自杀!你们这是在绞杀自己!”毫无疑问,人民是短视的。
他们不会在意这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他们只会关心他们的生活有没有变好!
但是,发展成这样的资本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吗!还能叫资本主义吗?!
托洛茨基惊愕到无法简直无法理解,但后世的共产主义者看了一定非常熟悉:
把马克思主义正着读、倒着用嘛!
就连“逆练马列”都不会,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成熟的资本主义国家?
总不能个个都是“米莱大总统的恩情还不完”吧?
“是的,但,‘资本家会出卖绞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绳索’,不是你们的原话吗?”
罗斯福继续微笑:
“或许资本主义最终必将灭亡,但至少不是现在,至少我们所做的一切,不会让资本主义立刻灭亡,我们才不会在乎会不会被人扣上什么奇怪的帽子。”
托洛茨基默然。
“改良资本主义”什么的,之前不是没人想过,只是资本主义是断然不肯主动去改的,反扑极为凶猛,所以基本都失败了。
但现在,一个强有力的改革者和一个有足够分量的国家已经出现了,那么,资本主义改良还会有问题吗?
改良后的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在现实层面上的竞争,到底谁更优秀呢?
托洛茨基忽然再也没有说出“我们必胜”的信心;
至少,如果苏联不进行改革,在他有生之年获胜的信心已经没有了。
春田趁机插嘴进来:
“先生,既然在苏联已经决然没有了您的地位,既然我们这边也愿意采用您的方法论,为什么您不来试—试呢?”
望着托洛茨基在一众NGW护送下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罗斯福轻声问道:
“菲尔德,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他甚至都不去问“合不合适”的问题了。
毕竟,在春田的“指导”下,他最近读了不少中国的书籍,对于“中庸之道”、“唯才是举”、“兼容并蓄”有了一定肤浅的理解;
最重要的是,他对春田有着极度爆棚的信心,丝毫不怀疑对方能够拿捏一切的本事。
“会的。”
春田自信满满:
“我知道他的理想,我清楚他的野心,我相信他的能力,即便他现在不动心,以后也会动心的,至少他会留在美国!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明白了,菲尔德...对了,有几个中国政府的代表想拜访您..”
“噢,帮我找个理由拒了吧!在正式上仕之刖,x个节-见任何国外的代表。”
“明白。”
“对了对了,跟苏联建交的事情,你多稞架心,如未可的话,尽量在今年年底完成。”
“您又在给我出难题了。”“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回到公寓的托洛茨基找儿子谢多夫问清楚了情况,吩咐对方通知妻子儿女们都先到美国避难,然后坐到了窗前。
他打算写一封亲笔信。“致亲爱的...”
划掉。
“致约瑟夫.…”
不行,还是太温柔了,划掉。
想来想去,托洛茨基抄起钢笔,狠狠地在信纸上刻下了一行俄文大字:
“狗日的斯大林:你妈了个臭逼我操你妈!”
349鹤岗大屠杀
托洛茨基如何想办法把自己的全家弄到美国来以及如何温柔地问候斯大林全家什么的姑且不提了,让我们把视线拉回到中国这边。
“...到时候,咱们的春田大圣女就可以取而代之了....”沈阳,某个“圣女背后的指挥者”向代理人等人形细细解释了他的想法,试图把这几位培养起来,成为更加独立的存在。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越洋电台能够远程指挥,但总归没有后世的手机和互联网那么方便,所以总不能时时刻刻都依赖他、等待他来做决定。
人形也是人嘛!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或者说,因为游戏的关系,他对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是从遥远的2082年穿越而来的人形身上所代表的技术水平存在一点点误解。
除了像炼金术士、UMP9、G11这样压根儿就不打算有自己的想法、马克说翔好吃都要炫几口的“大聪明”,其她人形的理解能力和学习速度远超他的认知。
至少,提出“通过实施火刑和访问中国并监刑来给教廷施压”的春田大总统和大管家代理人绝对如此。
“...我明白了,指挥官,这件事我来安排,保证从全方位、多角度打击教廷的威信和名声。”
“嗯,倒也不用刻意做什么,找机会把他们的黑料慢慢放出去就行了,这是一个细水长流的过程...”
天主教的黑料实在太多了,现在是秘密,在后世则就算不能说是人尽皆知,至少也是广而告之。
“是,那指挥官,我们要不要以满洲国的名义发一发声?”
“当然要,就以赞许圣女春田为主要基调来批判教廷和基督教的肮脏...你先这样...再这样...”
“然后让春田反过来赞许我们的行为?”
“聪明聪明,嘿嘿,我就想看教皇陛下怎么急...啊对了对了,还写篇文章,把带清的官办育婴院和基督教育婴院的情况做个对比,带—带节奏..”
“同时打击国民党政府和基督教?”
“要揍干脆一起揍嘛,还可以讨好一下那帮子满遗,让他们掏钱掏得更爽快...啧啧...搞得不如带清居然还有脸吹,真是丢人现眼….”
“是.…..”
代理人应下了命令,又报告起了另一件事:“指挥官,那群犹太人又来求见您了。”“噢?他们想好要哪块土地了?”
几个月前,犹太人代表亚伯拉罕·约瑟佛维奇·考夫曼来找藤原兼实,希望能跟日本合作,在中国东北弄—块土地作为犹太人的自留地;
为了狠狠搞一把这帮子狗日的犹太人顺带坑走对方的钱财,藤原兼实拿出了两块土地作为诱惑。
一块,是靠近历史上的“诺门坎之战”的地方,一块则是靠近兴山(鹤岗旧称)、靠近苏联“犹太自治州”的位置。
这段时间,估计犹太人一边在犹豫观察日本人到底能不能坐稳东北,一边在到处筹钱拉人吧!
“是的,指挥官,他们选定了鹤岗那块地,还拿了不少钱来贿赂我和40,希望您能在最后签订协议的时候,能把土地扩大一些。”
“哼!”
想起考夫曼的嘴脸,藤原兼实冷哼了一声,然后又好奇地问道:
“他们给你们俩多少钱?”
“每人50万美元,40因为身份问题没收,我收了。”
“操,真他妈有钱...这样吧,帮我找个理由,先不见他们,晾一晾再说!”
“那就...说您马上要参加中秋聚会回日本?”“唔...行,正好让婉容耗子她们几个见见面...”“指挥官,婉容现在是皇帝,身份方面...”“偷偷摸摸带回去嘛...”
很快,三篇雄文分别以满洲国皇帝婉容、满洲国政务院和“八幡宫兼实王”的名义发表了。
一篇是正式的、用中国合法政府的语气发出的谴责基督教教堂暴虐行为和民国政府疏于管理的文书,没啥好说的;
一篇是大力支持春田总统、表扬中共的曝光行为、详细地吹嘘了满清时期的育婴院成就,顺带臭骂了教廷和民国一通;
一篇则是藤原兼实进一步阐述自己的政治观点,强调“大东亚共荣”、“满洲国正统性”云云。
文章的文笔说不上多好,但数据极为详实,内容也相当劲爆,一下子就在国内外掀起了舆论风潮。
这种好机会,本就是人均吹逼仙人的日本政府怎么可能错过?
于是,他们跟着发表了谴责书,在夸赞兼实王如何如何牛逼的同时,又把大日本帝国军队如何“爱民如子”、“秋毫无犯”给狠狠地吹嘘了一通。
看那描述,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会以为,日本军队是堪比后世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圣徒部队呢!
唔...不过话说回来,至少藤原兼实属下的第四师团和独立守备队倒确实有这方面的潜力,被砍了一些脑袋后,再没听说骚扰民众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言,充分利用基督教极度丢脸的机会,藤原大统领领导着日本上下大肆搞起了舆论造势。
然而,藤原兼实并不知道,此刻的东北鹤岗附近,一场惨剧即将发生。
“考夫曼先生,我听说,您光是给那个中国女人马诗凌的孝敬就是整整50万美元,现在才给我这么一点,就要我做这样的事情,这不太对劲吧?”
日本陆军混成第4旅团旅团长铃木美通少将望着犹太人考夫曼献上来的一张银行存折,冷哼了一声。
(注,跟“独立混成第4旅团”不同,“混成第4旅团”只是一支二线甚至三线部队,在1938年就被并入了第八师团旗下,番号彻底取消)
“区区”10万美元,就要我堂堂混成第4旅团出动?闹呢?
就算你们已经跟兼实王殿下谈妥了,但想要我们底下人办事,这点好处够个屁!
其实本来是完全够的。
毕竟10万美元绝对不是小数目,又是铃木少将自己一个人纯拿,不用分给下面的大头兵。
但不知道哪个狗日的大嘴巴把50万的事情给说了出去,闹得“马总裁”没法收钱的同时,也把铃木少将的胃口给撑大了。
他奶奶的,给女人给50万,给我就给10万?过分!
是,那个女人是殿下的人,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就可能起到很大的效果,但具体办事、出工出力的人终究是我啊!
“呃...铃木少将先生,10万美元真的不少了...”考夫曼在心中痛骂。
你这个贪婪的蛆虫!
整整10万美元还不够!
你的工资才几个钱!你以为你是藤原兼实啊!
上帝在上,有点高估那位殿下的影响力了,还以为他在整个东北说一不二呢!
看来,我们对日本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考夫曼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这个数字加了5万美元:“那,15万?”
“不行! 50万!我手底下这么多兄弟要吃饭呢!”“20万总可以了吧!”
“最少45万!”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争吵了好一阵,最终把数字定格在30万美元,不包括第4混成旅团出动的“犒劳物资”。
大军出动去干嘛呢?
去帮忙犹太人抢夺土地。
在拿到藤原兼实的承诺并经过了好一番审慎观察和内部商议后,最终,犹太人们集体决定,选择靠近鹤岗的那块边境土地。
不仅是因为这里比较偏僻、不太可能发生苏日冲突,更是因为,对面就是苏联的“犹太自治州”!
考夫曼他们的计划是,打通“犹太自治州”和中国鹤岗附近的联系,在中苏边境上建立犹太民族的“应许之地”!
此时,苏联还没有意识到,把一群信犹太教的犹太人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管理相当松散;
上一篇:碇真嗣的后宫喜剧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