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听说之前在满洲国成立仪式和朝鲜某欢迎会上被人用炸弹差点炸死他都镇定自如、毫不在意啊!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没事。”
藤原兼实闭上了眼睛,挥挥手,让除了嵯峨浩以外的其他人都出去,没有解释。
但代理人明白缘由。
或许,在指挥官眼里,这一百多条人命,是要算在他头上的。
毕竟...
“毕竟,如果没有我跟犹太人..”“指挥官,我认为您做得够多了。”代理人轻声道:
“如果没有您,本来应该死3000多人的。”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造成的变动,我应该承担责任。”
藤原兼实早已不是普通人了,他捏了捏拳头,顷刻间就把情绪调整了过来,再次把目前的情况梳理了一遍。
什么“苏联人挑衅”、“苏联人间谍”自然是放狗屁,即便没有嵯峨亮吉的传信,他也绝不相信现在一切求稳的斯大林会干这种事情;
更何况,在那个破地方挑衅日军做什么?大家一起看大马哈鱼吡牙吗?
所以,毫无疑问,是铃木少将自作主张,派兵强迫迁移兴山附近的老百姓才导致的惨剧;
但问题来了,从嵯峨少佐接到的命令来看,铃木是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去搞大屠杀的,藤原兼实也不认为一个“小心”到如此地步的人会忽然作死;
所以,必定有人在中间插了一手,假装是苏军,通过杀死日本军官的方式来挑起边境争端;
谁会这么干?
谁有动机这么干?这么干对谁有利可图?哎呀呀,真是好难猜呢...藤原兼实心中冷笑。
犹太佬啊犹太佬,真是从古代到今天,从德国到美国,从以色列到鹤岗,你们一点都没变。
大智慧半分也无,小聪明接连不断。真是一群大聪明。
几乎是一瞬间,藤原兼实就猜到了这事儿应该是那群犹太佬们弄出来的,甚至隐约估摸出了对方的操作手法;
感谢中国的历史是如此的漫长,人类干出的一切破事都能找到对应的先例。
同样只用了一秒钟,他就想明白了犹太佬们这么干的逻辑:
毫无疑问,哪怕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满洲国其实是日本的,但明面上,满洲国只能满洲国的;
拿满洲国的土地跟犹太人做交易的事情传出去,名声臭如狗屎的犹太人无所谓,但肯定会对藤原兼实的个人声望和日本的形象造成打击;
还有就是,把事情在中苏边境炒起来,会导致日本和藤原兼实投鼠忌器,将注意力转向苏联而不是土地本身;
这样一来,只要苏日双方形成僵持,犹太人就多的是机会把这事儿慢慢平下去,只要抓不到实质上证据,到时候日本人就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说不定,给他藤某人本人和日本高层送钱堵嘴的人,都已经在路上了。
就算藤原兼实本人看不出来犹太人的阴险,历史上的“河豚鱼计划”当中,双方不就是这么斗来斗去的么?
另外就是可能最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大屠杀事件。
本来嘛,在日本人眼里,屠杀中国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别说“混乱邪恶”的大不列颠了,就算是“守序邪恶”的苏联跟“中立邪恶”的美国都不会太在乎;
(这个评价看个乐子就好,反正大约就是“有事没事我都要搅屎”、“我要当你爹、你不同意我就搅屎”和“有利可图我才搅屎”的区别)
可在这个全世界都在批判基督教、连藤原兼实也才刚刚把基督教骂了一通、摆出了“大善人”架势的时候,“大屠杀”的消息传出去...
呵呵,虽然昂撒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现在目前这个时间段,日本人的形象确实要更加糟糕不少;
好不容易通过外务省的努力和藤原兼实的一系列行为挽回了一些,现在如果又爆出这种破事,基本上就意味着前面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费了。
换做是谁,恐怕都很难放弃这种沉没成本吧?哼,犹太人想得倒是挺美。
但是,当奴隶当久了(基督教有很长一段时间把犹太人定义为“天生的奴隶”),怕是完全不知道“帝王”这种生物是怎么想问题的吧?
自以为自己玩得很聪明、很会拿捏上上下下?
以为只要有利益,就可以让全世界都乖乖听你们的话?傻逼,食大便了!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东北王”!
什么叫做,王者的任性!
当藤原兼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冰冷刺冷骨∶
“代理人。”“指挥官。”“传我的命令;”
“通知40,立刻出发,越过中苏边境,把首先开枪的家伙给我抓回来,尽量抓活的,我只要他们的嘴和脑子还能回答问题就行;”
“命令土肥原,内务部出动,逮捕考夫曼和相关人员,逮捕铃木美通和混成第4旅团所有少尉以上军官开始审问,我要他亲自带队,不拘任何手段;”
“命令386旅,即刻进驻鹤...兴山地区,替代混成第4旅团的防卫工作,如果遇到土匪和苏军主动攻击,允许直接开火反击;”
“命令第四师团和独立守备队,即刻派人包围封锁哈尔滨、沈阳、长春等城市的所有犹太社区,除了基本供给,不许任何人出入;”
“命令武藤信义,让他老小子带着他的人,给老子乖乖呆在司令部里,哪里也不许去,等老子回来收拾他;”
“命令国道护卫队,即刻封锁..”
“命令马占山.…..”
发布了一连串命令后,藤原兼实深吸了一口气:
“以上所有命令均为死令,有异议者格杀勿论,违反者格杀勿论,阻挡者格杀勿论!阳奉阴违者格杀勿论!”
“是,指挥官。”
“另外,帮我把东西准备好,我要去见那个家伙。”“明白。”
代理人上前,帮藤原兼实拢了拢衣领,轻声安抚道:
“指挥官,平息—下怒气,这并不是您的错,人类本就是—种无法捉摸的生物,即便是神灵,也无法控制所有人的想法。”
“神灵...么.….”
马克迷茫地喃喃了几句,又恢复成藤原兼实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对旁边的嵯峨浩说道:
“小耗子,我要你带着马幺么和婉容他们返回东北,准备指挥那里的日本移民,你知道应该做什么。”
“明白!兄长!”
搞定了家里的所有事情,藤原兼实摸了摸身边的“空气”,轻声说了一句:
“走吧!”
“指挥官,我要亲亲。”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口红了?”“婉容她们公司的新产品嘛!”
脸颊上隐隐约约带着炼金术士的淡淡唇印、却艳得仿佛血一般,藤原兼实大大咧咧地闯进了御所。
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恭恭敬敬地让到一边,垂首低头,以仅次于对待天皇的态度,迎接这位经过天皇特许、可以不经检查、随时入宫的“八幡宫兼实王”;
或者说,已经在宫里传疯了的“未来天皇”。
这些在御所内工作了多少年的人其实也挺期待藤原兼实入主日本的。
天可怜见,皇室已经连续三代没有一个身体健康的天皇了。
从明治到裕仁,个个都是残疾或者病秧子,让人不禁怀疑皇室是不是真的受到了天照大神的诅咒。
现在,终于有一位的英俊、壮实、生育能力强悍的皇室成员出现,大家可不是万分期待?
他甚至没有近视眼!(指雍仁裕仁兄弟俩)提前下注是人之常情嘛!
获得了“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大满贯成就的藤原兼实也态度温和地点点头,跨步走进了宫内厅旁边的某个小房间,隔着老远就大声喊道:
“天闹黑卡!”
“噗.….”
吓得裕仁差点把手中的茶给泼到对面正在跟他谈话的贵族的脸上,正要大怒,发现是藤原兼实,又转怒为喜道:
“你今天怎么来啦?”
“呃...”
藤原兼实只是看了那个不知趣的混蛋一眼,裕仁便立刻挥了挥手:
“你先退下!等我召唤。”“是,陛下。”
等房间里再没其他人后,裕仁才好奇问道:“说罢,这回又是什么好事情?”
藤原兼实每次过来,不是送钱就是送好消息,裕仁都已经被训练成巴甫洛夫的狗了,只要对方出现就默认开始期待;
越是两人独处,越是有好东西献上―—这几乎已经成了裕仁的某种思想钢印了。
“您猜?”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妈的你这家伙铁定要挨我一脚。裕仁作势要打,藤原兼实这才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玉瓶递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软木塞,一阵沁人心脾的药材清香扑面而来。
别的先不说,光是这卖相和味道,就足以让裕仁龙颜大悦:
“这是什么?”
“吃下这颗红色的药丸...”“怎么?”
“你就将接受这个世界的真相和残酷...好啦好啦...嘿嘿,上次您跟您说过的,美国的那东西。”
“嗯?”
裕仁回忆了一番,顿时惊喜不已:
“那个?”“嗯,那个。”当然就是“那个”。伟哥啦!
在保证基础药效的前提下,代理人加入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保证一般人轻易仿造不出来;
当然嘛,用了这么多宝贵药材的东西,肯定也说不上太便宜。
嗯,马克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他就打算卖100美元一颗。
跟裕仁说1000美元一颗;顺带再加点“好料”。
“...蓝色的呢,是最开始用的,红色的呢,是感觉蓝色的效果不强再用,事前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内服用...”
没等藤原兼实说完“医嘱”,裕仁已经迫不及待地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连水都不用,直接吞了进去。
“哎?陛下?试药...”
“你送来的东西还试什么试!”
如果不是穿越者,如果不是知道你本质是个什么反人类的玩意儿,换做真正的藤原兼实,怕是真的会被你感动到啊...
吃完药等待药效发作期间,裕仁又问道:
“除了这个事,还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嘿嘿,瞒不过陛下,其实是东北那边出了点事。”“看你这语气,应该不大吧?”
“不大,主要是关东军一支部队自作主张在苏联边境挑事,惹了一些麻烦,又开始有失控的迹象..”
听了这话,外加这事儿可能云似个曰举小裕仁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又是“独走”!
该死的陆军!该死的关东军!还有该死的犹太人!
由于这群王八蛋基本都有让自己很不爽的前科,裕仁甚至完全没有去怀疑藤原兼实的话语真假,也自动忘记了“918”这种破事其实都是他默许的,便径直下了定义: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杀人,陛下。”“杀几个人这种小事...”
“陛下,我要杀很多人,从咱们日本人一直杀到犹太人,还要杀不少中国人,甚至还有欧美鬼畜。”
裕仁愣了一下,接着居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一直都觉得你太心软,没想到你也是狠得下心的...好好好,这才是皇室成员应有的模样...”
说话间,良子皇后已经来到了房间,看见藤原兼实,羞涩地笑了笑,已经开始“微硬”的裕仁则毫不介意地搂住自家老婆,下达了最后的同意意见:
“好了!就这么说!事情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关东军司令武藤信义以下,任何人你想杀,都随便你杀!”
“...多谢陛下...”
“...代理人,开始吧!”
“是!”
日本陆军混成第4旅团司令部,伴随着鞭子的呼啸声,曾经统领整个旅团指哪儿打哪儿的那个男人正在哀嚎: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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