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况且,真要胡来的话,满洲国内务部党委首先会砍了我..不对不对不对,是满洲国内务部纪律审查委会先砍了我这个中共党员..
不对!还是不对!
是内务部纪律审查委会先砍了我这个兵痞的脑袋,然后党组织再把我这个党员拉出来鞭尸!
咋回事啊!
明明两边是完全不同性质、不同归属的组织,为啥那么多政策都那么相似甚至相同呢?
难道是因为强军都是这样??
不光是张宗逊脑壳炸开,第一团的赵启民和第三团的李达同样快精神分裂了。
从来到满洲国潜伏、加入386旅不久后就开始出现这种症状,现在愈发严重。
但相对来说,赵启民和李达的精神分裂症状又比张宗逊好点。
毕竟,那位可是27年就开始当红军,长期在红军工作,对红军那一套相当熟悉,所以乍一看386旅,错乱感极强;
而这两位,一个是长期从事地下工作,潜伏于西安绥靖公署骑兵团当排长,好歹是在旧军队干过;
一位在去年才参加宁都起义,刚当上红军独立第1师参谋长兼3团代理团长,屁股都没坐热就就火线入党然后被丢了过来,没参加诉苦大会”改革;
所以,他们因为接触的基本完全是“新鲜事物”,反而只是惊讶,没有太多别的感觉。
这仁互相不认识,名字用的也是化名,但因为都是陕西人,所禧痕快就借着“乡党“的名义搅到了一起,只差哪天不小心互相表明身份了。
但是呢,张宗逊又比他们好点的地方在于,因为对红军特别熟悉,所以适应满洲国伪军也很快,简直就是无缝衔接,升官极快。
好吧,其实因为386旅初建不久,各种位置空缺,筛选机制又摆在那儿,天家升官都很快,而且爬得最快的基本都是共产党员。
为了挑选这群党员,李德胜、伍豪、陈康和藤原兼实等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天费周章、殚精竭虑。
既要他们不认识陈痿和赵子琪等人,又要尽可能互相不认识;
既要勇毅果敢,又要冷静隐忍;既要活泼外向,又要守口如瓶;既要机敏多变,又要立场坚定...
另外,还要给他们每个人做身份资料,保证不出纰漏。唉,真难啊...
吩咐完张宗逊,藤原委员长又对李达和赵启民吩咐了几句,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来的、陈康刚刚任命的旅部参谋:
“许权中,对吧?"
(以上全部都用的是化名,不过我就不写化名了,免得写到后面我直己都忘了,比如把“王旅长"写成"陈旅长")
“是的,殿下!”
典型西北大汉相貌的许权中站直了身体敬礼。
嗯,25年的党员了,参加过陕西靖国军,跟过冯玉祥、打过刘镇华、办过“西安黄埔”、参加过渭华起义、去过莫斯科、在天津被叛徒出卖过;
今年的武汉战役后,按照双方约定,他被国民党放了出来,休养了一段时间,去李德胜那里报了个到,就立刻被派到了东北。
军事指挥经验、学校教学经验、地方建设经验、群众作经验、地下党经验、留学经验、甚至连监狱斗争经验都有,经历千分丰富。
是个好苗子,不亚于陈匮。
如果不是来的晚了点,他其实才是最适合坐镇热河的人。就是年纪稍微大了些。
藤原兼实的目光在许权中身上扫来扫去,后者罕见地有些紧张。
已经38岁了,还被派来东北的伪军里潜伏,许权中自己也有点想不通。
但党的命令命就是命令,没有任何条件可讲。希望能通过“考核"巴!
“嗯,既然王旅长说你很不错,那我就不多问了,好好干!为实现夭东亚共荣圈而努力!”
“是!感谢殿下!”
这么说着,许权中忍不住偷偷地瞥了陈匮一眼。
这位,可真是受"兼实王"信任啊...
仅仅是因为“"王旅长看重你",所以“我就相信你”?
果然以后要好好跟紧王旅长,讨好王旅长,才能爬上高位,获取更多情报,给党和红军在未来击败日本侵略者提供助万。
只可惜,好好一个中国人,而且还是个脾气、性格、能力都挺不错的中国人,怎么就想不并要去当汉奸呢?
把张宗逊的第二团留在承德后,藤原殿下很快率军返回了沈阳,一路上老省姓欢呼迎接不提,他本父却罢下军队,马不停蹄地飞去了东京。
藤原兼实—走,年仅22岁的红二参谋长、129师参谋长、中原野战军参谋长、志愿军参谋长、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李达就"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殿下好偏心,明明我才是这次功劳最大、歼敌最多、最早抵达承德的,凭啥让他张宗逊的第二团留守承德啊?”
【第二团人数最多、装备最好,得想个法子把姓张的家伙赶走,替党掌控这支部队,以谋将来。】
陈赓不说话。
这种程度的抱怨没什么的,也没人会觉得这是不尊敬藤原兼实的表现。
之前,还有老百姓因为被日本浪人杀了家人,当街辱骂藤原兼实求死被抓进了监狱,结果殿下听说后,命人查清事实、砍了浪人的脑袋,然后把老百姓放了。
“旅长,你啥时候升129师师长啊?这样我也能混个旅长当当了。”
见陈赓不接话,李达又搓着手手,一脸期待:
“听说咱129师还有一个旅的编号是385旅?旅长,我将来想当386旅旅长,385旅就给老赵吧!”
第三团团长赵启民没接嘴,但这回,陈康忍不了了,差点—句“有没有点组织纪律“驾了出来,皮笑肉不笑道:
“那我现在就把386旅旅长位置给你吧?“
“哎?旅长已经升职了吗?我咋没听说?恭喜恭喜嘲!”“李达!你他娘的要是还想当第三团的团长,就给老子夹紧了鸟嘴!”
陈康一巴掌呼在李达后脑勺上,骂道:
“谁能当旅长谁不能当都是殿下说了算,你他妈跟我搁这儿逼逼赖赖什么呢!团长当了几关就并始飘啊!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
李达被拍熄了,但红独2团团长、新四军第5支队参谋长、解放军34军政委、海军副司令员、27岁的赵启民悠悠地补刀道:
“呵呵,旅长,别生气,李团长就是太心急了,恨不得自家手下再多个三四千人,他好越过您,当师长。”
【这个姓李的家伙虽然跟我一样是陕西人,人也不坏,但这性格着实不稳重,还是赶紧想个法子把他弄走,不然司能会坏事。】
【这回这家伙倒是靠着猛打猛冲侥幸赢了,下次呢?】【万一把386旅这么完美的军队给葬送在国军手里,那就太令人心疼了。】
“姓赵的!你他妈的...”
【这个赵狗逼,一直阴兮兮的,虽然也是陕西人,也在西安呆过,但是当年搞学生运动的时候听都没听说过,还在杨虎城手下当过兵,肯定是军阀走狗;】
【不过,这家伙虽然素来说话办事阴阳怪气奸诈无比,但也没听说过他做过千么坏事,最多就是喝喝花酒,就不弄死他了,想个法子把他弄走得了。】
“你们两个都给老子闭嘴!! ! ”
陈离头疼不已,又是一人一巴掌过去:
“党...当殿下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安排!少他妈跟老子搞内斗!殿下和老子都最烦这—套了!说了多少遍了!光明磊落点!”
“你!你!你!都他妈没事干了是吧?俘虏甄别做了没有?士兵安抚做了没有?战后复盘做了没有?宣传文章写了没有?军民团结工作干了没有?”
“都给老子滚回去做事!”
如果陈康是军阀头目,他当然不希望下面一团和气,这样对他的统治不利,但他不是;
所以,他们的,党员斗党员算怎么回事?
你们是不是还私底下各自谋划着把对方干掉啊!操!
把手底下两个互相攻讦的团长和一群看热闹的参谋和营长们都赶走后,陈痿正打算跟许权中好好聊聊正式成立129师的事情时,有人过来请他:
“王旅长,赵局长请你去喝酒。”
不久后,满洲国内务部下属军事委员会沈阳分会的一间房子里。
"咳..中共大满洲国帝国...算了,总之我们开个会,首先..”
中共大满洲帝国党委书记、满洲国内务委员会委员、国道局局长赵子琪呷了一口红酒,然后又吃了一口桌上的鸡腿,营造出“吃喝玩乐"的氛围,才继续说事儿:
"除了以上例行情况通报外,还有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做个提醒,那就是,东北的党员互相攻击、分散党内力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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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不光是陈赓,就连陈赓老婆王根英、赵子琪老婆何宝珍以及刚刚加入新党委的中共满洲省委书记罗登贤都坐正了身体,沉重点头。
显然,大家可能都遇到类似的问题了。赵子琪绷着脸说道:
“罗处长,你手下那几位你得让他们收敛一下了,天天有事没事就互相揭对方的短,不是我举报你喝花酒,就是你举报我办事不利,已经开始影响工作了。”
嗯,总务处处长李耀奎、第一技术处处长李实以及第二处处长罗登贤。
嗯,都是共产党员。罗登贤有点疑惑:
“我一直让他们控制着范围,怎么..."”
“他们的行为,带动了其他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党员,但土肥原告诉我,我也被人匿名举报了,说我嫖娼、违反殿下禁令,想把我弄下去。”
“噗...”
陈赓差点笑出声。
没法子,太清廉了容易惹人怀疑,赵子琪不得不稍稍演了一下子—―抽烟喝酒出入风月场所啥的。
结果被举报了?
笑死。
此时已经进入内务部劳动工作委员会的王根英狠狠瞪了自家男人一眼,说出了类似的事情:
"我也被举报了,理由是跟身份不明人士接触,不知道是哪条线上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是宋先生,所以内务部那边问了几句话就没说了。”
“你是陈赓妻子,也逃不掉?”
“逃不掉,内务部的纪律就是一视同仁,说是殿下的死命令,土肥原那边抓得很紧。”
“对,如果不是因为我拿出证据证明是我自己掏钱,没有受贿,只是叫人陪酒,也没有别的错误,土肥原估计已经要申请对我动手了。”
“唔...”
陈康又在笑。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贪官污吏在商量着怎么脱罪?
大家都是王八蛋,土肥原是那个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包青天?
因为跟大儿子团聚而心情格外愉悦的女皇公司人事部部长何宝珍报告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皇宫又清洗了一轮后再没什么了,女皇公司那边估计也是有潜伏的党员,最近被举报了好些侵吞公款的...惹得婉容天发雷霆,还动了胎气..."
“噢对了,王亚樵那边最近踢了两个年轻小伙儿到我们女皇公司任职,一个说是沈碎(化名),一个叫胡底(化名),长得都还挺不错的。”
“...咳咳...”
陈康...
“陈康,你从头到尾到底在笑什么!你386旅那边很安宁是不是?!侬是伐是又皮痒了(上海话)?啊?!”
“呃...."
倒还真不是。
挨了老婆的训,陈康轻咳—声:
“我觉得吧,大家不用太紧张,这事儿虽然有点拖累了工作效率,造成组织力量分散,但首前还在控制当中,不至子出现互相残杀的情况。”
“话虽这么说,还是得想法儿控制控制,让内务部把精力用到对付那些真正的犯罪分子、贪官污吏和反革命分子头上去,而不是我们。”
赵子琪摇摇头:
“还有,也是让同志们把精力用到自己的专职任务上,而不是铲奸除恶、互相猜测打击。”
“是的,我认为这暴露了我们党在东北的组织工作存在失灵的危险,不然同志们不至于这样。”
“没错,你们别忘了,现在只是我们党,苏联还不知道有没有掺和进来,日共就更不知道了。”
“嗯....”
倒也是。
陈康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那这样吧,我有两个建议,你们听听。1、立刻把现在的情况综合一下报告给党中央,请党中央给各条线下令,让...”
众人不知道的是,此时,陆陆续续被派驻到东北地区工作的党员数量已经突破了500人之巨,绝大部分来自中央,少部分来自李德胜和其他地方。
在某人的刻意配合下,这些人很快就占据了内务部大大小小的岗位,狠狼地补充了一波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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