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416章

作者:酒歌

“要是他们态度恶劣,或者不处理,或者事儿实在太大你认为他们处理不了,就来找我!我会让某些人知道子弹打身上痛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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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民服务”,听不懂;“三个代表",听不太懂;

但“你们被当官的欺负了就找我告状我来亲自主持打靶仪式”,那就好懂多了。

殿下果然是那个殿下,把我们放在心上!

一些人心生不满,认为藤原兼实过于“苛责官吏",一些人则低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按照要求去做。

这位殿下和从前的张家父子不一样,不仅照顾老百姓,对麾下的廉洁程度要求极高,而且杀起人来,可是从来不手软的。

这些多多少少有点小毛病的聪明人后来都活了下来。因为,这次"西征"大胜之后,那些热河、察哈尔、吉林和辽宁附近草原上摇摆不定的蒙古王公们,纷纷命人赶着牛羊马匹来东北上贡,以示臣服;

藤原兼实下令,把这些牛羊全部宰杀,以极低的价格在市场上出售,每位共和国居民限买一公斤,由内务部派人亲自监督。

结果,在这样的严格要求下,依旧出现了少量官员和商人倒卖肉食品乃至贪污的现象,逼得他又砍了几个人头,罢免了一堆官员。

严苛峻法确实无法完全杜绝贪污腐败,但是真的有用。中共在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建国后那段时间表现得相对清廉,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无论是教员还是总理,真要杀起人来,都是从不手软的。

“好了好了!我话就说到这里了,明天就是元宵节,大家散了吧,我也得去看看刚生了孩子的婉容陛下不是?祝大家新年快乐!多生几个!”

“哈哈哈哈哈...”

这种家居味儿极浓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会心一笑,加快了散去的速度。

谁还不知道,婉容陛下就是这位殿下的女人啊?

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以前为了政局稳定,都说是溥仪的遗腹子,现在谁还不知道其实就是藤原兼实的啊?

但是,除了少量满遗外,已经没人在乎了。

中国自古以来就这样――玩女人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玩女人玩出别的问题才是问题。

在“五星东方共和国"里,贪污腐败违法、欺负百姓违法、甚至连开妓院都违法,但这种你情我愿的男女之事,反倒是没什么人管。

多少人看对眼了就直接拎着行李住一起搭伙过日子,东北大部分人都是没有“领证"的夫妻,你怎么管?

就像婉容陛下和兼实殿下,真要说起来,还不是一样的搭伙夫妻?

说不定,婉容陛下最后能成为正妃或者侧妃呢!

遣散民众和军队后,浑身臭烘烘的藤原兼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生了孩子的婉容,而是先好好洗了个澡、确认身上没有了异味,这才拖着疲乏的身体去了“皇宫"。

这回远征几千公里,确实让他这个来自后世、天天上班就琢磨着怎么摸鱼的“小布尔乔亚"累了个够呛,能够坚持下来,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果然,这个人呐,一旦有了目标,精神状态完全就不一样了,事实证明年轻人不是吃不得苦,而是往往不知道吃苦和奋斗的意义在何方。

总不能是为了让老逼登们吸更多的血、给小逼登们买更多的豪车、玩更多的漂亮女人、欺负更多的普通人吧?

“婉容!“

“殿..."

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婉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迎接,藤原兼实伸手摁住:

“行了行了,你刚生孩子,就好好躺着,我又不是什么讲虚礼的人。”

“殿下,臣妾无能,没能给您产下...”“你无能个屁啊!生个女孩关你什么事?”

藤原兼实拍了拍这个自从确认怀上孩子、他就再也没有碰过、甚至都没见过几面的女人的手,笑道:

“你啊,以后抽空多学一学生物学和生理学的知识,这生男生女,压根儿就不是女人决定的,而是男人决定的...还有,不要总是′臣妾臣妾'的,我不喜欢..."

听着藤原兼实和往常一样随意又真心的安慰,婉容的脸上这才露出了释然和放松的笑容。

早在怀孕期间,藤原兼实就明说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很重要,将来会和她一起作为稳定东北人心的重要砝码,所以她—直期盼着生个儿子,结果生了个女儿;

在皇室,生女儿和生儿子的差别,往往比老鼠和大象的差别还大,“母凭子贵"可不是一句想象出来的空话。

“只要殿下不责怪就好。”

“责怪什么?生女儿不好吗?我还更喜欢一些。”

藤原兼实看向放在旁边的女儿,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实际上,我连这小家伙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噢?还请殿下赐名! !”

“日本名叫藤原千花,中国名叫马冬噗! ! ! ”

没注意到代理人忽然出手给了藤原兼实后腰一拳,婉容只感觉疑惑:

“马东璞?殿下说的,是璞玉的璞吗?”

藤原千花还挺好听的,大约是取自“土膏欲动雨频催,万草千花一饷开";

但这个“东璞"就稍微有点奇怪了。东方之璞玉?

唔,倒也不错。“呃..."

藤原兼实怨念地看了自从双方关系更近一步之后就愈发没大没小的代理人一眼,不满地改了回去:

“马...马青霞。”

“青霞?”

婉容想了想,小心地问道:

“殿下莫非是取自′南秋瑾北青霞‘中的那位青霞女士?““咦?你知道这两个人?”

“知道,殿下让我多了解和学习那些优秀女人的代表,我便托何主管跟王主管帮忙找了些资料...”

你找俩共党弄“独立女性"的资料,没把蔡畅女士的生平事迹给你弄来甚至偷偷摸摸拉你入党就不错了。

“对,我希望她能成为鉴湖女侠和刘...不,马女士那样的女性,我也希望她能一生无忧,也希望她能跟男人一样顶天立地,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最好是能成为地球之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殿下,必不负您的期望。”

两人说了几句孩子的事情后,藤原兼实把话题转回了正事上:

“有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

“什么?”

“你退位吧!“

“噢...哎?退什么位?“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满洲国的皇帝来着?”

“啊...啊!!!”

婉容一呆,然后赧然一笑:“抱歉,殿下,确实没想起来...”

婉容这个皇帝,实在是当得过于随意、过于没有存在感,别说满洲国的官员民众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居然还是个皇帝;

除了早期偶尔接待一下类似"李顿调查团"这样的势力给满洲国充充场面以外,后来就一直躲在“皇宫"里安心养胎和处理女皇公司的工作,压根儿不见外人。

在公司里,大家一般就是叫她"婉容"或者“婉容女士”,压根儿就没人叫”陛下”的。

“我一切都听殿下的,殿下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只是..”婉容的眼里充满着期待:

“女皇公司的事情,我还可以继续做吗?”

“那个你放心,本来就是你的事业,我不会阻止,等你出了月子,觉得身体可以了,就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吧,南方的市场,还需要你下大力气开发开发。”

不榨干国府老爷后宅们兜里最后一个铜子儿怎么行?况且,听说有人开始仿制女皇公司的产品了,等他们投入了足够多的资金、有了一定规模,就可以准备打价格战再收割一波顺带把产品彻底平价化了。

“感谢殿下!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婉容立刻高兴得像个孩子,然而,这份兴奋还没超过半分钟,另一个消息便让其当场愣在了原地:

“我...我家被抄了?“

“是的,地安门外大街帽儿胡同荣府,对吧?”藤原兼实平静地回答道:

“北平那边...是张学良亲自下令查抄的。”

婉容的身体晃了一下,很快坐稳,急急问道:“那我父亲和弟弟呢?他们怎么样?!”

“他,还有你弟弟跟他老婆爱新觉罗·韫颖,你家里人,我记得都关起来了...除了敢于反抗的那一批,东北军没杀太多人。”

张学良本人倒是想砍几个人头正正军心,但底下做事儿的军官士兵们主要是为了弄钱,又顾忌跟满洲国的关系所以手很软,不然北平那几十万满人活得下来几个?

“那就好那就好。”

婉容拍了拍已经颇有些规模的胸脯,竟然还相当平静:“只要人还活着,什么都好..."

“...咔嚓...”

这时,茶杯落地的声音响起,两人回头—看,是这段时间一直陪在婉容身边的女皇公司副总经理完颜童记;

王敏彤一下子扑了过来,不顾体统地抓住藤原兼实的胳膊,几乎是贴在对方身上,嘴唇颤抖着问道:

“殿...殿下,那...那我家呢?我家有没有出事?!“

她很期盼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但藤原兼实的话语依旧残忍∶

“你家也一样,全部被查抄了。”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直到被婴儿响亮的哭声打破:

“呜哇呜哇呜哇...”

像是被带动了一般,王敏彤顿时瘫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婉容也跟着陪了不少眼泪。

把一切都瞒住了的始作俑者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心硬如铁。

按婉容和王敏彤跟他的关系,其实当时完全可以护一护的,别人都查抄,就她们两家人的不抄;

但是,藤原兼实又没打算当什么封建帝王,要真这么做,跟不查抄、不清算满遗有什么区别?

如果郭布罗家和完颜家可以因为他的关系不查抄不清算,那跟这两家关系亲近的那些亲戚们要不要查抄清算?

如果这两家的亲戚们都不查抄清算,那跟这些亲戚们有来往的其他亲朋故旧要不要查抄清算?

没得完了还!

所以,当时得知藤原兼实要“清理满洲国内的满遗力量”的何应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例外”,得到了“这事儿还能有例外?“的回答后,便再无顾忌;

不过,因为婉容和王敏彤在满洲国做事、而且还颇有地位,这两家人既没有逃也没有反抗,所以只是被东北军抓去好吃好喝供着顺带被敲诈勒索而已,性命肯定无忧;

至于像溥杰那些自以为聪明、逃了大价钱拼命逃出北平城的嘛...

那个张什么玩意儿的东北军军官,不知道手底下弄死几个了?

反正40报告说最近一个月入账了差不多一年的军费和行政费。

只恨满遗太少了。

因此,藤原兼实丝毫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让婴儿抓住;

神奇的是,小姑娘立刻就不哭了。

她一停止了哭泣,那两位也不好继续哭下去,王敏彤擦擦眼泪,咬了咬牙,大礼拜下:

“还请殿下发兵为我家人报仇雪恨!我什么都愿意做!”然而,藤原兼实还没回答,婉容便立刻出言呵斥道:“立童记!你以为兵丁是你家雇的伙计吗!说出动就出动?!军国大事,殿下和朝堂诸公自有决断,岂容你多饶口舌!”

“呃..."

从未见过表姐摆出这种态度,王敏彤一下子被吓住了,讷然不敢再言。

说实话,藤原兼实有些惊讶。婉容居然能说这种话?

看来跟王根英何宝珍这些共产主义新女性多接触接触,还是很有用处的嘛!

“好了,婉容,别责怪她,她也是一时激动。”藤原兼实这才把王敏彤从地上扶起来:

“你们两个都放心,家产虽然没了,但家人都没事,我已经跟东北军那边打过招呼了,让他们抽空把你们的家人都送过来。”

只要没犯什么大错,只要不掺和到政治里,只要不在私底下搞七搞八,一口饭还是有的吃的。

“多谢殿下。”

“多...多谢殿下。”

“谢就不用谢了,如果不是我打赢了热河之战,找国民党政府要赔款,他们或许也想不起来抄你们的家...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藤原兼实若无其事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离开了房间。“...殿下慢走。”

“恭...恭送殿下。”

藤原兼实走后,婉容和王敏彤面面相觑了一阵,前者看着依旧一脸懵懂和难过的后者,喟然—叹:

“行了,表妹,殿下已经说了,会保住我们家人的性命,他就断然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