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不仅不离不弃、温言抚慰,还帮他从美国拉来了这么强大的援助,用金钱暂时镇住了内部的不稳定;
否则,在两人说话这个当口,南京国民政府恐怕就已经被迫解散、而他蒋委员长也已经再次下野了。
喝了口水,深深地吐出胸中浊气之后,蒋介石才看向忠!诚!能!干!(意味深长)的老婆宋梅淋,罕见地咨询起了国事:
“局面败坏如斯,夫人有何见解?”
不知道是不是被犹太白皮操爽了,宋梅淋的皮肤似乎比以前更光滑了一些,也更加“放荡”了一些,闻言,慵懒地回答道: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福建方面,其余人都不足为虑...”
没有注意到自家老婆的异常,蒋介石反而微微额首。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是刚刚从欧洲一回来,就在上海发表“跳火坑演说”、痛骂赵伪反动集团、誓言“玉石俱焚也要抗日到底”的表演家汪精卫;
还是一直上蹿下跳却一直没什么成果、只能在立法院左蹦鞑右蹦跳、一直想回行政院掌权的政治白痴处世蠢材的孙科孙公子;
或者被蒋介石逼到广州去“独立”、实则为陈济棠所制的胡汉民以及那个压根儿没有任何实权、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吉祥物林森。
都不重要。
重要的,依旧是军事问题。
这一点,历经起起伏伏的蒋介石看得很清楚。
去年,他不就是以武力为基础、手段为辅助,收服了汪精卫,逼走了胡汉民,玩弄了孙科,而且从由“蒋主席、蒋司令”变成了权势更大的“蒋委员长”的么?
只有解决了福建的十九路军,才能震慑广东的陈济棠和其他军阀,整体局面才有打开的可能性!
至于那个该死的美国女人支不支持他已经不重要了,只要美军不动用武力、不公开支持他的敌人,这片中国大地,就还是他蒋委员长说了算!
对于早有异心的陈铭枢李济深等人,蒋委员长其实也不是很特别担心,因为福建那边该埋的钉子早就埋好了,只等着一个机会而已。
美国(犹太财团)援助的首批1000万美元已经到账,首批从英国运来的军火也正在路上,重新收拾河山,不在话下!
信心依旧充足的蒋委员长并不知道,其实到账的是1500万美元,其中有500万已经进了他亲爱的夫人和情夫的腰包,剩下的1000万她也在打着鬼主意。
“...不过,现在眼下局面不利,舆论纷然,那个该死的美国臭女人又如此不识好歹,我们只能先避一避了。”
听到自家夫人骂春田,多次派出使者却多次吃了闭门羹还在自家门口被羞辱的蒋介石心情好了不少,微笑颔首道:
“嗯,夫人言之有理。”
确实得退一退,暂避锋芒。
等这一阵风儿过去了,再论其他!
很快,蒋委员长派出人手四处奔波,跟不少政要军阀资本家来往蝇营狗苟、忙得脚不沾地,陆陆续续做出了决定:
蒋介石正式将此前因汪精卫赴欧而临时代理的“行政院院长”职务重新交还给汪精卫,并私底下答应了一堆诸如“行政院之事,院长可完全自决”之类的条件;
汪光头便立刻公开表态,宣布自己将坚定支持蒋委员长继续担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并暗暗指责春田在上海的发言是“名为利中国人民,实则行分裂国家之实”;
立法院院长孙科被纳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序列,并担任常务委员,高兴得他也公开表态支持蒋介石继续担任最高军事领袖和最高国家领袖;
林森辞去国民政府主席职务,以此作为对“东北大屠杀”等事件的负责表态,虽然这个职务从1931年12月开始就不再负任何政治责任了,可普通民众哪里知道?
—看“国家主席”和“行政院院长”都辞职了,再加之国府报纸一鼓噪,特务们一出动打压,原本汹涌的舆论顿时声量低了不少。
类似的变动还有很多,但几乎都属于“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吓人,实则没啥影响”的范畴。
就这样,蒋委员长成功渡过了暂时性的难关。蒋政府垮台了吗?
如垮。
没多少人知道的是,何应钦又一次飞往了东北。
463牺牲我一人,成就全中国
“噢?蒋光头催我执行条约?出兵福建?从打红军变成打十九路军?”
正在上海公共租界某别墅床上躺尸的藤原兼实听了代理人传来的何应钦的电报,咂咂嘴笑道:
“那行吧,你回复何应钦,我这就直接去南京找蒋委员长当面谈,看看他能开出什么好条件。”
“...指挥官,开玩笑的话,请用开玩笑的语气,人形完成命令的速度可是以微秒计算的。”
“我居然已经练到开玩笑你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了么?震惊。”
“指挥官,人形需要明确命令,万一分辨错误...”
“好吧好吧,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回复何应钦,就说我最近在日本处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这段时间出兵恐怕有些困难.…”
“明白了,我这就让40回复他们。”
“不不不,不要让40回复,让赵子琪去回复,以后40只管我之前安排的那些工作,其他尽量不干预,还有,让416加大在朝鲜搞事的力度,我要陆军马鹿多死一点。”
“是.….”
领了中共和国党双方“去东北潜伏吧牧之君”的双重任务、成为一名优秀的多面特工之后,藤原兼实倒没有立刻回到他忠!诚!的东北,而是来到了上海。
一方面是因为因在上海坐火车去东北出发是相对最方便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在这边还有重要的工作安排。
看着一身睡衣的藤原兼实,代理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指挥官,宋庆龄马上就要到了,您还是稍微换件衣服吧!”
不久后,抵达约定地点的宋庆龄小心地取下头罩,露出真容,又命令惊愕不已的护卫们退出房间,关上门,这才对一脸懒散、坐没坐相的藤原兼实低声问道:
“听说你不是去南昌了吗?又来上海做什么?”“噫?看来你在蒋委员长身边果然也有人啊...”“...回答我,兼实王。”
“哎呀,还不就是听说你回了上海,想来看看你嘛!”
藤原兼实笑嘻嘻的轻浮模样引发了宋庆龄更大的焦虑,语气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
这段时间,宋庆龄可没有住在上海“宋家公馆”,而是忙着另外一件事,所以长期在外奔波,根本不落屋,就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干什么;
然而,即便如此,藤原兼实在抵达上海的第一天,就立刻派人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位置,给她递了一封邀请见面信!
在看到信的那一瞬间,宋庆龄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想法:
不好!
我身边也有日本特务!
要不就是被我联络的那些人出卖了!
“宋先生,现在的你,确实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啊...”
33
宋庆龄闭上了嘴。
确实。
问了又如何?
对方说与不说、承认与不承认,有任何意义吗?这种问题,一开始就压根儿就不应该问出口!确实如他所言,自己依旧不够成熟。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宋庆龄直接问起了真正的重点:
“你特地来上海,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那个新政府组建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公布消息?”
“! ! !”
宋庆龄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再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产生了一种“我是不是一直在裸奔”的感觉!
继福建、广东和北方某某自治委员会之后,宋庆龄的新国民党政府,也准备在上海成立了。
是的,没错,上海,就是上海,在这个国府关税的重要出入口,也是国府精锐力量的集中地,宋庆龄打算成立一个与之对抗的新政府。
属实是当面骑脸、雷区蹦迪行为。
“哎,我亲爱的宋女士,你该不会觉得,你要做这么大的事情,真的就一丁点儿风声传不出去吧?”
看到宋庆龄一脸失态,藤原兼实阏了撇嘴:
“蒋委员长可能确实不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关注重点不在你这里,也不认为你能闹出什么大事,他真动了心思派人打听,恐怕你一样瞒不住。”
事实上,若不是藤原兼实命令日本和五星东方共和国在上海的特务力量加大活动力度吸引注意力,外加美国方面的配合,宋庆龄要在上海搞大事的消息,早就泄露了。
毕竟是自己布局的一环,某人当然不会允许对方这么快崩盘,所以代理人和UMP小姐妹们这段时间也联手封锁和伪造了不少来往电报。
宋庆龄沉默了一会儿,抿住了嘴唇,事情真的完全暴露之后,她反而彻底恢复了冷静,施施然坐在了藤原兼实的对面:
“所以,你应该不是来阻止我的。”
对于藤原兼实这位东北王的想法,在阅读了不少书籍、又回想了不少人的作为之后,宋庆龄自认为自己已经大约摸清楚了∶
这位小爷对于统一中国甚至整个东亚的自信心简直强到了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步,完全不担心任何敌人会对他的事业造成阻碍,甚至期待着有强大的敌人出现;
宋庆龄怀疑,藤原兼实是抱着—种玩乐的态度在看待世间万物,把一切阻碍都当成了给他创造快乐与满足的工具;
要不然,堂堂东北王,会冒着巨大的风险乔装打扮跑到南京去接触蒋介石、甚至还成为了对方的特务?
这是吃撑了还是脑子有毛病?
总之,宋庆龄相信,以藤原兼实的性格,他绝不会反对扶持一个强大的中国地方势力出来,反而乐见其成。
某人并不知道有人已经看穿了他的一部分本质,正一脸千反田爱的表情:
“当然,我只是很好奇,那么多好地方可以选,广东、福建、甚至江西、河南跟北平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选上海?”
尽管是自己派人一步步诱导着这位国母女士搞出了目前的局面,但中间那些具体的细节他当然不可能全部掌控,所以有些无法理解:
“你应该知道在上海成立一个跟跟国府作对的新政府难度有多大吧?还是说,你打算在租界内成立你的新党和新政府?”
“怎么可能?”
宋庆龄摇头: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帝国主义的走狗?”“可你明明是接受了美国的援助。”
“那又如何,我们双方是平等的。”“平等?你觉得你跟美国人能平等?”
“现在当然不行,但将来就不一定了,中国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到时候,就有资格跟美国和其他国家平起平坐了。”
宋庆龄会说这种话,并不令人稀奇。
因为,早在“918事变”后的三个月,她就公开地、坚定地、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政治立场,那是比在“412事件”后跟蒋介石决裂更惊人的表态:
“...故而,惟有以工农政策为基础的党才能为社会主义国家打下基础,才能粉碎军阀的势力并摆脱帝国主义的枷锁。”
在某个小胡子把“国家社会主义”发扬光大之前,她在中国说这种话,几乎已经是把“老娘我是共党”写在脸上了。
得亏她叫宋庆龄,换成别人,下场只有跟她这次演讲所纪念的对象―—惨遭蒋介石杀害的国民党左派元老邓演达一样。
“况且,我想你也知道,接受美国援助,是有代价的,美国是商人之国,哪怕有那位女士坐镇,该收的利息也一分都不会少,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中共。”
“噢?所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
“没有什么特别的条件,只不过是一些平等通商的经济条约罢了。”
上次在美国,副总统罗斯福负责拖住宋梅淋那个反人类,而宋庆龄则跟国务卿史汀生谈判,并以近乎平等的身份打开了局面。
除了和中共差不多的“矿产资源抵付、开放双方贸易、由美国提供贷款买美国商品”等常规条件外,她还提出了一个非常特别的条件:
取得政权后,允许“上帝人民教”在中国完全自由传教,视美方的援助力度大小,甚至可以考虑将其定为“国教”。
说实话,因为本质上对宗教压根儿就是持鄙夷态度,就连马克自己一开始都没想到这一招,更没想到这一招对史汀生的效果那么好:
无论是出于国家利益、宗教信仰还是个人利益,宋庆龄都成功地打动了这位位高权重的美国国务卿。
他给宋庆龄那个连影子都没有的新政府的贷款和其他援助条件,居然跟春田愿意给中共这个已经占据不少地盘的政党的条件差不太多!
果然,想改变美国这个宗教国家,即便是春田这位神迹频现人间的大圣女、大统领,也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
虽然马克开始没想到这一点,但宋庆龄把这一招提出来之后,作为一个中国人,他也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招这是对方在“欺骗”美国人;
这种“欺骗”,不是说不打算兑现条件的那种低端流氓手段,而是“我允许你自由传教甚至定为国教你就真的能行”?
别闹,放开大门让你玩,你都玩不出什么歪板样。
原因很简单。
人类的痛苦,除开饥饿、疾病和意外灾难之外,一般都源自于自身价值观,而中国人民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的群体,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如果你这个鸟宗教不能让我填饱肚子、免于疾病和灾难、给我的内心带来幸福和快乐、反而有可能给我惹麻烦(义和团),老子为什么要信你?
中国历史上,想把某某宗教定为国教的统治者多了去了,成功的一个也没有,你一个外来的新宗教算老几?
好,退一万步说,就算春田和“上帝人民教”真的能忽悠到中国人民,给他们带来幸福快乐,那又怎么样?
中国还有个“传统”,叫做“强大的包容性”――管你是哪儿来的,对我有用有利那就吸收到自身文化体系里来!
“上帝人民教”本来就只是披了一张皮的宗教,内里宣扬的东西,跟社会主义的核心几乎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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