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566章

作者:酒歌

为何?

非常简单的职场人情世故:

能在藤原兼实身边伺候,陈离在五星东方共和国的身份必然不低,说不定就是土肥原贤二甚至藤原兼实自己选中的;

这时候,你一个初来乍到、没有获得任何信任的“新人”跳出来揭穿“老人”,你以为你就立了功?你以为领导就会感激你吗?

屁呦!

搞不好就是恼羞成怒!

合着我的眼光原来这么差.jpg。还被你个傻逼揭穿了.gifo

所以,就算拆穿了陈表的身份,就算日本人真的把陈康拿下了,他李士群也不可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说不定会被上头厌弃。

赌藤原兼实是个不计较这些细节问题的大好人,智者所不为也。

另外,陈匮能潜伏到东北、还混到这么高的地位,必然不可能是他自己一个人做到的,他的身边必然还有不少帮手;

换言之,五星东方共和国内部,必然还潜伏着不少共产党,给他李士群留下的机会还很多!

抓了陈匮,了不起叫做“抓了个大特务”;

抓了一群潜伏的共产党,那才叫做“破获潜伏特务团伙”!

哪个功劳大,傻逼都知道。

至于陈康会不会借此机会除掉自己...

呵,他现在被我抓住了把柄,自保都来不及,还敢对付我?

况且,去年国内形势变化太快,李士群活动频繁的上海那边都对他的清白将信将疑,没有直接开除党籍或者执行“锄奸”,而是保持了“疏离”的态度;

东北离上海这么远,陈康知不知道他李士群已经投降国党都还是个问题呢!

好不容易搭上了土肥原贤二的线、能够被带来面见整个东北最顶尖的大人物(没有之一),别急着报仇,先巩固自身权位再说!

因此,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李士群立刻收敛了情绪,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在土肥原贤二的引导下,“不卑不亢”地向藤原兼实行礼:

“鄙人李士群,参见八幡宫殿下,殿下万安!”

李士群并不知道,他的这番谨慎和贪婪,让他避免了在今天成为大军出征祭旗的贡品。

“唔,李桑..”

土肥原贤二和陈康的眉梢同时挑了挑。

又是这种怪里怪气的中日结合语,看来殿下/他好像对李士群不是很看得上啊...

奇怪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算了,殿下总是对的/也好,李士群这家伙,确实不值得信任。

“...我听贤二说,你是国民党党务调查科的人?”

“是的,殿下,鄙人最开始隶属党务调查科上海工作区,担任直属情报员和侦查员,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是上海区的副区长了.…”

听起来如此漂亮的“简历”,藤原兼实当然知道是吹牛逼,但他也没有揭穿李士群,而是继续“面试”∶

“...噢,李桑真是厉害,但这么年轻就能获得这样的权位,位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吧?为什么要放弃那边的一切,来我们这里呢?”

“除了对殿下的为人和殿下的功绩心向往之...以外,也是因为...”

李士群先是把藤原兼实和他的政策、功绩等外在的东西狠狠地夸了一遍后,咬了咬牙,做出—副悲愤羞耻的样子:

“因为徐恩曾那天杀的混蛋,竟敢侵犯我妻子,鄙人不堪受辱,只得刺杀助纣为虐的上海区区长史济美、逃出...前来投靠,还请殿下收留!”

其实,不是这样的。

徐恩曾那家伙,确实上了他老婆,但却并非“侮辱”。去年5月,李士群被中统抓了之后,他的老婆、前共产党员叶吉卿费尽心思、四处奔走,好不容易才邀请到了党务调查科主任徐恩曾,献上各种礼品,请求对方放人;

然而,叶吉卿年轻漂亮、身材也好、又穿着一身紧身旗袍、珠光宝气地颇有气质,一下子就被徐恩曾给看上了;

于是,两人从上午谈到下午,从下午谈到晚上,从徐公馆的小会客室一直谈到某座酒店的豪华套房,谈了整整一夜;

接下来:

什么《夫D命D代價~私D身体て敲将在慰功t人妻》啊;

什么《敞将t抱办九て…夫左救弓寝取5机t人妻D献身》啊;

什么《夫左救三龙功、私仕他人D毛亿な○龙~人妻D竟悟》啊;

什么《「夫在助寸tlt机卷、今夜办5俺D女汇な机」~人妻DNTR》啊...

纯洁的作者一概不懂。

总...总之,在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之后,第二天,两腰空空、疲惫不堪的徐恩曾终于“被迫”松口:

只要李士群愿意投降皇...国党,一切便可既往不咎,金票和地位大大的有。

直到今年年初左右,李士群夫妇才知道,他们当时被徐恩曾给彻底耍了个通透。

因为,在叶吉卿跟徐恩曾一起体验黑森林的探险、研究隧道给排水与挖掘技术的头一天晚上,李士群已经投降了党务调查科;

换言之,就算叶吉卿不献身,李士群还是要被释放的,纯属是徐恩曾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多收点贿赂顺带玩人妻而已;

更令人难蚌的是,叶吉卿献身徐恩曾的第二天,国党中央那边传来了被李德胜困在武汉养菊花的蒋委员长的命令:

党务调查科开始逐步释放一切在押共产党员。名单上,赫然就有李士群。

我要是再坚持一下.jpgo

顺带一提,就算知道叶吉卿已经失贞,李士群也没有追究、没有叫嚣着要离婚,更没有像今天这样表现出悲愤;

这倒不是他多么感恩或者多么爱老婆,纯粹是因为出身富家千金小姐的叶吉卿性格极为强势霸道,若是敢提分手,这女人真敢弄死他的。

至于“刺杀上海区区长史济美”也并非完全的事实。实际上是李士群在初步投降,又被不知内情的中共地下党联系上,由于无法证明自身清白,地下党便要求他刺杀已经投降了党务调查科共党叛徒丁默部;

李士群假意领受了命令,却转头把这事儿告诉了丁默邨,两人商议过后,决定杀了史济美当替死鬼,以此糊弄中共;

结果两人行事不周被抓住了马脚,丁默邮遭党务调查科逮捕,李士群则在中共的帮助下,带着老婆起逃出了上海,兜兜转转跑到了东北来投靠藤原兼实...

“哎,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你们国民党的这位徐恩曾可真是下作。”

“是的,殿下,不管是徐恩曾,还是蒋中正,都不如殿下品行之百万分之一.…”

李士群拍着马屁道:

“鄙人无法容忍此等侮辱,故而前来投效,只求殿下收留,鄙人不求权位,不求金钱,只求给属下一个复仇的机会即可!”

“嗯,既然是贤二推荐的人才,这样的机会我自然是要给的...”

藤原兼实意味深长地看了土肥原贤二一眼:

“不过,我今天马上要出征,就不与你多说了,下去吧,你的工作,土肥原少将会给你安排的。”

“...啊,是,殿下,那属下就先行退下了。”

李士群虽然有些失望,却没有多想,乖巧地离开了房间。然后,土肥原贤二立刻躬身请罪:

“请殿下恕罪,让此等人污了您的眼晴。”

“哎,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嘛,不稀奇,况且,从方才的应对来看,此人的能力心机都是有的,也不能算你完全看走眼。”

藤原兼实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只是,我不太喜欢满嘴谎言的家伙,这种耍小聪明的蠢蛋,走不长远,不适合我的理想和信念,更不是同路人。”

“是,殿下,那您的意思是.…”

“蒙古草原上不太安生,贤二你不要事事都亲自冒险..”“是,殿下,属下明白了!”

李士群,用可以用,但是,用完以后,就得扔。三两言语之间,李士群未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土肥原贤二下去安排工作后,陈赓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那啥,我跟你讲...”

“我知道,李士群,前共产党员嘛!你还见过他,而且评价不高,对不对?”

“咦?你连这都知道?你们世革党是什么时候把手伸到上海去的?”

“我连你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放屁!我屁股没有痣,只有痔疮...呃...”

“你看,这下我不就知道了?痔疮得治啊,亲。”

两人闹了一阵,陈赓叹了口气:

“你心里有数就好,这家伙,我现在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状态,但我强烈怀疑他其实已经投降了国党,也是真打算当汉奸的。”

当年,受伍豪所托,陈赓负责考察从苏联公派留学归来的李士群,看看对方是否适合情报工作,结果只看了、谈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确定此人绝不牢靠,从而将其闲置。

家里摆放着各式名贵家具、对吃穿用度极为考究、言谈之中总是抱怨苏联生活环境太差、抱怨党组织给的生活费太少、抱怨中国革命迟早要失败...

相信这种人能真心闹革命,还不如相信日本天皇是共党。“这种事情,找你们党组织验证一下不就好了?”

“验证倒是可以,但这需要时间,而且我担心他在东北坏我们的事,到时候你又不在,我党的其他潜伏同志可能会遭遇危险。”

“那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哎?”

“陈赓,说真的,我觉得,这一年多以来,你们中共在东北的同志们,因为我的保护,日子过得有点太舒服了,有些人,怕是连保密纪律都快忘了吧?”

藤原兼实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半开玩笑半警告道:

“因为时机还不成熟,就连我都得小心谨慎地应对各方反动势力的试探,搞一些打击中共之类的事情糊弄人,但你们呢?或许多几个‘李士群’,反而能让你们恢复警惕心。”

陈赓愕然,旋即沉默。

似乎,确实如此。

远的不提,上个月据罗登贤汇报,有几名情报支线的潜伏党员,居然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其他情报支线的党员。

理由是,我判断他应该也是中共党员。好好好,这回你没判断错,但下回呢?万一对方是敌人怎么办?

如果反动派把这件事报告给藤原兼实,你让对方怎么处理?

真以为只有我们中共在东北搞潜伏?

组织纪律和保密要求去哪儿了?

“总之,李士群的事情你们自己收拾,不过依我的判断,这家伙多半是国党那边混得不太得意,所以才跑到了这里,刚才他没有拆穿你,可能有所图,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陈赓想了一会儿,眼睛渐渐发亮。

短暂的“出征仪式”结束后,藤原兼实带着护卫直奔先锋骑兵,身为总指挥的陈赓命令中军随后出发,自己却留了下来,打着“殿下让我帮忙审查”的名义,找到了李士群。

两人独处之后,李士群便先发制人地笑了出来:

“陈赓啊陈赓,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混到如此地位!”之前在听说东北129师师长叫做“王庸”的时候,李士群心里就有些犯嘀咕:

这个王庸,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庸”吧?哈哈哈...怎么可能?

结果,今天他真的在藤原兼实身边看到了被称为“王旅长”的陈赓...

王庸不是陈赓还能是谁?!

陈赓对李士群的调笑毫无回应,反而严肃道:

“说话小心点!都四五年了,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不谨慎!你以为这里是南昌吗?”

咦?

等等?

李士群眯了眯眼睛。

听陈赓这话里的意思,他对我已经投降的事情好像还真的一无所知?

不过,还是得继续试探试探看。

“呃...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我们的同志,有些太激动了。”

李士群收敛了神色,严肃诚恳地像个真正的党员。

若非藤原兼实提醒,若非早就知道李士群的为人,就连陈赓都可能被他骗过去。

“嗯,怎么来这里了?为什么我没提前收到消息?”

唯,看来他确实不知道我的事情。

再试探试探。

李士群含含糊糊道:

“呃...我没有收到找你报到的命令啊...”

“那是找哪条...”

陈赓“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又连忙把嘴闭上,不再多说,但李士群的心中却在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