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65章

作者:酒歌

好大的力气。

还有,刚刚一闪而过的黑色棒状物是什么?

高个女仆整理整理了一下裙装,将四根能量机枪藏好,淡然道:“你可以叫我代理人。”

"...代理人.."

潘汗年琢磨着这个名字。

很显然,这是个代号,就跟他的“小开"一样。不过刚刚那个马冬...是什么?

马冬什么?

算了,估计也是个代号,这不重要。

“那么,现在请告诉我,贵党打算给我们什么帮助吧?”

“好。”

代理人拍了拍手,身后的某个房间大门打开,一名手持不知名冲锋枪(其实是突击步枪,但现在还没这个概念〉的女

人押着5个人走了出来。

卢福坦、康生、李竹声、黄平、王云程。

068春风又绿莫斯科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在看到这五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同志”的时候,潘汗年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他们。

只是,为什么会在“世革党”手里?是"世革党"把人救出来的,还是..

潘汗年的各种猜测还没形成完整的想法,走在最前面的卢福坦忽然抬起头、认出了他,愣了半秒,“惊喜"道:“你们也投...幡然醒悟了? ?”

"? ? ?”

“闭嘴。”

押送的女战士只是轻轻哼了一句,卢福坦就如同被老鹰盯上的鹤鹑一样,缩起脑袋不敢再说话了。很显然,这位女士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潘汗年盯住代理人,对方平静解释道:

"你们中共中央的9个人,都是我们抓的,所有的电台,也是在我们手上,换言之,这件事,就是我们故意弄出来的。

潘汗年制止了躁动不安的下属们,沉声问道;

“我需要更加明确的解释。”

但代理人还没来得及解释,康生康就恍然大悟地喊道:“你们不是国民党的人! ”

话刚说完,他的小腹就挨了一枪托,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我们是不是国民党并不重要,但是你们是叛徒这一点是没错的...投降投得这么快,你们的节操甚至还不如妓女。"打了康生的女人厌恶地扫了他和其他4名叛徒一眼,卢李黄王康纷纷低下头去;

不知道是害怕、是后悔还是羞愧,或者兼而有之。

等现场恢复平静后,代理人这才缓缓开口解释了一下:

..总.之,我们抓了这9个人,对他们进行了一些必要的考验,很遗憾,仅仅是第一步,就有5个人没有通过...我们甚至都没怎么用刑。”

在弄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讲真,潘汗年和在场的中央特科的同志们的心情都十分复杂。

一方面,被当囚犯对待的人,曾经是他们的领导、他们的同志,被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无故抓捕并审问,让他们背上责任,谁心里都会不爽;另一方面,按照代理人所说、这些天收集到的情报以及5人的身体状况来看,他们的确是没被用刑就投降了,这实在是让一名共产党员感到耻辱。手中拿着五个人的“投降书”,潘汗年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了。

他的的确确很想骂一句"神经病啊没事抓我们的人过来审讯",但人家的的确确帮他们揪出了5个潜在的叛徒啊!能投降假的国民党(世革党),自然也能投降真正的国民党;

就和顾顺章一样,这种身居高位又毫无节操的人,将来一旦被捕,必然会成为大祸害。所以,被提早抓出来,中共反而应该感谢世革党?

话说回来,真亏他们能被米夫、王明和伍豪选中、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的"常委”啊...潘汗年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认真地向代理人鞠了一躬:

“感谢,现在请把这5个叛徒交给我们吧!”

“你们真是很有趣,这种证据确凿的叛徒不杀,还留着过年吗?”“嗯?”

没等潘汗年反应过来,那个看押的女战士便从大腿上抽出一把匕首,迅捷又精准无比地依次捅了5个人的脖子;

等她把匕首从最后一个人脖子里拔出来并闪开身体避免被血溅到后,第一个人才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抽搐和呻吟。

不一会儿,中共历史上的5个中央政治局常委级别、其中多半还给党和人民造成了巨大危害的叛徒,就这样毫无声息地死在了陌生的别墅里。动手之果断,就连被杀者本人都没能意料到。

“喇喇刷! !”

见到这一幕,中央特科的同志们本能地抽出了武器,却被潘汗年阻止了:"别动!”

先不说这5人的确该死,从进门就没有搜身来看,世革党显然是有恃无恐;要是他们敢开火,说不定这栋房子的哪个角落里就会射出来无数子弹;大家的确不怕牺牲,但必须有人把世革党的消息带给苏区啊!

潘汗年强迫自己无视了地上还在喷血抽动的尸体,问道:“其他4个人还有电台那些东西呢?”

“之后会全部重新移交给你们,但是,能让你们跟莫斯科联络的电台,我们已经毁掉了。”“...原因?”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什么?”

“你认为,你们中共喊出来的所谓′武装保卫苏联'等口号,正确吗?”

潘汗年沉默了一下,忽然结巴了:

“这有...有什么不正确的吗?”

"好吧,我再问一句,你们当初选择加入中共、冒着生命危险闹革命、牺牲了那么多同志,就是为了保卫遥远地方的一个陌生国度?”“呃..."

“你们武装起来,难道不是为了拯救广袤中国大地上这些人民吗?”

潘汗年被说得哑口无言,旁边一个下属却忍不住插嘴道:

“只有保卫苏联,我们中国才能在苏联的支持下把革命事业..."

“保卫苏联?你们怎么保卫?你们甚至连军队都派不过去,你们保卫了个什么?”“只有支持他们,我们才能得到莫斯科和共产国际的指导..”

“中国有句俗语,叫做少了张屠夫,就吃带毛猪?”

代理人淡淡地反驳道:

"听所以,少了苏联和共产国际的支持,中国就闹不成革命了?在井冈山的成功都是他们指导的?农村包围城市的正确构想是他们提出的?"“农村包围城市,这是错误的逃跑主义思想!”

"...攻打大城市就是正确的?工人暴动就是正确的?死了那么多人你们是看不见?”

这个话题辩下去就没个完了。

潘汗年再次制止了下属的“辩经",问道:

“你们不希望我们跟莫斯科或者共产国际联系?为什么?”

"不是说不希望你们之间产生联系,而是不愿意看着一个还算有前途的政党在苏联人的干涉下变成彻头彻尾的废物以及遭受不必要的损失。"”代理人冷冷传达了马克的原话:

"在我们世革党看来,现在的中共活得像是苏联人的儿子,老子放个屁,你们这些做儿子的,都要当成香水一样闻个一遍又一遍。”“噢,说你们是儿子,还不完全精确,事实上,你们不仅是苏联人的儿子,还是不受宠的私生子。"

".."

被人如此侮辱,中央特科一方全体气结,但又无力反驳。

事实上,作为在中央工作的“基层人员",他们是最能够感受到共产国际的“作用"”,也是最感受不到共产国际的“作用"的。前者是指,通过不断的人事变化,他们清楚地感知到共产国际在如何干涉中共领导人的人选;

比如,那个在中共毫无存在感、而且备受李立三和大家鄙夷的王明,如果不是米夫前年来华,他怎么可能上位?

后者是指,哪怕是他们这些无权接触到中央与共产国际联络秘密的人员也知道,莫斯科所谓的"支持",基本上一直都只挂在嘴边而已。比如说,米夫不是说给了我们很多钱支持我们闹革命吗?

那钱呢?

噢,也对,的确是"给"了钱的。

上个月,我帮忙卖掉了一批伏特加得到的销售收入,苏联人还是分了一部分给中央的。几个从苏区调过来的同志对这方面的感受则更加明显。

事实上,中央苏区和其他苏区的中基层指战员当中,对中共中央和共产国际的政策不满的,可谓大有人在。

尤其是"闽西大肃反"和富田事件"过后,很多人都在底下偷偷骂什么"正事不干,就知道乱杀人"之类的怪话,有不少中基层指战员直接拉队伍造反。而苏区高层就没有反感共产国际和苏联人的了?

当然不可能。

要不然,就不会发生去年的"11月电报事件"了(苏区中央局要求项因下台,由教员上位)。

更别提,共产国际和中共中央一直要处理李德胜(他们以为,加这一句,防杠),但苏区中央局却始终阳奉阴违”%。

按照王明要求,在赣南会议上批斗李德胜,他们确实是批了,但组织程序上,苏区中央局却不处理李德胜,也不免去对方的很多职务;在相当多事情上跟李德胜作对的任必时,在"第二次反围剿"之时却全力支持他,参与促成了“以毛代项";

哪怕是按照王明指示、作为打压李德胜的主力人员的博谷,其实在相当多事情上,也是选择了支持李德胜的见解;一切决策都要基于现实,而不是远在天边的一道命令。

真以为中共成员都是听话的"乖宝宝",真以为苏区的干部职工都是瞎子傻子憨批,那就太开玩笑了。潘汗年沉默了半分钟,问道:

“说吧,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你们中共是受限于理论、资金、武器、物资和技术等各种因素,才不得不接受苏联人的支持并乖乖听他们的话.代理人又拍了拍手,UMP45翻了个白眼,去房间把一堆东西拖出来,微微一笑:

“...那这个支援者,为什么非得是苏联人,不能是我们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党呢?”

轰!!

此时的莫斯科天空中,忽然―道绿光闪过。

069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牛头人呢?

世革党...代替苏联人...援助我们...

潘汗年的脑子被这个堪称恐怖的消息冲得七荤八素。怎么说呢?

就像一个被丈夫各种冷遇的美貌太太忽然遇到一个温柔善良、财大器粗、就是头发颜色有点的...咳咳咳...太怪了...

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都脑补出起码一个G的本子了。

总之,过了好久,潘汗年才勉强回答道:

“...这个...这个我...我无法做主,我只能...只能把你的话转达给中央...苏区中央。”

“可以,电台还给你们,随你们转达,在2月17日之前,我们提供电报信道保护,你们可以随便发报,保证绝对安全

2月17日?

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潘汗年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听到代理人说:

“对了,你发电报的时候,帮我给苏区中央带句话。”

“...什...什么?”

".."

“自力更生、独立自主、实事求是...”

伍豪琢磨着这句话,越琢磨眼睛越亮,连终于重新重取得与上海之间的联系这件事带来的喜悦都暂时抛到了脑后。盖因这三个词太过于符合他的胃口,让他产生了“"这就是我们中共和中国该有的姿态"的想法。

至于有些人,则干脆拿着电报不断地喃喃自语:

“独立自主...实事求是..."

".."

看来有人比我还喜欢。

看着李德胜沉迷到完全听不见声音的模样,伍豪无奈地大喊道:

“润之同志!润之同志!”“啊阿...啊?”

“你看完了吗?看完了我们...”

“那个老子党、儿子党的评价实在是太精确了!我们中国共产党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彻底成为苏联人的附庸!”李德胜忽然大喊着要去拿纸笔:

“我感觉我很想写一篇文章!先就着'实事求是′这四个字!”

因为,只有实事求是,才能直面现实,才能摆脱他人的控制,才能找到真正最适合中国的道路!“不...我们现在还是先讨论讨论,怎么应对这个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党的要求吧?”

“...噢..."

这下,李德胜才总算回过了神,摇晃着电报,对着三位同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如果这个政党所言非虚,那我认为,接受他们的援助,要远比接受苏联人或者共产国际的援助要好得多!”顺带一提,自从参加了那次会议后,在所有人的默许下,李德胜停止了养病,重新回到了苏区中央局工作。

而这一次,收到上海临时中央重新发来的惊人电报,不知为何,掌控无线电大队的伍豪和朱老总第一时间只通知了李和王两人。至于顾、任、项、邓、彭等人,他们好像忘记了。

面对李德胜的意见,王嘉祥当先反对道:

“德胜同志,这个所谓的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党,我在苏联留学的时候听都没听过,选择他们,我认为太冒险了一点。伍豪也提出了异议:

是啊,润之同志,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个党的底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能给我们什么,又想我们做什么.….还是先打听打听情况再说吧?”

…"

朱老总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