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你有没有能力改回来?”“没有嘲!”
“废物。”“真绝情啊你..”
既然得到了一部分答案、其他部分仍然在迷雾当中,露尼西亚又不肯说实话,HK416也懒得再跟她扯皮,径直去帮忙带来了大批军援的UMP40卸货了。
按照指挥官的命令,这次,她们要在朝鲜地区给日军搞个超级大新闻,而相关行动人员,已经在准备当中了。
“金队长,你这次主要负责各铁路沿线和警察局的爆破...地点1的爆破时间是...方式是...撤退路线是...地点2的袭击时间是...”
“是!保证完成任务!”一个30多岁的男子轰然领命。
“老洪,你这次的主要任务,是在这里...这里...这里...设置炸弹吸引注意力,然后分别按这条路线...这条...撤退...”
“金统领,你有点太照顾我们老人家了...”
一个六七十岁的大胡子老人抚须微笑,眼神却严肃。“池司令,你的队伍,负责接应...”
“明白,金先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眼镜秃头男郑重点头。
一道道“什么时候安装炸弹、什么时候引爆、什么时候撤退、从哪条路线撤退、遇到什么情况怎么处理”之类的细致命令不断从金九口中下达,房间里的豪杰们纷纷毫不犹豫地领命。
按照一般论,作为此时担任“朝鲜逐日联合军”总统领、朝鲜抵抗势力的最高领导人,金九不应该管得这么细致,更不应该如此“颐指气使”,但豪杰们没有一个反对。
要知道,有资格来到这个秘密基地的,几乎都是在日本人那里挂过号、被列入必杀名单的朝鲜抵抗组织的领导人。
比如“金队长”――金元凤,是“朝鲜义烈团”团长,曾因策划谋杀日本朝鲜总督而入狱7年,出狱后担任黄埔军校少尉教官,参加过北伐战争、南昌起义、广州起义,是铁杆反日亲共派。
他所在组织的前身最著名的成员,就是刺杀日本首相伊藤博文的安重根,跟那位算是前后辈的关系。
目前,金元凤及“朝鲜义烈团”的成员们已经接受了国民党复兴社的训练和资助,在今年毕业于朝鲜革命干部学校第一期;
顺带一提,这个学校对外称“军事委员会干部训练班第6队”,朝方负责人叫金若山,中方负责则是蒋委员长目前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何应钦。
比如“老洪”,洪范图,老一辈朝鲜抵抗运动领袖,早在1907年就活跃于中朝边境和苏联远东地区打击日军,虽然规模不大,但在朝鲜抵抗军当中很有资历和威望。
比如“池司令”――池青天,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任韩国独立党军事委员长及韩国独立军总司令官,对日军的作战方式十分熟悉,也是赫赫有名的抵抗分子。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绝对服从金九的指挥,甚至“不假思索”地要求他们的队伍也绝对服从。
原因无他—―和藤原兼实在中国一样、金九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朝鲜取得了胜利。
没人知道金九到底是什么时候回到的朝鲜,但得知他重新在朝鲜拉起抵抗队伍之后,大家都觉得,他一定会死在那里;
日本人的残酷镇压,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在20世纪20年代之后,包括洪范图之类的朝鲜抵抗力量纷纷撤出了家乡、跑到中国来寻求支持?
还不是被揍得太惨!
结果,在十数万日军的精耕细作下,金九不仅没死,还给日军造成了沉重打击,甚至干掉了日军驻朝鲜方面军指挥官林铣十郎和参谋长中村孝太郎!
就算日本人把消息瞒得再严实,但还能瞒得过各路抵抗力量在朝鲜的眼线不成?
于是乎,各路人马纷纷重拾信心、重归朝鲜,试图共襄盛举、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然后,“两个凡是”便很快传遍了整个朝鲜半岛所有抵抗队伍的耳中并得到了共同的认可:
凡是跳出去自己单干的,几乎都跟过去一样,被日军干得像是小仙女们的烂批;
凡是老老实实跟着金九的队伍混的,几乎都得了好处,不仅损失小,战果还大。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是日军变菜了,纯粹是金九太强了。
尤其是跟随金九作战的队伍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首先是组织严密―—除了各支队伍的领头人,谁也不知道金九藏在哪里,有资格跟他接触的,绝对都是坚定的抗日分子,内奸根本混不进去,更何况据点几乎每日一变;
其次是补给充足—―被金九认可的了的队伍,每支都给配备了电台方便联络和接收命令,发放了各种武器弹药甚至还提供了躲藏基地和交通工具;
再次是情报准确――日军有多少人、分属哪支部队、作战是什么风格、什么时候出动...几乎就没有搞错过,仿佛情报单项透明,让抵抗者的行动变得游刃有余;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金九的指挥,跟他过去一比,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过去的金九最出名的事情就是刺杀朝鲜总督、策划樱田门事件和虹口公园爆炸案,在军事指挥上并没有什么建树,多半只是背后组织;
但现在的金九不一样。
虽然还是搞暗杀袭击,可指挥水平高得吓人――他从来不给各支部队下达任何模糊的命令,每一次袭击行动甚至都细化到了每个行动人员在几点几分做什么以及相关的失败预案!
一开始,不是没人怀疑和担心,但随着几次“不折不扣执行命令者活着立大功、偷奸耍滑层层加码者死了被鞭尸”的事情发生,疑虑全部消失;
自然而然,金九的队伍越来越团结,袭击成功率也越来越高,这一切又反过来强化了金九命令的可信度,使得这位“两班之后”的威信越来越高。
到如今,就算金九要大家去吃屎,大家第一反应也是―—金大统领这是准备让日本人“屎到淋头”么?
虽然搞不明白大统领阁下到底想做啥,虽然不明白那么装备到底是谁提供的(反正肯定不是国党),但跟着大统领干肯定没错!
忠!诚!
“...最后,这次全面袭击,会是我们抵抗军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行动,在此之前,我再次要求大家加大对普通民众劝说力度,尽可能地再多迁移一些民众。”
这道命令,贯穿了金九的在朝鲜半岛的所有行动始终。从抵达朝鲜开始,他就不断地在组织人手,鼓励甚至强行让朝鲜民众往中朝边境和“五星东方共和国”搬迁,理由包括但不限于:
免得拖累我们抵抗队伍的补给、免得被我们误伤、免得他们遭到日军的报复、免得被其中的叛徒出卖、免得...
总之,一句话,除了想要参加反抗军的男人,普通朝鲜人民就统统给我迁走、迁到苏联或者东北都行、反正不能留在朝鲜本地!
最初,大家对这道命令是颇有微词的。
整个半岛上差不多2000万朝鲜人啊,你一句话说迁移就迁移?
故土难舍之类的情感还自罢了,关键是迁到异国他乡怎么生活?
但很快,就没人反对了。
一方面,哪怕藤原兼实是日本人,但朝鲜抵抗者们也不得不承认,他治下的中国东北确实令人羡慕,光是“救济粮管够”这一条,就足以消弭大部分人的抵抗;
因为,朝鲜多山少地,人口爆炸,日本人还疯狂掠夺,粮食一直都是不够吃的,迁一部分人去中国东北,从迁移者本人到他们的邻居到上头的统治者都乐见其成。
另一方面,随着金九给日本人造成的损失越来越大,从“三一运动”后就开始逐渐实施“文官治朝”、从“武断统治”转为“文化统治”的日本,再度恢复了本色;
陆军马鹿整村整村地疯狂屠杀,只要被怀疑跟“抵抗者”有关系或者收到有“抵抗者”出没消息的地方,当地居民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杀无赦;
为了活命,一些老百姓选择了拒绝任何抵抗者靠近,一些则找日军告密、换取生存权利或陷害敌对村落,更多的则疯狂往东北方向逃跑。
只要跑到八幡宫殿下的控制范围,日军就不敢追击了!说来讽刺,朝鲜人民现在需要指望一个来自日本的顶级统治者来帮助他们逃脱被日本统治者派来统治朝鲜的统治者们的屠刀;
更讽刺的是,这事儿还真就是这样――甚至不需要进入东北,只需要靠近有129师部队出没的地方,后面的日军就不会再追击;
进而导致中朝边境聚集了大量逃难者,每天学中文,祈求哪天能够被批准入境,成为光荣的“五共国居民”,最起码拿到“绿卡”。
什么?偷渡?
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偷渡被抓住第二回后,就会被永久禁止入境的,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有了这些因素,加之补给充足、连战连胜,自然是不再有人反对金九的“迁移民众”的命令了。
况且,在朝鲜大多数抵抗者眼里,抵抗日本人本来就只是他们这些英勇者的工作,没必要把根本就不是助力而是“风险点”的普通老百姓牵扯进来。
换言之,朝鲜的抵抗运动跟历史上的中国完全不同,不是一场全面深入群众、发动群众的抵抗运动,而只是少量精英的“狂欢”;
按照一般论和历史经验,这种脱离群众的抵抗必然是要失败的,但偏偏在金九的指挥下,取得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成功。
这,就是奇迹。
因此,当金九要求继续加大迁移老百姓的力度时,只有几个民族主义入脑的抵抗者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金统领,那边一直执行‘想进入东北必须学中国话、以后也只能学中文’的政策,长此以往,我们朝鲜人恐怕..”
金九还没说话,立刻就有人反驳道:
“中国本就是朝鲜过去的宗主国,别说其他人了,就咱们这批人里面,有几个不会说汉话、不会写汉字、没有受过中国政府资助的?”
“是啊!与其担心这个问题,不如担心担心怎么恢复故国吧!”
更有甚者出言讽刺道:
“发布这些政策的藤原兼实,本身还是个日本人呢!”
金九抬了抬手,下面的争吵声便瞬间消失。
“好了诸位,中国共产党的李德胜李主席说过,做事—定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主要矛盾是驱逐在朝鲜半岛上肆虐的日本侵略者,而不是那位藤原兼实,请诸君牢记!”
“是!”
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这句把藤原兼实排除在“日本侵略者”之外的话有什么问题,更没人提“要不咱们去东北干他娘的129师”这种浑话。
嗨呀,还是日本人好像更好欺负一点。鲸鱼,即将入场。
599朝鲜事变,亲王暴毙,多么是一件美逝
和往常一样,安排好一切后,金九秘密撤离了这个被立刻废弃的开会地点,回到了某个即将废弃的基地。
和往常一样,刚刚踏进房间,一个冷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安排妥当了?”
”
直到如今金九依旧没有搞明白,HK416到底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捕捉到自己的位置和动向并且视若无物地闯入据点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始终有眼线在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并且全面配合。
偏偏,金九完全发现不了这眼线到底是谁,哪怕他斥退所有随从、独自行动也一样。
要不然,你以为出身朝鲜半岛名门安东金氏、早在上世纪就开始“联清抗日”的金九会这么“乖巧听话”、甚至连藤原兼实的身份都丝毫不敢泄露?
当然,不泄露,一方面是他知道说了也没人信,一方面则是早先每当他试图泄露消息时,总会有一股子无形的力量掐住他的喉管。
“是,女士。”
金九看也不看地朝声音来源方向行了个叉手拜礼,也没去“汇报工作”―—因为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对方肯定已经知晓了所有结果——径直问道:
“那么,我的队伍的任务是什么?”
金元凤等底下人的任务都是按照HK416的要求安排的,但金九和他的直属“义烈团”的任务,却素来都是由HK416或者谁直接下达命令,而且一般都极为重要、极为危险。
比如上次袭击军火库、用自杀式袭击的方式炸死林铣+郎之类的。
“袭击日本驻朝鲜方面军总司令部。”
有点出乎意料又不算出乎意料。
金九皱眉道:
“女士,恕我直言,袭击这个地方,恐怕只会得不偿失...”
在过去的一年多里,作为统治核心的朝鲜总督府和朝鲜方面军司令部遭遇过多次袭击,损失不小,新任司令川岛义之甚至被碎玻璃削掉了半个手掌,日军的警备水平早就练了起来。
现在还去袭击那里,简直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不过,金九倒没怀疑HK416是故意要他们去送死。
这位虽然言语不多、出手狠辣、看起来完全不把伤亡当一回事,但过去的每次行动,她都的的确确把每一条性命都用在了该用的地方,而且救下了不少人。
如果说,过去的朝鲜抵抗者们往往要用一百条人命换一个日军士兵的伤亡的话,在这位的帮助下,现在的比例早就提到了1:1甚至更低。
对于—心想要“逐日”的朝鲜抵抗者们来说,这就够了。牺牲?
他们不怕牺牲,只怕牺牲得缺乏价值。
这也是金九“乖巧”的另一个原因――不管藤原兼实到底想干嘛,只要能杀日寇,我管你这那的!
所以,金九只是疑惑道:
“...还是说,您收到了更多的情报?”
“没错,你们只是诱饵,我的小队才是主力,这次,你们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伤亡,但成果也会是巨大的。”
“还请您示下,以安我等之心。”
”
HK416顿了两秒,说出了两个名字,金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道:
“八幡宫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抓了他金九却不杀、反而派来朝鲜给日军捣乱,还可以解释为“权谋政斗手段”,是藤原兼实想要上位的阴谋之举,日军报复的烈度也尚能控制;
但如果把这两个人杀了,用屁股想都知道,日本国内必然会调来更多的大军,对朝鲜进行更加残酷的大扫荡,甚至要求藤原兼实也出兵协助!
到时候,场面可就没那么容易收拾了!
“指挥官要做什么,你不必多管,也不必多问,你只要闭紧嘴巴,老老实实执行任务就行,既然我们承诺了会给朝鲜人民一个美好的未来,那就绝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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