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657章

作者:酒歌

那就只可能是李承晚这个混账从上海、南京还是哪里打听到的!

“白凡先生!”

李承晚丝毫不觉得自己拿别人家人当人质有什么不妥,继续高喊:

“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也考虑考虑你的手下!考虑考虑你的家人!闲院宫殿下承诺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保你们所有人无罪!”

,

说实话,金九犹豫了那么一瞬。

作为一个从小受儒家教育长大的前“两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是深入骨髓的。

更何况眼前是他的母亲和唯二的血脉!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吗?

“大哥!让我们冲一把吧! ”

金九身旁的安恭根(安重根二弟)红着眼睛低吼:“哪怕我们全死这里!也要把大哥的家人救出来!”“是啊!统领!让我们冲吧!”

“冲吧!我们决不投降!”“我们宁愿死这里!”

“”

尽管计划失败、遭到日军包围而陷入绝境,但没有人责怪金九。

大家早就赚够了,死便死吧!

手下们的叫喊惊醒了金九,让他想起了HK416的话:“放心,指挥官认为你们还有用,不会让你们轻易送命...”

这种场面,怎么做才能在不暴露藤原兼实的谋划的情况下逃出去?

尽管想不明白,但总之,绝不能束手就擒!

八幡宫肯定有后手!

像是金九的手下对金九产生了绝对的信心一样,不知不觉间,金九也已经对藤原兼实产生了某种意义的绝对信任。

这时,李承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白凡先生!我已决议让大韩民国加入八幡宫殿下的大东亚共荣圈!半岛即将获得幸福!放下武器吧!我们一起在那位殿下的指导下建设新国家!”

这下,原本面对闲院宫载仁亲王的承诺而“无动于衷”的行动队顿时产生了骚动,不少队员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犹豫。

别的先不提,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家人就在中国东北的那位八幡宫殿下手下过着前所未有的好日子呢!

正当金九琢磨着应该如何继续跟李承晚周旋以及安抚手下时,一个幽幽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唉,这姓李的真是个人渣,还好我们这次来的人多.….”

金九和手下们一惊,却发现一个蒙面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看也不看周围的枪口,径直命令道:

“金先生,准备好,一旦爆炸声响起,马上带上你的人跟我冲出去!”

“...阿?”

尽管从未见过这位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香气的“男人”,但金九反应很快,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命令:

“是!”

“嗯。”

特意换了男声的UMP4O一边命令金九他们进入突击位置,—边在云图里下达各种命令:

“G11,别睡啦!准备打掉军官!不然指挥官答应你的游戏就没了!”

“416,金九和他的家人的安全,就靠你了,李承晚死与活无所谓..”

“露..”

“我知道我知道,爆炸就是艺术嘛!”

一个轻佻的女声在云图中回应,然后在闲院宫载仁亲王等一众日本高级将领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现身,笑眯眯地挥手打了个招呼:

“色破瑞死!妈泽法克儿!撒克麦迪克...啊这东西我没有,那就撒克麦艾...算了,总之,撒哟啦啦!”

“轰! !!”

600建党大业

1933年9月20日。日本,东京,御所。

这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每个人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会将自己杖毙的可怕之人。

“...故,闲院宫和东久迩宫决定以身为饵,引金九入局,并成功将其包围在司令部处...不曾想,金九另有埋伏,派遣杀手以自杀式爆炸袭击了...”

来自“朝鲜司令部爆炸袭击案”现场幸存人员紧急撰写的初步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速度快得有种“老子赶紧报了让你们先去头疼免得迁怒到老子”的意味儿。

简而言之,两位皇室成员从多处渠道得知了朝鲜抵抗军的领头人是金九且即将再次对朝鲜司令部等重要目标发动袭击后,决定埋伏对方,并派李承晚带着金九家人一起去劝降;

结果,金九的手段更胜—筹,他也以身为饵,在亲率部队袭击了司令部并遭到了保卫的同时,又在外围布置了杀手,成功找到了日方指挥者进行反袭击,致使日方的谋划彻底失败;

爆炸导致闲院宫载仁亲王、东久迩宫稔彦王、朝鲜方面军司令长官川岛义之、参谋长儿玉友雄等十数位将领军官及其身边护卫无一幸存,超过1000名普通军官和士兵伤亡;

最丢人现眼的是,金九居然还趁着以上将领被杀后导致的混乱,成功救出了自己的家人,带手下逃了出去,从现场没有发现袭击者尸体来看,金九一方的伤亡极小甚至可能没有伤亡。

换言之,这帮子让朝鲜半岛乱了一年多的朝鲜抵抗者们,再一次用低到令人发指的代价,再一次成功地干掉了日本驻朝鲜方面军总司令和参谋长连带着一群高官,再一次给日本造成了极为沉重的打击。

毫不夸张地讲,这件事不仅仅是狠狠地扇了日本人的脸,也几乎断绝了日本陆军“武力镇压朝鲜”的最后一丝可能性。

继续武力镇压?

继续不死不休?继续屠城屠村?当然可以。

但是,除非日本有美国那样的实力和军力,否则,再继续这么干,结果只会像是蹿稀的时候擦屁股,不仅没甚鸟用,还容易糊一手;

最重要的是,万一强硬武力镇压再引来了更多的自杀式爆炸袭击,你来替我挡?

收到消息的绝大部分日本高层的脑子里都极为统一地冒出了这种想法,有人还自动拿别人的案例安慰自己:

想想八幡宫殿下,不也是那次“满洲国建国典礼爆炸袭击案”之后才从愣头青“激进派”变成“稳健派”的么?

所以,俺这不是怂,俺这是“识时务”,俺这是“为了将来的成长”,俺这是“学习八幡宫殿下的优秀品质”!

总之,在日本高层们看来,虽然士兵们或者低级军官们死再多也无所谓,但他们这些贵人终究不可能永远躲在安全的地方遥控指挥;

两位被严密保护着的皇室成员都死在了朝鲜人不要命的袭击当中,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是下一个?

谁敢保证自己某天去某处视察工作时、脚下没有埋着炸弹?

谁敢保证,自己身边,没有埋伏着某些脑子坏掉了的内奸?

因为上海、沈阳和朝鲜半岛上的事情,“自杀式爆炸袭击”这种玩法已经早就已经“风靡”了整个亚洲,甚至欧美的报纸都有报道。

这种袭击方式可比枪支和冷兵器之类的刺杀残酷多了,震慑力也更强,在核弹威胁出现之前,非常有效地让“贵人”们变得更冷静了一些。

类似的惨剧发生在敌人头上时,他们会哈哈大笑,号召勇士们再接再厉;

类似的惨剧发生在底层牛马头上时,他们会假惺惺地抚慰,强调“知耻后勇”;

只有当惨剧发生或有可能发生在他们自己头上时,他们才会跳出来呼吁和平;

显然,朝鲜司令部袭击惨案的效果,就是第三种。普通人的命或许不是命,贵人的命,那可真是命。

木户幸一守在房间外面,听着里面的咆哮声和巴掌声,拦住了一名匆匆来报的内侍,将他手中的新情报夺下,扫视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新的麻烦到了。

金九居然派人在上海发布了“袭击声明”,宣布己方对本次袭击事件负责,甚至还把袭击计划和炸弹配方都给爆了出来,显然是挑衅。

这下,消息瞒不住了。

本来,日本方面还想着搞“惯例操作”—―假装根本没有伏击与反伏击,也根本没有什么“皇室成员赴朝”,等过个几个月,再宣布那些将领们“因病逝世”;

现在,金九这么一公开叫唤,日本方面就彻底陷入了被动,必须予以正面回应,不然很容易被人视作心虚。

但是,回应的话,这么多高级将领尤其是日本陆军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的战死,根本是不可能瞒得住的;

换言之,日本这一回得在国际上丢人丢飞起,而威权愈发浓重的裕仁陛下绝不会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

“...木户!木户!给我进来进!”

来了。

木户幸一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脸颊都被抽肿了的陆军大臣荒木贞夫,向天皇陛下递上了新情报。

果然,对方阅后大怒: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给我命令上海那边,把胆敢报道的报纸全给我封了!”

陛下,您还以为上海是一两年前的上海呢?还以为上海的统治者是蒋介石那个软包呢?还以为上海市长吴铁城还有什么话语权呢?封报纸?

你猜猜国际舆论会不会直接炸了?

你猜猜美国人、宋庆龄或者逐渐冒头的中共方面会不会出手干涉?

你猜猜好不容易被兼实王殿下再度树立起来的日本形象会崩成啥样?

哪怕自己是裕仁的忠实走狗,木户幸一此刻都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至于对比的是谁,那咱可不知道,咱也不敢说。

见木户低着头不领命、不回答,裕仁的怒气更甚,语气和说话方式都变了:

“怎么?朕的命令,你胆敢违抗? !”

“”

木户幸一又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正要仔细斟酌用词、提醒暴怒的天皇陛下一些事情时,被抽成陀螺的荒木贞夫含混着开了口:

“陛下,要...要不,先问问八幡宫殿下的意见?”

裕仁一愣,赶紧呵斥道:

“那还不快去!把小...八幡宫召回来!”

“陛下,如果臣没记错的话,八幡宫殿下,最近好像在沈阳组织召开封闭会议,可能...”

“? ? ?”

藤原兼实确实在开会,而且确实是高度保密的“封闭会议”,一时半会儿,谁也出不来。

“大东亚会议”和“选妃大典”基本告一段落后,另一场东北内部的大会议也就到了召开的时候:

建党及改革大会。

前文说过,直到目前为止,整个“五星东方共和国”内部,明面上是没有任何党派的――无论是日本的党,还是中国的党。

一方面是因为满清北洋张家父子统治时期压根儿没有这个传统,一方面是因为原有的国民党等势力都被驱逐了,出现了“空窗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从日本本土来的多数势力或个人,对于日本的政党政治已经极为厌恶或失望了,不愿意到这边来了之后还要玩政党这一套;

加之藤原兼实本身又是个只想搞事看戏的乐子人、内务部在整体层面上还勉强能够统领协调所有部门、中共地下党组织和党员们悄咪咪地发挥党的领导作用等原因,这政党便不建也罢。

当然,在陈康等极少数“知情者”眼里,是因为世革党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插了手,所以才保证了国家的基本运转与稳定。

但是,前文同样说过,一个优秀的政党对于国家的运营是有着巨大作用的,不能完全没有,想要把整个东北的潜力真正充分发挥出来,必须有一个明面上的统一组织才行。

所以,党滴,搞起来!

“好久不见啊同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啊!张贯一同志!你也来了!”“是我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最近过得怎么样?”

“长胖了好几斤...”

在“朝鲜事变”发生之前,还是那个体育场,整个五星东方共和国各地的政界和军界的代表们齐聚此处,笑呵呵地互相打着明里暗里的招呼。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都是共产党员,但多多少少都受到过共产主义思想的直接或间接影响,能被邀请参会,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能力和立场,也说明他们可能是第一批新党党员。

对于“潜伏”的中共党员来说,入一个新党什么的,只要党中央同意,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就当是为了更好地潜伏嘛!

所以,他们讨论的问题,仅仅是“新党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章程”、“组织架构如何”、“自己要怎么才能在这个新党里获得地位和施加影响”等等比较实际的问题。

对于原本是日军/东北军/地方军体系转来的军官来说,他们的想法就更简单了——八幡宫殿下说啥就是啥,忠!诚!就完事了。

但对于那些比较厌恶政党政治的人、技术官僚们或者传统保守派来说,建党一事就很容易引发忧虑。

一些人觉得,国民党或日本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党已经把“党”这个词给玩臭了,党成了某些人实现独裁统治或政治倾轧或利益勾结的工具,所以担心新党也会变成这样;

纯粹的技术官僚们普遍比较犹豫入党会牵扯他们的精力,不入党又可能引发藤原兼实的厌弃,得不到进一步的支持;

一些思想比较传统和保守的人则认为,“君子群而不党”是古训,反正现在国家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干嘛非得搞个党出来呢?

既然程序能够运行,那就不要轻易动代码.jpg。各种思想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