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行了,张大帅,兄弟们过来找你,是要借点钱花花,要是借不到钱,那就只能借你的命了。”“大哥!俺没钱啊!”
“有钱娶姨太太没钱给兄弟们花是吧?在山东刮地皮刮得天高三尺还说没钱是吧?杀了他。”
“把税征到了九十九年后"这个梗,很大一部分就是来自于张宗昌。除了传统的人头税、田赋、商业税之外,还包括但不限于:
宴席税、做饭税、柴火税、青菜税、禁烟税、奢侈税、大粪税、货物落地税;茶叶捐、水产捐、娼妓捐、开门捐、富绅捐、狗捐、鸡捐、牛捐、猪捐...
除了堪称史无前例的重税之外,这家伙还放纵手下的军队尤其是那支白俄雇佣军在山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生不知道手下士兵有多少,钱财有多少,姨太太有多少"的张大师对此还振振有词:
“他们来投奔俺,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来的,那俺肯定要满足他们啊!”
为了收买人心,他经常把自己的姨太太赏给了立功的军官玩,以至于军官们经常互相开玩笑"赶紧打这一仗,打完又可以给大帅戴绿帽子了"。总之,如是折腾三年,山东人民惨遭荼毒,饿死无数,至少上百万人被迫流亡东北。
因为去投奔土匪都比呆在这玩意儿手下强。
直至新中国后,山东还流行着"张宗昌、坐济南、人有税、狗有捐、一个锅头八百捐"以及"也有葱、也有姜、锅里炖了张宗昌""的民谣。—听说马克要杀他,张大帅顿时就急了,边求饶边解释道:
“别别别别别别!俺真没钱了!俺的钱...”
原来,这家伙虽然在山东确实刮了很多钱,但他把这些钱都存入了日本的银行里,然后嘛...
日本人倒也没有不承认,只是把钱全部换成了当年张宗昌在山东时发行的、用来剥削山东人民的所谓""军票"。那玩意儿现在的价值,大约比擦屁股的手纸更硬一些。
“真没钱?都被日本人弄光了?“
“是的!俺真没了!俺这次回国只带了一些美元和大洋,大概有个十万,全部都给您!求大哥放过俺!”“呵呵.….”
马克看了一眼已经搜刮完毕的UMP4O、UMP9和HK416,见她们纷纷点头,便指令G11回到了自己身边,让代理人顺手把那个日本女人和钱都带上。张宗昌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姨太太会怎么样,见众人一副即将离开的样子,松了口气,随后又为损失的钱财心疼起来.
这次事了,南下去山东找小韩(韩复渠)要一些吧,不然这也太...
然而,那个走到大门的男人忽然传回了一道命令:
“代理人,杀了他。”
? ? ?
张宗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就被一股子强大的力量给猛地扭了180°,终于可以看到自己的后背了。这位跟"自古未闻粪有税,如今只剩屁无捐"的四川杨森可谓一时卧龙凤雏的民国军阀,就此死去。
由于是冬天,直到春季来临,他的尸体开始腐烂发臭才被法国巡警发现,开出了50大洋,都无人帮忙愿意收尸。
山东民众听说后,把已经过完了的年又重新过了一遍。
076皇后给谁日
“...你们世革党的资金该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
离开张宗昌的小洋楼后,看着几名姑娘找了个地方分门别类地收拾抢来的钱财,赵子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怎么可能呢?”
马克晃了晃手里的那些脏兮兮的美元,嗤笑道:
“就这么点钱,够干啥的?吃个饭都不够。”
你家吃一顿饭要上万美元啊...
虽然吐槽,不过赵子琪也确实没把自己开的玩笑放心上。
如果只是靠抢劫,绝对不可能组建并维持世革党这么一个"庞大又强悍”的组织。
赵子琪偷偷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马冬梅"、被马克抱在怀里的“马幺幺"还有正在清点物资的“马小九"和"马诗凌"。
更何况,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是用钱能收买的存在,必然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世革党精英分子。说不定,外面的马车夫都是他们的人。
话说,那个从头到尾几乎不说话的女孩(HK416)又消失不见了呢..随后,他听到了日语的问话声:
“姑娘,你现在是打算回日本吗?”嗯? ??
伍九真的会说日语??
显然,张宗昌的日本小妾也没想到这一点,惊喜了一瞬,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恐万分道:“P嗨...嗨...大人,我...我...我想要回家乡去...”
“行吧!”
马克从UMP40手里抽出5张100美元,递给那个小妾:
“拿着这些钱,回去吧!我相信你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你的,明白?”“是!是!大人!我的!明白!”
出了法租界,随便找了个人多的地方把日本小妾放下之后,马克却吩咐马车继续前行,直至来到天津码头。
赵子琪看着远处的船只和来来往往的人群,轻声问道:“我们到底要去哪儿?现在可以告诉了我了吧?”
“嘿嘿.….”
马克又一次指了指东北的方向。这下,赵子琪明白了∶
“你要去东北?日本人占领的地方?”话音未落,他又惊愕道:
“等等?该不会,你同意让我跟着,是因为你想让我去东北吧?”
“去和罗灯贤搭班子怎么样?反正你们俩都善于搞工运和组织工作,反正你也在东北工作过。”
“搭班子"是什么意思姑且不提,赵子琪再次领会到了世革党强大的情报能力。
因为,他嘴里的“罗灯贤",是去年11月才刚刚任命的中共满洲省委书记兼组织部部长!结果,人家世革党就已经把他摸透了???
隐藏在我们中共队伍里的,究竟有多少世革党的人??
赵子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你们世革党的意思?”
如果是,那跟共产国际粗暴干涉中共领导人选有什么本质区别?
“不不不...我说了,我们不干涉你们的决定,那就是不干涉你们的决定,最多施加影响。”马克晃了晃手指:
“反正我只告诉你,我将来在东北这杳沓活动的概率会比较高..”
“我同意!!”
".….."
喏,毛子,你看看你看看,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哪里需要强迫和耍那种手段呢?看看你们六届四中那破事干的。
糙,太他妈糙了。
所以说,“苏联把俄罗斯带上了一个本不属于它的历史地位"这句话,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OK,需要我帮你跟苏区或上海发个电报吗?”
“不,我之后会自己跟登贤同志说。”
“行吧..."
给了车夫几个大洋,让他去帮忙买船票不提。下午吃饭之后,伍九带着一群人登船。
自然而然,又是最上面的头等舱。“...去奉天?”
“对啊,去奉天。”
(注∶虽然1929年奉天就已经改名为沈阳,但民间多半还是称呼为"奉天",1932年3月后又正式改回“奉天")“去那儿去什么?”
“嘿嘿,去杀人。”
"..."
又开始胡说了。
赵子琪渐渐学会了无视马克的满嘴谎言,转移话题问道:“那为什么不直接坐火车过去?我记得...”
“从今年2月初开始,关内外的火车就已经彻底断绝啦!”
赵子琪眼睛一眯。
这句看似无意的话,暴露了一件事:
世革党在北方的情报点和势力,也相当不俗;
不然,2月初才发生的事情,一直在上海折腾的伍九,现在刚来天津就知道了?刚刚,是什么时候完成的情报交换?
是那个女孩子(HK416)吗?
脑补了一堆压根儿不存在的东西后,两人又聊起了日本人入侵东北等问题。有马冬梅女士在外站岗,倒是没什么好担心泄密的。
然而,过了一会儿,代理人却敲了敲门进来,在马克耳边轻轻说了一段话,后者惊讶道:“她?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应该早就到奉天去了吗?”
“可能是因为...”
“噢,这样啊...”
马克站起身,对赵子琪留下一句“你回房间休息吧,我去看个熟人",便带上代理人饶有兴致地溜了出去。
又遇到历史名人咯!听说长得还挺漂亮来着。赶紧过去康康。
然而,在临近代理人所说的船舱时,却发现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人正紧张地守在门口不远处,见他们往这个方向走,
还高傲地喝止道:
“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船舱!立刻给我滚开!”
哪儿来的傻逼?
一心要看稀奇的马克话都懒得说,对代理人挥了挥手,后者立刻一个前冲,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腹部,让他再也放不出半个屁;然后,代理人眉头一皱,扭开了房门,却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微微的呻吟;
而另一个浑身脱得近乎赤裸、露出半拉屁股的矮小精壮男子正站在床前,短小的下体高高昂起,听到门外的动静,愕然回过头来。这场面,即将要发生什么,想都不用想。
不待命令,代理人又是一个前冲、挥出一拳,让这家伙也闭了嘴。
马克晃晃悠悠地走进来,看到男子的白色大裤衩后,讶然用日语问道:
“你是日本人?”
“..呃...呃...呕区..."
见这家伙暂时说不出话的样子,马克吩咐道:“把门外那家伙也拖进来,问问看咋回事。”“是。”
很快,在一番大记忆恢复术后,两人就得知了来龙去脉。
原来,门外的男人叫郭布罗·润良,而这个日本人是护送他们的军官,名叫近卫忠辉,勉强算是藤原兼实的远房亲戚;躺在床上的赤裸女子,自然就是满清末代皇帝溥仪那个废物的老婆、末代皇后郭布罗·婉容啦!
他们一行人本来在今年1月底2月初就应该从天津出发前往大连,再转道至奉天去跟溥仪团聚;结果,由于婉容的犹豫以及迟迟得不到主使者川岛芳子的命令,他们被迫一直延留至今。
前两天,在终于得知川岛芳子的死讯后,负责护送的近卫忠辉实在无法容忍了,这才强逼着婉容等人出发。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幕嘛...
“...我...我想着他是近卫家的人,可以帮我去日本留学,所以..."婉容的亲哥哥、溥仪的大舅子,郭布罗·润良如是说。
为了防止婉容挣扎反抗,他们还给对方下了安眠药和催情药。
把亲妹妹卖给一个“身份尊贵”的日本人,可以帮润良获得更大的好处;反正在这位爷眼里,什么满洲国、什么溥仪,不过是日本人的狗。既然反正都是当狗,那干嘛不直接给日本人当狗、非要当狗的狗?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嘛!
(后世韩国:你在cue谁? )“卖妹求荣啊..."
马克撒了撇嘴,吩咐道:
“两人都杀了,然后扔远一点。”“是。”
伴随着咔嚓两声,代理人拖着两具被捏断脖子的尸体走到门外,挥了挥手臂,双手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小腿,朝着黑暗中的大海使劲扔了出去!本就风高浪急、天黑月隐,又已是睡觉时间,所以压根儿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数十米外的落水声;
很快,另一具尸体也被如法炮制处理掉。
事实上,这还是代理人考虑了人类肢体脆弱性后收了力的结果,否则让她全力发动,首先断裂的一定是肢体本身。
等回到房间关好门,代理人看见自家指挥官正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裸体的婉容;
于是,她便走到这位未代皇后身旁,掰开她的大腿,在私密处折腾了一小会儿,在马克愕然的眼神中一本正经道:“您放心,的确是处女。”
“噗!”
马克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怎么天天关心人家是不是处女?我又不是那种非处不收派。”
"不,只是这年头的卫生条件实在有限,非处女的妇科病和性病太多,容易传染给您,影响您的身体健康。”“呃...倒也说得有道理,不过...”
马克扇了扇鼻子,让婉容身上飘过来的那股子味道消散些许,厌恶道:“我可没有操烟灰棚的兴趣。”
077溥仪是个阳痿男同大鸡巴
是的,哪怕离着几步远,房间里和婉容的床铺附近,依旧弥漫着一股子相当浓烈的烟味儿。
虽然因为工作,前世的马克自己也染上了抽烟的恶习,但他却很讨厌女人抽烟、尤其是在他面前抽烟;
他前世有个女朋友,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床上功夫极佳,但就是喜欢抽烟,怎么戒都戒不掉,再之性格和彩礼问题
所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分手。
更何况...
“...这股甜甜的味道是什么?”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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