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带着人形玩日共 第73章

作者:酒歌

因为,你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首先你就承认了你比她"下贱"。于是,马克便随意挥了挥手:

“不必客气,但凡是个良知的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相救的。”

真是个绅士啊...婉容在心中感叹。

“既然姑娘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好好休息,晚安。”“等等!你去哪儿? !”

见马克要离开,婉容的语气立刻又变得惶恐不安起来。“呃...我回我自己的船舱。”

“能不能...”

婉容话刚出口,又立刻收了回来,暗自羞恼。我在想什么,居然想开口把一个陌生男子留在房间!还是深夜!

我是疯了么?

大大咧咧的马克似乎还没发现问题,疑惑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婉容,而他的侍女却很有眼色,温声问道:“这位女士,请问您的侍女在哪里?需要我把她们叫过来吗?”

“啊...啊,谢谢。”

婉容感激地看了代理人一眼,然后又温和地请求道:“不过,在此之前,可以先帮我把衣服穿好吗?”

在精神疾病没有发作的时候,婉容还是个脾气相当不错的女子,之前溥仪折磨侍卫和太监的时候,都是她帮忙求的情;虽然这女人连自己穿衣服都不会。

代理人看向马克,后者眼睛眨了眨,点点头:“那...那什么...冬梅,你就帮个忙吧,我先回去了。”

看代理人这家伙脸皮子直抽抽又不敢殴打自己的样子真的好爽啊...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是,主人。”

代理人面无表情,眼中寒芒闪过;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把指挥官打一顿了;

不,这位不怕挨打,素来都是"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性子来着;所以,给他找点不大不小的"麻烦"吧!

反正对我们和指挥官本人的目标都有好处。

一边想着,代理人一边在云图里招呼了埋藏在暗处的UMP9:“指挥官在回船舱的路上,注意沿途安全。”

“收到!”

马克离开后,在梳头擦洗更衣之时,某位前清皇后小心地打探道:“这位...嗯...姑娘,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抱歉,女士,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可以说的。”

怎么刚刚忘记问名字就让他走了!

婉容有些懊恼,同时也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大家族出身。

这也是婉容对马克和代理人客客气气的重要原因之一。

虽然马克的气质有些懒散,但光是从皮肤养护、衣着打扮、浑身贵气还有这位美貌身段远超自己的侍女来看,出身就绝对不可能简单。皇族?

不,大清皇族贵族里绝对没这么一号人。

首先这个年纪和个头就不对,更别提这份满清皇族里绝对不可能有的绅士又礼貌、自傲又淡然的气质了;可是,那流利的汉语和长相又完全不像是外国人啊...

婉容心痒不已,但代理人这话一出,她又不能非要刨根问底;那样太失礼了,非大清皇后所应为。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很快被代理人打破:“女士,我可以提醒您一件事吗?“

"...啊...啊!请讲!”

婉容还在想马克的事情,一时有些走神,红着脸低声回答。真是个少女啊...

代理人在心中感慨了两声,温婉道:

“我是主人的侍女,同时也担任着他的贴身侍卫和医生,刚刚我给您做了检查,发现您的身体状态..."“唉.”

话没说完,婉容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的身体我知道,天生的,没法子,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女士..”

“你叫我植莲吧!你叫什么名字?他刚才叫你...冬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可...以..."

恍惚之间,婉容仿佛从这句回答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过,这种错觉很快就消失不见,代理人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淡然:

"植莲小姐,除了您天生的痛经、神经衰弱、贫血等问题之外,您的肺部因为长期抽烟有较大损伤,而吸食鸦片也加重了您的病症。"“吸烟...会损伤肺部?”

婉容大吃一惊。

吸大烟有害她是知道的,但因为父亲和丈夫都默许且能够缓解痛经的痛苦,她又摆不脱那种依赖,戒了几次又复吸后

只得作罢;

可是,吸烟为什么会有害?

代理人愣了几毫秒才想起来,此时,全世界对烟草的危害性认识虽然有所了解,但执行方面却几乎为0,资本家们还大力宣传"吸烟有益论""来着。比如,天香烟庄生产的"天香"牌卷烟,在包装就有醒目的语句--"吸此烟有四益,一适口、二省钱、三爱国、四卫生'

另一面包装上的广告词,还称"天香卷烟,物美价廉;其味香甜,其性和平;不燥口舌,有益卫生;请君试之,必信斯言";再比如婉容抽的“美丽牌"香烟,同样有各种美化抽烟的标语:

“有美皆备,无丽不臻"、“可爱的美丽牌,到处受人欢迎"、"为闺侣爱不释手之香烟"、“佳人吸佳烟,佳烟有佳味"等等.在这种环境下,婉容为追求时髦而大力抽烟,也就丝毫不令人奇怪了。

某位湖南吐槽王抽得更凶呢!

代理人平淡又确信地回答道:

"是的,烟草里面的尼古丁是有毒的,长期抽烟的人,其肺部会变成令人作呕的焦黑色,就像池塘多年不清理的淤泥那样."

尽管听不懂某些新名词,但听了这些话后,当婉容再看到床前的那盒香烟时,忽然打了个寒颤。

“还有,吸食香烟会导致肿疡(癌症)、不孕不育等各种疾病,这也是除了大烟以外,导致您经痛和其他疾病的原因之一“什么!”

代理人越说婉容越吃惊,但却没有怀疑,哪怕丈夫溥仪曾经多次告诉她"鸦片无碍身体,洋人抽烟喝酒亦身体强壮"。原因不光是代理人(马克)救了她的贞洁和姓名,第一次见面就能说出她的疾病,本身也证明了其医术之高明。所以,她很自然问出了代理人意料之中的那个问题:

“那我该怎么办呢?”

"首先是戒掉香烟和大烟,否则您的病痛永远不会得到真正的解决,其次是要多注重户外锻炼,不要总是闷在房子里,再次是要保持心情愉快….”

婉容一边叹息一边记下了这些忠告。戒烟、锻炼、心情愉快...

她也想啊!

可是,哪一样都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从入宫之后,她就开始犯痛经并依次染上大烟和香烟,如何戒得了?长居宫中或寓所,身为皇后又得母仪天下,如何有机会锻炼?

以前不是没骑过自行车打网球,结果被溥仪斥责为"毫无体仪”。被夫君冷淡以待、颠沛流离,又如何心情愉悦?

他连她给乞丐钱都要骂她“浪费"的啊!

太难了。

看着婉容一步步被她操纵着情绪和想法,代理人微微点头:“另外,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说罢,冬梅,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就是,您的痛经症,或许结个婚、嫁个人就好了。”

“嗯?这是何意?”

“刚才救您的时候,我担心您遭受侵犯,擅自替您检查了一下,发现您还是处女..."

"..."

婉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半边。

哪怕未经人事,她也清楚“检查"是什么意思。然后,代理人的一段话,又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长期未经人事、未有男子宠爱,也是导致您痛经剧烈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您找个夫君嫁了,破了这处女之身,病痛或许就好了。"

"..."

婉容一愣,旋即苦笑:“哪有那么简单哟...”

代理人装作一无所知地问道:

“植莲小姐,这有什么问题吗?您长得如此美丽,难道还愁嫁吗?”“...我说我已经嫁人十年了你信吗?”

或许是因为心神动荡、或许是因为是女人、或许因为是救命恩人、或许是因为太苦闷了,婉容竟然开始大吐苦水:

.….从结婚当晚到现在,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直都留宿于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即便偶尔留宿,也从来都是和衣而睡…"(其实不是,溥仪跟婉容说他在文秀那儿,跟文秀说他在婉容那儿,挑起两人矛盾的同时也在一定时间内保住了自己阳痿的秘密)....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他如此对我,是我长得不好看,是我花钱太多,还是我脾气太暴躁?"

“我不知道呀..."

关于婉容的抱怨,代理人只是默默地听着,不插话,直到对方吐槽了十多分钟有余,她才开口道:“您的家事我不了解,我只能告诉您我这边的情况和经验。”

“你这边?”

“我这边也曾有个小姐妹和您一样有痛经的状况,被主人收了身子,排出乌黑经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觉得您可能也是同样的情况。"抱歉呐嵯峨小姐,在名誉方面,你就稍稍牺牲一下。

反正看这架势,你和婉容她埋两个,迟早都是指挥官的人;依着你们两人的性格,一旦献身,必然是死心塌地跟随指挥官;一个名义上的皇帝的皇后,中国人;

一个名义上的皇弟的王妃,日本人;

所以换言之,伪满洲国和东北,迟早也是指挥官的麾下之物;

所谓用大棒控制女人,用女人控制土地。

只要拿下这一大片土地及其附属的大量人口和工业基础,就可以...想到这里,代理人不禁叹了口气。

前提是,我的这位懒懒散散的乐子人指挥官愿意花费精力和时间去经营;如果他实在不愿意,那我就只有扶持一个代理人上去了。

眼前这位和东京的那位及他们的丈夫,或许就是不错的对象。“这样啊...”

婉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悄悄问道:

“你的主人...有多少个女人?这个...应该可以说吧?”“目前就只有一个。”

“..是正妻吗?”

“没有所谓正妻不正妻,只是她深爱着主人的一切,能得一夕欢愉,此便足够了。”

“是么.…”

婉容掩去了眸子中的一丝羡慕,垂首不语。

我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和她一样,寻求自己的幸福呢?

哪怕只有一晚也好。

这时,文秀跟溥仪悍然离婚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了婉容面前。

“爱莲女士"做得,我"植莲女士"为何做不得?

与此同时的日本东京,刚从田边稻家返回藤原兼实私宅的嵯峨浩打了个喷嚏,疑惑地看了看西边的方向,继续用已经变得相当粗糙的双手擦洗身体。不过,搓着搓着,她便悄悄地把手指伸向了花蕊之中,随着水声荡漾,脸颊泛红,身体绷紧,眼神迷离:

“兄长大人.…”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建立新的日本共产党,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079日共中央政治局藤原书记(雾)

第二天早上,轮船如期抵达了营口,一个在甲午战争、日俄战争、侵华战争中三次被日军占据的海边小城。

自然而然,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日式的气息——日本小酒馆、日本膏药旗、日本神社、日本士兵...

换做从前,婉容或许没什么太大感觉,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她眼中闪过的,便只有厌恶。

该死的东洋人...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还请您示下。”

一名相貌还算不错的宫女擦了擦因为搬运箱子而累出来的满脑门汗珠,低声问道。

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看到润良主子和那个东洋人,主子又不说原因,所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怎么办,我咋知道怎么办?

婉容暗暗叫苦。

行程都是那个已经喂了海鱼的兄长安排的,她完全没管过。

唉,要是当时离开天津、遣散宫女太监的时候,把活泼灵巧的小王留下来就好了。

(孙耀庭,买的名字叫王成祥,中国最后一位太监,就是传说中"第一天下定决心自宫入宫第二第天就民国了"的那位正当婉容束手无策之际,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温和男声:

...既然宝珍女士晕船,那我们之后就还是坐火车吧!嘶...好冷啊...快点快点,去买票,买了早点上车...”哎? ?

是他? ?

皇后女士连忙循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几个裘皮大衣的人正在下船;

尽管脸上蒙着厚厚的围脖看不清长相,但那鹤立鸡群的气质,一下子让婉容认了出来,忍不住喊道: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