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那也说明您的记忆力足够惊人了,我这个军务局局长都自愧不如啊...”
“哪有哪有...”
双方客套了一阵。
山冈表达了足够的善意后便离开了。
藤原兼实看着手中的委任状,陷入了沉思。似乎又闻到了“帝王心术”的味道。
皇族子弟参加军队没什么稀奇的,但明明应该把他调往第16师团才对,却调去了第四师团。恐怕是因为,京都是藤原家的大本营吧...
嘿嘿,反正都没关系。
倒不如说,在第四师团应该更好搞事一些...嘿嘿嘿...“代理人,现在第四师团的师团长是谁?”
"如果历史没有发生变动的话,应该是..寺内寿一..嗯,我看下前段时间的任命文件..是的,就是寺内寿一..需要把他和他家族的资料调出来吗?"
喔,那个老小子是吧?
行,等我把东京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看我过去怎么疼爱你。
103世革党马特派员初到苏区
视角回到被安排去支援苏区、一直在赶路、许久没有出场、搞不好有的读者已经忘记了的战术人形UMP45这边。在买通了宋家的运输公司后,从三大亨等人那里做革命金融得来的570万大洋,很快就就全部搬到了船上;(和前面一样,这里的大洋是"计量单位",指的是价值570万大洋的钱和货,不是真的整整570万个“大洋"”)
而宋家的经理和船长也只是帮忙运输压根儿不打听运送的是什么东西、送货的是什么人,全程甚至不接近"货物"!
搞得紧张兮兮生怕被出卖、这几天都吃喝拉撒都在货物旁的潘汗年和做好了一切防备的UMP45只感觉自己白费了功夫。不愧是花了整整两万大洋买来的“"特殊服务”,那叫一个靠谱,那叫一个地道。
这就叫专业。
总之,"咖加数钱进"后,货船挂上了党国的青天白日旗和宋氏公司的招牌开始加速前进,走上海到汕头,甚至还先转道去香港采买了些必要的紧缺物资;
在3月来临之前,他们就已经通过了蓬阳河、韩江、汀江,接近了中央苏区的区控制范围。
一路上有没有麻烦呢?
有。
但多数是来自国民党一方的麻烦,所以,船长只要亮出宋家的旗号和某些司令长官的手令,便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继续折腾了,了不起收个红包;至于那小一部分“非国党"的麻烦嘛....
“...马诗舞女士,听说您又抓了几个水匪?”
潘汗年看着被UMP45抓在手里的几个男人,再次目瞪口呆。“是啊!”
UMP45晃了晃手里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就是普通渔民的家伙,又几巴掌把他们全部呼醒:“喂,醒了没?醒了就滚吧,我最近心情不错,不想杀人。”
话音未落,不待这些人回答,她就一脚一个、将其全部踢下了水。那模样,冷酷又帅气,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情。
尽管之前发生的事情早已证明了UMP45在应对危险时的可靠性,但潘汗年还是忍不住问道:“您是怎么确认他们是匪徒的?还有,您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呵呵,没人瞒得过我这双眼睛。”
UMP45似笑非笑地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他们的,你可以大胆地猜猜看。”
潘汗年闭嘴不问了,他知道这有多敏感。
因为很显然这涉及到了“世革党”的一些机密问题;
比如,这艘船周围到底暗藏着多少“世革党保卫部门]”的同志什么的;
没办法,世革党和中国共产党,还不算太熟悉呢..
-路无言。
船只"突破”了果党严密的封锁,平安地靠近了中共控制下的长汀县;
从进入上杭区域开始,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江两边有疑似红军的队伍在游弋;
对此,船长和船员们都见怪不怪、毫不慌张。
出发前,他们就知道自己是要跟谁做生意了。
但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反正是宋家的人,还能被惩罚不成?
否则,他们也没有胆子跑到距离”共匪首都"仅有30公里之遥的长汀县来了。
仗要打,生意也要做的嘛!
出乎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潘汗年发现,等待在码头附近的人,除了军队以外,似乎全是中央苏区的大人物,甚至还有...“伍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 ”
面对潘汗年的敬礼,伍豪笑着摆了摆手:“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亲自来..”
说着,他看向蒙面的UMP45,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一边问道:“这位一定就是世革党的随行同志了吧?”
灰黑色的头发、黑色的作训服和白色衬衣以及黑色露指手套、短到有些不堪入目的黑裙、—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黑色丝袜和精致大皮靴...咦?
她挎着的那把枪是什么?
从来没见过,但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是的,伍书记。”
潘汗年看了UMP45—眼,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下船前非要把好好的西装换成这一身即便在上海也堪称大胆的打扮,介绍道:“这位就是世革党派来的同志,名叫马诗舞,一路上就是她负责护卫...马诗舞同志,这位是...”
“苏区中央局书记伍豪,对吧?”UMP45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你好,伍豪同志,我是特派员马诗舞,奉指挥官之命,负责押送物资到这里以及跟你们中共进行前期接洽,现在,请先安排人员把东西搬下船吧!”"...啊好的好的..."
伍豪对于UMP45的第一印象,是"与众不同”。
不仅衣着装扮完全不像是中国人甚至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她身上透露出的那股子气质,也相当不一样。伍豪并不明白这叫做"战术人形对待普通人类的平淡俯视",是一种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相处态度;
他只觉得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昂然,是这个时代的中国人身上很难、甚至可以说几乎看不到的气质。就比如说她发布的命令,尽管没有颐指气使的意思,但却让人只感觉到无法拒绝。
总之,是那种哪怕藏在最深的人堆里,也能迅速成为最亮眼、任谁都无法忽略的存在。喏,你看这挤在码头附近的数百人,哪个的眼睛离开过她一丝半毫?
一声令下,红军士兵跟随着潘汗年来到货舱,像蚂蚁搬家一般,把那几口装满了大洋纸币的箱子和在香港采购的各种物资搬了下来。
在此期间,船长和船员们依旧老老实实地躲在船舱里,一看就知道是做老了生意的专业人士;
当然,或许也跟他们每个人都被UMP45塞了一把子又重又难以携带的大洋作为“额外补贴"有关系。
总之,搬货的搬货,等待的等待,聊天的聊天。伍豪向UMP45介绍着身边的人∶
“马诗舞同志,这位是...这位是...这位是...”“马诗舞同志您好。”
“马女士您好。”“马同志您好。”
说话的,几乎个个都是苏区的高级领导干部,态度却都相当谦逊和小心;随着马车牛车的重量在不断增加,这份小心、尊敬和谨慎也变得愈发浓重。那些畜生驮着的,可是总价值整整570万大洋的物资和资金。
支援力度远超苏联、能够在根本上改变苏区财政状况的大金主,傻子都知道不能得罪。况且,对方背后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世革党"。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这位打扮得让很多年轻人红脸八赤、压根儿不敢正眼去瞧的女人,却对他们十分熟悉:“噢,王嘉祥同志,我知道你,你就是...”
“...顾作林同志,你的病好些了吗?”“...邓法同志,你现在还会画画吗?””...对了,你的小说什么时候恢复更新?”
..….”
毫无疑问,这是在暗示:
你们中共的一切,我们世革党都摸得清清楚楚。
虽然中共一方的领导人普遍比较年轻,但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UMP45的试探,心中暗自警惕却又不好说什么;质问原因的事情,还是交给一开始就做了这个打算的李德胜比较好。
恰在此时,“马诗舞"提起了那个人:
“我好像没看到李德胜同志和朱老总同志,他们人呢?”
专门问起这两位?
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伍豪按下心中的疑惑,回答道:
“这两位同志临时有其他工作任务,无法前来迎接,还特意委托我向您表达歉意。”
“噢,没事,我只是没看到他们,好奇问一下而已,毕竟一个中革军委主席,一个是苏维埃政府主席嘛!”“呵呵,晚上我们到了瑞金,接风宴上,您会看到他们的...”
说笑聊天间,红军士兵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马车牛车上,准备完毕,可以出发;见状,伍豪让警卫员牵过来一匹马:
“马诗舞同志,那我们先回瑞金再聊怎么样?”“好啊!”
“那就请你...”
伍豪话音未落,UMP45已经轻轻一跳,就跳到了马背上,哪怕是侧坐着,也坐得稳稳当当;
那英姿飒爽的模样,绝对是“弓马娴熟"的典范,让不少红军战士在心中暗暗喝彩,忍不住投去目光;
但看到对方圆润的臀部和那奇怪却让人甩不开眼神的黑丝时,大家又连忙红着脸撇开了视线,低着头不敢再看。只有极少部分细心的人注意到,在UMP45上马的刹那,马儿的四蹄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行进间踩出深深的印迹咦?
难道说这位女同志很是结实吗?
还是说她携带的那一小包行李很重?
不管大家心中有多少疑问,队伍一路向着30多公里外的瑞金进发。
就在伍豪热情地给UMP45介绍瑞金县的这里那里时,从西南方向过来的一支队伍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堪称悲愤的大吼:“我是被冤枉的!”
“? ? ?”
104给中央苏区的下马威
“我是被冤枉的!”
“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为苏区流过血!我为苏维埃立过功!”“我要见主席!我要见主席!”
从西南方向过来的这支队伍里,有一个人被捆在牛车上大喊大叫,挣扎得非常厉害,还一脚踢在了某个押送他的矮个子年轻人头上。后者顿时恼怒地摁住对方的腿脚,又加了一把绳索,呵斥道:
“谢步升!我们已经明确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别顽抗了!”
".…"
于是,两支队伍撞了个正着。
听到这个名字,本以为被捆着的这人只是一个"普通被肃反者"的UMP45顿时来了兴趣,跃马向前:
“他是谢步升?”“呃...”
领头的矮个子年轻人不知道这名被拥簇在中央的漂亮女人是谁,顿时不知所措地看向伍豪等人。“马诗舞同志,这位是瑞金县委书记邓喜贤。”
“喔。”
听到了一个历史名人的名字,UMP45也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而是继续问道:“被捆着的这个人,是叶坪村苏维埃政府主席谢步升?”
“呃...是的..."
伍豪等人再次心中剧震!
世革党在我们苏区内部到底有多么严密的组织和多么彪悍的情报收集能力,居然连这种小干部都知道?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马诗舞"竟然跳下了马,毫不介意地踩在泥地上,走到邓喜贤等人的牛车前,好奇地打量着"中共第一个被处决的贪官"。谢步升此人是谁呢?
说白了就是此时叶坪村的“村长"。
但芝麻大点官,为什么能劳动县委书记亲自押送乃至堂堂中央局书记伍豪都知道他的姓名呢?
因为,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于1931年11月7日至20日在江西瑞金叶坪村召开,一些关键部门同样设立在这里;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谢步升借此经常跟中华苏维埃甚至苏区中央局的高层领导接触,也就被塑造了"金身”。
相比较"肃反运动"那些更加偏向于所谓"路线斗争""的事情,UMP45更加好奇的,是贪污受贿这些跟利益相关的罪恶因为,在她最后生活的时代,贪污受贿这些单纯为了金钱和利益而犯下的罪行,是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
不仅人形无法理解,人类也无法理解。
可控核聚变商用化民用化,导致的是整个中国的能源近乎无穷无尽,也就进而导致了物质近乎极大丰富";什么意思呢?
吃的,所有人都可以吃最好的;用的,所有人都可以用最好的;
搞科研,有的是资源任你挥霍,有的是路线任你尝试;
想躺平,哪怕你整天都在家里躺尸,同样能过上富足的日子...
到了那一步,绝大部分人的劳动,都不再是为了生存和利益,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做一些更加伟大的事情。都这样了还要贪污受贿,只会被社会和审判庭认为"哪怕是共产主义时代也拯救不了的罪人",直接判死刑的!所以,“人类观察爱好者"UMP45很好奇。
本来还在大喊大叫的谢步升听到女声,努力地抬起头,发现是一位从未见过的美女时,顿时呆住了,眼中不禁露出痴迷和淫邪;然后下一秒变成魂飞魄散:
“1927年,你在宁瑞交接处杀害了一名南昌起义掉队的红军军医,抢走了他的金戒指、军用水壶和毡毯等物品.….""和同村的谢深润还有中央政府总务厅供应处副处长钱丽萍勾搭,往苏区里贩卖食盐等物品,高价卖给百姓赚取差价
牟取暴利...”
"你当上了叶坪村主席,就利用手中权力,强行把谢深润的成分从‘'富农'划为中农,还给他分了很多贫农都分不到的生产工具…."
"再后来,你和谢深润的妻子朱秀秀勾搭成奸,被谢深润发现并告到瑞金县委后,你就联合瑞金县委组织部长陈景魁等人一起杀了他..."“你还跟瑞金大地主谢益金续弦的老婆汪彩凤勾搭成奸...以3头牛的价格把原配妻子杨氏卖给卖给光棍当老婆...”"
“"除此以外,你还偷盖政府大印、伪造出入通行证,私自贩卖水牛、贪污云集保定对账的金银、抢劫瑞林集市布店邱老板、大斗玩小斗.."""噢对了对了,我记得你的入党介绍人、目前在苏区中央局任职的谢春山也是你的同伙吧?极力帮你遮掩罪行的人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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