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歌
不是全体党代会吗?
更让人惊讶的,坐在前排的,不光有苏区中央局的几位领导,还有苏维埃中央政府的部分执委和大大小小的部门干部。这么大的声势,是又要肃反谁?
是哪个高级领导吗?
该不会是又要大批大批地杀人吧?不会吧?
不是前几天才刚刚叫停了一些事情么?
想七想八的众人乱糟糟地议论了一阵,直到主席台前发出巨大的喇叭声响,才总算停歇了下来。“咳咳咳...呼呼呼...噗噗噗...喂喂喂?”
测试了一下这套世革党从香港采购的拾音设备和分布在会场四角的八个大喇叭的效果后,伍豪言简意赅:"我是伍豪!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反腐!下面,请李德胜同志和何叔恒同志讲话!”
李德胜接过拾音器,说了几句差不多意思的话,特别点出了谢步升等人的罪行,然后又把拾音器交给了最高法院院长何叔恒。
后者的话语就更简单了,一摸胡子,喝道:
“把陈景魁、谢春山、谢步升、钱丽萍等人带上来!”
旋即,狼狈不堪的陈谢钱等人被红军战士们拎到了主席台前,由何叔恒当场宣布了他们的罪名。
其实,昨天那事儿闹的,整个瑞金县城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但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居然犯下了这样的罪行!
看着这几人在台前苦苦求饶、泪流满面或沉默不语,看着被摆在台上的各类证据,大部分人义愤填膺,一部分人沉默不语,一部分人心中不以为然。就这?
就这?
不就是强奸了几个妇女、杀了几个人、拿了一点小钱、做了一点生意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
抱有这种想法的,又尤其以红四方面军南方部队先期赶过来的部分干部为甚。
看着有几名中央领导都因为牵扯到谢步升案里而上台作检讨(管理不严、审核不细),他们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老子为了打江山付出这么多牺牲,贪点拿点、玩了几个女人、打了几个泥腿子怎么了?
至于把人这么折腾么!
中央领导都需要为了这点小事挨批?
姓张的为了让我们听话、在北边折腾我们折腾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到了南边还要被这群大胡子用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折腾!嘿,这共产党啊,我看,不当也罢!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没人敢在这时候跳出来说什么。毕竟,哪怕不遵守,但共产党的规矩还是摆在那儿的。
等几人都当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被带走、何叔恒也宣布了关于贪腐的“惩戒标准"后,李德胜又接过了拾音器:
. ..对于贪腐问题,我党素来就是保持高压和零容忍态度,但是呢,如果错误不大,又愿意主动承认错误,我党还是愿意给一次改正的机会.."
“所以,我希望,犯了这方面错误的同志,可以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刚刚大家也听到了,惩戒力度会轻很多
"..."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李德胜等人眼中浮现出深深的失望,又提醒了两遍。
这一次,才有一位部队食堂的后勤大师傅站了出来,承认自己每天都会偷偷多刮一些残粥啥的回去给家里人吃.实话说,这都不能算是错误,因为都是部队喝剩下的一点残余,总不能浪费吧?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李德胜心里叹了口气,扭过头去,对UMP45挥了挥手示意,换了一身女红军打扮的人形便笑嘻嘻地走上前;台下数千道目光顿时看了过来,UMP45扫视着台下,幽幽地开了口:
“胜利县...胜利县县委书记钟圣谅和胜利县苏维埃政府主席钟铁青来了没有!?”
108虫豸什么的清理一下,真的就亿下
2月上旬,上海中央出了大事,加之世革党的消息被传到了苏区,经过讨论后,苏区中央局决定:
召开一次全国范围内的党代表大会和第六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重新选举新的中共中央(候补)委员和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常委)等。所以,江西这边提前半个月就向所有能联系上的党组织发出了通知,预定于3月中下旬召开会议。
征求上海中央的同意?
不好意思,9个人里面,5个已经叛变而死,3个表示同意;
至于最后那个负责人的想法嘛....
失去了苏联和共产国际的影响,博谷的想法已经无关紧要了。
总而言之,离得比较远的还在路上,离得近的或者担心路上被耽搁的早已经抵达了瑞金等着。自然而然,胜利县的县委书记钟圣谅和苏维埃政府主席钟铁青也是来了的。
听到台上叫他们的名字,两人赶紧按照要求走到了台前,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位陌生女人,眼中不禁露出痴迷。
真俊啊...
比我们玩过的那几个村妇俊多了,不知道在床在上...然后,这位美丽女子吐出了让他们差点魂飞魄散的话语:“朱伟奎,认识吗?”
? ? ?
其他人还在懵逼,钟铁青却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钟圣谅口中发干,勉强笑着结结巴巴道:
“那个...那个..."”
“噢,我是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你可以叫我马书记。”纪律检查委员会?
这什么部门?
伍豪和李德胜等人心里一动,暗暗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世革党的这个职位,听起来跟我们以前的监察委员和现在的审查委员会似乎有点像呢...钟圣谅意识到了不妙:
“马...马书记...您...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咦?难道不是吗?”
UMP45微微弯着腰,笑眯眯地吐露着让二钟心防彻底崩溃的话语:
"胜利县的富农朱伟奎..你们两个跟他勾结起来,把查获的鸦片背地里倒卖,然后私分赃款,是这样没错吧?”“! ! !”
钟圣谅脑子一嗡,后面的话几乎就没能听清了。
“...听说你不仅跟几个妇女保持情人关系,还经常去嫖娼?”“噢,对了,还有赌博,我看过你的日记了,写得挺详细嘛...”“还有...”
钟圣谅勉强还能站着、只是双腿抖个不停,但钟铁青却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看到他们这副丑态,所有人立刻就明白了,马特派员说的全是真的!
我的天!
党政一把手同时是坏恶分子? ? ?
"不过,你们知不知道,在你们的保护下,那个朱伟奎不仅贩大烟,还购买了大量枪支,组织了一支民团,正打算发动暴动突袭瑞金呢?“? ? ?
! ! !
苏维埃政府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邓法坐不住了。胜利县离瑞金可没多远!
他不顾其他人在场,跟伍豪说了几句,然后立刻跑下了台。很快,一个连的红军战士朝着瑞金西北方向而去。
邓法刚刚重新回到位置上坐稳了屁股,却又被UMP45的话给惊得站了起来:
...噢,差点忘了,除你们俩之外,还有个勾结的...国家政治保卫局总...啊不,秘书处的钟学祥来了没有?”话语声不高,前排边缘的一个本就脸色苍白、正在被周围同志询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的年轻人坐在了地上。“除了你以外,国家政治保卫局江西分局局长王承普和李佐都在哪儿?你们的问题啊..."
架着钟学祥的一个年轻人跟着栽倒在地,带动其他人也一起滚了几圈,掀起大量灰尘。
"..."
邓法的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回栽了。
身为国家政治保卫局总局长,哪怕他本人没有被"马书记"点名,但治下出了这么多贪腐分子,他也责无旁贷;这一次,恐怕不是做个检讨就能过关的了。
邓法恨得牙痒痒,好悬没忍住掏出枪来把这几个家伙全肃反了。
李德胜铁青着脸,命令红军战士们将五人搜身后捆起来,丢在旁边看管着。
随着前台发生的事情逐渐传到后面,UMP45的威势已经完全立了起来,当她轻咳一声时,嗡嗡嗡的全场瞬间就恢复了绝对的安静。落针可闻。
“中央原东固印刷厂的厂长杨其鑫和副厂长范东林在哪里?”
前排的一个男人向后就倒,一个男人颤抖着双腿站起来,还没说话就被喷了回去:
"你胆子蛮大的嘛!听说你已经贪污了1000多大洋了?尤其是在肃反期间加倍地贪?副厂长贪得比厂长还多,真是少见“...噗通!噗通!”
捆起来,丢一边。
“中央造币厂会计科科长肖伦海、会计凌全香在哪里?”“...我...我...”
“造币厂啊...这可是个贪污的好地方...你们两个,现在也已经贪污了有1000多大洋了吧?”“噗通!噗通!”捆起来,丢一边。
"瑞金县财政部会计科长唐仁达,吞蚀各军政机关交来的余款、群众退回的公债谷票...是你没错吧?”坐在中间的一个人想跑,被周围的人主动抓了起来。
捆起来,丢一边。
“中央政府总务厅的徐毅、管永才、刘兆山,听说你们把总务厅的会款偷偷摸摸地用了几百大洋去了?”“我...我没有...没有那么多!”
“呵呵,总之是用了没错吧?”“我...我.….”
捆起来,丢一边。
总务厅厅长方韦夏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扫视着所有总务厅的成员,尤其是一名叫做左祥云的干部。尽管马书记没有点左祥云的名,但方韦夏记得,自己之前就听说过这家伙有些贪图享受来着。或许,这就是潜在的坏分子。
“中央邮政总局局长的赖绍尧!中央互济总会财务部的谢开松!工农剧社社长的洪水!”
“于都县委书记刘洪清!于都县苏维埃政府主席熊仙壁!军事部部长刘士祥!城市工农检察委员会主席刘福元!”
“于都县委组织部部长高兴赞!互济会主任袁成文!城市党总支书记余当文!贫农团主任易林!少共县委书记滕琼!”
"还有土地、劳动、内务、国民经济、财政、裁判的六名部长,都出来吧!你们的问题太多了!还要我一个个点名吗!”
随着一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出,- -个又-一个男男女女丑态百出。
有的哭喊、有的沉默、有的认罪、有的叫冤、有的瘫软在地、有的试图逃跑甚至反抗抓捕..
李德胜和伍豪等中央党政领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朱老总、彭得怀等军方领导的表情也没有自然到哪儿去。
党政都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们才不相信自己管理的军队方面就是干干净净的。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中共,是党军政不分家的。
果然,马特派员很快念起了军方一些人的名字:
“中革军委印刷所会计科长路克勤?嘿嘿,刚才我说肖伦海和凌全香的问题的时候,你还以为自己可以逃过吧?”
“红一军团某师某营的林祖先,你贪污的金戒指、金表还有大洋,是藏在你家里还是你营房?”
“赤卫军第五连连长李军彪,勒索群众应该有-两百大洋了吧?听说你还借着肃反的名义杀了两个跟你有仇的无辜干部?”
“红五军军长第二师师长郭炳生在不在?啊我不是说你有问题..别紧..师五团下面有个叫范云唐的班长,私藏战利品,贪污得可不少呢!”
“是是是,我这就叫警卫连把他抓回来..”
郭炳生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苍白的脸色勉强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总觉得,台上的马书记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叛徒和不安定分子。但郭炳生不知道,盯上他的不是UMP45,而是老军长彭得怀。
(历史上,此人在攻打赣州时叛变,险些造成二师全军覆没)
".….
还是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出,一个又一个军官干部甚至有普通士兵代表都被抓了出来。
抓捕军方干部,可比抓捕党政干部可危险多了,因为他们都受过军事训练,一部分人甚至还带了枪来的;
但是,在UMP45闪电般地掏出手枪精准地射穿了赤卫军五连连长李军彪的两只手掌,甚至无人看清她的动作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搞小动作了。台下的角落里已经塞满了人,弥漫着屎尿味儿、眼泪味儿、求饶声、叫骂声,台上的众中共中央领导一言不发。
他们能说什么?
他们有脸说什么?
这眼看着已经抓出来了将近300名腐败分子、捆人的绳子都得临时去找老百姓借了!而全场一共才一千多人!
尤其是胜利县、赣县和于都县这三个紧邻的县,甚至可以说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地烂透了!
造假账冒领公款、贪污公款公物、制造假收据、贩私盐、冒领动员费这些"小问题"姑且摆一边;
公开包庇地主、煽动群众殴打工作团、故意将中农当土豪打击,恶意造成群众恐慌、强奸杀戮妇女、贩卖大烟毒品、
组织反动队伍...
讲真,李德胜等人背后都凉飕飕的,甚至心中不禁产生了疑问:
这就是我们的队伍?
我们前几次反围剿,究竟是怎么打赢的?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隔壁的果党更烂)
109叛徒多得很,这很正常
瑞金赤卫军的训练场内,只有一堆堆“贪腐恶坏分子"发出的响声在弥漫。
UMP45笑嘻嘻地站在台前,看着鸦雀无声的会场看了很久,大部分人纷纷低下头去,只有少数人敢完全坦然地跟这位"马书记"对视。为什么呢?
因为,大部分人都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真的就彻彻底底做到了清正廉洁。今天拿了公家一张纸、明天借了单位一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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