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之陌一
而当时他身边唯一的活物就是一只他提前抓起来,打算用作散播瘟疫的老鼠,阿里虽然是后来才意识到这件事的,却不影响他把这件事变成自己翻盘的点。
他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就能看见曙光...万灵药是初,万灵药也是终,它是治愈一切疾病的灵药,自然也可以变成无药可医治毒药。
只需要等到那些不朽骑士赢得胜利,或是城中爆发瘟疫,阿里就算赢了。
以他对艾哈姆德大师的了解,对方大概率会打破所有清规戒律来找他谈条件,他们互相之间太了解了,阿里跟了对方将近八年时间,他知道对方最看重什么。
相比于秩序之鹰组织的大部分人,艾哈姆德其实都更有人情味,他在乎那些普通人。
虽然说来可笑,秩序之鹰本该是建立来保护这些普通人免受四风之神侵害的组织,但实际上秩序之鹰的绝大部分骑士,学者对普通人的安危并不太在意。
有多少骑士曾为了杜绝四风之神信仰的扩散,而毫不留情的清洗所有知情者,屠戮村庄,杀死无辜者?数不胜数!
有多少学者曾为了埋葬历史,掩盖真相而选择杜撰传言,暗中策划阴谋除去疑似信奉四风之神的贵族,甚至挑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来掩盖某一次无法遮掩的真相?
阿里相信存在即合理,四风之神的信仰已经伴随人类文明如此之久,那它必然会继续存在下去...
...
“达尔赫女士!又有伤员开始发烧了!”一个穿着亚麻布衣服,带着口罩的女人颤抖着走向这所医院的院长,伊莎贝拉.达尔赫,口中呢喃着,“瘟疫真的来了!院长,瘟疫真的来了!”
啪!
伊莎贝拉走上前去,顾不上对方满身的血迹,一巴掌就把女人打倒在地:“领主有令,散布谣言者,斩立决!这次我饶过你,再有下次...”
伴随着伊莎贝拉的话,李如风派给对方保驾护航的亲卫立刻上前一步抽刀相逼,这一刻,从来都待人以温柔的院长突然发火,顿时压住了整个医院里的护士。
从最开始阿勒颇突然陷入战火的那一天起就有人在散播有关瘟疫要起的耀眼,当然现在看来那也可能不是谣言,而是阿里扰乱城内秩序的一个小计俩。
而随后从领主府不断下达的各种战时政策,则更进一步催生了谣言的扩散。
那些从城外剃了头,穿着新衣服进城的乡巴佬则成了很多市民借机宣泄情绪的对象,他们觉得阿勒颇城如果真有瘟疫,那一定是这些乡巴佬带进来的。
当然,其实有些人真正想说的是,瘟疫是那些蒙古人带进来的,他们每天与马为伍,是天然的瘟疫散布者。
但蒙古人的刀剑比大家的嘴锋利,以至于这种谣言连传都没有人敢传。
“把发烧的伤员集中起来安置,设置新隔离区,我带人亲自照顾,所有我点到的人跟我进。”伊莎贝拉几乎把李如风对她讲述过的每一句话都刻在了脑子里。
她不知道瘟疫的致病根源是什么,也不知什么是传播途径,但她最少能听懂什么叫隔离,什么叫传染。
李如风说,必须做好防护手段保护自己,她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带着口罩,即使在睡梦中几次被憋醒也不肯在隔离区内贸然摘下口罩。
李如风说,要用烈酒洗手消毒,她就在每次接触完伤员都用烈酒洗手,即使她所用去的烈酒价值不菲,只需要稍稍节省就能换取相当于她几天收入的钱财。
即使,她细腻的双手被烈酒洗的发红,风一吹就像刀割一样疼痛,她都不在乎。
伊莎贝拉.达尔赫在乎的,只是李如风交代她的任务和职责,这是一场战争,领主大人在城外和人面对面,血对血的厮杀,而她则在城墙内,和看不见敌人抗争。
整个医院现在其实已经人满为患了,将近六十个伤病员被安置在此,而早上的时候这里还只有十几个人,多出来的那些人几乎都是早上在城墙上和敌人发生接触的民兵。
伊莎贝拉统计过,这里面好多人都是在战斗中摘掉了口罩,甚至接触过敌人的血液,尤其是后者,他们发病发的最快。
当第一个人开始咳嗽的时候没人在意,但当第十个人开始咳嗽的时候,整个医院里除了李如风的亲卫,和她们这些无家可归的护士之外,就在只剩下伤员了。
伊莎贝拉看着倒在地上,突然也开始咳嗽的护士,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因为她在李如风身上看见了希望,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花瓶,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人,而是把她当成了真正可以依靠的人才。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是有存在价值的,她是个人,独立的个体,如果能带着这样的身份去死,恐怕也不错吧?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今天无了,先这么多...
第两百七十一章 城外血战
城墙外,李如风和哈依沙尔各自带领的骑兵从敌人左右两翼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交错而过,投石机营地此时已经沦为一片火海,李如风最初始的战术目的已经达成。
但对方在战术上莫名其妙的脱节和自大,让李如风看看见了更大的战机,一个一次性解决这场战争的机会...如果他们能把敌人的骑兵也在夜战中干掉...
想到这里,李如风看了一眼就在战场外不到五百米距离扎营休息,依然一副懒散样子的‘贵族’骑士们,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他们一点都不紧张战争的结果么?他们就不担心自己遭到袭击么?
如果自己稍微把冲锋的路线偏一偏,那里可并非安全距离...
在战斗中李如风并不需要像其他指挥官一样,竖起旗帜,或是穿着显眼的盔甲,让所有士兵和敌人都时刻能注意到自己的位置,当李如风选择了新的目标后,因为亲卫的存在,百人规模的队伍自然而然就会感受到李如风的额意志所在。
所以,当李如风改变了自己的第一目标,将队伍带向那些不朽骑士的营地时,最先被甩开的就是蒙哥带领的那个精锐百人队。
“大人让您继续缠住这些骑兵!”跟在蒙哥身边的亲卫传达了李如风的意志。
库尔德人一战而败,空有三百人的规模,却没有发挥什么大作用,哈依沙尔带领的李如风本部队伍虽然在马尔丁城之战后全部换装,看起来很像正规军,但实际上在属性上和蒙哥的百人队相比还有不小的距离。
可以说,正面战场上也只有的蒙哥的百人队能和莫泽尔的骑士们互相纠缠一下罢了。
更何况,李如风也舍不得自己本部的骑兵有太多的折损...
蒙哥是个有野心的职业军人,而李如风是他自己下注投靠的领主,他必须,也理应服从他的意志,所以蒙哥二话不说将自己的队伍拉出,朝刚刚交错而过敌骑兵进行了一轮骑射。
一个合格的蒙兀儿骑兵必须学会令行禁止,弓箭虽然在他们手中,但什么时候射击,用重箭还是轻箭,递近骑射还是远距离散射,这些都必须听从军官的命令。
而蒙哥手下这些职业士兵,他们都是被当做基层军官培养的,在之前征讨朵思忒的时候,个个都带过兵,自然不会犯任何低级错误。
当蒙哥射出自己手中那根带喉部带有特殊结构,而能在空气中嗡鸣作响的箭矢时,整个百人队动作宛若一人,同时在骑马快进时用回头望月的姿势,朝敌人射出了一轮追身箭。
箭用的是重箭,距离五十米左右,箭矢本身的力道已经损失了大半,所以目标是敌人披有单薄马甲的坐骑。
实际上蒙哥也是第一次见到有骑兵队伍全员装备了马甲,要知道即使在帖木儿麾下,也只有执行正面破阵任务的具装铁骑才会配备全身马甲,其他冲击骑兵更多使用的是半身马甲。
一阵箭雨过后,敌人队伍中有十几名骑士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他们的战马要么臀部中箭,要么腿部中箭。
而这和蒙哥所预计能造成的损失相去甚远,他原本以为能造成最少两倍这个数量的伤马,让敌人的骑兵队伍发生脱节。
但考虑到刚才在投石机阵地上看见的那些怪异步兵,蒙哥对这个结果完全能接受,对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而言,你哪怕长了三头六臂,只要还能被马刀砍死,那他们心中有再多惊慌也得先砍死你再惊慌。
“驾!”蒙哥随即再次提速,趁着对方掉头的功夫拉开了距离。
对蒙兀儿人而言,冲击步兵方阵,临阵前十几米的距离放箭,而后转身后撤不算本事,和敌骑兵对阵,精准把握距离,发挥自己的速度优势,用弓箭近距离杀伤敌人,而后及时拉开安全距离重整阵型,准备下一次冲击才算本事。
能做到这一点的弓骑兵从历史上看也不多,但蒙兀儿人做到了,最少青格力那颜手底下这四个优中选优的常备百人队,做到了。
而现在,蒙哥就在展示蒙兀儿人能在这片土地上称王称霸的根源,他的队伍在拉开距离后只用了三百米的距离,就完成了一个近乎U型弯的转向,而且在转向完成后,整个队伍在奔跑中自然而言各自落位,依然呈现出完美的五列,二十排纵阵。
但反观莫泽尔的队伍虽然有一倍的数量优势,在一次冲击后,却整整冲了四百多米的距离才停住脚步,此时他们距离阿勒颇城的护城河都不远了。
所以一直在望城楼上准备捡漏的炮兵小队毫不犹豫开了一炮,这一次他们使用的是城内铁匠们今天早上刚送上城墙的青铜弹,沉甸甸的炮弹在双倍装药的基础上,瞬间就跨过了中间距离。
噗嗤!
一个骑兵的脑袋就那么突兀的被打成了一团血雾,而后因为染了血而变成一道红影的炮弹一连打穿了四个骑兵的身体,一条大腿,以及大腿后面的战马,才噗的一声撞在地面上。
但韧性十足的青铜弹在相对坚硬的地面上发生了弹射,余威不减的炮弹不依不饶的打断了两匹马的马腿才心满意足的滚出了莫泽尔的骑兵队伍。
只此一炮,莫泽尔的骑兵队伍就减员了整整八个人,虽然这里面有一些运气因素,但城墙上瞬间响起的欢呼声,一下子就打出了守军的气势。
那些手边有弓箭的士兵,民兵叫喊着朝莫泽尔的队伍射出箭矢,虽然这些箭矢大都没什么准头和杀伤力,却也彰显了守军的军威。
“打得好!”穆扎法尔兴奋的拍打着打炮老汉的肩膀,要不是那门大炮现在热的烫手,他真想上去亲一口!
这是什么宝贝啊!穆扎法尔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给力的玩意,他以前也见过人开炮,但那些炮可没打出这么有视觉冲击力的场景过。
莫泽尔抬头看了一眼望城楼上那门大炮,心中这才晃过一丝恐惧,如果刚才那一炮目标是他的话...恐怕不朽之躯也扛不住那样的攻击吧?
但他心中的恐惧很快就被愤怒所替代了,他大喝了一声,重整队伍,打算再次重复之前冲击库尔德人的功绩,然而蒙哥的队伍已经拍马而来。
刚经受过一次炮击的敌骑兵队伍此时正在缓慢加速,根本来不及和蒙哥的队伍竞速,所以蒙兀儿人又获得了一次完美的攻击机会。
蒙哥一直带人冲到了距离对方侧翼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才射出了第一箭,蒙哥看得清楚,这一箭直接从头盔观察孔射进了敌人的眼窝。
但他没浪费时间去观察自己的战果,而是毫不犹豫拨转马头,朝着和敌人行军距离平行的方向狂奔。
整个队伍在蒙哥的带领下,就这么几乎是脸贴脸的对莫泽尔的队伍完成了一轮骑射,当最后几排骑兵射出箭矢时,双方的距离甚至不到五米!
但他们这一轮所取得的战果也惊人的!
莫泽尔的右翼就像一颗被人啃了一口的苹果,整个出现了一个缺口,足足有三十多骑被蒙兀儿人的骑射战术一轮带走。
“Uraika!”蒙哥畅快呼喊了一声,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
“Uraika!”蒙哥的骑士们大声回应了他,但其中却夹杂着几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声...
另一边,哈依沙尔已经将队伍的指挥权扔给了哈巴失不花,而他自己则一个人追上了李如风。
李如风不知道那些正在休息的骑士是什么东西,但哈依沙尔知道,那是不朽骑士...
秩序之风组织一直知道不朽骑士的存在,但却没人真正见过,或者应该换个说法,没有人在见过那些不朽骑士后,还能活着把相关情报带回秩序之鹰的城堡留存。
他们只是通过其他腐绿之风信徒的只言片语,知晓了腐绿之风的信徒中存在这么一个阶层,一个获得了腐绿之风眷顾的阶层。
实际上在秩序之鹰的记录中,四风之神在这个世界上各自都留下了一个或几个带有他们祝福的阶层,比如信奉猩红之风的狂怒战士和血骑士,这是目前秩序之鹰组织唯一有确切记录的特殊阶层。
狂怒战士会在陷入血战和狂怒时,完全失去理智,屏蔽痛觉,同时获得几倍于常人的自我复原能力,而血骑士则是更神秘,也更强大的存在,唯一一个疑似的例子,就是米兰沙大君本人...
至于黛粉之风和蔚蓝之风信徒中的特殊阶层则要隐秘的多,秩序之鹰的学者们曾依据历史资料,推测前者可能存在着一个名为魅惑侍女的阶层,而后者...那帮腹黑的黑巫师在意识到秩序之鹰组织在搜集相关情报后,编排数百个阶层的存在,在不同的信徒中传播,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阶层是什么。
而现在,腐绿之风的特殊阶层不朽骑士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是二十多个,哈依沙尔不可能让李如风去独面这些骑士。
第两百七十二章 瘟疫领域
“扎尔斯,动一动,那帮凡人过来了。”经验老到的不朽骑士虽然懒,但他们确实都是实打实的‘精锐’,当年也是经过九死一生的冒险才得到今天位置的。
相比之下,新晋的不朽骑士纳萨鲁丁·莫泽尔则有点不走常规路线了,他更像是走了狗屎运,再加上出身比较好才得到腐绿之风青睐的。
而这些不朽骑士其实也隐隐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以伊沙克·哈夫拉和扎尔斯为首,前者以马穆鲁克人为主,人数最多,整整有十四个人。
而后者,以扎尔斯为首的六个不朽骑士则以从海峡那边的卡斯蒂利亚人为主。
至于最后一个派系,则以古老者荷鲁斯为首的埃及派,当然无论是扎尔斯还是哈夫拉都不相信他们真的是埃及王室的后裔。
但不可否认,以古老者荷鲁斯为首的那些不朽骑士,他们真的非常...古老,古老到身体都变成了半干尸状态,看上去比其他不朽骑士要‘苗条不少’。
让扎尔斯动一动的人,是哈夫拉,他自己本身不想动,这些不朽者因为其不朽的特制,身体上的各种病症,虽然强大无比,却也变得疲懒无比。
就像之前那样,他们让手底下的步兵快速前进,而自己则坠在后面只为了能多睡几个小时,他们自己不喜欢晒太阳,那样容易加速肉体腐烂,所以他们每次都要等到太阳快落山时才肯起来动一动。
即使是现在,敌人的骑兵队伍已经靠近了他们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哈夫拉依然希望扎尔斯能去管一管。
毕竟,明面上他可是势力最强的那个,本该压轴。
扎尔斯成为不朽骑士的时间要比哈夫拉短一点,而且身边的自己人也比较少,他们是被宗教审判庭的猎巫人给赶出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有点丧家之犬的意思,所以现在说话没那么硬气。
他看了一眼古老者荷鲁斯,对方就像雕塑一样一言不发,他已经这样一整天了,很少见他主动开口说话。
见自己得不到其他人的支持,扎尔斯没有去挑衅哈夫拉的权威,只是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头盔和盔甲紧了紧,翻身上马。
而扎尔斯身边的其他人,也都同样做出了反应,六个不朽骑士就这么带着一丝懒散,用散兵线拦在了李如风进军的路线上。
六对一百...
但从场面上来看,竟然还是扎尔斯占据了一丝优势。
他对面前冲锋而来的骑士群体毫无反应,只是用自己的节奏,轻轻磕动马腹,将长长的骑枪夹在腋下,就这么径直的冲了过去。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哈依沙尔,他在五十米外射出了一箭。
哈依沙尔的重箭宛若流星,瞬间贯穿了其中一个骑士的胸口,箭矢透体而入,从背后传出带起一捧污血,但骑士依然保持了自己的冲锋轨迹,迎接了李如风麾下骑兵射出的箭雨,并毫发无损的冲进了已经起势的骑兵群中。
第一个和他交锋的骑兵,李如风认识,那是老合木家的二儿子,今年刚成年从,身材虽然没有忽鲁刺儿加那么孔武有力,却有一腔热血,骑术精湛,总是要冲到最前面彰显自己的勇武。
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踏上战场,之前征讨朵思忒的时候,因为老合木卧病在床,他只能在家守灶。
“哈!”李如风亲眼看着年轻的勇士远远伸出自己的马刀,试图从侧面劈砍敌人,但敌人的骑枪却以极快的速度突然变换的朝向,轻易贯穿他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没有让骑士松开自己的长枪,而是悍然的将第一个牺牲者高高举起,随后抡出,连人带马的砸倒了另一个过来寻找机会的蒙兀儿骑兵。
此时忽鲁刺儿加赤红着眼睛赶到,和蒙哥一样,在对抗这些甲胄骑士时,他选了一把金瓜锤作为开罐器,借着对方回手的空隙,贴近距离一锤子砸在对方头盔侧面。
李如风听得清楚,那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攻击奏效了,那个骑士好像木头一样突然僵硬,而后从马背上摇摇欲坠,但吓人的是尽管头盔变形严重,他却还没死透,下半身依然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平衡,双手则在头盔上徒劳的抓扣着,试图把变形严重的头盔取下。
李如风不知道那么大的凹陷下,里面的脑袋会是个什么情景,但显然,这种伤势对普通人而言足以致命了。
开始流血的蒙兀儿人被激发出了凶性,无论是钝器还是马刀,骑兵们不断试着用自己的武器在区区六个敌人身上留下伤痕。
骑兵交战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多时候来不及让人感到恐惧和后怕,整个过程已经结束了。
就比如现在,因为过于关注战场上敌人的动向,李如风没有在交错而过的那一瞬间取得战果。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冲向对方的那一瞬间心中确实闪过一丝犹豫,而这一次犹豫,让心有灵犀的战马在‘安全’距离上带着李如风脱战了,魔剑挥出时,剑尖距离对方的盔甲还有两个巴掌的距离呢。
在那一片慌乱中,没人能指责李如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善骑乘,能在短时间内追平其他牧民,已经是长生天眷顾了...
但李如风自己却懊恼不已,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更勇敢一些。
上一篇:邦多利的另一位弦卷
下一篇:开局被学校开除,还好我是耐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