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01章

　　双方交错而过，头盔被砸扁的不朽骑士依然在马背上不断挣扎，试图将头盔扒下来，但身体不时触电般的抽搐，却能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他的情况很不好。

　　而在不朽骑士面前，有足足八个蒙兀儿人倒下来了，这还是在哈依沙尔缠住了对方首领的情况下。

　　“再来！”李如风没有继续带队去挑衅其他不朽骑士，既然对方愿意分兵添油，他很乐意配合。

　　但哈依沙尔拦住了李如风，他又用力咳嗽了一声，对李如风说道：“先撤！”

　　当李如风回过神来时，终于发现自己队伍中很多人和战马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而他自己更是感觉周身一阵阵寒意袭来，盔甲内有冷汗冒出...

第两百七十三章 俺寻思，那玩意没那么强

　　这是什么鬼东西？李如风心中骇然，带着自己的队伍转身仓惶离开了这片有些高度差的小高地，好在那些不朽骑士没有任何追逐的意思。

　　当他们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后，李如风又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正常，而这个距离，大概是一百米左右...

　　“腐绿之风信徒的能力？”李如风用力咳嗽了几下，确定自己已经毫无症状，才转头对的哈依沙尔问道。

　　“应该是，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不朽骑士。”哈依沙尔的眉毛皱成了川字型，他已经将发生在马穆鲁克境内，针对秩序之鹰的袭击上报给了位于其他穆斯林世界的秩序之鹰城堡。

　　但无论如何，等这些分部做出反应时，都得几个月之后了，位于麦加的城堡就是秩序之鹰组织在世俗政权中半公开的总部，那里是他们这个松散组织的权力中心。

　　而现在，里面有多少人还活着，有多少人死了，没人知道。

　　整个秩序之鹰组织在埃及地区，在叙利亚地区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哈依沙尔只能凭借自己和寥寥几个不知道能不能具体信任的同僚孤军奋战。

　　这也是他更信任李如风的原因，因为他是新人，而且在马穆鲁克境内发生针对秩序之鹰态度的巨大转变时，李如风和这一切都毫无瓜葛。

　　哈依沙尔当然不想怀疑那些和自己同样出身的骑士，更不想怀疑还未长大的学徒，更不想把大有前途的艾哈姆德大师当成潜在的敌人，但...发生太多巧合，太多意外了。

　　莫泽尔带领的的腐绿之风信徒为什么会这么快找上门来？那可是一整支军队，效忠腐绿之风的军队，如果没有秩序之鹰的内部人士大开方便之门，怎么会这么多腐绿之风的信徒能聚集在一起？

　　而此时，在正面战场上莫泽尔已经陷入了一定程度的劣势，他追不上哈巴失不花带领的李如风本部百人队，在意识到自己无法给对方带来直接伤害后，老练的哈巴失不花已经放弃了这种徒劳的攻击，而是带着人远远的掉在敌人右后方的位置，和蒙哥的百人队形成交替掩护，封锁敌骑兵的可行进方向。

　　库尔德人以及城墙上的守军相当于近距离看了一场标准的，由蒙兀儿人所主导的放风筝战术。

　　诚然，莫泽尔带领的骑兵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力和韧性，一次次承受着蒙兀儿人的伤害，却依然保持着旺盛的士气，但在蒙兀儿人的马力耗尽之前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一如当年帖木儿的弓骑兵部队在战场上消耗奥斯曼人西帕希骑兵和禁军一样，这种无力感城墙上的皮里.雷耶斯最深有感触。

　　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递近射击而后转身即走，除了人数稀少的耶里切尼军团能用不怎么好用的火器对其进行微弱的反击之外，整个禁军方阵就像傻子一样，一轮又一轮的承受着伤害。

　　蒙古人就像充满耐心的狼崽子，他们从不奢求一口咬死猎物，而是一点一点的放血，让猎物削弱，而后自己崩溃。

　　十三次，这是皮里.雷耶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数字，他们整整承受了对方十三次射击，将近三分一的同僚毫无反抗能力的倒在阵地上，而后当第一个人转身逃跑时，所有人都崩溃了。

　　李如风最后看了一眼正面战场上对方熊熊燃烧的营地和投石机阵地，对自己的亲卫们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的战术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

　　而双方还显然各自都拥有着一些对方未曾预料到的底牌，所以这场战争接下来的交锋，可能不在正面战场上了...

　　随着李如风的命令，原本还在战场上纵横的蒙兀儿人队伍突然间就散开，沿着阿勒颇城两侧快速撤离，完全没有给莫泽尔反应的时间。

　　在灵活性上，李如风的部队远超敌人。

　　而此时，莫泽尔身边还能跑动的骑兵只剩下了一百二十多骑，而且几乎各个带伤。

　　这种场面确实能把新兵吓得晚上尿床，但对老兵而言其实并不算罕见，马穆鲁克有具装骑兵，奥斯曼人有具装骑兵，他们以前征服过，又死灰复燃的黑羊人也有具装铁骑，这些盔甲厚实的家伙各个都能在箭雨中纵横的能力。

　　而这一次的敌人，也不过是显得更加坚韧一点而已。

　　莫泽尔带队试图沿着护城河追杀其中一路敌军，但眼见对方没有绕一圈从另一扇城门入城打算，而是直接跑去了远处平原，莫泽尔终于让冷静回归了...

　　他的人手太少了，根本不可能一直阻止敌人回城的，他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些不朽骑士就在旁边看热闹了，这场战争的重点根本不在于围城，攻城，决胜点在于瘟疫什么时候会爆发。

　　...

　　“所有人，不要下马，分批进入兵营，一直到有我的命令才能自由行动！”李如风从城门处一进城，就下达了新的命令。

　　在回程的路上，他已经听见了队伍中不时传来的咳嗽声，那一声声仿佛催命般的咳嗽声，让李如风心惊不已。

　　但伊莎贝拉的医院也已经人满为患了，李如风只能把军营暂时作为隔离点，将这次出城作战的部队隔离在其中。

　　那是总人数将近五百人规模的骑兵部队，除了人还有马...

　　不过好在蒙兀儿人是养马的行家，他们知道该如何照顾马，安抚马，让它们尽快的平静下来，而后由马倌逐一检查身体。

　　至于人，李如风暂时将所有有咳嗽症状的士兵都隔离在了军营最内侧，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假性瘟疫，就像李如风刚辞所遇到的一样，当他离开不朽骑士所在的区域后，自然而然的就好转了。

　　李如风才不相信那帮不朽骑士只是站在那里，就能那么快的将瘟疫传播开来，如果他们那么强大的话，这个世界早就沦陷了，哪还有秩序之鹰组织说话的份？

　　他坚信，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第两百七十四章 围城的一天

　　今天已经是艾曼入城的第五天了，玛丽坦依然像第一天来时一样，像一头骄傲的狮子精神饱满的巡视着自己负责的区域，被剃光的头发现在已经长出了青碴，远远的看去更加映衬了她的英武。

　　艾曼以前不觉得玛丽坦有什么魅力，最少她不像自己的婆娘那样温柔，更不像那位达尔赫女士一样，那么妩媚。

　　但现在，那蓬勃的生命力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美，那是生命之美。

　　在清晨有些略带一丝凉意的微风中，艾曼尽可能站直了身体，防止那位母狮子在自己身上找麻烦，随着城内的瘟疫蔓延，玛丽坦的脾气也越来越糟糕了，萨瓦家的两个小子就因为偷偷跑去医院附近偷看护士洗澡，就被玛丽坦狠狠揍了一顿。

　　艾曼看得清楚，没有皮外伤，也没有骨折，但两个大小伙子硬是在床上躺了一天才起来，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疼的厉害，让人站不住脚的疼。

　　他可不想挨上一记那样的拳头，毕竟当时去偷看人洗澡的人里也有艾曼，只是他去的地方更隐蔽一点，没被人发现罢了。

　　虽然来了阿勒颇才短短五天时间，但艾曼却感觉自己好像在这过了一年。

　　第一天，他人生中第一次穿了新衣服，而且还剃了头，洗了澡，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的感觉。

　　而后，他在军营里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紧张的一夜，艾曼既担心自己会死在战场上，又略带一丝忐忑的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战争...就好像那些传奇故事里所写的那样，总有幸运儿，会一朝成为战场上的明星，一栏狂澜，昨天还是布衣，今天就已经成为贵族。

　　但随后第二天，当战争正的开始打响时，艾曼就知道那些故事只能出现在故事里。

　　艾曼看见城墙外那些穿着盔甲的敌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进了城才被发放的带有铁质矛头的长矛，非常怀疑对方即使站着不动，自己能不能找到机会杀死那样凶猛的敌人。

　　而当艾曼看着那些敌人冒着箭雨，就那么宛若山岩一样靠近城墙，在死亡中开始攀登时，整个人腿都软了。

　　他还看见了那位领主大人，和他手下的那些真正的士兵，他们就像另一堵山岩，挡在了之前拿堵山岩的道路上，双方就在城墙上发生了碰撞，凡是脆弱的，都被碾压成了残渣。

　　这其中领主本人无疑是最坚硬的那块岩石，艾曼看见那位领主老爷拿着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每次只需要一次挥击，就有一名敌人到底身亡，一如他在梦里看见的自己。

　　从那一刻起，艾曼就知道，贵族就是贵族，而平民就是平民，他能安稳的活过这场战争就是胜利。

　　再然后是第三天，艾曼在城墙上见证了自己人生中最壮观的场景，他看见了蒙古骑兵是如何摧枯拉朽般冲破敌人阵仗的，就像当年写在历史故事里的记载。

　　蒙古铁骑，骑射无双...

　　有时候艾曼甚至觉得，那些蒙古人根本就是半人马，他们几乎是长在马背上的...他的意思是，村子里也有几匹骡马，艾曼也曾偷偷骑上去幻想过自己也能成为骑士，但那些蒙古人...他们是另一个概念了。

　　接着，就是第四天了，恐怖的第四天。

　　在城外打了胜仗的骑士们回到城中后，纷纷开始咳嗽，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伤兵营里也满是咳嗽声，那声音剧烈的，连城墙上执勤的士兵都听得清楚。

　　那彻夜的咳嗽，撕心裂肺的咳嗽，甚至引的健康的人都想跟着一起帮忙使使劲，让底下的人能好受点，省的把肺子咳出来。

　　那可不是形容词，艾曼听几个熟悉的民兵说医院里真有人咳出了血，把肺子咳的全是血沫子不说，还喘不上气来，活活憋死了。

　　还有人说，是鼠疫来了，他看见有人红着眼睛，大腿内侧和腋下出现了肿块，皮肤出现黑色斑块，看着让人恶心。

　　但那个士兵当天晚上就被玛丽坦带走了，艾曼再也没见过对方。

　　而今天，是第五天的开端，城外已经没有了令人心惊的投石机像城内投掷尸体和巨石，所以艾曼倒是不用担心自己遭到什么意外。

　　那些被烧的焦黑的投石机架子，从远处看过去就像一个个被烧焦的巨人，颓废的看着阿勒颇。

　　在巨人的遗骸下，则是属于普通人的遗骸，那些昨天被杀死在战场上的士兵遗体并没有被自己人收敛，那些骑士老爷看起来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他们组成松散的阵型，围着阿勒颇不断游弋，仿佛不知疲倦。

　　他们任由乌鸦和秃鹫在战场上啄食死去士兵的尸体，完全没有一丝驱赶的意思，这让艾曼这个‘外人’都感觉有些气愤填膺。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未来有一天，也可能因为战争暴尸荒野，艾曼就更愤怒了，但眼下他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待在城墙上看着城内外的变革。

　　整整五天了，艾曼没有下过城墙，那几条连同城墙的楼梯仿佛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天谴，城墙下是瘟疫的世界，而城墙上则是一片‘净土’。

　　“艾曼！你在发生么呆！”巡逻过来的玛丽坦冷着脸打断了艾曼的思绪，那张脸所带着的寒意让艾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人，我没有发呆！”艾曼急忙解释道，“我...”

　　“闭嘴，这是你今天的食物和水，省着点吃，下次送饭时间可能是晚上了。”玛丽坦没有为难这个老实巴交的士兵，只是让后面的士兵把今天份的补给放在了一旁，指着其中一个装在木头碗里汤剂着重说道，“先把这个喝了，很难喝，但这是领主为了防止你们得病特意熬煮的，有奇效，现在就喝，我看着你喝。”

　　“啊？是...是！”艾曼不明所以，但看着玛丽坦严肃的眼神，还是马上端起碗，结果那股怪味瞬间打通了他有些堵塞的嗅觉，直冲天灵盖。

　　“喝！”

　　艾曼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大碗冰凉的冷药汤，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喝下去那一瞬间，艾曼就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第两百七十五章 治愈

　　“大人，您确定这东西管用么？”巴特尔蹲在灶火旁边，一张小脸熏的乌漆嘛黑。

　　李如风之前就说过虽然名义上他是老萨满那个入室的学生，但基于语言不通，以及老萨满一些不为人知的考虑，他真正从老萨满那继承的其实不过是名声和地位，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谁也分不清真假的祛邪仪式，法事之类的玩意。

　　也许在老萨满心中，那才是萨满这一行的吃饭收益，但在李如风心中，自己的小师弟巴特尔才是那个真正继承了老萨满衣钵的传人。

　　从蒙古帝国时期开始，萨满们就开始涉及医学范围了，虽然大部分治疗小妙招一样的套路看起来都和巫术差不多，但因为受到东方文明的影响，萨满们也对草药学有了非常深入的研究。

　　一些防疫，祛病的药方也屡屡更新流传，而因为草原上多发坠马的原因，在正骨按摩一道上，更是有着独树一帜的进展。

　　当然，老萨满到底擅不擅长草药学李如风并不知晓，毕竟他自己算是半个医科出身，偶尔表露出来的对本地落后医疗技术的鄙视也都被的老萨满看在眼里，故此老萨满很少在李如风面前展露自己的医术..

　　毕竟，在老萨满那人生病了，和牛马羊生病了吃的都是一副药，估计他自己也不好意思。

　　但巴特尔确实把老萨满这一手都学明白了，他大概能分辨出草原上常见的四十种草药，这一点比李如风强多了，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蒙兀儿人喂马的草种是什么。

　　而现在，巴特尔就在熬制老萨满独门的祛病草药汤。

　　以李如风浅薄的中医知识，这玩意其实就是一种类似宣肺败毒方汤药，主要成分是白及，阿尔泰瑞香，以及番红花几味草药。

　　李如风不知道这玩意在药效上有几成功效，犯不犯冲，他只知道这里面有番红花，喝多了能让人活血化瘀，凉血解毒，解郁安神的功效，在后世算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的万能药...

　　所以这玩意肯定喝不死人。

　　“你熬的这些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加入我的秘方后，它肯定管用，懂了么?”李如风拍了拍巴特尔的脑袋，“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

　　听见李如风这么问，巴特尔立刻点了点头，在草药学上颇有天赋的他自然比旁人更理解李如风在医术上的造诣，事实就算是艾哈姆德大师本人，要不是有着复原万灵药的功绩，在李如风活死人，医白骨的医术面前也得恭敬的问一声师从何处。

　　李如风在医学领域上的名声并没有随着身份的转变而被掩盖，恰恰相反，在过去几个月里，李如风偶尔开善堂，做义诊增进和市民间的关系，再加上原本从蒙兀儿人那流传出来的传说，他在医学领域的名声比以前大多了。

　　而李如风实际上往汤药里增加的秘密配方，也不过是青蒿而已，感谢青蒿对土壤条件要求不严，只要在阳光充足，土壤肥沃，即使在砂质土壤及黏壤土上也能生长良好，这种植物早在几百年前就随着奴隶和香料贸易从印度扩散了过来。

　　李如风知道青蒿可以用来提炼青蒿素，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消炎药，不过直接把这玩意当成草药加入汤药里最终能剩下多少药效谁也不知道。

　　但自从李如风从从那些不朽骑士身边接触到了所谓的假性瘟疫后，他就开悟了。

　　四风之神或者这个世界的其他什么力量，本质上是一种唯心力量，唯心力量的重点在于人的意志，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的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分散到具体的个体身上，可能存在些许权限上的差距，比如有的人，就像那些不朽骑士一样，他们一个人相信这些瘟疫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比得上一百个普通人相信。

　　而李如风本人呢？

　　李如风并不想自视甚高，但他确实如此的特殊，他是个穿越者，而且身负系统，再加上他以前曾做过的那些事，他隐约觉得...他在权限上比那些不朽骑士要更高，或者说...高得多。

　　当然更重要的是，李如风并不盲信，不完全基于唯心主义去对抗，他这套理论是有科学依据的，比如青蒿素，比如番红花。

　　前者是实打实的消炎抗菌药物，后者在后世则是昂贵的...安慰剂。

　　李如风自己亲自拿过一大碗熬煮好的草药，一碗灌下去，古怪的草药味过后，一股暖流就这么从胃底冲出，让他出了一身细汗，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好像酷热的夏天终于有了清风拂过。

　　“没错，就是这个。”李如风笑着将碗递给了巴特尔，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你也来一碗！”

　　...

　　领主老爷发药了，这件事很快就成了城里最大的新闻。

　　在围城期间，整个阿勒颇就像一个大蒸笼，城外来历不明的敌人，有人说是匪徒，有人说是纳绥尔苏丹派来了军队要惩罚不忠者，还有人说...说城外来的是瘟疫使者。

　　因为从围城第二天开始，城内就开始有人患上了瘟疫，那些人都被领主的士兵一个个隔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不得外出。

　　但好在领主大人的士兵每天都会按时将食物和水送至门口，敲门后远远的看着他们拿走那些物资，再返回将门钉死。

　　最少，领主大人没打算把人直接饿死在里面不是么？这可比以前的领主强多了...

　　对领主大人下发的灵丹妙药，市民们其实并不太相信，但领主府外那被卖给萨度德丁·法斯夫的广告墙还挂着那句话——法斯夫商行，没有不做的小生意，没有解决不了的大问题。

　　那不仅是一句彰显法斯夫商行专业的广告词，也是领主大人对所有市民的一个保证，保证他依然说话算话，哪怕只是一个笑话一样赌注，他也会认真遵守。

　　所以，当领主大人的亲卫挨家挨户发放汤药时，尽管人们心中尚有疑惑，但没有人会拒绝领主的好意。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章节名好像窜了一章，一会调整下章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