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03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这几天更新不给力，所以明天放假挑战下三更，补一下欠的章节

第两百七十九章 追击

　　在追逐中骚扰敌人，让他们无法休息，无法重整秩序，对蒙兀儿人而言是一种本能，他们曾经无数次这么干过。

　　最早出发的是没穿盔甲的探骑，他们平均每个人带着三匹马，能一天一夜奔驰数百里，在马背上吃饭，在马背上拉屎撒尿，甚至在马背上睡觉，即使在蒙兀儿人中，也只有那些最有韧性，最有经验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找到敌人，确定他们的行军路线，甚至提前预测他们的行军路线，沿途留下方便后续人马追踪的痕迹，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安放陷阱等等。

　　这些探骑几乎全都是李如风部出身的牧民，蒙哥百夫长手下的骄兵悍将们已经不屑于干这种活了。

　　斯钦布赫就是被放出去的探骑之一，他的名字在察合台语中意为聪慧且刚毅，这就是斯钦布赫的写照。

　　他的年纪比李如风还小上四五岁，但看起来却比对方更成熟，常年骑马奔行让他被太阳晒的双颊起斑，手掌被缰绳摩擦的满是老茧，而且和其他擅长骑马的蒙兀儿人一样，他有严重的罗圈腿，这让他在马背上的时候反而比站立在大地上时，更加挺拔舒适。

　　对斯钦布赫而言，骑马的日子就是快乐的日子，不骑马的日子就是折磨，所以他对李如风搬进城市里这件事一直有些不满，但作为当时被李如风从部落里选出来的战兵，以及对长生天的敬畏，斯钦布赫选择了沉默。

　　但今天，斯钦布赫高兴了，他骑着自己最喜欢的那匹马，身后还带着两匹备用马，满满当当的带了六个大口袋，脸上带着笑容出发了。

　　那伙不知道从哪来的敌人是一路往南撤退的，从阿勒颇往南草原越来越少，沙漠化的土地越来越多，但斯钦布赫当年也曾随着大军一起走过阿勒颇到大马士革这趟线，他记得这中间那几个绿洲的位置。

　　所以对斯钦布赫来说，只要那些人还需要喝水，他们的行军路线就是固定的那几条。

　　更何况，这帮人在路上留下的痕迹明显到想看不见都难。

　　斯钦布赫是在那些敌人撤离后四个小时才出发的，但他只花了三个小时就找到了那些提前离开的敌人。

　　和他一起发现敌人踪迹的，还有另外三个探骑，其中一个最年轻的探骑在斯钦布赫的示意下有些不情愿的转身离开，回去报信，并沿途设立标识了。

　　而斯钦布赫和另一个伙计则远远的打了个招呼，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在平行于敌人队伍的东西两侧互相照应，既不挑衅，也不冒险。

　　斯钦布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烤面饼就着酸马奶，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他有着非常丰富的长途骑行经验，这两种食物能最大程度的消除饥饿感，补充能力，而且不至于产生太多需要排出的东西。

　　虽然斯钦布赫能在行进中上厕所，但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想那么做...

　　这一走就是六个小时，斯钦布赫的脸色逐渐从轻松变成了现在的凝重，敌人从白天走到了黑夜，中间没有停下休息过一次，而且对方的骑兵一直穿着盔甲，步兵也同样如此。

　　他亲眼看见洗漱的步兵阵列中，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走着走着突然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但没有任何人停在脚步，那些人好像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一样，就这么从倒下的人身边绕了过去。

　　那种冷漠让斯钦布赫感到不寒而栗，他没见过这样的军队，也没见过这样的士兵。

　　敌人的速度不快，但他们一直走，一直走，当夜色渐深时，他们已经靠近了迈阿赖努阿曼附近，斯钦布赫曾经来过这一次，并对这里印象深刻。

　　迈阿赖努阿曼是一座有数百历史的城市，在十字军入侵时期这座城市也曾阔气过，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最少在斯钦布赫上次来这的时候，它就已经是座废墟了。

　　斯钦布赫之所以对这里印象深刻，是因为有传说说这里在十字军入侵时期，城中的守军被一支难民组成的十字军军队活生生吃光了。

　　那些饥肠辘辘的难民在基督世界中走投无路，被领主们驱赶着跨越海峡而来，就这么走进了战争中，少数骑士作为他们的军官，带领着这些人一次次走向死亡。

　　然而食物问题还是没得到解决，那些发起战争的王国和领主们不愿意将自己宝贵的后勤补给分给这些人，最终这些饿疯了的难民走向了那条不归路，他们吃掉了自己的敌人。

　　即使对于异教徒而言，这种行为也太过了...最终，当那场战争结束后，整个迈阿赖努阿曼都变成了一片白地。

　　而后，因为各种原因这里并没有向其他城市一样被重建，它就这么遗弃在这里，只剩下一堆石头证明着曾经的辉煌。

　　斯钦布赫在马背上看着自己追踪的敌人们突然停住了脚步，那些骑兵们开始安营扎寨，一蓬蓬篝火被点燃，但整个营地依然安静无比。

　　风吹过嶙峋的怪石，发出古怪的呼啸声，让斯钦布赫情不自禁打了冷颤。

　　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斯钦布赫虽然没有夜盲症，但夜晚依然不是他的朋友，他打算往后退一点，在下风口找个地方对付一晚上，那些古怪的敌人身上都有一股子怪味，如果他们想趁夜偷袭自己，风会提前带来他们的信息。

　　斯钦布赫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而对他的敌人们来说，斯钦布赫以及其他在暗处跟踪的探骑，和路边的野狗，草里的飞虫一样，根本没人在乎。

　　不朽骑士们停下休息的原因是他们饿了，打算吃点什么，而这里，迈阿赖努阿曼，是他们来时驻扎过的地方，在这里扎营比较省事。

　　对这些不朽骑士而言，再也没有什么比省事两个字更重要的事了，他们是被腐绿之风所钟爱的存在，在不朽，腐败，瘟疫之外，懒惰也是其中一个还重要的领域...

第两百八十章 追击 （二）

　　“那帮凡人跟着我们呢，你们谁去处理下？”扎尔斯仰躺在一块巨石上，这是他上次路过这里时选好的好地方，角度和面积正好，特别适合当靠背。

　　“你愿意动就你去好了，莫泽尔死了，这里你最年轻，理应你多动一点。”伊沙克·哈夫拉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嘲讽了一下，随后伸了个懒腰，一头躺倒在地上，翻个身就睡了过去。

　　上进鬼莫泽尔死了，整个阶级都清净了，再也没有人在那大晚上不睡觉，不养病，瞎练剑术了。

　　那玩意是着急的事么！

　　至于外面那些蒙古探骑，这些不朽骑士们可不打算自讨苦吃，只是看一眼对方一人三骑且不穿甲的配置，他们就知道自己追不上。

　　但他们依然有信心，在这场行军中摆脱蒙兀儿人的追踪...

　　毕竟，他们其实不需要休息，今晚这样的休息不过是不朽骑士们的一种娱乐，他们喜欢在迈阿赖努阿曼这样充满了‘死气’的地方待着。

　　古老者荷鲁斯他们那伙人，平日里甚至就住在金字塔里，把坟墓当成家，其他不朽骑士虽然没那么极端，但他们也更喜欢这种死亡气息浓厚一点的地方。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不朽骑士们没有在这里耽搁太久，他们在太阳升起之前就再次动身了，斯钦布赫感觉自己才刚闭上眼就被不远处敌人营地里发出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那个同为探骑的同伴被敌人抓住了，斯钦布赫不知道是自己的同伴大意了，还是那些敌人中有精通潜行的好手，但事实就是如此。

　　斯钦布赫听见的声音，正是自己同伴被人开膛破肚时发出的惨叫声，斯钦布赫认识对方，忒莫勒，比他资格还老一点的探骑，如果不是小时候从马背上掉下来，摔成了坡子，他本该加入青格力那颜那常备百人队的。

　　忒莫勒有着健壮的身躯，好像退了毛的老虎一样，只可惜离开了马背他就个废物。

　　此时忒莫勒被人吊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架子上，头下脚上，斯钦布赫看得清楚，一个穿盔甲的骑士用一把形状古怪的弯刀剖开了他的肚子，将肠子拽了出来，抻到了旁边的篝火炙烤。

　　凄厉的惨叫声让斯钦布赫瞬间清醒了过来，连他胯下的战马都跟着向后退了几步。

　　杀戮和折磨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类似的事斯钦布赫以前也见过几次，总会有人在杀戮中因为无聊而想找点新乐子，一般而言，只要不是太骇人听闻，不会有人过度干涉...

　　不，老萨满会非常不高兴，李如风也是，斯钦布赫想起了那两张严肃的面孔，而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来，他想逃避同伴被折磨的过程，但不行，他是探骑，他必须承受这一切。

　　而后，斯钦布赫看见那个骑士将烤熟的肠子又塞回了忒莫勒的肚子，用粗针线将肚子上的伤口缝合，又在一群骑士的注视下，将一种药水涂抹在伤口处。

　　斯钦布赫看的真切，忒莫勒的伤口几乎立刻就不流血了，但忒莫勒依然在不断的惨叫，他知道即使外伤被缝合好了，里面那节肠子也依然是被烤熟的。

　　他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伤势该怎么算，会不会死人，毕竟他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伤。

　　在折磨完忒莫勒之后，那些骑士们再次上马，鱼贯而出离开了营地，身后则追着苦逼的步兵，他们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在后面追。

　　斯钦布赫在原地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就这么听着忒莫勒被吊在那里不断哀嚎，声音越来越虚弱，一直到确定营地里彻底安全了，才骑马走了进去。

　　“忒莫勒，还活着么？”斯钦布赫没有下马，而是在距离架子三四米的时候一箭射断了绑着忒莫勒的绳子，让对方掉在了地上。

　　“我宁可已经死了...”忒莫勒就那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声音里满是痛苦，“杀了我吧，我不想这么活下去，太疼了...”

　　“他们让我给萨满大人带个话...”忒莫勒喘了一会，继续说道，“他们说，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希望他能做好准备...”

　　斯钦布赫听完这句话后，等了一分钟，发现忒莫勒用一把匕首抹了自己的脖子。

　　“一路走好，兄弟。”斯钦布赫看了对方的尸体一会，最终只是淡淡的送上了一句话，而后在地上留下了标记，转身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

　　李如风他们同样天不亮就开始赶路了，现在已经七月份了，正是盛夏时节，快到中午的时候天气热的根本赶不了路，即使人能受得了，马也受不了，所以他们只能尽可能在天气凉爽的时间赶路。

　　经验丰富的蒙兀儿人不断通过探骑留下的标记修整方向，但那伙人赶路的速度确实超出了李如风的预计，他们的走得非常干脆，非常快，而且完全不在乎步卒能不能跟上。

　　他们一路上已经发现了十几具尸体，全都是穿盔甲的步兵，盔甲里的人体都已经呈现半腐烂状态，有的脚指头都磨断了。

　　李如风让人把沿途发现的尸体全都分烧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连盔甲和武器都没有回收，虽然都是老旧的破烂货，但那可都是金属盔甲，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他不得不感慨，这帮腐绿之风的信徒真真是财大气粗，这一千人的装备，放在小一点的公国都够过往破产了。

　　要说不心动，不心疼是假的，但只要一想到盔甲里的玩意，李如风就绝了念想，他在离开阿勒颇之前就已经对穆扎法尔下了死命令，不允许留下任何战利品，全都焚烧，焚烧后填埋。

　　有任何违令者，杀无赦。

　　“如风大人，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应该能在哈马附近拦住那帮人。”哈巴失不花骑着马走到李如风身边问道，“如果他们进了哈马城怎么办？要和马穆鲁克人直接发生冲突么？”

　　哈巴失不花问的问题，李如风暂时回答不了，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三更...还没写完，看看今晚能不能写完哈

第两百八十一章 混乱扩散

　　古兰奇·贡萨尔维斯是现任哈马地区的总督，没错总督，基于马穆鲁克帝国现在的行政系统，各地的总督由苏丹直接委任，但...

　　因为纳绥尔苏丹在军事上的失败，在政治上的退让，在宗教上的不被认可，他委任的总督总是会遭到各地马穆鲁克们的无视。

　　真正掌握着权利的人，依然是手握军权的埃米尔们。

　　古兰奇不想抱怨什么，毕竟如果不是叙利亚地区的总督们总是容易出现各种意外，也轮不到他这样出身的平民能熬出头。

　　相比于切尔克斯人，古兰奇的皮肤更加黝黑，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下方有着浓密的胡须。

　　此时古兰奇正坐在自己的府邸里，身着一件华丽的长袍，上面镶嵌着金线和珠宝，手上戴着闪闪发光的戒指，他面容严峻，眉头紧锁，似乎正处于焦虑和紧张之中。

　　哈马城外正有瘟疫在蔓延，已经有好几个村子派人来上报，说村子里有人患上了鼠疫。

　　而更让古兰奇感到紧张的，则是通往霍姆斯和大马士革的道路已经被马穆鲁克们封锁了，他们禁止路上有人员流通。

　　这显然也是为了应对瘟疫而出现的政策，自从那支诡异的千人队从这里路过后，整件事情都变得棘手了起来。

　　古兰奇之所以焦虑和紧张，是因为莫泽尔那些人能通过这片区域，是他在暗中配合的，对方手里拿着纳绥尔苏丹的手谕，他必须配合。

　　但随着瘟疫开始蔓延，古兰奇正在承受更大压力。

　　哈马城内虽然只有寥寥数千人口，却明里暗里的分成了好几个派系，有的人心向苏丹，最少明面上如此，而有的人向本地埃米尔那发过誓，永不背叛。

　　作为哈马地区的总督，古兰奇就任以来的首要任务就是证明自己并非本地埃米尔们的敌人，才得以活命，然后他才是纳绥尔苏丹的总督。

　　但古兰奇已经离开开罗五年了，这五年里，开罗发生了什么，纳绥尔苏丹的宫廷又发生了怎样的变革，古兰奇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纳绥尔苏丹来催税款的使者，一次比一次无礼，一次比一次跋扈，就好像他已经不再受到苏丹的信任了一样。

　　一直到这一次，随着那支军队而来的，还有纳绥尔苏丹的近侍伊格尼斯·阿尔瓦拉多，对方只是个宦官，却趾高气昂的告诉自己，只需要大行方便之事，其他的无需多问，这态度终于惹怒了古兰奇，让他下定了决心不再继续愚忠下去了。

　　但出于对纳绥尔苏丹最后的忠诚，古兰奇还是能让那支军队在哈马地区畅通无阻，在各地获取粮草的命令。

　　然而在古兰奇向本地的埃米尔阐明自己的新立场前，瘟疫就爆发了，古兰奇能感觉到整个哈马地区都被隔离在了防线之外，他们被遗弃了...就像阿勒颇一样。

　　“古兰奇大人，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城里已经有瘟疫开始蔓延了，我们需要更多的草药，更多的医生。”一帮官员追在古兰奇身后七嘴八舌的诉说着自己遇到的困难。

　　而所有这些要求汇聚起来，不过是两个字，要钱。

　　这帮人还没意识到这场瘟疫背后所蕴含的危险，但古兰奇已经意识到其中的问题了，当他把自己从对苏丹的忠诚中剥离出来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

　　那支军队在散播瘟疫，这几乎是明摆着的事。

　　古兰奇匆匆走出府邸，准备和伊德里萨埃米尔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谈谈自己现在的立场，也谈谈城内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以及纳绥尔苏丹等等。

　　想通了些许杂事的古兰奇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自信，仿佛他已经成了这片土地真正总督。

　　但下一秒他的脚步就轻浮了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虚弱无力感就这么从身体内迸发出来，打倒了古兰奇...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心中顿时想起了前段时间和那个黑皮肤的宦官相见时，对方有些发白的嘴唇，以及眼底不正常的潮红...

　　而此时，不朽骑士们已经重新靠近了哈马城，原本就正在城内蔓延的瘟疫，几乎立刻就爆发开来，变的更加严重了。

　　随着古兰奇突然病倒，整个哈马城就只剩下伊德里萨埃米尔能正常履行职责了，好消息是伊德里萨埃米尔是个骁勇善战的埃米尔，坏消息则是他早就对那支路过时顺手屠戮了一座村寨，拿着苏丹命令的军队不爽了。

　　所以当他看见那支军队仅剩下两百人出头的残军败将时，直接带着自己的人马出城截击了。

　　叙利亚地区的马穆鲁克们本来就对纳绥尔苏丹不感冒，他们将当年自己被帖木儿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都算在了纳绥尔苏丹头上。

　　而且因为隔着红海海峡，双方又有着传统上的政治立场不合，马穆鲁克帝国的叙利亚领土一直有着独立倾向，这种的地方埃米尔和苏丹的对抗时有发生，只要不留下什么把柄，即使死了人，吃亏的那一方也只能忍了。

　　只不过这一次，伊德里萨埃米尔错误的估计了敌人的实力，虽然他有三倍敌人数量的士兵，但当对面的不朽骑士带领着剩下的骑兵一回合凿穿他的军阵时，伊德里萨当场就傻眼了。

　　而这还不是他今天最糟糕的经历...

　　当李如风率领自己的部队抵达哈马城附近时，战场上已经一片狼藉了。

　　不朽骑士的队伍不知踪影，而原本和他们一起行动的那些残存步兵则正在原地处决一批不知道从哪来的战俘，丝毫没有逃走的意思。

　　一直到李如风带队两轮抵近骑射，将这些步兵全部放倒，才从那些被吓坏的俘虏口中得知，对方是哈马城的守军，而他们的首领伊德里萨埃米尔，现在人头就在自己的长枪上插着，立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而不朽骑士们已经带着骑兵部队，冲进了哈马城...

第两百八十二章 塞翁失马...

　　“大人，前面就是哈马城了，我们要跟着进去么？”穆扎法尔大小也是汗国任命的基层官员，相比于蒙哥那样的军官，在政治上更有悟性一点。

　　穆扎法尔很清楚现在阿勒颇处于一个怎样微妙的平衡中，马穆鲁克人未必不知道阿勒颇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