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04章

　　但纳绥尔苏丹也许很乐意见得有这样一个搅局者出现，反正李如风现在也不能代表帖木儿汗国了，蒙兀儿人的命卖给谁都是卖，为什么不能卖给纳绥尔苏丹呢？

　　而叙利亚地区的马穆鲁克贵族们也许也打着同样的主意，阿勒颇毕竟名义上依然是苏丹的领土，而且还有着让人头疼的诅咒，把它放在那里荒芜着没人在乎，但如果这些贵族们主动收复这座城市，在苏丹眼中就未免太有主观能动性了。

　　总的来说，苏丹和地方埃米尔之间的对立让李如风钻了空子，而艾伊斯.贝克这个橡皮图章的存在，则让这场戏能继续唱下去。

　　只不过现在，从另一条赛道上冲出来的腐绿之风信徒好像一把铁锤，将这摊稀泥砸的溅了所有围观者一身。

　　不仅如此，现在它还把这摊浑水搅和到了哈马城中，那座城市就摆在那里，城门打开，好像欲拒还应的少女敞开了心扉，抛弃了廉耻，人人索取。

　　于是难题摆在了李如风面前，哈马城...要是不要？

　　无论是老萨满还是哈依沙尔都曾经说过，奇迹的归奇迹，世俗的归世俗，两者之间不应该混杂在一起，也不能混杂在一起。

　　但自古以来，到底有多少世俗事中混杂了奇迹事，没人能说得清。

　　就比如现在，如果李如风愿意，占领哈马城也不过需要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进城去看看。”李如风不知道自己如果再占据了哈马城会在政治上带来什么影响，但如果纳绥尔苏丹本人已经开始大肆使用腐绿之风的信徒来增强自己的力量和权威的，那...

　　哈马城的城防规模远没有阿勒颇那么雄伟，城门也只是一扇，此时已经被打开，城墙上偶尔闪过几个惊慌失措的士兵，在看见城外正在靠近的骑兵队伍时更加惊慌了。

　　伴随着号角声响起，李如风已经带人进城了。

　　初看之下，哈马城城内甚至要比阿勒颇更繁华一点，毕竟当年这座城市因为城防空虚，并没有被马穆鲁克热当成防御重点，在帖木儿大军兵临城下时，早早的选择了开门投降，没有进行任何返矿，故而没有遭到毁坏。

　　城门后是宽敞而平坦的石头路面，道路两侧有专门种植绿树的区域，李如风甚至在道路尽头看尽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水潭，如果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尸体，以及从城门口开始向内延伸的血色马蹄印，这里本该是个不错的地方。

　　城门后市民匆匆而忙碌的身影在街头巷尾穿行，纷乱中充满了嘈杂和慌乱之意，放眼望去，最少有近百人正拖家带口的打算从城门处逃离。

　　他们既对街上的尸体充满恐惧，又为了生存而鼓起了勇气，抛弃了一切，打算逃到城外去避难。

　　完全可以想象这帮惊魂未定的市民突然看见蒙古人从城门处闯入后的震惊，尖叫声和哭闹声顿时成了街道上的主旋律，一地的鸡毛蒜皮。

　　“封锁城门，不允许任何从这里离开。”李如风对穆扎法尔下了命令，转身带人沿着街道向前，并在路上俘虏一小队原本属于哈马城的士兵。

　　“先进城那些骑兵往哪走了！”蒙哥知道该怎么和对这些溃兵交流，直接抽刀砍翻了一个倒霉蛋，而后用马鞭让这些士兵恢复了冷静。

　　“他们往南城门方向去了！”领头的小军官有些茫然的看着这帮蒙古人，觉得自己今天经历了太多意外。

　　先是伊德里萨大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点起了兵马出城截杀一队不知道从哪来的溃兵，然后不久就传来了伊德里萨大人战死的消息。

　　而后，连古兰奇也突然病倒了，城内突然间就多出了一大堆病人，人们都说是城外的瘟疫传进来了，紧接着一堆消息灵通的贵人们就打算出城避难。

　　结果...当守城士兵顶不住压力打开城门时，那伙恶魔般的骑士就这么冲了出来，从城门一路冲杀了进去。

　　同时失去了总督和埃米尔的哈马城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城市，没人能挡住这场屠杀，将近两百名骑士在城内纵马杀戮，整座城市都乱了。

　　就在李如风他们前进的过程中，哈马城内已经开始冒烟了，几处着火点分布在各个方向，也不知道是腐绿之风信徒放的火，还是市民们逃命时不小心引起了火灾。

　　而当李如风他们追到南城门时，不朽骑士们已经离开了哈马城，并将绝大部分手下的骑兵都留在了哈马城内为非作歹。

　　追杀这些不朽骑士，还是顺势遏制混乱，接手哈马城？

　　李如风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的不朽骑士们攥了攥拳头，最终只能一拳砸在了城墙头上，对亲卫命令道：“关城门！围剿城内所有敌人！尸体集中焚烧！”

　　蒙兀儿骑兵们瞬间散去，在城市内和那些腐绿之风的信徒展开了一场另类的骑兵战。

　　对哈马人来说，无论是腐绿之风的信徒还是蒙兀儿人都是外来者，而当这两伙外来者以城市为背景开始打一场混战时，哈马人就遭殃了。

　　那些腐绿之风的信徒在城市环境中发挥了自己最大的优势，他们全身着甲，在近距离格斗中更占优势，而且城市复杂的地形也限制了蒙兀儿人灵活机动的跑位战术。

　　不过好在这一次李如风带领的部队人数占据了优势...

　　...

　　“大人，伊德里萨战死了！”

　　“大人！有骑兵冲进城了！”

　　“大人！蒙古人打进来了！”

　　高烧中的古兰奇·贡萨尔维斯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浆糊一样，身边只剩下他最年轻的那个侍妾捧着一碗冰水时不时的喂他一口，帮他降温。

　　随着伊德里萨贸然出城然后战死，这座原本规模就不大的城市彻底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状态。

　　他的侍卫一次次出门，一次次带回了的更糟糕的消息，其跨度之大，甚至让古兰奇觉得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

　　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蒙古人也来凑热闹了，就好像哈马城还不够热闹一样...

　　“大人！大人！不好了，蒙古人打上门来了！”侍卫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门外的冷风一吹，古兰奇立刻打了个冷颤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更加萎靡不振了。

　　“出去！你想害死古兰奇大人么！”侍妾帮古兰奇紧了紧被子，将惊慌失措的侍卫赶了出去，呵斥道，“蒙古人来了，就拿起刀告诉他们这是谁的土地！尽忠职守的时候到了，你们是想站着死，还是跪着活！马穆鲁克的脸都被你们丢净了！”

　　侍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就这么转身持刀走向了外面，但下一秒就两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不知道这位巾帼英雄是谁？”李如风走进了总督的院子，身边跟着二十个亲卫，在院子外，还有另外二十个骑兵在放哨。

　　负责围剿城市内参与腐绿之风信徒的工作被交给了蒙哥百夫长，他手下那支精锐在装备和士气上一点也不次于腐绿之风的信徒，再加上有李如风部的士兵做辅助，足以正面吃掉那些制造混乱的邪教徒。

　　而李如风，则已经开始接管这座城市了。

　　哈马城是大马士革到阿勒颇商路上最靠近阿勒颇的定居点，比邻阿西河，从罗马人统治时期就是附近区域的支点城市。

　　以哈马城为中心，方圆三十公里内有大片可耕种土地，这些土地出产的粮食以前一直向南供应着霍姆斯，大马士革等城市。

　　哈马城本身同时也是个初级加工中心，在阿西河河畔有几个巨大的水车负责驱动磨坊，能把粮食磨成面粉，其中最大的一个水车，甚至还是罗马人建造的。

　　从地缘上来看，作为阿勒颇的领主，其实李如风很难兼顾对哈马的统治，因为从阿勒颇到哈马中间，一百多公里都是沙漠化严重的平原，没什么资源，没什么产出，也没有任何防守的价值。

　　实际上整个阿拉伯半岛地区除了东西沿海地带之外，大部分地缘情况都如此，统治者统治的不是面，而是点，以及点与点之间的商路。

　　这就是阿拉伯人为什么一直很注重商业的原因，那是他们创造财富的‘耕地’。

　　理论上而言，李如风已经占据了阿勒颇，整个阿拉伯半岛的往北的陆运生意，总归要从他这过，分他一杯羹，而占据了哈马，除了增加了政治上的风险之外，还没什么实际上的收益，哈马本身就是大马士革到阿勒颇贸易路上的一点...

　　但从实际上而言，李如风占据了哈马，能获得一个有不错基础的粮食产地，能增加自己面对黑羊王朝时的战略纵深，还能用粮食卡住大马士革。

　　所以，只是稍加考量，李如风就决定拿下这座城市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 蒙古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如风对那个开口呵斥侍卫的女人非常感兴趣，对方显然是有学识的，不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作为时代的亲历人，同时也是竞争者，李如风对伊斯兰教的也是有一些研究的，最少在他这个时代，李如风必须说一声，伊斯兰教比隔壁基督教文明先进多了。

　　但此时，从这个时代开始，它已经开始有些许衰落的苗头了，其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对女性学者，尤其是女经学家的压制。

　　成书于公元7世纪的《古兰经》中曾经教导信众——“学习是男人和女人的天职”，对于接受教育，伊斯兰教以真主的名义强调，男女没有区别。

　　到了公元9世纪，宗教学者穆斯林·本·哈贾吉所著的《穆斯林圣训实录》中又一次强调——神圣的《古兰经》告诉我们，所有孩子都应该受教育，包括我们的女儿和姐妹。

　　《古兰经》甚至还明确的描述过，神并不会直接干预世界——他创造了这个世界之后，就把实际的掌管权交给了人类。

　　而世界既然交给了人类，那去认识和探索世界，就是人类的使命了，所以伊斯兰的学者们天然而生了一种“神赐”的自信，带着强烈的探索精神和使命感。

　　早在《古兰经》刚著成于世，穆圣还在人间时，女性宗教学者兼法学家，法蒂迈·凯伊斯，就已经是倭马亚王朝哈里发的宫廷顾问，她同哈里发欧麦尔一世关于伊斯兰法理讨论的语录，一直到现在也是许多法学家研习教法的参考。

　　伊斯兰教派中著名的沙斐仪学派创始人，沙斐仪当年也曾在巴格达师从哈兹拉特·纳菲沙女士的教导。

　　四百年前，阿拉伯女学者玛尔雅姆·叶孤白在伊比利亚建立的塞维利亚伊斯兰书院，被当年的欧洲人视为可望不可及的高等学府。

　　当然这些励志女性中，最出名的那个则是马穆鲁克王朝的大女主文主角，珍珠小枝，在时任苏丹战死沙场后，自己接过了重任，一举干翻了十字军，俘虏了法王路易九世，回国兼任苏丹。

　　虽然只在任短短八十多天，在政治手腕上差了武则天不少，却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在珍珠小枝之后，李如风就很难从历史资料上找到女人的名字了，别说是苏丹，连出名的学者，官员都很少见。

　　这也是李如风在阿勒颇城刻意提高女性地位的原因，他只能从人家不重视的角落里开始散布自己的影响力。

　　比如不肯规划的蒙古各部，比如不受重视的女人，别人不要的，李如风全都要，毕竟这年头宗教这口饭不好吃，同行太多，也太卷了。

　　除了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之外，还有四风之神虎视眈眈，毕竟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为了这点信仰，基督教那帮人都能分裂成东西教会，伊斯兰教内部诸多派系征伐不休，长生天信仰想要发展壮大，必须见缝插针。

　　“艾依莎·艾哈迈德，大人。”穿着丝绸织物的女人长着一张艳丽的脸，会说话的眼睛，动人的腰肢，牛奶般的皮肤，以及慷慨傲人的身材。

　　李如风来到这个世界后也见过一些美女，比如伊莎贝拉，比如帕丽莎，但相比于眼前的女人，前两者都或多或少还有些青涩，眼前的女人则是那种熟透的艳果。

　　有那么一瞬间，李如风的心中甚至闪过了强取豪夺的想法，但他马上就把这一丝绮念给掐灭了。

　　“哈马城的总督，古兰奇在哪？”李如风看了看女人手中的秀气的弯刀，不再关注女人引人遐想的腰肢。

　　“古兰奇大人生病了，就在房间里，现在不能见客。”艾依莎守在门口，声音清脆，却一步不退。

　　李如风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咳嗽声，这一刻甚至有些羡慕里面的男人，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我是阿勒颇的领主，追逐那些散布瘟疫的恶徒而来，我有治疗瘟疫的药物，但需要这里的总督配合。”李如风的心思一动，亲卫们就左右驱逐了总督府的侍卫，将这里管控了起来。

　　“古兰奇大人生病了，现在不能见客。”艾依莎依然守在那里，不肯让路。

　　“带走！”李如风毕竟是统治者，是征服者，儿女情长只是沿途的风景，他可以给艾依莎礼遇，却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两个亲卫立刻上前，用武器隔挡住艾依莎的弯刀，随后用刀鞘击打在对方那妖娆的腰肢。

　　只是一下，艾依莎就软了下去，气都喘不匀，显然这腰是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它只要符合审美，就绝对上不了强度。

　　“来人，灌药，三倍剂量，管饱。”李如风远远的指着古兰奇，命令道，“戴好口罩和手套，注意保护自己。”

　　已经有了经验的亲卫立刻走进屋，粗暴的将古兰奇从床上扯起来，一个人从背后扶着脑袋，掐着人中，一个人扯着下巴，用装酒的牛皮袋子往古兰奇嘴里灌药。

　　“咳咳...咳...噗！”事实证明，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病人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才灌了两口就喷了出来。

　　“再灌！一直灌到他醒。”李如风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的‘特效药’对哈马城的总督管用不管用，他还没摸清楚自己的能力适用范围。

　　要想让药物有效果，是需要获得大众广泛的认可，还是只需要李如风自己本人笃信？

　　不过考虑到眼下这总督都快病死了，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也许是李如风的药本身确实有一定效果，也许是古兰奇还没病入膏肓，撑不住这样审讯式的灌药，总之当第三碗药被灌下去的时候，他醒了...

　　“阁下是什么人！”古兰奇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难受的，但头却不那么昏昏沉沉了，整个人也有了些精神...有精神来思考刚才自己隐约听见的，蒙古人来了消息。

　　他现在相信自己的侍卫没发疯了，蒙古人真来了...

第两百八十四章 长袖善舞的总督

　　对古兰奇而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些魔幻，苏丹的士兵来了，带来了瘟疫，在城里烧杀抢掠了一顿，还顺手杀死了哈马城的埃米尔。

　　而后蒙古人来了，他们带来良方，治愈了瘟疫不说，还恢复了城市内的秩序...

　　纳绥尔苏丹到底想干什么？公开和叙利亚地区的埃米尔们撕破脸么？那些蒙古人又想干什么？占领哈马城么？

　　古兰奇早就知道阿勒颇城里的猫腻，毕竟艾伊斯.贝克的处境如何，开罗也许不知道，但近在咫尺的哈马城可是一清二楚。

　　他们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毕竟阿勒颇老那么荒废着，对生意不好，在这片日益沙漠化的土地上，每一座城市都是必不可少的补给点。

　　无论是商人还是旅人都需要在这地方歇歇脚，补给一下食物和水。

　　从麦加到耶路撒冷，从耶路撒冷到大马士革，从大马士革到霍姆斯，从霍姆斯到哈马，从哈马到阿勒颇，这条商路联通着整个东方世界到西方世界。

　　而这其中又以大马士革和阿勒颇最为重要，这也是叙利亚地区诸埃米尔明知道是蒙古人占据了阿勒颇也依然愿意配合装傻的原因。

　　只要阿勒颇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对所有人都有好处，至于马穆鲁克帝国的威严，那玩意又不换钱。

　　作为距离阿勒颇最近的城市，古兰奇在哈马听说过不少有关李如风的消息，那些商人最近几个月里提到过最多的名字就是李如风。

　　如风萨满免过路税啦！如风萨满又免城门税啦！阿勒颇大市场现在免费对过往商人提供仓库和摊位啦！等等。

　　在古兰奇的印象中，李如风大抵是个开明的蒙古头人，和其他他们以前打过交道的蒙古人都不一样，他甚至因为距离和略有提高的商业活动，而对李如风产生了一丝敬仰。

　　毕竟，随着那场打断了帝国脊梁的战争结束后，整个叙利亚地区的商业行为都陷入了凋零，无论是商人还是埃米尔们都急需一个雄才大略的领主快速恢复阿勒颇的秩序，让它发挥自己应有的职责。

　　只是，当这位雄才大略的领主骑着马，带领着凶残的蒙古人冲进自己家门口时，古兰奇才突然意识到，所有雄才大略的蒙古人，都热衷于扩张领域，征服未知...

　　“如你所见，我不是蒙古人。”李如风非常和蔼可亲的斟茶，将一只茶杯推给了大病初愈的古兰奇，“你之前喝下的草药，是一种来自古老东方帝国的秘方，千百年来我们一直在用它对抗这种瘟疫，在阿勒颇，我们已经取得了成效。”

　　“我会全力配合您在哈马城救灾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可以直接开口。”古兰奇看着那个你那请的过分的东方人，斟酌着语气，试探着对方法的意图。

　　如果他想要钱财，粮食，那哈马就打开每一扇门，任其索取，如果对方想占据这座城市，那古兰奇立刻就卷铺盖走人，连口水都不留下喝完再走。

　　曾经发生在阿勒颇和大马士革的屠杀已经证明了这些人狠辣，古兰奇丝毫打算再增其注脚。

　　“我要哈马城，从现在开始这座城市归我了，古兰奇总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打算让你来继续担任这里的总督，只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为我工作，而不是那位苏丹。”李如风看着古兰奇的眼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大逆不道的话。

　　“如风萨满，您知道您在说什么么！”古兰奇瞪大了眼睛，“您....怎么能和苏丹相提并论？”

　　是啊，纳绥尔苏丹虽然处境有些尴尬，没有得到各地埃米尔的认可，但他依然是伊斯兰世界中最强大帝国之一的统治者，只需要眨眨眼，他就能调动数以万计的军队。

　　而李如风，他只有一座城市，一千个拿武器的男人，以及总数不到一万人的人口。

　　他怎么有资格让自己做这种蠢事？但让古兰奇诧异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勃然大怒，恰恰相反，他提出的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在鼓励李如风继续说下去，拿出更多的筹码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我能保证，在我的通知下，你之前看见的那些散布瘟疫的骑士，永远不会有机会再回到这片土地。”李如风微笑着看着古兰奇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