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05章

　　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敢口出狂言，是因为此时，在系统界面中，作为哈马城的要人，古兰奇对他的好感度高达82点。

　　这八十多点的好感度并非全部来自救命之恩，还有之前他振兴阿勒颇商业时，顺带提高的哈马城要人好感度，在他肃清哈马城内的混乱后，古兰奇的好感度也涨了一波。

　　显然，这是个有追求，有抱负的总督，除了效忠苏丹之外的，他对自己督管的这片土地也有感情。

　　“纳绥尔苏丹不会放任不管的，而且叙利亚的诸埃米尔们也绝不会允许你把手伸的这么远。”古兰奇看着泽格年轻的过分的领主，提醒到，“即使你背后有帖木儿的哪个继承人支持，也不行。”

　　“我背后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更强大。”李如风看了一眼哈依沙尔，说话声音很大。

　　“可...”古兰奇的声音小了下去，真正让他动心的东西，其实和李如风无关，他只是对那位苏丹失望了而已。

　　那些散布瘟疫的骑士，不断增加的税额，越来越不耐烦的回函，以及永远只停留在口头上的支持，这一切都让古兰奇感到绝望。

　　叙利亚的地区诸埃米尔对纳绥尔苏丹的不满几乎是公开的，在这种情况下被派往叙利亚地区担任总督，对开罗的官员们而言，几乎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而古兰奇，不仅靠着自己长袖善舞的口才在这里站住了脚，还破天荒的往上交了税金，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是一整队过路的瘟疫骑士，是失败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屠杀...

　　“如果这是您的要求的话，为了哈马城的安宁，我愿意服从你的所有命令。”古兰奇笑着回答道。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回老家，刚到家，先一章

第两百八十五章 取舍

　　哈马城的秩序恢复的很快，毕竟这座城市的规模比较小，人口也不算多，当蒙兀儿人的铁骑来回冲杀这几次后，所有聪明人都学会了什么叫令行禁止。

　　而当古兰奇在蒙兀儿人护送下沿街号召市民积极抗疫时，城里那些残存的腐绿之风信徒已经被蒙兀儿人围追堵截，堵在了位于城市南侧的清真寺里。

　　哈马城的清真寺就像哈马城本身一样，虽然不大，却五脏俱全，只不过此时清真寺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肃穆，残存的腐绿之风骑士大概有五十人，这些人用信徒的尸体和其他杂物堆积在门口，据守不出。

　　他们已经在这里盘踞两天了，李如风带来的骑兵，在这场混战中损失了整整八十七人。

　　那些腐绿之风的信徒战斗意志非常顽强，即使被人层层包围，也要临死前拉个垫背的，而且他们的武器几乎全都涂了毒，凡是受伤的人都很快会开始发烧发炎，救治稍微不及时就来不及了。

　　李如风就这么硬生生两天两夜没睡，除了处理古兰奇总督的投诚事宜之外，几乎全都在临时搭建的手术室中进行医疗清创。

　　李如风享受着相当高的医疗专长加成，这些东西保障了李如风的下限，即使他胡乱下刀，伤员的死亡率也总好过放着不管，而长此以往在一次次实战经验中获得经验和自信，则让李如风的上限越来越高。

　　即使现在把李老爷扔现代去，他也是个好外科医生，就是缝针缝的韵脚不太好看，一般能被送到他这里的伤员都顾不上留疤这种小事了。

　　所以李如风的效率很快，尤其是在有一个特别好用的助手的情况下。

　　“从这里下刀，注意看我划线的弧度，这里有个浅浅的V型，我想保留更多皮瓣的接触面积，这么做正好可以弥补大创面的劣势。”李如风一边说着，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下一个伤员身上。

　　唰！

　　哈依沙尔手起刀落，消过毒的马刀转眼间就又切掉了一条手臂，这是他今天砍掉的第七条手臂。

　　杀戮对哈依沙尔而言不算什么，他杀过老人，女人，甚至孩子，但那都是为了遏制四风之神信仰的扩散，那些人不是已经被腐化，就是成了腐化者的帮凶。

　　而今天，他砍掉的不仅仅是手臂，还是这些战士的希望。

　　对蒙兀儿人来说，残疾人就等于废人，作为游牧民族，不能握马刀的骑手，或是骑不了马的瘸子，都是应该被抛弃的废物。

　　虽然李如风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这种传统，让受伤残疾的士兵有了更多能发光发热的岗位，但如果可能这里没有一个人想得到这样的机会。

　　当李如风在又一个伤员面前拿出那根炭笔时，那个伤员突然将手缩了回去，并哀求道：“大人！我宁可战死也不想截肢！送我去清真寺那边攻坚吧！”

　　李如风叹了口气，这是他本部出来的小伙子，名字叫巴蒂胡尔，他前年被人开了瓢就是李如风给他做到的缝合，头皮上一条长长的好像蜈蚣一样的伤疤，就是李如风当年手艺不精的证明。

　　而今天，他又要把对方的左手整条前臂切掉，之所以有这么多需要伤员需要做手臂截肢，就是因为那些腐绿之风信徒在近身战斗中放弃了长矛，改用了马穆鲁克弯刀。

　　天知道那些人在弯刀上涂抹过什么污染物，这些伤口的感染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而缺乏防护装备的蒙兀儿人游骑兵们，在狭窄的城市区域一时间很难适应这种混战。

　　像巴蒂胡尔这样的伤员其实还算幸运，他所在的队伍遭到了几个腐绿之风骑士的反扑，在近身战斗中，人总会下意识使用手臂隔挡，巴蒂胡尔保住了性命，现在却要丢了手臂，在李如风看来这其实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但如果把巴蒂胡尔需要付出代价的原因上升到全局，你就会发现，他之所以会卷入这场悲剧，更多是因为李如风的个人野心...

　　如果他没有追逐那些腐绿之风信徒的队伍，如果他没有选择进入哈马城，如果他没打算恢复哈马城的秩序...太多入过了，李如风做出了选择，而巴蒂胡尔和其他伤员，乃至死者则要为此付出代价。

　　平心而论，李如风还没完全适应这样的角色，当他面对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的士兵时，那种愧疚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道理他都懂，正所谓慈不掌兵，一将成名万骨枯，只要李如风没有算安于现状，总归要继续这个过程。

　　最终，他还是让哈依沙尔砍掉了巴蒂胡尔的手臂，并且将所有被砍下来的肢体进行了焚烧，而后李如风出现在了哈马城最后的动乱之地，哈马清真寺。

　　腐绿之风的骑士们下马后，步行占据了这座清真寺，好消息是这里ID没有通往他处的密道，坏消息则是和这个时代大部分宗教建筑物一样，它们从建造之处就蕴含了信徒最虔诚的祝福，被修建的坚固无比。

　　除非李如风现在就把阿勒颇那门大炮弄过来，不然围困这里，等着里面的人坚持不下去自己投降出来，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和腐绿之风的信徒比耐力，比耐心真的太考验人的意志了，李如风甚至能想象得到里面那些邪教徒会做出怎样的应对。

　　除此以外，火攻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阻止李如风选择这条路的，是哈马城的穆斯林们，他们从昨天早上开始就自发的带着武器和食物加入了围攻清真寺的队伍，并在蒙兀儿人的计划外，对清真寺发起了整整四次攻击，留下了四十多具尸体。

　　蒙哥对此没有任何劝阻，他了解伊斯兰教，了解这些信徒，在信仰面前，这些人也许盲目，但绝对勇敢。

　　如果他们打算把清真寺一把火烧了的话，那下一次这些信徒攻击的对象可能就是自己了。

　　面对这样的困境，李如风也只能皱着眉头，在瘟疫和人心面前小心的做着取舍。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今天也先一章，刚到家，小聚一下，贪杯了一点，明天正常更新

第两百八十六章 破碎的帝国

　　其实严格来说，在这片虔诚的土地上火烧清真寺这种事，算是考验一个统治者伟大不伟大的标准，当年西征过来的蒙古人干过，奥斯曼人的苏丹巴耶济德干过，内亚之王帖木儿更是经常干。

　　但对李如风而言，他距离那种伟大还差着点意思，如果他真那么干了，估计下个季度来围城赶指标的就是穆斯林十字军了。

　　所以李如风只能跟着蒙哥一起皱着眉头看着哈马城的清真寺，冥思苦想该如何在减轻损失的情况下拿下这里。

　　历史上有无数依托教堂，清真寺据守的战例都能说明这种读作宗教场所，实际上是按照堡垒标准建造的建筑物有易守难攻。

　　要么放火烧死里面的人，要么围城，把里面的人饿死，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偏偏里面围着的是腐绿之风的信徒，李如风在阿勒颇城外已经见识过这些信徒的生命力有多顽强了，他毫不怀疑这些人能在极度饥饿状态下，苟延残喘上几个星期，一直拖延到瘟疫彻底爆发。

　　没错，哈马城的瘟疫可还没根除呢，也许是因为这些残存腐绿之风信徒依然在活跃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哈马城的市民不像阿勒破人一样，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李如风有一定信任，总之李老爷的特效药只在一定范围内起了作用。

　　而这其中，效果最好的自然就是哈马总督古兰奇，李如风暂时还没搞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分别，但隐约中，他觉得有些事可能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更好。

　　“强攻的话，得用点手段，死上几十个人，那帮人的武器太凶险了。”披甲的蒙哥看起来杀气腾腾的，之前损失的那些人手中，有七个都是他人。

　　对蒙兀儿人来说，这四个常备百人队里的士兵各个都是精锐，优中选优选出来的军官，死上一个都能让人心疼半天，这意味着在新人被带出来之前，蒙兀儿人的动员能力一下子少了半个百人队。

　　而且这种攻坚战他们也没什么经验，即使是财大气粗的帖木儿也不舍的让世界上最好的游骑兵干这种活，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如风也舍不得，所以他打算让古兰奇出这个人手。

　　“城里能打仗的士兵，之前全都被伊德里萨带出去了，只留下一百多个民兵，指望他们打仗，还不如你给我把刀，我亲自去呢。”古兰奇一脸苦相的看着李如风。

　　要不然人怎么都不愿意投靠创业期的领主呢，因为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抛过来一个远超你能力范围的大活。

　　古兰奇确实没有撒谎，但这话其实是有水分的，哈马城并非没有战斗力了，最少城市中还能动员出几百人的老兵，这座城市在阿勒颇沦陷后，一直是马穆鲁克帝国在叙利亚地区的北方边境城市，来来往往部署了不少士兵。

　　只不过随着纳绥尔苏丹对叙利亚地区的控制力不断被削弱，这些士兵中有不少都逃了兵役，剩下的立场也很坚定，但大体立场可以被视作谁给发饷，就听谁的。

　　据古兰奇所知，这些人上次领军饷，那还是在八个月前，当时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所以古兰奇是先发放了军饷，再上缴的赋税，好像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纳绥尔苏丹就不再信任古兰奇了，多次写信斥责他的无能。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那位纳绥尔苏丹把整个哈马城，甚至整个叙利亚地区最忠心耿耿的总督，推出了自己的阵营。

　　...

　　“阿齐兹！我是古兰奇！你还有多少人，多少甲？”最终，在李如风的压力下，古兰奇还是‘恰好’想起了这么一股力量。

　　他原本不想这么主动配合的，毕竟他骨子里还是忠诚于纳绥尔苏丹的，古兰奇一点也不想表现的很积极。

　　但当李如风说如果他干不好总督，他就打算让自己的侍妾艾依莎干这个总督时，古兰奇还是努力起来来，因为他发现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真打算那么干。

　　要不是古兰奇知道艾依莎和李如风什么关系都没有，而且艾依莎还在危难时期临危不惧救了他一命，古兰奇甚至想过对艾依莎动杀心了。

　　“你有多少钱，我就有多少人。”被称为阿齐兹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古兰奇，他是马穆鲁克帝国的正式军官，却因为苏丹的无能和本地埃米尔强势而活的憋屈。

　　十年前事情还不是这样的，阿齐兹不想怨天尤人，但如此大的落差，大抵也只有苏联解体前后那批老兵能体会了。

　　“至于我有多少甲，嘿嘿，一件也没有。”阿齐兹越想越气，一把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古兰奇脚下，“你是总督！苏丹的总督！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甲胄去哪了么！”

　　古兰奇当然知道...这帮人把盔甲都卖了，卖给当地的商人，佣兵之类的人，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这些正规军发放的盔甲和武器可都是值钱货。

　　马穆鲁克苏丹国虽然开始走下坡路了，但在军械制造这方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下坡也比那些小作坊里的货物强，毕竟大马士革有着这片土地上最出名的军工产业。

　　当年大马士革出品的弯刀，能割裂随风飘落的丝绸，十字军的骑士们都以能获取得一把大马士革刀而自豪。

　　“我现在能支付给你两个月的军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带着你的人去把盔甲要回来，清真寺里的敌人必须被消灭。”古兰奇没脸看阿齐兹的眼睛，不需要看他就知道对方的眼神有多戏谑。

　　“好，先把钱放这，我马上叫人，最少两百个敢打敢拼的好小伙子，但军饷你不能给我按人头算，我要全额的。”阿齐兹才不在乎古兰奇的钱是从哪来，自己又是为了打仗，这几年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家人，以及手下人不被饿死，他出卖的东西多了去了，不差这几样。

　　“我先给一个月，事成后再给一个月！”古兰奇把一袋金币轻轻放在阿齐兹的桌子上，头也不回离开了，脚步仓促的就像在逃跑。

　　而阿齐兹...他看着桌子上那袋子金币，拿的时候手臂也有些颤抖，仿佛他拿起的不是自己的军饷，而是一个破碎的帝国，以及马穆鲁克们失去的骄傲。

　　“金子啊，真他么是个好东西。”阿齐兹最终叹了口气，拎着那袋子金币转身走出了自己的哨所。

　　作为苏丹任命的驻城军官，阿齐兹和本地手握兵权的伊德里萨埃米尔不是一个体系的，他是纳绥尔苏丹为了强化中央集权而下方的中央系军官，财政归开罗负责。

　　而伊德里萨埃米尔则是传统意义上的马穆鲁克，根红苗正切尔克斯奴隶出身，只听命于大马士革那边，手里掌握着大量土地，连带哈马城的商税也能插的上手，算是自负盈亏。

　　两者相比之下，自然是伊德里萨手下的日子更好过，苏丹强势的时候，阿齐兹他们还能吃口饱饭，苏丹式微的时候，他们没被伊德里萨找个理由坑死就算对方仁慈了。

　　阿齐兹手底下满额本该有五百人，五百个训练有素，骑步混合的士兵，但在过去几年里，这些人中有将近一半都变成了伊德里萨的私兵。

　　阿齐兹对这种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又能怎么样呢？他总不能让自己手下人都饿死，有了这个借口，日子最难过的时候，他还能去伊德里萨那里闹一闹，闹回点粮食来，让其他人吃顿饱饭。

　　而长此以往，人心就散了，有的人就那么凭空失踪了，也不知道是跑去做了雇佣兵，还是去做了谁家的护卫。

　　阿齐兹甚至带人给商队当过护卫来补贴哨所，结果路上遇到了伊德里萨的巡逻队，从商队里查出了不少违禁品，闹得阿齐兹颜面大失。

　　虽然她一直怀疑那是伊德里萨为了敲打他设的套，但现在伊德里萨人已经死了，连带他那些投靠过去的小伙子也都战死沙场，过完恩怨都烟消云散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拿了钱，履行自己本该履行的职责，保护这座城市，维护马穆鲁克的尊严...如果那玩意还有的话。

　　一个小时后，李如风看见将近两百人规模，装备有些散乱的步兵，清真寺前的小广场集结。

　　他们好像没看见周围的蒙兀儿人一眼，就这么目不斜视的在那里列队，互相喊着口号，报数，确定从属关系。

　　阿齐兹是最后一个入场的，他穿着一身圆盘甲，带着有彩色棉布标识的尖顶盔，手上还挂着一面骑兵盾，远远的看了一眼李如风，从怀里拿出一袋子金币开始发钱。

　　李如风看着他喊出一个个士兵的名字，每当没人应答的时候，他就把该发给那些人的钱放在一旁，继续喊下一个人，当他点完一遍时，手中的金币还有大半堆在旁边无人领取。

　　“这些钱，连带剩下那个月的军饷，一会打完仗，还活着的人平分。”阿齐兹有些凄凉的笑了一下，就这么举起盾牌率先朝清真寺发起了进攻。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回老家，冷不丁用笔记本码字还挺不适应的

卡文，休一天各位

　　有点卡文，休一天各位，顺便说下，《刺客信条幻景》要出了，看那个CG差不多是还原了那个时代的巴格达，仔细看了好多遍，挺期待的，想看看智慧宫什么样，制作组在实景还原这方面世界第一~！

第两百八十七章 攻入！

　　马穆鲁克是个尚武的国家，在这里善战的奴隶甚至能靠战功变成将军，成为一方领主。

　　所以阿齐兹是个合格的军官，在自己的领域中几乎不次于蒙哥百夫长，他手下的士兵也同样是整个伊斯兰世界最骁勇善战的那批士兵。

　　一百九十一个士兵，这就是阿齐兹能叫回来的所有人，这些人有的已经在酒馆里醉生梦死好几个月，有的在码头附近的磨坊里当苦力，总之各有各的谋生道。

　　阿齐兹既心酸又骄傲的看着这些士兵，领过了钱的士兵们一如当年那样相信他们的长官，能带着他们找到一条荣耀之路。

　　啪！

　　一枚弩箭从清真寺的窗口射出来，被阿齐兹手疾眼快的用盾牌格挡，从箭矢带给手臂的力道来看，弩箭并非强弩，应该是清真寺里卫兵自己私藏的劣质品。

　　这仿佛是个信号，下一秒从那些窗口后，从房顶上，十几支箭来了一次齐射，那些还保留了自己盾牌的士兵顶在最前面，撑起了一片盾墙，为那些已经把盾牌卖了的同伴遮挡箭矢。

　　然而还是有三个士兵被从缝隙中射进来的箭矢给射中了，但没人出声，中了箭的士兵也咬着牙跟着往前上。

　　好消息是清真寺里没有什么城防器械，坏消息是阿齐兹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清真寺正门打进去。

　　顶着不算密集的箭雨，阿齐兹的人开始用原木桩狠狠凿门，当年建造这里的信徒们用将近十厘米厚的木板拼凑了折扇大门，内外都铆有金属横条作为加强，在大门中间部分还有这个时代罕见的铁艺浮雕作为装饰，画的是穆圣夜晚登霄的场景。

　　而此时，有些抽象的穆圣在原木桩的冲击下，变成更加扁平了。

　　“一！二！撞！”阿齐兹大声喊着口号，同时警惕大打量着清真寺的各个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