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139章

　　但随之而来的也有麻烦，一伙威尼斯商人已经抵达了亚历山大勒塔港，并带着秃鹰般的眼神打量着这个正在复苏的商业枢纽。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注①——这个名字是按照英语发音翻译的，斯梅利这个姓氏的词义是臭味的意思，我找不到波斯语的相关资源，但我找了会土耳其语的同学，他给我的土耳其语发音我很难翻译成汉语文字...那玩意难学是有原因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天降横财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威尼斯人还是热那亚人名声都不太好听，他们把持着整个地中海以及黑海沿岸的所有大宗贸易，而近年来正在地中海取代热那亚人地位的威尼斯人则表现出了更强的侵略性。

　　在李如风相对熟悉的梅尔辛港，只有威尼斯人的‘办事处’，虽然只有七个人，但这些人在那里唯一的任务就是确保威尼斯商人在港口享有一切，他们应该享有的特权不受到任何冒犯。

　　虎视眈眈的威尼斯人，在所有自己商船能抵达的港口城市都设置了类似的办事处，而在拥有港口的领主们看来这些威尼斯人驻扎在这里更像是在找茬。

　　威尼斯人有上千艘海船在地中海沿岸来回奔波，他们是这片海域当之无愧的霸主，在打败了热拉亚人之后，他们更是武德充沛的，看谁都是盘菜，情真意切的在地中海区域搞起了威尼斯霸权主义商贸。

　　在这之前，阿勒河只不过是这片土地上又一座逐渐走向没落的城市，没有人在乎，但随着李老爷在这大搞商业振兴，往返于亚历山大勒塔港的商船越来越多，它也就逐渐吸引了威尼斯人的注意。

　　“克莱蒙特，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站在舰首上，被身边的同伴得意洋洋的炫耀道，“你知道吗？在过去三个月时间里，这座港口的交易总额翻了整整两倍。”

　　“怎么？你觉得这里会再次焕发商机？”被询问到的男人身材相对消瘦一点，但也穿着这片土地上不太常见的彩色丝绸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个富贵之人。

　　“我觉得可以试着投资一点，我调查过阿勒颇的领主是个很神奇的东方人。”男人用力攥了攥船弦上的护手，“这附近所有有商业价值的港口都被其他人抢先一步投资了，如果阿勒颇能重现他辉煌时期三分之一的商业价值，那我这笔投资就会千百倍的回报我。”

　　“安东尼奥，我必须提醒你，你手上这艘船就是你最后的商船了，如果这一次你投资失败，你就会破产。”克莱蒙特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打算再赌一把的老友劝说道，“这片土地一直战乱不休，目前还看不到战争结束的影子，风险太大了。”

　　“如果风险不大，哪轮得到我来投资呢？”安东尼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跑了半辈子的商船，只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所以你这次特意邀请我一起上船，就是为了给我看这座港口？”克莱蒙特仔细打量着这座小小的港口。

　　从远处看上去，亚历山大勒塔港现在确实很热闹，规模不是很大的，港口上正停着两艘商船，港口上的苦力们将挥汗如雨的将货物从船上运下来，而另一边，商船主人早已选购好的商品也已经堆积在港口上，等待入船。

　　不得不说，这样的景象对这些商人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港口上的每个人都显得喜气洋洋，对明天充满了希望，而在港口附近巡逻的士兵则保证了港口上的秩序。

　　“也许你说的对，我的朋友，也许这地方确实能发展起来。”克莱蒙特皱了皱眉头，而后再次说道，“那你别忘了他们的领主是蒙古人的萨满，相比于金钱和信誉，他们更相信手中的弯刀和弓箭。”

　　克莱蒙特的意思很直白，威尼斯人现在做生意时主要在推动自己的经济殖民体系，威尼斯城中的议会甚至有公开的财政支出项目，用于扶持那些能在海外拓展威尼斯人商业空间的商人。

　　每一次成功的投资，背后都代表着今天的利润，那些为威尼斯人在海外争取到特权的商人，最终不仅能收获财富，还能在威尼斯共和国里收获尊重和荣耀。

　　尤其是后者，那几乎是每一个威尼斯商人都想要的东西。

　　威尼斯大议会现在有足足一千两百名成员，而每一位成员都会被人尊称为议员先生，安东尼奥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想成为下一个议员先生。

　　但首先他需要摆脱自己在财务上的危机，并且通过在海外的投资行为来赚取荣耀，所以新兴的阿勒颇就成了安东尼奥所选定的目标。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安东尼奥甚至不需要派人手去阿勒颇城内探查更详细的资料，他只是坐在梅尔辛港的酒馆里，花上几个小钱就能拿到最近往返梅尔辛到阿勒颇这条航线，各船只所运送货物的清单，就能轻易推算出那位掌管着阿勒特的领主正在不断撒钱收购各种物资，人为促进阿拉伯的商业繁荣。

　　所以显然这位领主需要更专业的商人集团，来帮他摆脱这种窘境，安东尼奥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他有足够的本钱，也有人脉。

　　而在这个合作过程中，如何让那些土老帽一样的领主掉进他们的商业陷阱，对威尼斯人来说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体系可以操作了。

　　就比如他们现在控制着君士坦丁堡的贸易圈，物流，以及所有港口，再比如他们掌握着特拉布宗帝国将近一半的港口。

　　而在地中海，由威尼斯人控制的港口，也沿着海岸线密密麻麻的能连成一条铸造霸权的线条。

　　安东尼奥自信能靠自己的商业智慧和经验，将那位阿勒颇的领主玩弄于鼓掌之间，只需要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然后再...

　　至于自己好友所担心的那些蒙古人更习惯用依靠刀兵说话，其实安东尼奥并不在乎，只要他能在此地站住脚，就算那群蒙古人到时候打算动武，恐怕大议会的议员们，也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威尼斯威严。

　　他完全可以从西边雇佣奥斯曼人，从南边雇佣马穆鲁克人，从北边雇佣黑羊人，甚至从东边雇佣帖木儿汗国的人，来让那个领主冷静冷静，让蒙古人也学会讲道理。

　　“好吧，你说服我了，你想从我这借走多少杜卡特？”克莱蒙特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好友，只能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硬壳小本子，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可以以低于市场利息10%的折扣借贷给你五千杜卡特，但你需要用这艘船以及你在威尼斯的三栋房产来做抵押。”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一会还有一章

第三百八十六章 传教

　　1408年12月30日，这一天是李如风的生日，但考虑到他本人要在将近600年后才出生，所以这个生日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

　　不过倒是大马士革来的使者在结束了隔离之后，大难不死的抵达了阿拉伯城，向李如风送上了一份珍贵的礼物。

　　礼物来自统治着大马士革的埃米尔萨义德·哈德，萨义德把自己收藏的一副有金银丝装饰的蒙古弯刀当做礼物送给了李如风。

　　那把弯刀来自伊尔汗国的某个蒙古宗王，他将自己的弯刀当做礼物送给了哈德家族，并与哈德家族维持了将近二十年的贸易关系。

　　萨义德将这把弯刀送给李如风的含义不言而喻，在这个多事之秋，他甚至愿意割舍哈马城，以换取李如风的灵丹妙药。

　　哈马城附近那些难民所喝的汤药正在逐渐起效，每天因为瘟疫而导致的死亡人数正在逐渐减小，使者本人在难民营附近亲眼见证了这一奇迹。

　　他还写了一封信，交给自己的随从将哈马城附近发生的事都送回了大马士革。

　　为了保证自己的随从不会半路逃跑，使者不得不允诺对方，等自己回归大马士革时，会给予那个随从更高的社会地位。

　　但即使如此，他也无法确定那个随从会不会回归大马士革送信，毕竟从后来难民们带过来的消息来看大马士革城内疫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尊敬的阿勒颇之主，我是萨义德·哈德大人的使者，萨法韦德.萨鲁斯，我携带着萨义德大人的友谊而来。”萨法韦德那姿态放的很低，他这一路上几经生死，唯一见过的奇迹就是这些蒙古人带来的汤药。

　　而且在难民营附近，他也听说了一些和长生天信仰有关的传言。

　　萨法韦德不想去验证那些传言的真假，但显然面前这个东方男人已经凭空拥有了一层神秘力量的加持，和这样的人为敌是不明智的。

　　李如风把玩着手中那把华丽的蒙古弯刀，和他用惯了的，以及在部落里常见的弯刀相比，这把弯刀无论是从制式上来看，还是从实用角度来看，都更像是一种礼器。

　　相比于蒙古弯刀的弧度，这把弯刀的弯曲角度更小，并因此而显得长了一点，从形制上来看有点接近波斯那边的风格。

　　在弯刀靠近手柄的位置，正反两面都镶嵌有绿色的宝石，挥舞之间在阳光下会投射出漂亮的光泽。

　　但其价值也就止步于此了，李如风毕竟席卷了那群黑巫师的宝藏，在他的库房里还放着一大堆更璀璨的金银珠宝。

　　“我听穆扎法尔说，你们希望获得和平以及治疗瘟疫的解药？”李如风慢条斯理地问道。

　　现在是他占据主动，他自然要把姿态拿得足一点，不过那位大马士革的埃米尔还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他显然比李如风以为的更宽广一点。

　　“还有您的友谊。”萨法韦德强调道。

　　当然他实际想表达的意思是，李如风在这次交易中还能获得萨义德.哈德以及其背后家族的友谊，但语言的艺术莫过于此，他要是直接这么说了，估计就谈崩了。

　　李如风确实很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他确实可以借此机会和叙利亚诸埃米尔化敌为友，自此摇身一变，也成为叙利亚诸埃米尔中的一个。

　　但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这些埃米尔们在叙利亚这片土地上已经兴风作浪十几年了，这连个‘话事人’都没选出来，这是名义上遵循着大马士革萨义德.哈德的命令。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埃米尔们只不过是把萨义德当成一只出头鸟，用它来承受来自纳绥尔苏丹的愤怒。

　　说白了，这些埃米尔们在玩蛇鼠两端的把戏，他们很享受自己半独立的地位，即使是苏丹，也无法从他们身上征税，或者在他们的土地上安插自己的人手，但他们又鼓不起勇气彻底反抗那个庞大的帝国。

　　李如风依稀记得按照历史的发展，这些叙利亚的埃米尔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虽然马穆鲁克帝国自纳塞尔苏丹开始往后的苏丹一代不如一代，让他们北边崛起的奥斯曼人可不是吃素的。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艾米尔身上，越是了解奥斯曼人崛起的过程，李如风就越觉得相比于中原地区这片土地几乎遍地都是机会，当真做到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不过借此机会从那些埃米尔身上榨取一笔钱财倒也不错，而且...

　　“萨法韦德，你从哈马城过来，应该对那些汤药有所了解了吧？”李如风试探性的问道，“我确实可以把药物甚至药方交给你，但你能保证他在你们的土地上也能生效吗？”

　　萨法韦德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他闭口不言，就好像没听见这个问题一样。

　　他不是什么虔诚的穆斯林，对真主的信仰也止步于妆点门面上，但改信这件事绝对超过了他所能处理的权限范围。

　　恐怕即使是萨义德大人，也不敢轻言这种事，要知道大马士革距离耶路撒冷也没多远了，宗教氛围可想而知。

　　很多信徒宁可死在瘟疫中，也绝不会动摇自己的信仰，在这个领域上萨法韦德连碰都不敢碰。

　　“看来你很清楚我说的是什么。”李如风似笑非笑地看着萨法韦德，“我很好奇，那些汤药在你身上也生效了吗？”

　　“我抵达哈马城的时候非常健康，之所以在难民营附近隔离了三天，只是为了配合对方的防疫政策！”萨法韦德立刻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那么紧张干嘛？长生天信仰又不是一神教信仰，它甚至都不是排他性信仰。”李如风的声音好像恶魔的低语，在萨法韦德耳边环绕，“你所担忧的，祂都不在乎，祂只是怜悯世人，向自救者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罢了。”

　　“只不过这种微不足道的帮助，对芸芸众生而言，就是真实不虚的——”李如风看着额头见汗的萨法韦德，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奇迹。”

第三百八十七章 晚宴

　　现阶段李如风确实对传道多了一些热情，因为他发现在这个时代，宗教这手牌真的很好打。

　　作为阿勒颇哈马城以及周边地区的统治者，李如风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并没有对长生天的信徒，有什么额外的优待，但因为信仰长生天的人大部分都是蒙古人，而这些蒙古人本就拥有着相当多的特权。

　　这就造成了一个美妙的误会，很多人似乎都混淆了蒙古人，长生天信仰，以及特权之间的逻辑关系。

　　根据巴特尔不完全的统计，在过去几个月里李如风治下的臣民中，有最少两百个新信徒诞生，但因为李如风并没有公开传道过，所以这些信徒基本都是‘自来水’。

　　他们不仅完全是自愿改信的，而且还在偷偷摸摸的信仰长生天，生怕自己这种奢越的行为引来蒙古人的惩罚。

　　另一边，李如风创办的学校成了意料之外的信仰收割机构。

　　如风也许只是改变了阿勒颇城很多成年人的经济状况，但它的存在却实打实的改变了很多生活在阿勒颇的孩子们的命运。

　　在这些孩子们眼中，信仰长生天的李如风大人给他们带来了干净而宽敞的教室，每天一顿能吃饱的午饭，以及同样信仰长生天的教他们知识的老师。

　　在李如风出现之前，这些孩子们从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会变得如此令人神往。

　　所以他们也是对长生天信仰最没有抵抗力的一代，这种行为完全是自发的，他们会在平时模仿巴特尔的行为，会学着他说话的方式，磕磕绊绊的用察合台语说着礼赞长生天的话语。

　　相比于周围其他几座城市，阿勒颇此时就像一座世外桃源，整体是欣欣向荣，不断向上的。

　　威尼斯商人安东尼奥对这座城市越看越赏心悦目，喜爱不已，他就这么走在阿勒颇的大街上，逛完了热闹的大市场，又跑去铁匠区，听着那些铁匠铺叮叮当当的响了一整天，并在自己的日记中写到——

　　“我在这里见到了繁华，看到了东西贸易的新增长点，我仿佛听见了无数金币在我的口袋里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

　　在蛮横的瘸子帖木儿死后，他留下的庞大帝国就像大议会所预计的那样，正在走向分崩离析的结局，他最残暴的儿子米兰莎已经在前不久战死在黑羊人的城下，而米兰沙的儿子则在撒马尔罕中困坐囚牢。

　　而新崛起的黑羊人显然不过是另一款野蛮的游牧强盗，没人在乎这条连通东西方贸易的路线有多重要。

　　但显然那位名叫李如风的东方领主，比其他人都更清楚这一点，他重建阿勒颇的行为为所有在这条贸易线上受益的商人提供了一个全新的选择。

　　他们可以在相对安全的亚细亚南部地区通过，而不用冒险穿过那些战乱地区，更重要的则是，那位领主大人有明显的重商主义倾向，他不仅免除了过往商队的交易税，商品税，还几乎是将阿勒颇免费对所有商人张开怀抱。

　　我雇佣的探子们，经过调查发现，在这位领主的领导下，那些蒙古人不仅被约束了，掠夺商队的行为，还成了这条商路上的保护者，他用自己的威望促成了这件事。

　　我已经通过一位在本地很有地位的商人得到了参加，那位领主在领主府举办的晚宴的资格，愿上帝保佑我，我们会相谈甚欢，所有的合作协议都会被签上我们共同的名字。”

　　安东尼奥的内心是雀跃的，因为在他看来那位领主根本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他背后有着强大的威尼斯，他能为这位领主带来更广阔的市场，有了他的介入，那些从东方经过千辛万苦运抵而来的商品，能以成倍的价格在阿勒颇成交，然后再通过他的船只一路向北，向西迈出更高的价格。

　　这是一张看起来所有人都能从中受益的合作，但只有安东尼奥自己，以及他背后的威尼斯知道，除了利益之外，他们还从中赚取了包括影响力在内的很多隐藏利益。

　　只要这些领主们能从合作中尝到甜头，很快他们就会成为威尼斯在这片土地的意志延伸。

　　而与此同时，李如风其实也非常好奇，自己这片蛮荒之地，何德何能能吸引来威尼斯商人的兴趣。

　　实际上截止到今天为止，虽然李如风一直在大力发展阿勒颇的商业行为，但除了一个马里努斯之外，并没有出现其他值得大书特书的典型例子，那些阿勒颇人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而新迁入的商人们也还没到发力的时候。

　　而且对方能直接找到萨度德丁来求见自己，显然已经对阿勒颇有了一个很深入的了解。

　　可惜胡椒马里又出去冒险了，不然晚上把他叫上过来，长长见识也不错。

　　李如风吩咐了自己厨房的厨子们晚上准备宴会的事，随后又遣人邀请公主帕丽莎来赴宴，他们最近见面的次数很频繁，虽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帕丽莎已经开始以阿勒颇城的女主人身份开始自居了。

　　帕丽莎从来都不是一个花瓶，即使她成长在米兰沙大君的恐怖威压之下，她也一直保持着自强自立的决心，或者应该说正是因为她处于那样的家庭环境，所以才养成了她如此坚韧不拔的性格。

　　她最终也终于找到机会，带走了自己父亲的魔剑，在这方面摆了米兰沙大君一道。

　　李如风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帕丽莎的时候，对方那矫健的身姿，以及过人的身手，这是一朵注定不会成为温室玫瑰的野蔷薇，想品尝她的芬芳，就要做好扎手的准备。

　　除此以外，李如风还邀请了学者奥斯塔德·马哈茂德，那个以画家身份被邀请而来的学者一直‘赖’在阿勒颇城，没有离开，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学校里帮忙，给孩子们上课。

　　李如风很乐意见得这些知识分子在自己的城市居住，所以他还给对方开了一份工资，尽管奥斯塔德不想接受，但李如风直接以他的名义把那些钱捐给了学校。

　　这种行为显然，让奥斯塔德这样的学者非常‘享受’，所以他也就顺势留在了学校里。

　　而今晚李如风打算把对方拉来给自己撑撑场面，省得让那些威尼斯人以为自己这全是舞刀弄枪的粗人。

第三百八十八章 软饭

　　“你打算接受威尼斯人的投资吗？”就住在不远处的帕丽莎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领主府内正在准备的宴会，据他所知，这极有可能是李如风统治阿勒颇之后，所筹办的第一场正式宴会。

　　很难想象一地的领主会随性到李如风这种程度，在帕丽莎眼中，李如风的很多生活习惯都远比她之前接触到的任何贵族和领主更讲究，甚至就连自己的父亲以及自己的祖父都做不到李如风这种程度。

　　但在另一方面，李如风又随性的好像他依然是那个部落里的萨满一样。

　　举个简单的例子，帕丽莎知道李如风爱干净，只要有条件，他几乎每天都要洗澡，即使没有这种条件，他也要保证每天洗漱，刷牙，所以帕丽莎经常能在李如风身上闻到一种淡淡的月桂味道。

　　而在排场方面李如风却简单的惊人，他是个很喜欢在餐桌上和属下以及客人交流的人，但他从没有因此而举办过一场符合帕丽莎印象中领主们经常举办的宴会。

　　很多时候在帕丽莎眼中，李如风和自己的追随者们之间太融洽了，缺少了领主的威严。

　　所以帕丽莎觉得这一次宴会是个很好的向其他人展现其威严的渠道，更何况作为一个从小就接受基督教教育的公主，帕丽莎的那些老师们在讲解世界格局的时候，都不可避免的要说到威尼斯和热那亚这两个商业城邦联合体的存在。

　　而相比于热那亚人的霸道，威尼斯人又更擅长谋取长远的利益，用眼前的利益作为诱饵来蛊惑那些短视的领主。

　　在这方面就连她那个不可一世的祖父都曾吃过几次暗亏，轻易的将他从奥斯曼人夺取来的利益让给了威尼斯的商人们，所以一直以来帕丽莎都对这些商人视之为毒蝎，她觉得自己必须在这方面提醒一下李如风。